简介:云顶公馆的尖顶刺破墨色的夜空,是整座锦城最嚣张的天际线坐标。深秋的晚风卷着寒意,刮过顶层露台的雕花栏杆,将水晶吊灯折射的碎光搅得七零八落。香槟杯碰撞的脆响还在宴会厅里回荡,露台的阴影里,却躺着一具渐渐失去温度的少女躯体。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芭蕾舞裙,裙摆被夜风掀得微微扬起,像一只折翼的蝶。脖颈间本该挂着...
苏念薇看到门口的林晚晴,眼睛亮了起来,放下小提琴,快步走上前:“晚晴姐!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要去云顶公馆干活吗?”
林晚晴笑着走进来,将保温桶放在桌上:“刚炖的排骨汤,趁热喝。下周就要选拔赛了,要好好补补身体。我和赵妈请了假,不碍事的。”
苏念薇接过汤碗,揭开盖子,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她喝了一口,温暖的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五脏六腑。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哽咽着说:“……
三天后,云顶公馆的旋转门缓缓打开,像一张吞吃人性的巨口。
林晚晴提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站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玄关前,垂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株毫无存在感的菟丝花。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家政制服,袖口磨出了毛边,头发用一根黑色皮筋简单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刻意涂了些暗黄的粉底,遮住了原本白皙的肤色,眼角还画了几道浅浅的细纹,硬生生将三十出头的年纪,扮成了饱经风霜的四十岁妇……
云顶公馆的尖顶刺破墨色的夜空,是整座锦城最嚣张的天际线坐标。
深秋的晚风卷着寒意,刮过顶层露台的雕花栏杆,将水晶吊灯折射的碎光搅得七零八落。香槟杯碰撞的脆响还在宴会厅里回荡,露台的阴影里,却躺着一具渐渐失去温度的少女躯体。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芭蕾舞裙,裙摆被夜风掀得微微扬起,像一只折翼的蝶。脖颈间本该挂着银质音符吊坠的地方,只剩下一道浅浅的勒痕,吊坠早已不知所踪。她的手指还保持着轻握……
“K?”顾深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在江承曜的书房里,看到过一封署名‘K’的加密邮件。”林晚晴压低声音,“而且江若彤说,江承曜有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全是奇怪的符号和一张女人的照片。我觉得,这些都和他的罪恶有关,甚至可能和我家当年的破产、你父亲的死都有关系。”
顾深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浓浓的恨意。他父亲去世前,也曾在日记里提到过一个神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