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今天是我25岁生日,也是我送外卖的第三个年头,
可命运似乎连这点体面都不肯给我。“超时三分钟!**是故意的吧?”写字楼门口,
穿西装的油腻男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外卖,狠狠摔在地上。汤汁混着雨水漫开,
他的皮鞋踩在上面,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个臭送外卖的!耽误老子谈生意,滚远点!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屈辱像潮水般涌上来。或许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经历,
被客户辱骂,商家甩锅,平台扣罚,这些我都忍了。可今天是我的生日,
是我唯一能给自己找个理由开心的日子。该死的老天爷,为什么非要在今天还要为难我!
“这该死的雨,给我停下!”我脱口吼出,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愤怒。刹那间,
倾盆暴雨戛然而止,空中的雨滴甚至僵在半空,四周一片死寂。油腻男瞪大了眼睛,
嘴里还没来得及喷出的脏话,顿时卡在喉咙里,傻愣愣地看着我。我也愣住了,以为是巧合,
兴许是太累了,这都出现幻觉了。转身要走,却发现电动车的座位空了——新换的小电瓶,
刚凑了半个月工资买的,不见了。浑浑噩噩回到出租屋,房东大妈叉着腰堵在门口,
我的破旧行李被扔在楼道里,沾满了泥污。“欠了半个月房租,今天再不交,就滚去桥洞睡!
”她的声音尖利刺耳,“一个送外卖的,连房租都交不起,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摸出贴身藏着的旧铜片,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冷静。这是张院长捡我时,
我怀里揣着的东西,跟着我25年了。我突然想起刚才的怪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低声说:“房租钱翻倍涨回来。”只听手机叮的一声响,
平台推送消息:“超时补偿200元已到账。”我心里一喜,可伸手摸兜,
兜里仅剩的五十块零钱,不翼而飞。原来,我说的话能成真,
但要付出代价——等价交换。当晚,我蹲在孤儿院门口啃着冷馒头,
泪水混着馒头渣咽下去。张院长端着一碗热粥走出来,棉袄上打着补丁,
咳嗽时用手帕捂着嘴,手帕上隐约沾着血丝。“小凡,是不是又受委屈了?”她把粥递给我,
声音温和,“院里的孩子还等着你来给他们讲武侠故事呢。
”我看着院里孩子冻得通红的小手,看着张院长佝偻的背影,攥紧了手里的铜片。
粥的热气暖了我的手,却暖不了心里的憋屈。“院长,我会保护好你和孩子们的。
”我暗下决心,要用这突如其来的能力,讨回所有被欺负的公道,护住我想护的人。
刚要走进孤儿院,身后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站住!陈凡,刚才在我餐馆门口晃什么呢?
”我回头,看到虎子餐馆的老板王虎,领着两个小弟,双手插兜,一脸狞笑。
“穷鬼还敢跟我叫板?明天别想在这片区送餐!”第2章王虎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可我现在没心思跟他纠缠,只想赶紧进孤儿院看看孩子们。“我没惹你,别没事找事。
”我转身要走,王虎却上前一步,挡住我的去路。“没事找事?”他冷笑一声,
伸手推了我一把,“你刚才在我餐馆门口,是不是想偷东西?我告诉你,老子的地盘,
不是你这种穷酸能随便晃悠的!”他身后的小弟也跟着起哄:“虎哥,这小子就是欠收拾,
给他点颜色看看!”我站稳身体,盯着王虎油光满面的脸,
想起刚才在他餐馆后厨看到的发黑食材,还有他克扣其他外卖员配送费的嘴脸,
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冲。“我没偷东西,倒是你,餐馆的食材不干净,小心遭报应。
”“遭报应?”王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在我脸上,
“这是你今天的配送费,扣一半!谁让你超时,还敢跟我顶嘴?穷鬼就是穷命,
给老子舔盘子都不配!”钞票落在地上,沾着雨水和泥污,像在嘲讽我的无能。
我弯腰捡起钞票,攥在手里,指节发白,“你克扣配送费,用变质食材坑害顾客,
会付出代价的。”“代价?我倒要看看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王虎嗤笑,
带着小弟扬长而去,留下一句“明天再敢来我这取餐,打断你的腿!”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摸出怀里的铜片,冷冷道:“我要他的店被查封!”说完,
我转身走进孤儿院。孩子们看到我,立刻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喊“陈凡哥哥”,
张院长给我端来热水,让我烤烤火。我看着孩子们冻得发红的小脸,心里默默祈祷,
希望我的话能成真,让王虎这种恶人得到教训。两个小时后,
我的手机突然收到其他外卖员的消息:“虎子餐馆出事了!好多客人吃完拉肚子,
卫生稽查队都上门了,店被贴封条了!”我心里一沉,刚要庆幸,突然感觉后背一凉,
身上的旧棉袄,不知何时破了个大洞,寒风直往里灌,冻得我直哆嗦。我明白了,
这就是等价交换的代价:他人破财,自己受冻。可我不后悔,王虎欺压底层,坑害顾客,
这是他应得的报应。晚上送餐,我特意绕开虎子餐馆的片区,可刚走到一个小巷口,
三个黑影突然冲了出来,拦住我的去路。为首的正是王虎,他手里拿着一根钢管,
脸上满是狰狞:“敢坏老子生意,今天废了你!”第3章钢管带着风声砸过来,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闪,钢管擦着我的肩膀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巷子里的路灯昏暗,王虎带来的两个混混也掏出了木棍,三个人呈包围之势,把我堵在中间。
“跑啊!你不是挺能的吗?”王虎冷笑,再次挥起钢管,“今天就让你知道,
得罪我王虎的下场!”我攥紧拳头,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被他们打倒,孤儿院的孩子还等着我讲故事,
张院长还等着我赚钱治病。想起白天的“雨停”和“查封店铺”,我深吸一口气,
对着挥来的钢管吼道:“让他们手里的钢管全弯成麻花!”话音刚落,
王虎手里的钢管突然像被无形的力量扭曲,瞬间变成了麻花形状,反砸在他自己的腿上。
“哎哟!”王虎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腿直哼哼。另外两个混混愣住了,
手里的木棍停在半空,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妖……这是妖术!
”其中一个混混结结巴巴地说,转身想跑。“想跑?”我盯着他们,
“让他们手里的木棍断成两截!”“咔嚓”两声,两个混混手里的木棍同时断裂,
他们吓得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王虎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却还嘴硬:“你……你耍诈!有种别用妖术,跟我单挑!”我冷笑一声,
一步步走向他:“是你先动手的,现在知道怕了?”王虎见我逼近,突然慌了神,转身想跑,
却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我盯着他,想起他克扣配送费,辱骂外卖员的嘴脸,
想说点什么,却突然感觉手里一沉。手机屏幕不知何时碎裂了,
黑色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再也无法开机。通讯受损,看来,
这是这一次等价交换的代价。我心里咯噔一下,孤儿院的老师有事联系不上我怎么办,
张院长的咳嗽要是加重了怎么办?我顾不上理会地上哀嚎的王虎和混混,扶起电动车,
疯了一样往孤儿院赶。一路上,我不停地尝试开机,可手机始终没有反应。赶到孤儿院门口,
看到院里的灯还亮着,孩子们已经睡了,张院长正坐在门口缝补我的旧棉袄,
我才松了一口气。“小凡,怎么回来这么晚?”张院长抬起头,看到我手里的碎屏手机,
关切地问,“手机怎么了?”“不小心摔碎了。”我勉强笑了笑,把手机揣进兜里,
“院长,我没事,就是有点冷。”张院长把缝补好的棉袄递给我,棉袄上多了一块补丁,
却很暖和。“别惹太多麻烦,保护好自己最重要。”她咳嗽了几声,
手帕上的血丝似乎又多了些许,“院里的事不用太操心,我能应付。”我看着她苍老的脸,
心里一阵酸楚,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赚够钱,给她请最好的医生。离开孤儿院时,
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我面前,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儒雅的男人脸。他穿着昂贵的西装,
手里拿着一张名片,递到我面前:“小兄弟,我看你身手不凡,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上班?
月薪过万。”我瞥见了他眼底深处藏着的那一抹阴狠,顿时心里警铃大作,
并没有伸手去接名片。第4章男人见我不接名片,脸上的笑容不变,
亲自把名片塞进我手里:“我叫陈坤,是陈氏集团的总裁。刚才在巷口,
我看到了你对付那几个混混的样子,很有本事。”陈氏集团?我心里一动,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片,
烫金的字体显得格外奢华,与我格格不入。“我只是个送外卖的,没什么本事。
”我把名片还给他,“谢谢你的好意,我不需要。”陈坤没有接名片,
反而盯着我胸口的旧铜片,眼神闪烁了一下:“小兄弟,你是从向阳孤儿院出来的吧?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捂住铜片:“你怎么知道?”“我也是听朋友说的。
”陈坤笑了笑,语气看似随意,“听说向阳孤儿院25年前捡过一个弃婴,
随身带着一块铜片,是不是你?”我攥紧铜片,没有回答。这个秘密,只有张院长和我知道,
他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别紧张,我没有恶意。”陈坤放缓语气,“其实,
我和陈家有点渊源,说不定我们还是亲戚呢。”陈家?铜片上的“陈”字闪过脑海,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我和陈家有关?陈坤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继续说道:“如果你愿意来我公司上班,我可以帮你查你的身世。
我知道你不想一辈子送外卖,这是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我盯着他的眼睛,
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真诚,可看到的只有阴狠和算计。
想起刚才他提到“陈家”时的眼神,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怀里的铜片,
故意说:“让想骗我的人,兜里的钱都会变成废纸。”陈坤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掏出钱包,
打开一看,里面的钞票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堆碎纸。他猛地抬头看着我,
眼神里的儒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杀意,可很快又掩饰过去:“有点意思。
看来你确实不简单。”就在这时,王虎突然从巷子里跑出来,看到陈坤,
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陈总!您怎么在这?”陈坤看了王虎一眼,
淡淡地说:“我在和这位小兄弟谈事情。”王虎看到我,脸上立刻露出了怨毒的神色,
凑到陈坤身边,压低声音说:“陈总,这小子就是个刺头,刚才还用车祸我的生意,
您可别被他骗了!我帮您收拾他!”陈坤拦住王虎,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然后转向我,脸上又恢复了儒雅的笑容,“小兄弟,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
但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这是我的电话,想通了随时联系我。”说完,他转身坐进车里,
轿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王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你死定了,陈总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也灰溜溜地跑了。我看着手里的名片,又摸了摸怀里的铜片,心里乱糟糟的。
陈坤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这么关注我和铜片?他和陈家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在这时,
口袋里的备用老年机突然响了,是孤儿院老师打来的:“陈凡,不好了!张院长咳血晕倒了,
现在在医院,急需住院费,你快想想办法!”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心里一沉,
握着手机的手不住地发抖。住院费?我现在手里只有平台补偿的200元,根本不够。
我抬头看向夜空,星星被乌云遮住,一片漆黑,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第5章我疯了一样赶到医院,急诊室门口,孤儿院的老师焦急地来回踱步。看到我,
她立刻迎上来:“陈凡,你可来了!医生说院长需要立刻住院治疗,住院费要5000元,
我们凑了半天,只凑了1000元。”5000元!对我来说,这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摸遍了全身的口袋,只有200元补偿款和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杯水车薪。“老师,
我只有这么多了。”我把钱递过去,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无力。“这可怎么办啊?
”老师急得直掉眼泪,“院长要是再不治疗,情况会很危险的。”我咬着牙,
看着急诊室的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张院长。
想起怀里的铜片和“等价交换”的规则,我转头看向不远处的身影。
王虎居然也跟着来了,正靠在墙上,抱着胳膊,一脸嘲讽地看着我们。“穷鬼就是穷鬼,
凑不出住院费就看着老东西死呗。”王虎阴阳怪气地说,“早告诉你别跟我作对,现在好了,
连救命钱都没有,真是报应!”他的话像一把刀子,扎在我的心上。我攥紧拳头,
一步步走向他:“王虎,你克扣了我们那么多配送费,能不能先借我点钱,救张院长一命?
”“借钱?”王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凭什么借钱给你?你一个送外卖的,
这辈子都还不起!再说了,老东西死了才好,省得占着孤儿院的地方。”看着他嚣张的嘴脸,
我再也忍不住了,盯着他的口袋,吼道:“让王虎兜里的钱全变成住院费!”话音刚落,
王虎突然惨叫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摸口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的钱!
我的钱怎么不见了?”他疯了一样翻找,可口袋里空空如也。与此同时,
护士台传来一声惊呼:“咦?这里怎么突然多了4000元现金?正好够张院长的住院费!
”我心里一松,可随即一阵头晕目眩,差点摔倒。老师扶住我:“陈凡,你怎么了?
”“我没事。”我摆了摆手,知道这是等价交换的代价——王虎破财,我损耗体力。
王虎看到护士台的现金,立刻明白是我搞的鬼,冲过来想打我:“你这个妖怪!
把我的钱还给我!”“住手!”一个清丽的女声突然传来。我抬头一看,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了过来,容貌清丽,气质不凡,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她的目光落在我胸口的铜片上,眼神突然变得震惊:“这是陈家的图腾!你从哪来的?
”王虎见女孩衣着华贵,身后还有保镖,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但还是嘴硬:“这是我和他的事,跟你没关系!”女孩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
拦住王虎:“我家**说话,你也配插嘴?”女孩没有理会王虎,继续盯着我:“我叫林晚,
是林氏集团的人。我研究古籍多年,认得陈家的图腾。这块铜片对你很重要,对不对?
”我点点头,心里充满了疑惑:“你认识陈家?”“我不仅认识,还能帮你查你的身世。
”林晚递过来一张名片,“我知道你现在有麻烦,张院长的病需要治疗,你还被人追杀。
我帮你救院长,查身世,你帮我稳住集团,怎么样?”我刚要点头,
医院的走廊里突然冲进来几个黑衣人,为首的正是陈坤的手下:“陈凡,
陈总让我们来接你回去!”林晚的保镖立刻挡在我面前,林晚冷冷道:“陈坤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