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父亲送我的五岁生日礼物,上面刻着一个“绾”字,是我被拐后唯一藏住的东西。
“哟,这么贵的玉佩,也不知道从哪儿偷来的。”
他轻蔑地掂量着,“就你这贱命,把你整个人卖了都不值这玉佩的价钱。”
“还给我!”我挣扎着想要夺回,但束缚带让我动弹不得。
院长把玉佩随手揣进兜里,转头示意麻醉师。
“加大剂量。”
他转头看我,眼底满是不屑。
“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等手术结束,我大发善心还能给你一笔钱养养身体。”
“要是再不老实……就等着昏迷的时候被抛尸荒野吧!”
针尖再次刺入我的皮肤,冰冷的药液注入血管。
我眼睁睁看着,绝望如同实质般包裹住我。
意识模糊间,我想起了童年。
五岁生日那天,父亲把我高高举过头顶,笑着要带我去迪士尼。
可就在他将我放在路边,却开车的时候,我却被人用沾了药的手帕捂住口鼻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