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云槿渡的时空误会手册(第一部分)云槿渡醒来的时候,
觉得脑袋像被一群鸭子啄过似的,又胀又疼。他皱着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却发现头顶的天花板……不对,那根本不是天花板,是一片泛着油光的木梁,
木梁上还挂着一串不知道是大蒜还是什么干物的玩意儿。他猛地坐起来,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堪称原始的木床上,身下的褥子硬得像铺了几块砖头。他低头一看,
己身上那件衣服更是让他差点倒吸一口凉气——长袍、宽袖、腰间还有一条松松垮垮的束带。
“……这是哪儿?拍戏片场?”云槿渡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兜,想掏手机看看有没有信号,
但手伸进去才发现,兜没了,手机也没了,身上唯一有的东西就是一块无比粗糙的布料。
他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很古朴的房间,
窗户是用糊了纸的木框做的,外面的光透过纸照进来,
他甚至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鸡鸣声和隐隐约约的吆喝声。“这什么情况?
我不是刚被公司劝退吗?怎么就……穿越了?”云槿渡喃喃自语。他记得清清楚楚,
昨天被老板叫进会议室后,那句“槿渡啊,你是个好员工,
但公司最近……”的开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他心情郁闷,
晚上喝了瓶啤酒准备睡一觉醒来重新做人,结果……醒来竟然成了这样?
正当他努力理清思路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古代短打的小厮模样的人探头进来,看到云槿渡已经醒了,
瞬间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公子!您终于醒了!快,快告诉小的,您有没有觉得头晕眼花,
或者哪里不舒服?”云槿渡被他劈头盖脸的问话砸得愣了半天,
这才迟疑道:“呃……我脑袋有点疼,倒是真的。”“哎呀,公子您可是大难不死啊!
”小厮一边感慨一边跑上前,伸手就要给云槿渡把脉。云槿渡下意识地缩了缩手:“你干嘛?
”“公子,您别怕,小的是奉命来伺候您的!”小厮一脸郑重,“咱们家一直在找您,
找到您可不容易。您莫不是还不记得了?”“等等,等等!”云槿渡连忙摆手,“什么找我?
我不记得什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小厮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公子,
您不会真把事情忘干净了吧?您可是咱们大梁皇室血脉啊!当年您失踪的时候,
咱们府里都急疯了,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您,您怎么还说这种话?”皇室血脉?失踪?
云槿渡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他是个普通打工人,唯一跟“皇室”沾边的体验,
可能就是小时候玩过的那款宫廷养成游戏。他刚想开口解释,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
一个穿着锦袍、看起来十分富态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入。他一看到云槿渡,眼圈立刻红了,
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槿渡!我的槿渡啊!你可让为父好找啊!
”云槿渡被他这一声“为父”喊得差点灵魂出窍。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豪华版中年男人”,手心直冒冷汗:“您……您谁啊?
”中年男人闻言,脸上的激动逐渐转为哀伤,紧接着叹了一口气:“果然,果然是受了**,
连亲生父亲都不认得了。也是,当初那么小的孩子,遇到那样的事……唉!
”云槿渡彻底蒙了:“等等,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真不是……”“槿渡!
”中年男人一脸痛心疾首,打断了他的话,“不管你认不认得,回到家里就好。来人啊,
快去传太医,给公子好好看看,可不能怠慢了!”“太医?什么太医?我没事啊!
”云槿渡连连摆手,试图挣脱中年男人的手,“大哥,不,叔叔,还是大叔?我是说,
咱们之间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我真的不是你儿子!”“槿渡啊,
为父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但你放心,无论过去多少年,为父都不会怪你。
”中年男人拍了拍他的手,一脸慈爱。云槿渡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悻悻闭上。他很清楚,
眼前这位“古代亲爹”显然已经认定了他就是失踪多年的那个谁,现在说什么也没用。
更何况,他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没搞清楚,现阶段争辩只会徒增麻烦。
“行吧……”云槿渡长叹一口气,认命般地坐回床上,揉了揉太阳穴,“那您总得先告诉我,
我是怎么回事吧?”中年男人听他这么说,立刻眉开眼笑:“好,好!
槿渡总算愿意听为父解释了!这事说来话长啊,
当年你才五岁的时候……”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云槿渡听了一段堪比狗血剧的背景故事。
简单来说,他原本是大梁皇室旁支某位贵人的独子,五岁时跟随家人出游,
不幸在一场意外中失踪,从此杳无音信。多年来,家族派出无数人四处搜寻,
却始终没有结果。直到最近,有人从乡间带回了他的线索,这才找到了他。
“……所以我真是皇室血脉?”云槿渡听得目瞪口呆。“可不是嘛!”中年男人满面欣慰,
“你小时候虎头虎脑的,跟现在一模一样。咱们大梁的血脉,还能错得了?
”云槿渡嘴角抽搐。他真想告诉眼前这位“父亲”,自己根本不是大梁人,
连这个地方的坐标都不知道。但他很快意识到,现在说这些不仅没人信,
还可能被当成疯子关起来。“那……那我失踪了这么多年,你们找我,不是挺费劲的吗?
”他试探性地问。中年男人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几分悲凉:“是啊,费劲得很。
不过没关系,现在你回来了,一切就都好了!”云槿渡硬着头皮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对,怎么就穿越到了这个地方,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误认为失踪多年的皇室成员。但有一点他很清楚——眼下,
装傻充愣是最稳妥的选择。“行吧,那……父亲大人?”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中年男人一听,顿时乐开了花:“哎,槿渡,快别客气!咱们父子天伦之乐,岂能拘泥这些!
”云槿渡强行压下心头的无语,心想:天伦之乐个鬼啊,我连自己是谁都快搞不清了!
***下午时分,云槿渡被带到了一个据说是家族专属的大宅子。
他原以为会看到金碧辉煌的宫殿,结果发现,
这所谓的“豪宅”其实也就比现代的老宅子稍微大点儿,顶多算是有点古代土豪的意思。
小厮们忙前忙后,给他准备了新衣服和一堆吃的。他换上衣服、吃了点饭,总算冷静下来,
开始盘算怎么应对眼下的处境。“要不……先留着吧。”他小声嘀咕,
“说不定能混成个什么王爷、太子啥的,这不比996强?”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小厮慌张地跑进来:“公子,不好了!有人知道了您回来的消息,
闹上门来了!”“闹上门?”云槿渡一愣,“谁啊?”“说是您的四叔!”“……四叔?
”云槿渡脑袋一歪。小厮一脸紧张地补充:“听说四老爷这些年一直在打您的主意!
”“打我的主意?”云槿渡彻底懵了,“我才刚回来,他能打什么主意?
”小厮吞了口唾沫:“他说……他要验明正身,看看您到底是不是……真的公子。
”第2部分---云槿渡此刻的心情,
和在考场上发现试卷上的题目全都不会做时差不多——又慌又无助。
“这四叔……他凭什么质疑我?”云槿渡起身绕着房间打转,
脚步乱得像一只失了方向的鸵鸟。小厮一脸惶恐,低声道:“四老爷向来心思多,
公子您之前失踪多年,如今突然回来,他自然……有些怀疑。”云槿渡一听就觉得不妙,
揉了揉额角:“所以,他现在已经到门口了?”“是的,公子!
而且他还带了几个族里的长老,说要当场对质!”云槿渡脚下一顿,
差点被自己绊倒:“什么长老?还当场对质?这架势是要开个古代版的鉴定会吗?
”小厮窘迫地挠头:“公子,您还是快去吧,不然他们要闯进来了!”云槿渡叹了口气,
心里把这位四叔骂了个遍,但表面上还是得装出从容不迫的样子。他心想,
既然已经穿越到这个鬼地方,眼下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吧,带路。
”他摆了摆手,心里默默给自己鼓劲,“大不了编点故事,反正我胡扯的功夫也不差。
”***云槿渡走到前院时,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叉着腰站在大门口,
身后跟着几个须发花白的老人。这男人五官凌厉,表情写满了不屑,一见到云槿渡,
立刻冷笑道:“哟,这就是我那失踪多年的侄儿?怎么,看上去文文弱弱的,
倒像个……冒牌货。”“您就是四叔吧?”云槿渡微微一笑,
内心暗骂:“这货长得就不是什么好人,果然一看就来者不善。”“正是我。
”四叔冷哼一声,“槿渡啊,别怪四叔多心,你这一失踪就是好几年,连个消息都没有,
如今突然冒出来,说是我们云家的人,未免有些可疑。”云槿渡眉毛一挑,
心中警铃大作:果然,试探来了。可他脸上依旧挂着淡定的笑容:“唉,
四叔这话说得有点过了吧?我这不是刚回来么?人在江湖,总有些身不由己的事,
我这几年是被事情缠得脱不开身。”“脱不开身?”四叔嘴角一抽,显然不太信,
“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些年都在哪儿?”“在……”云槿渡脑子飞速转动,眼珠一转,
“在一个很远的地方!四叔,您知道‘悬崖村’吗?我这几年都在那儿隐居,
连个下山的路都没有,差点就回不来了!”“悬崖村?”四叔一愣,显然没听说过。
趁着这个空档,云槿渡继续胡扯:“对,就是悬崖村!地势险要,连马车都上不去,
我是靠着藤蔓一点点爬下来的……四叔您想想,我费了多大劲儿才回到咱们家,
这份苦心您总得体谅吧?”四叔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但那几个长老显然不太买账,
其中一个老者皱眉道:“不管如何,大少爷失踪多年,如今回来,
总该有个证明身份的凭据吧?”云槿渡心里一沉,知道绕不过去了。他表面上仍旧平静,
暗自祈祷自己能想到点妙招。“那是自然。”他沉吟片刻,忽然灵机一动,指着自己的脸道,
“各位长老瞧瞧,我这眉眼、这鼻子,像不像我爹?”几个长老面面相觑,
似乎还真一时分辨不出真假。四叔冷笑一声:“光凭长得像可不行。几位长老,
我记得小时候槿渡在老宅里,有个特别的胎记,对吧?”云槿渡心中咯噔一声,
暗骂这四叔果然是个老狐狸。“胎记?”他故作镇定地问,“您说的是哪个胎记?
”四叔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右肩胛骨下方,有一块如梅花形状的胎记。槿渡,我说得可对?
”云槿渡差点当场原地石化,这谁顶得住啊!梅花胎记?他哪晓得自己这具身体有没有!
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装了。“当然对!”云槿渡一拍胸脯,装作信心满满,
“不过我这几天赶路劳顿,身子有些疲,恐怕不太方便脱衣验证。”四叔一挑眉,
显然不买账:“哦?这么说来,你倒是挺有自信?”“那是自然。”云槿渡笑眯眯地说,
心里早已开始盘算逃跑的路线。偏偏这时,一个长老开口了:“大少爷,既然您自己承认了,
不如趁着各位族人都在,就让大家看个明白吧。这既是为您正名,也免得四老爷再生事端。
”云槿渡差点没忍住翻白眼,心想:这都什么奇葩家族啊,连这种事都要当众验身?
眼见局势已经不可避免地朝脱衣方向发展,云槿渡忽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装出一副悲愤交加的模样,捂着胸口叹道:“哎呀,各位长老,
想不到我云槿渡这么多年在外受尽苦难,好不容易回家,竟要被自家人怀疑到这般地步!
这叫我情何以堪?”四叔冷笑:“少来这套,直接让我们验身,岂不是干脆?
”云槿渡猛地一拍大腿,故意提高音量:“四叔,您说得对!我今天就让您验个明白!不过,
您可得答应我一件事!”“什么事?”“如果我真是云槿渡,那您可得向所有人承认,
您是在无理取闹,还得给我磕三个响头赔礼!”这话一出,
四叔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你——”云槿渡不等他开口,继续添油加醋:“怎么了?四叔,
您要是心虚,那可就真的说不过去了啊!”围观的族人里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似乎觉得云槿渡的理直气壮确实有几分可信。四叔咬着牙,冷冷道:“好!老夫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