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没有人知道,那个最是清冷的舞蹈首席杜尹封与天才画家沈知婳,在无数日夜里抵死缠绵。沈知婳说,杜尹封的身体就是她最好的画布。每一次,她的手指都会在他腰间留下青紫的指印,牙齿会在他肩胛骨上刻下暗红的齿痕,她在他身上用各种羞人的姿势翻来覆去地摆弄。那些颜料被涂抹在他的皮肤上,再被她用亲吻一寸寸晕开。哪怕他疼得倒吸凉气,让她轻点,她也只是笑。“疼才是爱。”她吻着他颤抖的眼睫说,“尹封,你是我唯一想用一辈子去画的人。”又一场激烈的情事结束后,沈知婳去了浴室洗澡。杜尹封弯腰去捡散落在地板上的衣服,手指碰到床沿时,指甲磕到了什么硬物。床脚的地毯下,有一块地板砖的边缘微微翘起,像是经常被人掀开。他愣了一下。暗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间狭长的暗室。他的脚步一踏进去,瞳孔骤然紧缩。暗室的四面墙壁上挂满了照片和画作。那些照片,全是他和沈知婳在床上时的照片。
没有人知道,那个最是清冷的舞蹈首席杜尹封与天才画家沈知婳,在无数日夜里抵死缠绵。
沈知婳说,杜尹封的身体就是她最好的画布。
每一次,她的手指都会在他腰间留下青紫的指印,牙齿会在他肩胛骨上刻下暗红的齿痕,她在他身上用各种羞人的姿势翻来覆去地摆弄。
那些颜料被涂抹在他的皮肤上,再被她用亲吻一寸寸晕开。
哪怕他疼得倒吸凉气,让她轻点,……
杜尹封还没开口,腰脊处却猛地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那痛感从腰椎蔓延到四肢,膝盖上的旧伤也同时叫嚣起来,他整个人晃了晃,不得不扶住门框才没倒下去。
沈知婳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大步跨过来,一把扶住他的肩,眉头拧成一个结:“怎么了?腰又疼了?”
语气里的急切听起来不像是装的,她的手已经探到他腰侧,指腹轻轻按压,“是不是刚才太用力了?……
监控画面有些模糊,但足够看清。杜尹封快进到秦玄摔倒的那一天。他记得那个日期,那是秦玄对外宣布“因伤退出首席选拔”的日子。
画面里,母亲只是拿着垃圾桶经过走廊,根本没有任何其他举动,秦玄从舞蹈教室走出来,一直到大门口,也毫发无损。
显然是秦玄胡编乱造的。
他拷贝了一份视频,就匆匆去参加下午的舞团首席选拔赛。
秦玄鞠躬谢幕,走下舞台……
“醒了?”沈知婳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杜尹封偏过头,看见她穿着昨晚那件黑色外套,有着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一夜没睡。
如果不是知道一切,他大概会以为她在床边守了他一整夜。
“你已经去过暗室了,对吧?”她说。
杜尹封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否认。
“我回到家,发现暗室被破坏了,东西都没了。”沈知婳的语气很平淡,“照片、画、硬盘,……
沈知婳从箱子里取出一支注射器,弹了弹针管,透明的药液从针尖挤出一滴。
“只是会让你安静一点的药。”她说,语气平淡“等你睡醒了,一切就结束了。你会乖乖听话的。”
“不!”杜尹封拼命地向床的另一侧爬去,但腰间的旧伤让他动作慢了半拍。
冰凉的针尖刺进了他手臂的血管。
“把他带出去。”他听见她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行为艺术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