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从来都是一个懦弱的人。沈昭宁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失望。“父亲,”她的声音依然平静,“母亲生我养我十六年,我不能让她死得不明不白。若父亲不愿意查,女儿便自己去查。若女儿查不出来,便去求外祖父帮忙。若外祖父也查不出来,女儿便去敲登闻鼓,告御状。”“胡闹!”沈崇猛地一拍桌子,“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去告御状...
一大雍永安十七年,腊月。漫天大雪裹着朔风扑簌簌落下,将整座定远侯府裹成一片素白。
沈昭宁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她死死护住怀中那碗药,
瓷碗边缘沁出的汤汁烫红了掌心,她却浑然不觉。“大姐。”身后传来柔婉的声音,
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父亲说了,今日不必你去送药了。”沈昭宁没有回头。
她听得出这个声音——沈婉宁,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