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去夺回来,结果被沈知远抢先拿走,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撕碎打在她的身上。
“我以为你懂分寸,你是想毁了欢欢吗?”
即使真的举报信已经送出去,但见沈知远的坚定维护的样子,许北芷还是止不住的气愤难受。
“是她想毁了我!”
话音落下,沈知远扬起手,落在她的脸颊。
白皙的皮肤泛起红痕。
“我不应该让你离开家里的。”
沈知远低声说道,让许北芷不安起来。
下一秒,她被拽到堆满杂物的房间里,浓重的灰尘让她咳得直不起腰。
“这几日欢欢在这里休养,你连一步都不能离开。”
“不要!”
许北芷闻言,立刻摇头,“沈知远,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守你们沈家,这么多年,你不能这么狠。”
她哽咽开口,眼眶湿润,试图让沈知远心软。
男人缓慢地叹了口气,压下心底那抹异样的躁意。
“北芷,怪就怪,你动了欢欢。”
那一刻,许北芷脊背瞬间塌了下来,不敢相信地摇头。
之后两天,她被困在暗无天日的仓库里,灰尘太多,刚流产的身体又虚弱。
许北芷每日咳嗽,一边咳出血,一边哀求地拍打房门。
而门外,沈知远每天都回来,教李琳欢读书,写论文。
两人浓情蜜意的声音更是像刀一样,剜在她的心上。
原来,不是没空回来,而是不想回来。
就在许北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
沈知远一身正装,薄凉地站在门口。
“欢欢心软,不忍你不见天日。”
他凝眉开口,“但你伤了她,得同她道歉。”
许北芷费力地抬头,对视上那双得逞嚣张的眼眸,低头,攥紧拳头,含恨道歉。
“我原谅你啦,不过北芷,我还是怕你透露通知书的事情。”
李琳欢无辜脆弱地咧开一抹笑,“所以给你准备了哑药。”
“你放心,这药只是伤害你的喉咙。”
许北芷呆滞震惊地抬头,看向旁边的沈知远,“哑药?”
而男人只是薄凉,冷酷地站在那里,眼神漠然。
“只是让你守住这件事。”
“至于以后,我不会和你离婚,会好好待你。”
许北芷闻言,无助崩溃地抓住他的裤脚,求他不要那么残忍。
留在沈家,被困在这四面墙的天地,她才不要。
她不甘又痛苦地哀求,可沈知远还是钳住她的下巴,掰开她的嘴。
许北芷拳打脚踢,还是阻止不了李琳欢将哑药喂到嘴中。
“等欢欢毕业以后,你才能出门。”
沈知远叹了口气,“我已经给你准备好热水,你去清理一下。”
从前,一点点关心,都能让许北芷心动不止。
可如今,眼泪和泔水混合不堪。
她浑身冰冷地跪在地上,扣着自己的喉咙,随后回到房间,将能吃的药,全部咽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