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清穿着白裙子,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走路都晃。建国扶着她,脸色很难看。我想去问,但建国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要杀人。”爷爷喘了口气,继续说:“我就偷偷跟着。他们去了汽车站,上了一辆长途车。车牌号……车牌号我还记得,是‘江A-3478’。去北山方向的。”“您跟上去了?”“跟了一段。但我老了,腿脚不好,...
林晚手中的钢笔在宾客名单的“亲属”一栏上空悬停了整整三分钟。墨迹在笔尖悄然凝聚,
将落未落。窗外,初春的梧桐新芽在傍晚的风里颤动,像极了她此刻不稳的呼吸。
“需要我帮你写吗?”陈序从身后靠近,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肩。他的掌心温暖,
带着刚泡好的红茶香气。林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不用。”她轻声说,
笔尖终于落下——却不是名字,而是一道干净利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