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这届情劫对象是不是搞错了?我,青岚仙尊,三界著名卷王,
在第九十九次仙盟考核中再次以全优成绩蝉联榜首后,
终于收到了天道发来的“毕业通知”——该下凡渡情劫了。据说这是成神的最后一道门槛,
渡不过,万年修为卡死在这儿;渡过了,直接位列上神,与天地同寿。消息传来,
我的仙府门口差点被各路神仙踏平。月老抱着他的红线团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青岚啊,
你可算要去了!你再不去,我这‘三界最难撮合榜首’的帽子都快戴出包浆了!
”司命星君更夸张,连夜扛着他那本比城墙还厚的命簿跑来,眼镜都歪了:“仙尊!
您的命格小仙改了八百遍!务必给您安排个绝世甜宠剧本!保证让您体验感拉满,轻松过关!
”我看着他俩,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情劫?不就是走个流程么。
以我青岚的意志力和效率,三个月,不能再多了。下凡前,
我做了万全准备:修为封存九成九,只留微末法力防身;容貌下调百分之七十,
勉强算个清秀小佳人;身份设定是刚毕业、找工作屡屡碰壁的普通社畜,租住在老破小公寓,
银行卡余额常年不超过四位数。完美。平凡,低调,便于开展任务。
司命给我的剧本大纲是这样的:我会在某个雨夜,
被一辆不长眼的自行车(注:骑手是命定情劫对象)撞倒,
从而开启一段从“医患关系”发展到“甜蜜同居”的都市恋情。
对象是个温柔善良、家境优渥的年轻医生,标准甜宠文男主配置。我捏着剧本,
信心满满地跳下了轮回台。然后——我就降落在了本市最贵地段的……酒吧后巷垃圾桶旁边。
雨是下了,还挺大。但我没等来自行车,却等来了一场真实的、拳拳到肉的街头斗殴。
几个染着黄毛、纹着花臂的社会青年,正围着一个男**打脚踢。男人穿着黑色衬衫,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线条流畅有力,此刻却抱着头蜷缩在地上,闷不吭声地挨着揍,
看着怪可怜的。雨水泥泞溅了他一身,那件衬衫料子看起来不便宜,现在估计是废了。
我皱了皱眉。虽然封了法力,但眼力还在。那男人挨打的姿势……怎么有点过于标准了?
像是刻意护住了所有要害,而且,那帮小混混的拳头落下去,看着凶狠,
实则……雷声大雨点小?不对劲。但司命的剧本里没这出啊!说好的温柔医生呢?
这血腥暴力的开场是怎么回事?天道系统出BUG了?
我正犹豫着是绕路走(毕竟我现在是个“普通”女孩),还是打个报警电话(凡人方式)时,
那个挨打的男人忽然从手臂缝隙间,抬起眼,看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巷口昏暗的路灯光线斜斜照入,雨水如帘。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眼睛。漆黑,深邃,
像不见底的寒潭。没有恐惧,没有哀求,甚至没有痛苦。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玩味的平静。
以及,一丝极其熟悉的、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挑衅?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这眼神……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男人似乎轻轻勾了一下嘴角,然后猛地发力!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见他单手撑地,
长腿如鞭般扫出,精准地踹在最近两人的膝盖窝!“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啊——!
”惨叫声划破雨夜。他顺势起身,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残忍的美感。
雨水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划过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黑色湿透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
清晰地勾勒出宽肩窄腰和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他随手抹去嘴角一点血迹,
看向剩下几个吓呆的小混混,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雨夜的凉意:“滚。”一个字,杀气四溢。
小混混们连滚爬爬地跑了。巷子里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他,和目瞪口呆的我。他转过身,
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越近,
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力感就越强。直到他在我面前一步之遥站定,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我,带着血腥气、雨水味,
以及一种……独属于某个人的、嚣张又冰冷的魔息?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他的脸。
雨水冲刷掉了一些污迹,露出那张脸的真实模样。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如刻。
是张极其英俊,也极其有攻击性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
带着审视和一丝毫不掩饰的兴味,上下打量着我。这张脸,这眼神,
这身哪怕狼狈也盖不住的、睥睨众生的气场……“墨、玄、渊?
”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三界谁人不知,青岚仙尊与玄渊魔尊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从仙界蟠桃宴打到魔界血海边,从上古秘境争到现代人间香火,斗了没有一万年也有八千年。
上次仙魔联谊运动会(没错,现在三界也搞团建),
这**还抢走了我志在必得的“三界最佳体能奖”奖杯!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一副被人揍的倒霉样?!墨玄渊闻言,眉梢挑得更高了。他忽然俯身,凑近我,
湿漉漉的头发几乎蹭到我的额头。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哦?
”他拖长了语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这位……**,我们认识?
”认识?我他妈化成灰都认识你!但我现在是个“凡人”温蓝!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认识。我……我路过,这就走!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这情劫我不渡了!我要回仙界投诉司命星君!
这安排的什么破剧本!我刚想转身跑路,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湿冷有力的大手抓住。力道不重,
却绝对无法挣脱。“别急着走啊。”墨玄渊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没什么温度,“你看,
我受伤了。”他举起另一只手,手背上确实有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血混着雨水往下滴。
“而且,刚才你好像……叫出了我的名字?”他凑得更近,
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我的耳廓:“凡人**,
你怎么会知道……我这个‘酒吧小老板’的名字呢?嗯?”酒吧小老板?我这才注意到,
巷子另一端霓虹闪烁,招牌上写着几个张扬的大字——“深渊酒吧”。所以,
他在这凡间界的身份,是个酒吧老板?还被小混混堵后巷揍?骗鬼呢!以墨玄渊的实力,
动动手指头这群蝼蚁就灰飞烟灭了!他在演什么苦情戏?!我头皮发麻,
感觉司命给我的不是甜宠剧本,是恐怖片剧本!“我……我可能认错人了!”我试图抽回手,
心跳如擂鼓,“你放开我!”“认错人了?”墨玄渊低笑,
拇指却暧昧地在我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激起一阵战栗。
“可我总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很特别。”他的目光像带着钩子,从我慌乱的眼睛,
慢慢滑到微微发抖的嘴唇,“像是我欠了你很多钱,或者……抢了你很重要的东西?
”他果然记得!他在试探我!“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恼羞成怒,用力挣扎,
“再不放开我报警了!”“报警?”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忽然松开了手。
我猝不及防,后退两步,差点摔倒。他却好整以暇地站直身体,
从湿透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同样湿漉漉的。他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名片是纯黑色的,烫着暗金色的花体字——“深渊酒吧,墨玄渊”,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我的店就在前面。”他指了指霓虹招牌,“随时欢迎。”他顿了顿,目光再次锁住我,
那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尤其是你,迷路的小……仙女?”最后三个字,
他咬得极轻,带着十足的戏谑和玩味。我一把抓过名片,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大雨里。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炸开。直到跑回我那间廉价出租屋,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我依然无法平静。雨水顺着发梢滴落,
手里那张黑色名片像烙铁一样烫。墨玄渊。他绝对认出我了!至少是怀疑!
可他为什么不拆穿?还演了这么一出弱鸡被打的戏码?他在人间干什么?
难道他也……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窜入脑海。难道这**,也是来渡劫的?!
而我的情劫对象……该不会就是他吧?!“司命——!!!”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发出了无声的咆哮。窗外,雨越下越大。而那张黑色名片上的电话号码,在昏暗的光线下,
仿佛恶魔的邀请。第二章:这班不上也罢,除非老板是他?我盯着那张黑色名片,
盯了整整一晚上,眼睛都快瞪成三界通缉令上的画像了。墨玄渊。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
烫得我脑仁疼。去他的酒吧?我疯了还是他疯了?嫌我们上次在魔界打塌的宫殿不够多,
准备在人间再拆一次?可司命那老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从昨晚开始就彻底失联。
我试着用残留的那点微末法力沟通仙界热线,结果全是忙音,最后居然变成了:“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已坠入爱河,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我:“……”坠入爱河?司命?
跟谁?他的命簿吗?!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更气人的是,我投出去的简历,全石沉大海。
唯一一个回复我的,
是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火锅店当“菜品呈现工程师”——说白了就是摆盘的。堂堂青岚仙尊,
在仙界卷生卷死,到了人间要给人摆盘?这传回去,我那些仙僚能笑到下个纪元。
房租催缴单贴在门上的时候,我看着银行卡里仅剩的321.5元,终于认清了现实。
这情劫,它不讲武德。它逼着你往火坑里跳。我捏着名片,视死如归地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喂?”是个慵懒的男声,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背景音里有隐约的爵士乐。不是墨玄渊。我松了口气,又莫名有点失落……啊呸!是警惕!
“您好,我找……墨玄渊先生。”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像个正常的求职者。“老板在睡觉。
”对方打了个哈欠,“下午四点后才醒。有事?”“我……我看到招聘信息,想来应聘。
”我胡诌道,深渊酒吧门口确实贴了张模糊的招聘启事。“应聘?”对方似乎来了点精神,
“什么岗位?”“……都行。”我硬着头皮。那边沉默了几秒,忽然传来低低的笑声,
紧接着,电话似乎被另一只手接了过去。“都行?”熟悉的、带着磁性和戏谑的声音响起,
像羽毛搔过耳膜,“我这儿还缺个……贴身助理。”墨玄渊!我头皮一炸,
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墨、墨先生……”我舌头打结。“嗯?”他尾音上扬,心情似乎不错,
“想好了?来应聘我的……贴身助理?”那“贴身”两个字,被他咬得又慢又重,
充满了不正经的暗示。“不是!我是说……普通员工就行!服务员!保洁也行!
”我语无伦次。“可我这儿,就缺个贴身的。”他慢悠悠地说,“端茶递水,捏肩捶背,
顺便……晚上陪我看看店。”看店?看你个大头鬼!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工资?
”我试图用金钱麻痹自己。“月薪三万,包吃包住。”他报了个数。三万!包住!
我那破公寓月租就要两千五!
这诱惑……堪比蟠桃会上王母娘娘亲手摘的九千年紫纹缃核大蟠桃!“住……住哪儿?
”我听见自己没出息地问。“酒吧楼上,我隔壁。”他答得自然。“!!!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怎么?怕我吃了你?”他的笑声透过电流传来,酥酥麻麻,
“放心,我对豆芽菜没什么兴趣。”豆!芽!菜?!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凡人身躯,
虽然为了低调调低了颜值和身材数据,但也不至于是豆芽菜吧?!
这**眼睛是长在魔渊底下了吗!“谁怕谁!”我被他一激,脱口而出,“什么时候面试?
”“现在。”他说,“地址你知道。我等你,小豆芽。”电话挂断。我握着手机,
站在出租屋中央,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三万年了,我青岚什么场面没见过?
不就是个魔尊吗?在人间他还敢翻天不成?为了三万月薪……啊不是,为了渡劫成功,
我拼了!两小时后,我站在“深渊酒吧”门口。白天酒吧不营业,厚重的黑金色大门紧闭,
透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我按了门铃。门开了条缝,
一个染着银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的年轻男孩探出头,
眼睛亮晶晶地打量我:“你就是早上打电话那个?来应聘老板‘贴身助理’的?
”他特意加重了那四个字,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我尴尬地点点头。“进来吧,老板在楼上。
”他侧身让我进去。酒吧内部和我想象的差不多,暗黑奢华风,巨大的水晶吊灯,
深红色丝绒沙发,长长的吧台后是琳琅满目的酒瓶。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酒香和烟草味,
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墨玄渊的冷冽气息。
银发男孩——他让我叫他阿银——领着我穿过酒吧,走到后面一部隐蔽的电梯前。
“老板的私人领域,一般人可上不去。”阿银冲我眨眨眼,刷了卡,电梯门无声滑开。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处极宽敞的复式空间。整体是冷硬的工业风,
黑白灰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繁华景象。空气中飘着咖啡香。
墨玄渊就坐在窗边的黑色沙发上。他换了身衣服,简单的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
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头发半干,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
少了几分昨晚雨夜的凌厉,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手里端着杯咖啡,
正低头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侧脸轮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深刻。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带着实质的扫描仪,从我紧绷的脸,
扫到因为紧张而攥紧的双手,最后定格在我刻意换上的、最保守的衬衫和长裤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来了?”他放下咖啡杯,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比我想的……胆子大点。”我挺直背脊,努力拿出仙尊谈判的气势:“墨先生,我来面试。
关于‘贴身助理’的职责,我想我们需要明确一下。”“哦?”他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
睡袍随着动作滑开更多,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你说。
”我避开那一片惹眼的肌肤,强迫自己盯着他的眼睛:“端茶递水、文件整理、行程安排,
这些是助理分内事。但捏肩捶背、晚上陪看店,不属于合理工作范围。另外,住宿问题,
我希望有独立的房间。”我一口气说完,感觉自己发挥得不错,有理有据,不卑不亢。
墨玄渊静静地听我说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说完了?”他问。“说完了。
”“好。”他点点头,然后,用一种宣布今晚吃什么的平淡语气说,“月薪五万,独立套房,
工作内容你定。但有一条——”他顿了顿,站起身,朝我走过来。
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逼近,我下意识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墙壁。他在我面前停下,
微微俯身。睡袍的领口在我眼前晃荡,那股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将我笼罩。
“你得24小时待命,”他压低声音,目光锁住我的眼睛,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因为,我这个人……比较难伺候。而且,我怀疑你……”他抬起手,
指尖轻轻拂过我耳畔的一缕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情人间的触碰,却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别有目的。”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他知道了?他果然在怀疑我!“我能有什么目的?
”我强装镇定,声音却有点发干,“我只是需要一份高薪工作。”“是吗?”他轻笑,
指尖下滑,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下颌线,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一个看起来干干净净、履历却简单得像张白纸的女孩,精准地找到我的酒吧,
还敢来应聘贴身助理……”他的拇指,轻轻按在了我的下唇上,带着薄茧,微微用力。
“温蓝,”他念出我在人间的名字,每个字都像在唇齿间玩味,“你身上,
有种我很熟悉的味道。”我瞳孔骤缩。“像极了……”他凑近,
温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我的唇上,声音低得如同恶魔呓语,
“我那个一本正经、又总爱多管闲事的……死对头。”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合着咖啡香,
能感受到他拇指按压带来的细微刺痛和灼热。他认出来了!他果然认出来了!他想干什么?
在这里动手?逼我现出原形?然后呢?打一架?把这栋楼拆了?就在我脑子乱成一锅粥,
几乎要运转残存法力拼死一搏时——墨玄渊却突然松开了手,后退一步。
那令人窒息的压力瞬间消散。他脸上恢复了那种慵懒的、玩世不恭的表情,
仿佛刚才那个危险逼近的人不是他。“不过,可能是我闻错了。”他耸耸肩,转身走回沙发,
重新端起咖啡杯,“毕竟,我那死对头,
这会儿应该在仙界哪个角落里埋头苦读《渡劫指南》呢,哪有空来我这小庙。”我僵在原地,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所以,”他抿了口咖啡,抬眼看向我,“五万月薪,独立套房,
工作你定。这份offer,接不接?”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我知道,这是个陷阱。
一个墨玄渊亲手布置的、明晃晃的陷阱。他在等我跳进去。可我能怎么办?司命失联,
身无分文,情劫对象疑似眼前这个**……我好像,别无选择。更何况,
那五万月薪……真的很多。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做出了决定。“接。”我说,
“但我需要预支一个月工资。”墨玄渊笑了,那笑容真实了几分,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成交。”他放下咖啡杯,拿起沙发上的平板电脑划了几下,“钱已经转到你卡上了。
房间在走廊尽头,钥匙在桌上。今晚八点,酒吧开业,下来帮忙。”他顿了顿,
补充道:“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搭着一件衣服。那是一件酒红色的……吊带缎面连衣裙。款式极其简洁,也极其……贴身。
长度大概刚过大腿。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这……这怎么穿?!”我**。“工作服。
”墨玄渊说得理所当然,“我的助理,代表我的脸面。
还是说……”他目光戏谑地扫过我的全身,“你不敢?”又是激将法!我一把抓起那条裙子,
触手丝滑冰凉,像蛇的皮肤。“穿就穿!”我咬牙切齿,“谁怕谁!”抱着裙子,
我几乎是冲进了他指给我的那个“独立套房”。房间很大,装修精致,
确实比我的出租屋好一万倍。可我根本没心情欣赏。**在门上,滑坐在地,
手里那条红裙子像团火。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入账短信:50000.00元。钱到了。
我的心却沉甸甸的。墨玄渊到底想干什么?他认出我了,却不拆穿,还用高薪把我捆在身边?
还有那条裙子……他绝对是故意的!窗外天色渐暗,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晚上八点,
深渊酒吧开业。而我,即将穿着那条该死的红裙子,
出现在我的死对头、可能是我的情劫对象、现在是我老板的墨玄渊面前。
这班……真的非上不可吗?第三章:这酒里掺了他的味道晚上七点五十分。
我站在套房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里面的女人,感觉灵魂都在颤抖。
酒红色的缎面像第二层皮肤,严丝合缝地包裹着身体。吊带细得惊人,露出大片肩膀和锁骨,
裙摆短得稍微一动就有走光的风险。料子在灯光下流淌着暗哑的光泽,
衬得原本平凡的肤色都透出一种……陌生的、妖冶的白。我从来没穿过这样的衣服。在仙界,
我的标配是层层叠叠、飘逸出尘的广袖流仙裙,颜色多是清冷的月白、淡青、浅紫。
这抹浓烈到近乎血腥的红,还有这身曲线毕露的剪裁,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被精心包装的祭品。
手机嗡嗡震动,是阿银发来的消息:“温助理,老板问你怎么还没下来?
客人都快来了哦~【坏笑】”我深吸一口气,
抓起一件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小西装外套——这是我最后的倔强——匆匆套上,
好歹遮住了部分**的肌肤。走出房间,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
墨玄渊的房门紧闭。我快步走向电梯,心跳随着楼层下降而加速。
“叮——”电梯门在一楼打开。酒吧的灯光已经调暗,换上了迷离的暖色调。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酒液和即将到来的喧嚣混合的气息。背景音乐是慵懒的蓝调,
萨克斯风像情人的手,撩拨着耳膜。阿银正在吧台后擦拭杯子,看到我,眼睛瞬间瞪圆了,
吹了声口哨:“哇哦!温助理,你这……老板眼光毒啊!”我尴尬地扯了扯西装下摆,
试图让裙子看起来长一点:“墨……老板呢?”“喏。”阿银朝角落的卡座努了努嘴。
墨玄渊坐在最里面那张最大的弧形沙发里。他没穿睡袍了,换了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
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液体,冰块轻轻碰撞杯壁。
他微微侧着头,正在听旁边一个穿着银色亮片裙、妆容精致的女人说话,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看起来慵懒又迷人。那女人几乎要把自己贴到他身上去了。
我心里莫名堵了一下,随即暗骂自己:关你屁事!他是魔尊,招蜂引蝶是他的本性!
我硬着头皮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嗒、嗒”声。墨玄渊似乎听到了,
抬眼朝我看来。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笑意似乎凝滞了,随即,
一种更深、更暗的东西翻涌上来。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
从我紧紧攥着西装外套的手指,滑到被红裙包裹的腰臀曲线,
最后落在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他的眼神,让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站在这里。
旁边的亮片女也注意到了我,挑剔的目光上下扫视,红唇撇了撇:“玄渊,
这是新来的服务生?怎么穿成这样……”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墨玄渊没理她,
他放下酒杯,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脚步僵硬地走过去,在离他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外套脱了。”他说。
我一愣:“什么?”“工作期间,不需要多余的东西。”他目光平静,却带着压力,
“还是说,你对我选的衣服不满意?”亮片女嗤笑一声。我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在这么多人面前(虽然现在客人还不多),逼我卸下这最后的防护。
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不就是条裙子吗?
青岚仙尊什么阵仗没见过!我深吸一口气,抬手,干脆利落地脱掉了西装外套,
随手搭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我能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目光,有惊讶,有玩味,也有嫉妒。墨玄渊的视线,
毫不避讳地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我的皮肤。然后,
他满意地、极轻地点了下头。“站到我旁边来。”他拍了拍身边沙发空着的位置,
正好隔开了他和那个亮片女。亮片女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过去。
沙发很软,我一坐下,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并拢双腿,
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
墨玄渊似乎被我这副样子取悦了,低笑了一声。他拿起自己那杯酒,递到我面前。“尝尝。
”他说,“我调的。”我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杯壁,冰块折射着迷离的光。酒液澄澈,
靠近了能闻到一股醇厚又凛冽的香气,混合着他指尖淡淡的雪松味。“我不会喝酒。
”我小声说。仙尊喝的都是琼浆玉液,这种凡间烈酒……谁知道会不会影响我封印的法力。
“不会可以学。”他不由分说,将杯子又往前递了递,几乎碰到我的嘴唇,“我的助理,
怎么能不会品酒?”他的目光带着鼓励,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旁边的亮片女酸溜溜地说:“玄渊,你这杯‘深渊之吻’可是招牌,
一般人可没福气喝你亲手调的。”深渊之吻?这名字……我骑虎难下,只好接过杯子。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一阵微麻。我闭上眼,心一横,仰头喝了一小口。
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像吞下了一团火!辛辣、灼热,带着某种奇异的甘甜和苦涩,
一路烧进胃里,然后猛地炸开!一股热气直冲头顶,我的脸瞬间就红了,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咳……”眼泪都飙出来了。墨玄渊大笑起来,伸手过来,极其自然地拍着我的背。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热度清晰地传递过来。“慢点喝,小豆芽。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凑近我耳边,“这酒……后劲大。”他靠得太近了,
呼吸喷在我的耳廓和颈侧,带着酒气和属于他的气息。我的耳朵更烫了,心跳快得不像话。
亮片女的脸已经黑如锅底,冷哼一声,扭着腰走了。我终于缓过气,眼里还泛着水光,
瞪着他:“你故意的!”“是啊。”他坦然承认,拿回酒杯,就着我刚才喝过的位置,
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他的喉结滚动,在灯光下划出性感的线条。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喉结移动,然后猛地意识到他在做什么——间接接吻?!
我的脸轰地一下,更红了。“味道如何?”他舔了舔唇上残留的酒液,
这个动作被他做得莫名色气。“……难喝。”我别开脸,心跳如雷。“口是心非。”他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