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被我老婆的秘书,泼了一脸咖啡。“陈先生,柳总的品味,
不是你这种家庭主ub妇能懂的!”她尖酸刻薄,满脸鄙夷。我看着不远处,
我那身价百亿的妻子柳如烟,她亲眼目睹了全程,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笑了。转身,
我拨通了一个尘封三年的号码。“通知下去,撤回对柳如烟公司的一切支持。”“另外,
给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要她,净身出户!”1.“陈先生,请留步。
”一道尖锐高傲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面前站着一个穿着精致职业套裙,妆容一丝不苟的女人。她是柳如烟新换的秘书,张曼。
我见过她的照片,这是第一次见真人。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在审视一件廉价的地摊货,
最后定格在我手里的保温杯上。“这是给柳总的?”她挑了挑描画精致的眉毛,
语气里充满了质疑。“嗯,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
我给她冲了杯她以前最爱喝的……”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曼…强行夺走了手中的保温杯。
她的动作粗暴,因为用力过猛,温热的咖啡甚至溅了几滴在我的手背上,
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陈先生。”张曼拧开盖子,放到鼻尖闻了闻,
脸上瞬间露出夸张的嫌恶表情,仿佛闻到了什么垃圾的味道,
“柳总现在喝的是顶级庄园空运过来的麝香猫咖啡豆,由专业咖啡师现磨现冲,
不是你这种速溶玩意儿能比的。”她的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那不是速溶,那是我托人从云南高海拔山区寻来的小粒种咖啡豆,
用我母亲留下的老式手摇磨豆机,一点点磨出来的粉,再用她最喜欢的虹吸壶,
算准了时间与火候,煮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成果。我没想解释。因为我看见了,
就在张曼不远处,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后面,我的妻子,柳如烟,
正端坐在她那张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巨大办公桌后。她看见了,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不可一世的秘书,是如何抢走我手里的东西,
又是如何用高高在上的姿态羞辱我的。但她只是微微皱了下眉,
随即就将视线移回到了面前的文件上,仿佛我们这里的闹剧,
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助兴表演。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彻底凉了。三年的婚姻,我为了她,
收敛了所有锋芒,甘愿当她身后那个籍籍无名的男人,为她洗手作羹汤,
打理好她永远不会踏足的“家”。我以为,我付出的是爱,能换来的,至少也该是尊重。
可现在我明白了,在她的世界里,我或许连门口那盆昂贵的绿植都不如。至少,
她每天还会让专人去精心呵셔리。“这东西,柳总是不会喝的。”张曼轻蔑地笑了笑,
当着我的面,将我精心准备的咖啡,一股脑地倒进了她自己桌上的一个马克杯里,
然后像是打发乞丐一样对我挥了挥手,“行了,东西我收下了,你可以走了。柳总很忙,
没时间见你。”她端起那杯咖啡,惬意地抿了一口,随即又像是喝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吐了出来,直接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什么破烂玩意儿,真难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演完这场独角戏,没有愤怒,没有争吵,内心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深深地看了那扇冰冷的玻璃墙一眼,最后,
将目光落在了张曼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我笑了,笑得异常平静。“你会后悔的。”我说完,
没再看她错愕的表情,转身就走。走出那栋让我感到窒息的摩天大楼,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阳光刺眼,却驱散不了我心底的半分寒意。我掏出手机,
翻到一个被我置顶,却整整三年没有拨出过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道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声:“少爷!您终于联系我了!”“王叔,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通知下去,三分钟内,
撤销对‘如烟集团’的一切资金、技术和渠道支持。我不想在明天的商业新闻上,
再看到这家公司的名字。”“是!少爷!”王叔的声音没有丝毫犹豫,只有绝对的服从。
“另外,给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财产分割部分,就写……她净身出户。”“明白!
”挂断电话,我抬头看了一眼那高耸入云的‘如烟集团’大楼,
顶端的LOGO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极了柳如烟那张永远骄傲自信的脸。很快,
它就要塌了。而这一切,都源于一杯被抢走的咖啡。不,不是一杯咖啡。
是我被践踏得一文不值的,最后一点爱和尊严。回到那个被称为“家”的别墅,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系上围裙准备晚餐。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直到深夜,
玄关处才传来密码锁被按开的声音。柳如烟回来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强大得像个女王。看到客厅亮着灯,而我正坐在那里,
她明显愣了一下。“今天怎么没睡?”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像是在跟一个合租的室友说话。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面前茶几上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推到了她面前。“这是什么?”她皱了皱眉,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张纸。
当她看清“离婚协议书”那五个大字时,她先是错愕,
随即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嗤笑出声。“离婚?陈风,你没毛病吧?
”她抱起双臂,一脸荒谬地看着我,“就因为今天早上那杯咖啡?一个大男人,心眼这么小?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我懒得跟她争辩。“不可理喻!
”她似乎被我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陈风,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吃我的,住我的,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离开我,你连一个月都活不下去!”她的脸上写满了讥讽和不屑,
仿佛我是一个不知好歹,妄图撼动大树的蝼蚁。我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说完。然后,
我轻轻地吐出两个字。“签字。”2.“签字?陈风,你是不是疯了?
”柳如烟像是看一个**一样看着我,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和鄙夷,
“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给你一次机会,把这鬼东西撕了,然后给我滚回房间去,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仿佛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三年来,她一直都是这样。习惯了高高在上,
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我的情绪。过去,我或许会因为她的一句软话而妥协,但今天,
不会了。我没有动,只是平静地重复道:“签字。或者,我让我的律师来跟你谈。”“律师?
”柳如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环抱着双臂,俯视着我,“你的律师?
你连物业费都交不起,你哪来的钱请律师?陈风,别再耍这些小孩子脾气了,我今天很累,
没工夫陪你演戏。”她说着,转身就要上楼,似乎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她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柳如烟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语气很冲:“什么事?我不是说了下班时间不要打我电话吗?”然而,
电话那头只说了一句话,她整个人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难以置信和恐慌的表情,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有些刺耳,“所有投资方全部撤资?怎么可能!
王总上午还跟我喝茶!还有国外的技术渠道,全部中断了?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对着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着,那个运筹帷幄、冷静自持的商界女强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惊慌失措的普通女人。紧接着,第二个电话,
第三个电话……接二连三地打了进来。“柳总!我们最大的三个项目全部停摆了!”“柳总!
股市崩了!我们的股价一秒钟跌停,根本止不住!”“柳总!银行打电话来催贷了!
说我们信用评级被降到了最低,要求我们立刻还清所有贷款!”每一个电话,
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柳如烟的神经上。她的脸色从煞白变得铁青,最后,
她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瘫倒在沙发上。她终于抬起头,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只是从口袋里,
缓缓掏出了一张纯黑色的卡片,轻轻放在了那份离婚协议的旁边。
这张卡片没有任何银行的标识,只在角落里烙印着一个古朴的篆体字——“陈”。
当柳如烟的目光触及到那张黑卡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她出身不凡,
眼界远超常人,自然认得这张在全球范围内都只发行了不到十张的顶级信誉卡的来历。
这代表的不仅仅是财富,更是滔天的权势。是她,以及她身后的整个柳家,
都需要仰望的存在。“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颤抖和恐惧。
“我是谁,不重要。”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刚才她看我那样,“重要的是,
这份离婚协议,你签,还是不签?”她的眼神彻底变了。如果说之前是轻蔑和不屑,
现在就只剩下了恐惧和悔恨。她终于意识到,她看不起的、被她踩在脚下的这个男人,
拥有着轻易就能捏碎她的力量。“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
还是在我的目光下,颤抖着拿起了笔。她签得很慢,每一笔每一画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签完字,她像是虚脱了一样,将笔扔在桌上。“现在你满意了?羞辱我,毁掉我的一切,
让你很有**吗?”她抬起头,双眼通红地瞪着我。“我从没想过羞辱你。
”我拿起那份签好的协议,看都没看她一眼,“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东西?
”她惨笑一声,“这公司是我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是吗?
”我从另一份文件中,抽出几张纸,扔到她面前。
那是她公司近三年来所有重大项目的企划书和市场分析报告。“你所谓的灵感,
你所谓的商业天赋,你所谓的运筹帷幄,”我指着那些文件,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再看看,
这些,是不是你写的。”柳如烟的目光落在那些文件上,起初是疑惑,但很快,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那些熟悉的字迹,那些精准到可怕的市场预判,
那些天马行空的商业构想……全都出自我的手笔。三年来,我将所有的心血,
伪装成不经意的提醒,或者深夜留在她书房的“废稿”,一点点地,喂到了她的嘴边。
我亲手把她捧上了神坛,现在,我不过是把梯子抽走了而已。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仿佛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我没再理会她的崩溃,
只是拿起另一份文件。“根据我们婚前协议的补充条款,过错方需净身出户。这栋别墅,
是我的婚前财产,你有24小时的时间,搬离这里。”我冰冷的声音,
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和疯狂:“陈风!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夫妻!”“从你看着你的秘书羞辱我,而无动于衷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不是了。”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上二楼,走进我的书房,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她压抑不住的、崩溃的哭喊声。我没有一丝动容。有些人,只有当她失去一切的时候,
才会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3.第二天一早,当我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
柳如烟已经不见了。客厅里一片狼藉,她昨天砸碎的花瓶碎片还散落在地上,
但她所有的私人物品,包括衣帽间里那些昂贵的衣服、鞋子和包包,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看来,她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丝体面,没有等到我派人来“请”她。茶几上,
留着那份离婚协议的复印件,以及那几张我写满了商业计划的纸。一切都结束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叔的电话。“少爷。”“王叔,帮我处理掉这栋别墅,我不喜欢这里。
”我的声音里没有半点留恋。这个地方,充满了太多不愉快的回忆。“是,少爷。
老太爷那边,您看……”王叔的语气有些迟疑。我沉默了片刻。“我会亲自去见他。
”挂断电话,我换了身衣服,没有让王叔派车,自己打了辆车,前往城郊的一处庄园。
这里是陈家的祖宅,也是我爷爷,陈氏家族的掌舵人,陈经天居住的地方。三年前,
我就是从这里离开,为了一个叫柳如烟的女人,放弃了家族继承人的身份,隐姓埋名,
去当一个所谓的“上门女婿”。现在,我回来了,像一个打了败仗的士兵。
车子在庄园门口停下,我刚下车,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人便拄着拐杖走了出来,
身后跟着王叔。是我的爷爷。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心疼,有生气,但更多的,
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玩够了?”爷爷的声音苍老而洪亮。我低下头,
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你还有没有一点陈家子孙的骨气!”爷爷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爷爷,我……”“行了!”他摆了摆手,打断了我,“事情的经过,王叔都跟我说了。
那个女人,配不上你。回来就好。”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跟我进来,
陪我老头子下盘棋。”我跟着爷爷走进古色古香的书房,棋盘早已摆好。我们爷孙俩对坐,
黑白棋子在棋盘上厮杀,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意。一局终了,我输了半子。
“心乱了。”爷爷放下手中的棋子,看着我,“还在想她?”我摇了摇头:“只是觉得,
这三年,像做了一场梦。”“梦醒了就好。”爷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个如烟集团,
你打算怎么处理?现在就是个空壳子,扔了也可惜。”“王叔会处理好的。”我淡淡地说道。
“你啊,还是心软。”爷爷摇了摇头,“我听说,那个柳如烟的公司,出了个竞争对手,
叫‘宏远集团’,最近动作很大,一直在蚕食她的市场份额。这个宏远集团的李总,
好像跟你有点交情?”我执棋的手微微一顿。“谈不上交情,下过几次棋而已。
”爷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就在这时,王叔敲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古怪。
“少爷,老太爷,有个人……在庄园外,指名要见您。”“谁?”我皱了皱眉。
“是……是柳如…烟**以前的那个秘书,叫张曼。”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个女人,
居然还有胆子找到这里来?“让她滚。”我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她说……她有关于柳**和宏远集团的秘密要告诉您,或许能帮您……彻底击垮柳**。
”王叔迟疑地复述着。击垮柳如烟?我心中冷笑。她现在已经一无所有,
还有什么可以被击垮的?不过,这个张曼,倒是让我有了一丝兴趣。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
能咬出什么花样来?“让她进来。”我改变了主意。爷爷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对,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玩味。几分钟后,张曼被带了进来。她看到这庄园的奢华,
看到我身边的爷爷和王叔,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当她看到我的那一刻,
她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陈……陈少!”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和我昨天在办公室见到的那个高傲女王判若两人,“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她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毫不留情。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让她停下。直到她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我才淡淡地开口。“说吧,
你有什么秘密?”张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陈少!柳如烟她不甘心!
她想报复您!她……她去找宏远集团的李伟了!她们好像在密谋什么,
想要窃取您的商业机密,东山再起!”我眉毛一挑。李伟?有意思。这个女人,
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肯认输。“就这些?”我的语气依旧平淡。“还有!还有!
”张曼看得出我的不耐烦,急忙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高高举过头顶,
“这里面……这里面是柳如烟的一些……一些私人照片和视频,还有她以前为了拿项目,
应酬客户的证据……您只要把这些东西放出去,她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柳如烟被万人唾骂的场景。
我看着她那副丑陋的嘴脸,心中只觉得一阵恶心。我慢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从她手里拿过那个U盘。然后,当着她的面,我将U盘轻轻一捏。“咔嚓”一声,
U盘应声而碎,变成了两截。张曼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你……”“我跟她的事,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俯下身,盯着她惊恐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道,“轮不到你这种货色,来插手。”“滚出去。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的声音很轻,
但张曼却像是听到了魔鬼的低语,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书房里,
再次恢复了安静。爷爷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做得不错。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他赞许地点了点头,“不过,那个李伟……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回到座位上,
重新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爷爷,您不是一直教我,下棋的时候,
要有自己的棋子吗?”“李伟,就是我布下的,一颗棋子而已。”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柳如烟,你以为找到了救命稻草?你错了。那是我为你准备的,
又一个深渊。4.柳如烟的日子很不好过。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
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所有骄傲。她从那栋住了三年的奢华别墅搬了出来,
住进了一间月租三千的逼仄公寓。如烟集团破产清算,她背上了巨额的债务。
以前那些对她阿谀奉承的“朋友”和“伙伴”,如今都对她避之不及。她想找工作,
但“柳如烟”这个名字,在商界已经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关于傲慢与失败的代名词,
没有一家公司敢用她。短短几天,她就尝尽了世态炎凉。但柳如烟不是普通女人。
她的骨子里,有一种不服输的狠劲。在经历了最初的崩溃和绝望后,她迅速冷静下来,
开始寻找翻盘的机会。她想到了一个人——宏远集团的总裁,李伟。
李伟是最近在商界声名鹊起的新贵,行事狠辣,野心勃勃。如烟集团倒下后,
他旗下的宏远集团是最大的受益者,吞并了如烟集团大部分的市场份额。外界都传言,
李伟是踩着柳如烟的尸体上位的。柳如烟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陈风毁了她,而李伟抢了陈风本该到手的胜利果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她动用了自己仅剩的一点人脉,终于约到了李伟。
地点是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里。柳如烟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自己仅剩的一件高档礼服,
她想维持住自己最后的体面。李伟比她想象中要年轻,三十出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看起来斯文儒雅,但眼神深处却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和锐利。“柳总,久仰大名。
”李伟客气地伸出手。柳如烟握住他的手,开门见山:“李总,明人不说暗话。
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合作。”“合作?”李伟笑了笑,靠在沙发上,
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柳总现在,似乎没有什么能跟我合作的资本吧?”他的话很直接,
也很伤人。柳如烟的脸色白了白,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我虽然没了公司,但我还有头脑,
还有这几年在商场上积累的经验和人脉。最重要的是,我了解那个毁了我一切的男人。
”“哦?”李伟的兴趣更浓了,“愿闻其详。”“他叫陈风,是京城陈家的人。
”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恨意,“他的真实身份,远比你想象的要恐怖。如烟集团的倒下,
就是他动动手指头的事情。李总,你现在吞并了我的市场,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她试图挑起李伟对陈风的忌惮和敌意。李伟脸上的笑容不变,
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柳总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联手。”柳如烟的眼神变得炽热,
“我知道他的行事风格,我知道他的弱点。只要我们合作,不仅能保住你现在的成果,
甚至可以……更进一步,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她以为自己的这番话,
足以打动任何一个有野心的男人。然而,李伟听完,却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红色的液体,过了许久,才慢悠悠地开口:“柳总,
你的提议很诱人。但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我又凭什么,要跟你这个……失败者合作呢?
““失败者”三个字,像一把刀,狠狠地**了柳如烟的心脏。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李总,你会需要我的。”她咬着牙,
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吗?”李伟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话。“柳总,你知道吗?你的前秘书张曼,
前几天也来找过我,说了跟你差不多的话。”柳如烟的瞳孔猛地一缩。“不过,
”李伟直起身子,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她比你聪明,她还带了一份‘投名状’,
一份……关于你的‘投名状’。”柳如烟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她知道张曼那个人,
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她能拿出来的,一定是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东西。“所以,柳总,
”李伟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你的价值,还不如你的一个秘书。你说,
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说完,他不再看柳如烟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径直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柳如烟一个人。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颓然地瘫倒在沙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