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她说咖啡是钥匙。”王临海惨笑了一声,嘴角抽了抽,“她说每喝一口,就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钙啊、水分啊、还有那些让她觉得痛苦的脂肪,都随着尿排出去了。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轻、越来越自由。她说骨头是最后的堡垒,替她扛着所有的重量,所以它们碎了。它们用碎掉的方式,替她承担了活着的代价。”审讯室里安静...
审讯室里的回声“王先生,你再仔细想想,当时到底用了多大劲儿?”问话的是个年轻警官,
声音压得很低,可那种压出来的低沉里带着一股子让人喘不上气的压迫感。
审讯室里那盏白炽灯一直嗡嗡地响,是那种细小的、电流通过灯管的声音,平时没人注意,
可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它就像一根针一样,一下一下地往人耳朵里钻。
灯光打在不锈钢桌面上,反出一道冷冰冰的光,晃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