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指甲刨下去火星子直冒。豆子也加入进去,三只狗一起刨,泥碎和铁锈渣子飞到毛毛脸上,它打了个喷嚏,赶紧用爪子捂住嘴。间隙一点一点变宽。外面有风。那种风跟笼子里灌进来的完全不一样的。没有柴油和血腥味,混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豆子的鼻头抽动了一下。那个味道太遥远了,遥远得让它喉咙发酸。像那个院子,像那双揉耳朵...
笼子里的味道变了。不是那种铁锈和尿骚的混合气味——那些豆子早就习惯了。是血腥味。
从隔壁铁笼子的方向飘过来,浓得呛鼻。豆子把身体往角落缩了缩,爪子踩到大黑的尾巴。
黑子没吭声,只是把尾巴收紧,贴在肚皮底下。隔壁笼子昨天还有五只小狗。今天早上,
那个穿胶鞋的男人拎走了两只。剩下三只一直在叫,叫到嗓子劈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现在连呜咽声都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