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眉抱着自己的儿子,被一众亲朋好友围在中间,说说笑笑。她老公闵石海则在另一桌喝酒。有人揶揄:“哎大哥,星延呢?”剩下几人对了对眼色,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苏眉对闵星延的提防,可惜闵石海大男人心粗得很,只以为苏眉小意温柔,一门心思都是为了好好跟他过日子。闵石海招呼一声苏眉:“星延还没来?干什么去了啊他弟弟周...
闵星延已经过了快两个月的安静日子。
闵石海最开始想的是就算闵星延去不了公立重点高中,大不了砸钱把他送到私立高中去,但是闵星延不松口,打他骂他也不反抗,就是咬死了留在县三中。
苏眉也在一边劝他别逼孩子了,气得闵石海把县里房子的钥匙扔给他后,带着苏眉和小儿子搬去市里了。
江淮看着闵星延身上还没好全的伤,怪声说:“你爸下手也太狠了,到现在都还没好完,不会留疤吧?……
处理完闵石行这档子事,闵石海总算有时间喘口气,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吸两口烟,舒服地长叹一声。
苏眉坐在他对面,说:“老公,你看我怎么说的,继续留在县城里,既不好和亲戚们纠缠,还耽误做生意,咱们还是往大地方走的好。”
“而且,”苏眉亲昵地蹭了蹭怀里的儿子,“咱们到市里落户,儿子以后的教育资源要好得多,赢在起跑线上。”
闵石海沉吟道:“你说得对,哎,我家里的小……
2018年6月30号,早上十点半,中考结束。
闵星延挤在人群前面率先出了考点,手机重新开机后显示有一个未接**,来电人是苏眉。
他的后妈。
与此同时还有一条微信未读消息提示,也是苏眉发的。
——星延啊,你爸爸今天在凤凰山酒店给弟弟办周岁宴,你考完试了直接来这边吃饭吧。
闵星延沉思了一会儿,凤凰山酒店有两个,一个是老区的,一个是新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