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哑巴忠犬&高敏小猫骆歆韵这辈子最丢人的事,是被一个警察从门缝里看到她最狼狈的样子。那时她压力大到快爆炸,把大门打开一条缝透气——结果被新搬来的邻居当成入室盗窃,拿着鞋拔子推开了门。四目相对,她脑子一热,抱住他的腿问了句这辈子最后悔的话:“约吗,帅哥?”对方沉默片刻,只说了七个字:“你先把衣服穿上。”后来,他们真的成了那种关系。白天是陌生人,晚上是邻居。有亲密,有拥抱,有事后他帮她吹头发、揉手腕,唯独没有接吻。她以为这就是规则。直到有一天,她在KTV和发小玩大冒险,嘴唇刚碰到别人的嘴角——门被推开了。一群警察临检,带队的人穿着警服,蓝眼睛,冷着脸,公事公办地扫视全场。目光经过她的时候,停了一瞬。后来他把她领出派出所,带回家,关上门。“几天不见,胆子肥了?”他把她按在膝盖上,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还敢去那种地方?还敢随便跟人接吻了?”骆歆韵趴在沙发上,又疼又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等等,我们不是炮友吗?你生什么气啊?【1v1,双洁,慢热,炮友转正,双向暗恋】
骆歆韵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事情还要从四个小时前说起。
阿岩过生日,喊了他们这群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去KTV玩。说是KTV,其实是本区最火爆的那家,霓虹灯牌亮得能晃瞎人眼,门口停的车一辆比一辆贵。骆歆韵本来不想去,她这几天脸上爆了几颗痘,黑眼圈也重,出门前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最后还是被阿岩一个**催出了门。
“骆歆韵你人呢?我们都开始了,你快点!”……
骆歆韵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盯着地板上的纹路发呆。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她穿得不多,有点冷。她想起自己今天出门前还在纠结要不要涂那个新买的口红,最后涂了,现在估计早就蹭没了。
她想起顾清衡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个短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她现在坐在他工作的派出所里,而他还在办公室里处理后续的事情。骆歆韵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到家了,暴露癖的秘密被人撞破,稀里糊涂……
那天晚上我们还是做了。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顾清衡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他已经换了家居服,黑色的短袖T恤,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他的头发还带着点潮气,有几缕垂下来搭在额前,比平时穿警服的样子多了几分慵懒的意味。
听到动静,他抬眼看了我一眼,然后随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朝我伸出一只手。……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窸窸窣窣的声响吵醒的。
睁开眼的时候,顾清衡正在穿衣服。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宽阔的背上,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背对着我,正把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动作干净利落,带着一种职业特有的效率感。
我趴在枕头上,半眯着眼睛看他的背影。
他系好皮带,转过身来,看见我醒了,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阿岩这个人吧,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他是个真朋友。
我认识他快十五年了。那时候我们住在同一个小区,他是新搬来的住户,第一天就在楼下被几个大孩子欺负了。我正好路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冲上去对着那几个大孩子一顿乱吼,把他们吼跑了。
阿岩蹲在地上,鼻青脸肿地抬起头看我,说了一句让我记了十五年的话:“你好厉害,你能做我姐姐吗?”
后来他真的叫我姐,叫了十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