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三年,许繁音从未陪我回过一次老家。无论我如何要求,她总是一句冷冰冰的“公司忙,没空”将我打发。直到今年除夕前夜,老家传来噩耗。姐姐意外离世,曾经名动京圈的初恋姐夫,成了痛失爱妻的鳏夫。那天深夜,一向厌恶长途奔波的许繁音,却发了疯一样连夜驱车五百公里。甚至连鞋都没换,只为陪我回家过年。亲戚们都夸她是个体贴的好儿媳,心疼丈夫丧姐之痛。只有我看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眶,和望向灵堂里那个神情枯槁的男人时颤抖的手,心里比外面的大雪还要冷。她不是为了陪我,她是怕她的白月光受一点委屈。我平静地摘下了无名指上的婚戒,放在了她为姐夫披上的大衣口袋里。许繁音,既然你这么心疼他,那这许先生的位置,我让给他。
结婚三年,许繁音从未陪我回过一次老家。
无论我如何要求,她总是一句冷冰冰的“公司忙,没空”将我打发。
直到今年除夕前夜,老家传来噩耗。
姐姐意外离世,曾经名动京圈的初恋姐夫,成了痛失爱妻的鳏夫。
那天深夜,一向厌恶长途奔波的许繁音,却发了疯一样连夜驱车五百公里。
甚至连鞋都没换,只为陪我回家过年。
亲……
姐夫要守孝,几乎一整天都待在灵堂里。
他跪在蒲团上,一身素白的孝衣,衬得他那张清俊的脸更加惨白。
他不吃不喝,只是机械地烧着纸钱。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就空洞地望着姐姐的遗像出神。
许繁音最不喜繁文缛节,连陪我回老家吃顿饭都嫌浪费时间,现在却一反常态。
她总是守在灵堂外面。
美其名……
鬼使神差地,我转过身,看着许繁音的背影,在黑暗中突然开口:
“许繁音。”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你觉得......我姐这人怎么样?”
我问得莫名其妙。
许繁音沉默了几秒,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冷淡:“不熟。”
只有两个字。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是啊,不熟,或者说,是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