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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执把我抱进了承明殿。

太医跪了一地。

他站在床边，脸黑得吓人。

“她身上的伤，一处一处验。”

“少验一处，太医院所有人陪葬。”

太医擦着冷汗替我诊治。

“娘娘掌心灼伤，膝上有碎瓷割伤，肩背受了杖刑。”

“气血亏虚，似乎长年服用过寒凉之物。”

萧执猛地看向我。

“什么寒凉之物？”

我也愣住了。

成亲十年，我一直没有孩子。

沈砚舟嘴上说不在意，背地里却没少嫌弃。

柳云柔怀孕后，他更是骂我占着正妻的位置不下蛋。

太医继续道：

“这种药下得很轻。”

“每日一点，至少服用了七八年。”

“若不是停得及时，娘娘以后恐怕再难有孕。”

萧执的脸彻底冷了。

“查。”

“把侯府厨房、药房、伺候过她的人，全带回来。”

沈砚舟被禁军押在殿外。

听到这句话，他突然大喊：

“陛下，臣不知情！”

“谢知微吃什么用什么，都是她自己院里的人管。”

“说不定是她自己身子有问题！”

我隔着窗看向他。

“侯爷还真急。”

“太医可没说药是谁下的。”

沈砚舟一噎。

萧执冷笑。

“心虚得这么快，朕都替你累。”

柳云柔跪在他旁边，头发散乱。

她眼珠一转，忽然指着我哭喊：

“陛下，她已经嫁过人了！”

“她是侯爷睡了十年的女人。”

“就算您和她以前有什么，她现在也脏了。”

殿内瞬间安静。

萧执走出去，一巴掌抽在柳云柔脸上。

她被打得摔倒在地。

“朕放在心尖上十年的人，轮得到你说脏？”

柳云柔捂着脸，不敢再出声。

萧执俯视着她。

“再让朕听见这个字，朕割了你的嘴。”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匆匆来报。

“陛下，慎刑司抓到一个逃跑的老宫女。”

“她说有要紧东西交给您。”

秦尚宫被带了上来。

她浑身是伤，手里却紧紧攥着那块白绢。

“陛下，老奴认出谢姑娘了。”

“这是她让老奴送来的。”

萧执展开白绢。

上面是半枚血指印。

秦尚宫又呈上那张认罪书。

“老奴逃出慎刑司后，去长乐宫取来了此物。”

“两枚指印根本对不上。”

“认罪书上的血印，是永安侯后来补全的。”

沈砚舟慌忙解释：

“胡说！”

“一个老奴的话，怎么能当真？”

**在殿门边，淡淡开口：

“那就查纸。”

“沈砚舟，认罪书用的是澄心堂纸。”

“整座侯府只有你的书房有。”

沈砚舟瞳孔一缩。

萧执却笑了。

“有意思。”

“献妻，伪证，欺君。”

“永安侯，你这一趟进宫，礼送得真厚。”

沈砚舟瘫坐在地。

柳云柔忽然捂住肚子。

“疼。”

“我的孩子没了，我也是受害者啊！”

萧执转头看向太医。

“给她验。”

太医搭上她的脉。

不过片刻，他的表情便古怪起来。

“陛下，这位柳姨娘从未怀过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