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体验新戏的渣男角色,影帝老公与女主角云软软日夜培养情绪。
他搂着她在媒体前宣布:“这是艺术,我妻子应该理解。
”我看着他每天带着她的口红印回家,从一开始的崩溃质问到后来的麻木沉默。
终于在他第99次以“体验情节”为名去找云软软,戏杀青后却仍与她难舍难分。
甚至公然宣称找到真爱时,彻底死心。“我们离婚吧。”我平静地递出协议。
他轻蔑地笑出声:“就因为我为艺术献身?你明明知道这都是假的。”我打断他:“对,
就是因为我知道的太清楚了。”当年教我演戏的老师说过,最好的表演是连自己都骗过。
他动作顿住,像听到什么离谱的笑话。他嗤笑一声,没碰那协议,
反而慢条斯理地松了松领带。“又来?”他语气懒洋洋的,带着惯有的令人心寒的戏谑。
“这次想闹几天?就因为我这段时间陪软软多了点?”他朝我走过来,想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来碰我的脸,被我侧头躲开。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点。“苏挽星,
适可而止。”他声音冷下来。“流程你还不熟吗?戏完了,人就散了,
这道理需要我教你第九十九遍?”我听着他的话,心脏像被冰锥子一下一下地凿,又冷又疼。
是啊,第九十九遍了。从我们结婚半年后,他拍第一部戏出轨第一个女明星开始,
这个流程我太熟了。找感觉,培养情绪,戏比天大,身体出轨只是最微不足道的牺牲。
然后戏拍完,冷却,断联,回家,用昂贵的礼物和短暂的温存安抚我。一次又一次,
我从哭闹质问到沉默,再到最后的麻木。可这次不一样了。
这部《倾城之恋》拍完都快半年了,他还没“出戏”。他手机里全是和云软软的甜蜜合照,
甚至半公开和她出双入对,媒体快把他们写成真爱了。我看着他此刻理直气壮的脸,
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但眼底干涩得发疼,
却还是一字一顿:“我更清楚你这次根本不是戏。”厉玦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住。
他像是被我看穿的心思,有点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他猛地提高音量,
像是在掩盖什么。“苏挽星,离了我,你以为你还能是什么,一个过气的影后?
一个没人要的家庭主妇?”他的话像刀子,精准地戳在我最痛的地方。是啊,为了他,
我早就褪去了影后的光环,安心待在这笼子里,做他贤惠的太太。我甚至感觉不到疼,
只剩一片麻木的废墟。“我是什么,不用你提醒。”我站起身,
不想再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协议放着,你慢慢看。签好了通知我律师。
”我转身就往卧室走。他在我身后低吼:“苏挽星,我让你走了吗!”脚步声追上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不是戏?
你阴阳怪气地说谁呢?”我被迫转过身,对上他喷火的眼睛。那里面的愤怒和掌控欲,
那么真实。“你这次不是体验角色,你是假戏真做,彻彻底底地爱上那个云软软了。
”“别再用你那套艺术的说辞来恶心我,也恶心你自己了。”他瞳孔猛地一缩,
抓着我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捏得我生疼。但他没立刻反驳。那瞬间的迟疑,
比任何恶毒的话语都更具杀伤力。彻底坐实了我的猜测。
也彻底…杀死了我对他最后一丝幻想。“呵,”他忽然笑了,像是找到了反击的理由,
语气重新变得冷淡。“就算像你说的,又怎么样?”“苏挽星,你看看你自己,死气沉沉,
像块木头,哪个男人对着你能有**?”“软软她单纯,热情,像团火,
她能给我需要的一切。”“你能给我什么?除了没完没了的猜忌和这张哭丧的脸。
”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我心尖的巨石。曾经他说,挽星,你的安静让我安心,现在,
我是死气沉沉。曾经他说,挽星,我只爱你眼里的星光,现在,我只有哭丧的脸。
原来不爱了,连呼吸都是错的。我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手腕上已经红了一圈。“所以,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但我拼命压住了。“更该离婚了,不是吗?别让我这块木头,
耽误了你的真爱。”我说完,不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快步走进卧室,反锁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我缓缓滑坐在地上。门外传来他暴躁的踹东西的声音,
还有一句清晰的怒吼。“苏挽星,**别后悔!”我捂住脸,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但这一次,没有眼泪,心死了,是哭不出来的。我只是觉得冷,无边无际的冷,
还有一丝彻底解脱后的茫然。我知道,这场长达数年自我欺骗的噩梦,
终于到了该醒的时候了。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皮有点肿,
头发乱糟糟的。确实,没什么光彩。厉玦骂我的话难听,但不是完全没道理。
这几年围着他转,我好像把自己弄丢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云软软发的朋友圈。照片里,
她对着镜头比耶,笑得一脸甜蜜,副驾驶上还放着一个明显是女用的**款包包。
:【谢谢哥哥送的礼物~开车也要注意安全哦~@厉玦】底下共同好友的评论一水儿的99。
我手指划过去,心里没什么波澜,以前看到他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会气得发抖,
会忍不住去质问他。换来他更不耐烦的敷衍和嘲讽:苏挽星,你能不能大度点?
第九十九次了,麻木了也看透了。门铃响了,我以为是厉玦没带钥匙,不想理。
门外却传来云软软娇滴滴的声音:“玦哥?我路过附近,给你带了点醒酒汤。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开了门。云软软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看到是我,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星姐?你在家呀?玦哥呢?他昨晚喝多了,我有点担心他。
”她说着,视线毫不客气地往我身后瞟。“他不在。”我挡在门口,没让她进去的意思。
“哦…”她拖长了调子,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怜悯和得意。“星姐,
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休息好?玦哥就是工作忙,应酬多,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她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有点不甘心,
又把保温桶递过来:“那这个麻烦星姐转交给玦哥吧,我亲手炖的,他上次说喜欢喝。
”我看着那保温桶,没接。“他口味变了吧。”我语气平淡,“上次喝你炖的汤,
是三个月前的事了。”云软软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星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的眼睛:“就是告诉你,不用在我这演戏,你和他的事我祝福。
”云软软彻底愣住了,大概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她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和表演,
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这时,电梯叮一声响了。厉玦从里面走出来,看到门口的我们,
愣了一下。云软软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扑过去,眼泪说掉就掉:“玦哥,
我只是想来给你送点汤,星姐她好像误会了,说话有点难听…”厉玦皱紧眉头看向我,
眼神带着惯有的责备:“苏挽星,你又欺负软软?”看,甚至不需要证据,直接定罪。
我扯了扯嘴角,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我侧身让开:“需要我帮你和你的真爱腾地方吗?
”厉玦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胡说八道什么!”云软软依偎在他怀里,小声抽泣,
显得更加柔弱可怜。厉玦搂紧她,不耐烦地对我挥挥手:“你先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看着他护着另一个女人的样子,心脏某个地方还是钝痛了一下。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转身进屋,关上了门。隔绝了门外那场令人作呕的苦情戏。背靠着门板,
我听到厉玦压低声音在哄她:“别理她,她最近心情不好,
乱发脾气…”云软软娇嗔着回应:“人家只是担心你嘛。”客厅空荡荡的,
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缓慢而沉重。我拿出手机,
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电话很快被接起。“李律师,是我,苏挽星。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我想咨询一下,离婚事宜。”“明白。”李律师毫不意外,
“对方是公众人物,取证需要技巧,您手头有证据吗?”“有。”“很好。
”李律师语速很快。“材料尽快发我,近期保持冷静,不要正面冲突,一切我来沟通。
”挂了电话,我像吃了颗定心丸。专业的人办专业的事,比我过去自己生闷气强多了。
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那些截图和录音像一把生锈的刀,重新刮开旧伤疤。但这次不疼了,
只剩麻木和一种接近解脱的感觉。整理到一半,手机又响了,一个相熟的娱记打来的。
“挽星姐,”她语气有点急。“听说厉玦要带云软软上《心动时刻》炒CP?真的假的?
你这……”我鼠标一顿。《心动时刻》,那档把明星恋爱那点事掰开给全民看的节目。
他是真要踩着我最后的脸面,给他们的真爱铺路。恶心感冲上来,又被我死死压下去。
我反而笑了声:“他的工作,我不太清楚,如果是真的,也挺好。”对方愣住:“挺好?
”“强求没意思。”我语气放软,掺上恰到好处的疲惫。“他找到更适合的人了,我放手了,
祝他们幸福。”我说得几乎自己都要信了。电话那头沉默几秒,随即兴奋起来:“挽星姐!
你真是…太体面了!我懂了!交给我!”“麻烦你了。”我客气挂断。脸上笑意瞬间消失。
厉玦,云软软,你们不是要高调吗?我送你们一程。当晚,一篇通稿悄悄爬上全网热搜。
【爆:厉玦携云软软加盟《心动时刻》!原配苏挽星大方祝福:祝幸福!
】稿子里把我写成忍痛成全的悲情原配,对比之下,厉玦和云软软的高调显得格外刺眼。
评论区瞬间爆炸。“苏挽星这么好欺负?”“厉玦眼瞎!云软软滚出!
”“心疼原配…”“渣男小三锁死好吗!”我刷着评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厉玦,你看,你捧在心尖的真爱,在别人眼里就是这么不堪。手机突然疯狂震动,是厉玦。
接通就是他暴怒的吼声:“苏挽星!**跟记者胡说什么了!
”我把手机拿远点:“不是祝福你们吗?”他气得发抖,“你少装了,祝幸福?
你想用舆论压我?做梦。”“媒体乱写的,”我慢条斯理,“我只是说实话。
难道你不希望我祝福?”他噎住了,只剩粗重的喘气声。半天,挤出一句:“苏挽星,
你变了。”我轻声道:“是啊,总不能让你骗第九十九次,还不知悔改吧?”没等他反应,
我直接挂断。世界清静了。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缓缓吐出一口气。厉玦,这才刚开始。
厉玦和云软软官宣加盟《心动时刻》的新闻铺天盖地。我关掉电视,
懒得看他们那副真爱无敌的嘴脸。门铃突然急促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透着不耐烦。
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居然是厉玦和云软软一起站在外面。我打开门,
厉玦就直接推开我走进来,云软软紧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有事?
”我挡在玄关,没让他们再往里走。厉玦目光锐利,语气带着惯有的审问:“网上那些风声,
是不是你搞的鬼?说什么品牌方犹豫,担心形象?”我还没开口,
云软软就抽泣着插话:“星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我和玦哥是真心相爱的,
为什么非要破坏…”“破坏?”我打断她,觉得好笑,“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破坏了?
”“除了你还有谁!”厉玦猛地提高音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传出这种消息!苏挽星,
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好?”“厉玦,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现在只想着尽快离婚,
拿钱走人,没空关心你的破事。”云软软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住我的衣角,
声泪俱下:“星姐,求你了!你就发个声明,说你们早就感情破裂了,
求你别再让玦哥为难了…”厉玦看着她跪下的样子,
眉头紧锁:“你看你把软软逼成什么样子了?苏挽星,你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了?
”我看着眼前这出双簧,只觉得荒谬至极。我用力抽回衣角,冷冷地看着云软软:“起来,
你这套对我没用。”她不肯起,反而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毒:“星姐,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媒体,是你长期冷暴力玦哥。”“他才找我寻求温暖的,
我这里有证据!”她说着掏出手机,亮出几张角度刁钻的,厉玦手臂带着淤青的照片。
厉玦配合地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挽星,有些事情,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突然笑了。
我看向还跪在地上的她:“你确定要拿这种伪造的东西来威胁我?”厉玦的脸色变得难看,
一把将云软软拉起来,眼神阴鸷盯着我:“你非要做得这么绝?
”我冷笑:“比起你们联手给我扣屎盆子,谁更绝?”我猛地拉开门:“滚出去。
”厉玦死死瞪着我,胸口剧烈起伏,最后狠狠撂下一句:“你等着!”说完,
他抱起还在发抖的云软软,摔门而去。巨响之后,屋内死寂。**在门上,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李律师发来的消息:【苏**,刚收到消息,
厉玦先生正在咨询如何证明您有精神问题,以争取离婚主动权。】我看着这条消息,
突然笑出了声。厉玦啊厉玦。你果然从没让我失望过。这么狠的招都想得出来。
我回复李律师:【知道了,按原计划进行。】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电话接通,我轻声说:“师兄,你之前说的那个关于夫妻的纪录片项目,我同意出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