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凌霄狠狠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屏幕还亮着，大大的“失败”两个字像在嘲讽他。

王者五十星晋级赛，最后零点一秒，自家瑶妹一个闪现接普攻，抢掉了他的红BUFF。

对面刺客趁他没技能，直接越塔强杀。水晶爆炸。晋级失败。“风间琉璃！

**用脚打的吧？！”凌霄对着麦克风吼，手指都在抖，“裸出大辅，抢野抢兵，

最后还闪现抢红？！你是个瑶！不是他妈的电竞霍金！”耳机里传来女声，懒洋洋的，

还带着笑：“菜就多练，卸了吧废物。”然后，“风间琉璃”退出了队伍。

凌霄盯着战绩页面。他的韩信：16-3-9，输出42%，承伤30%，金牌打野。

瑶：0-12-7，输出2%，承伤8%。“我练你妈……”他喘着气，眼睛发红。

这已经是连续第七次晋级赛被坑了。每次都是这个“风间琉璃”，ID文艺，操作稀碎。

关键她好像就盯着凌霄排，总能匹配到同一队。凌霄抓起手机，手指悬在王者荣耀的图标上。

他玩了五年。从高中到工作。多少个通宵，多少顿泡面。最高打到过荣耀王者，

后来工作忙了，水平下滑，但好歹也是个王者守门员。今天，他受够了。“卸载。

”他咬牙切齿地说，“这破游戏，谁爱玩谁玩。”长按图标。抖动。点击卸载。

进度条开始走动。突然——手机屏幕猛地一闪，变成诡异的深蓝色。不是熟悉的卸载界面。

而是一行行白色的字，

生成：“鲁班七号·嘴炮具现化”初级版】【技能说明：你的吐槽将概率性转化为现实效果。

目标越符合吐槽内容，触发率越高】【备注：菜，真的是一种原罪】凌霄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病毒？手机中招了？进度条走到100%。王者荣耀的图标“啪”一声消失。

手机恢复正常桌面。“幻觉吧……”凌霄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扔到一边，“气出精神病了。

”第二天早上，公司。凌霄顶着黑眼圈坐在工位上。昨晚没睡好，

一闭眼就是瑶妹抢红的画面。“凌霄，方案改好了吗？”组长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

“快了。”凌霄头也不抬。“快个屁。”组长把一叠文件摔在他面前，

“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客户要的是市场分析，你给他写小说？还他妈是武侠小说？

”几个同事偷偷看过来。凌霄火气噌就上来了。他熬了两个通宵，查了无数资料，

结果就这评价？“组长。”他抬起头，一字一顿，“我这方案再烂，也比您上次那个强。

您上次那个方案，客户说像屎一样，还记得吗？”话一出口，凌霄就后悔了。太冲了。

要扣工资的。但组长没生气。组长的表情……很古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突然，

他身后的电脑屏幕“滋啦”一声，整个变蓝。不是普通的蓝屏。是那种深蓝色，

和昨晚凌霄手机里的一模一样。然后，屏幕上开始蹦出乱码。不是系统乱码。是字。

“屎”“屎”“屎”“屎”“屎”“屎”……满屏幕的“屎”字，疯狂滚动。办公室安静了。

所有人都盯着组长的电脑。组长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猛地转身，疯狂按重启键。

没用。“屎”字还在滚。“这、这怎么回事？！”组长声音都变调了。凌霄慢慢低下头，

看向自己的手机。昨晚那段文字……在脑海里回放。

嘴炮具现化”初级版】【你的吐槽将概率性转化为现实效果】“不会吧……”凌霄喃喃自语。

中午，凌霄躲在楼梯间测试。他对着墙壁小声说：“这墙真白。”没事。“这楼梯真结实。

”没事。“今天天气**热。”没事。“看来是巧合……”凌霄松了口气。这时，

同事小王推门进来，一脸兴奋：“凌霄！你看我新买的鞋！**版！八千块！

”那是一双荧光绿的球鞋，丑得惊心动魄。“怎么样？”小王期待地看着他。

凌霄嘴角抽了抽：“这颜色……你穿上去像根发霉的黄瓜。”话音刚落。小王的鞋，

突然变色了。从荧光绿，慢慢变成……黄绿色。不是灯光效果。是真的在变。

鞋面、鞋带、鞋底，全部变成那种蔫了吧唧的黄瓜色。小王低头，瞪大眼睛。

“我、我鞋……”他蹲下去摸，“掉色了？不可能啊！专卖店买的！”凌霄后退一步。

不是巧合。真的不是。他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不是害怕，是……兴奋。下午三点，

公司电梯。凌霄和几个同事一起等电梯。电梯从一楼慢慢爬，停在二楼，停了五分钟。又爬，

停在四楼，又停。“这破电梯，”一个大妈抱怨，“比老王他爹上楼还慢！

”老王是公司保安，他爹八十了。凌霄随口接了一句：“可不嘛，这速度，

我奶奶坐轮椅都比它快。”“叮——”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没人。大家走进去。

凌霄按了七楼。电梯门关上。然后——“轰！！！”电梯猛地加速！不是正常加速。

是那种过山车起步的加速度！所有人被狠狠按在墙上，

大妈手里的煎饼果子“啪”贴在了电梯镜子上。

数字疯狂跳动：2楼、3楼、4楼、5楼、6楼——7楼到了。电梯停住。门打开。

一片死寂。所有人保持着被按在墙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大妈慢慢转过头，看向凌霄，

用纯正的天津话颤抖着说：“介、介嘛情况？！”凌霄第一个冲出电梯。他冲进厕所，

锁上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眼睛是亮的。他举起手机，想点开应用商店，

手指却在发抖。“卸载了……”他喘着气，“但我好像……卸载出问题了。”“不。

”他看着镜子，咧开嘴笑了。“是卸载出奇迹了。”与此同时，市中心咖啡厅。

苏璃坐在靠窗的位置，戴着耳机，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她在看凌霄的游戏主页。

“还真卸载了啊。”她轻笑，“心理素质真差。”她切换账号，登录“风间琉璃”。

战绩页面一片红，但她的表情很平静。手机震动。来电显示“叶羽”。“喂？”苏璃接通。

“苏璃！你昨天又坑人了？”叶羽的声音传来，“那个‘凌霄直上’在论坛挂你！

写了三千字小作文！”“让他写呗。”苏璃搅动着咖啡，“测试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

极端愤怒状态下的卸载行为，触发率比预期高23%。很好。”“你小心点，

那人好像真生气了。”“生气才好。”苏璃端起咖啡，准备喝，“情绪越极端，

数据越……”话没说完。她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不，不是抖。是抽筋。

无名指和小指猛地向内蜷缩，像鸡爪一样。杯子脱手，一整杯热拿铁，

全部倒在了她的平板上。“滋啦——”平板屏幕瞬间变花。“啊！！！”苏璃尖叫着跳起来。

咖啡厅所有人都看过来。她看着自己的手。手指还在抽，不受控制地蜷着，松开，又蜷。

“我的手……”她脸色发白，“怎么会……”她猛地想起什么，看向平板上花掉的屏幕。

屏幕反光里，她好像看到了两个字。隐约的，扭曲的。像是……“菜”？晚上八点，

凌霄回到家。他打开手机，看着应用商店里王者荣耀的图标。下载量：亿次。评分：4.5。

他手指悬在“安装”按钮上。“如果卸载能得技能……”他喃喃自语，“那再装回来，

再卸载，会不会……”他心跳加速。但又犹豫。万一呢？万一这是唯一一次？万一再装回来，

技能就没了？或者……万一再卸载，会得到更离谱的技能？

他脑子里闪过组长电脑的“屎”字，小王的黄瓜鞋，电梯的疯狂加速，

还有论坛上那个“风间琉璃”被挂的帖子。“风间琉璃……”他眼神冷下来。

如果这能力是真的。如果这能力……能针对特定的人。他笑了。点击“安装”。

进度条开始走动。“来吧。”凌霄盯着屏幕，眼睛在发光，“看看这次，能卸载出什么花样。

”凌晨两点。凌霄盯着手机屏幕，眼睛像饿狼一样发着光。王者荣耀重新安装好了。

那个熟悉的图标，现在看起来像是个……技能宝箱？“先试试。”他搓了搓手，

“如果卸载能得技能，那不同方式卸载，会不会得不同技能？”他点开游戏。

思路一：玩最猛的英雄，送最多的人头。他选了典韦。打野位。开局三十秒，

他操控着典韦直奔对面野区。看到敌方打野正在打蓝，

他一个冲锋跳过去——然后站着不动了。典韦开始原地转圈。普通攻击，普通攻击，

对着空气砍。敌方打野愣了五秒，小心翼翼地把他打死了。【FirstBlood！

】队内聊天炸了：“？？？”“典韦**演员？”“举报了！”凌霄面无表情。继续送。

六分钟后，他的战绩是0-12-0。队友已经骂不动了。水晶爆炸前，

所有人都在语音里问候他全家。退出游戏。凌霄深吸一口气。长按图标。卸载。进度条走动。

手机屏幕又闪了。又是那种深蓝色。

【转换方向：反向适配】【现实技能包生成：“五分钟战神”】【技能说明：任何体能训练，

前五分钟效果提升1000%。五分钟后恢复常态】【备注：短，但猛】凌霄眨眨眼。

体能训练？前五分钟？他看了看自己瘦弱的手臂。程序员坐了五年，胳膊跟筷子似的。

“试试。”他冲进客厅，开始做俯卧撑。一、二、三……前五个，很正常。胳膊发酸。

第六个开始，不对劲了。他感觉手臂在发热。不是累的那种热，是……充满力量的热。

肌肉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不是外形变化，是感觉。十个、二十个、三十个……他越做越快。

姿势标准得像个健身教练。四十、五十、六十！一口气做到八十个，他才停下。不是累，

是……五分钟到了。秒表显示：四分五十八秒。力量感“唰”地消失了。手臂恢复原状，

但刚才做完八十个俯卧撑的酸爽，现在才涌上来。“我……操？”凌霄看着自己的手。真的。

这个技能，是真的。第二天中午，公司附近健身房。凌霄办了张体验卡。教练是个肌肉**，

叫雷震，胸肌能夹碎核桃的那种。“新手啊？”雷震打量凌霄，“先从跑步机开始吧，

二十分钟，慢跑。”“我想练器械。”凌霄说。“你不行。”雷震很直接，“你这身板，

卧推空杆都费劲。”凌霄笑了：“教练，打个赌。我练五分钟。五分钟后，

我要是比你学员练一小时效果还好，你送我一个月会员。”雷震乐了：“行啊。你要是能，

我送你一年！”周围几个学员都围过来看热闹。凌霄走向卧推架。空杆，二十公斤。

计时开始。第一分钟，他推得很吃力。五个，胳膊就抖。第二分钟，感觉来了。

那股热流从胸口涌向手臂。肌肉在欢呼。他加了十公斤片。三十公斤。推了十二个，轻松。

第三分钟，他又加十公斤。四十公斤。周围学员开始窃窃私语。第四分钟，五十公斤！

雷震眼睛瞪大了。这不科学。新手根本不可能。第五分钟，凌霄放下杠铃。时间到。

他站起来，胳膊线条明显鼓了一圈，虽然不大，但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变化。

旁边一个练了一个月的学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看了看凌霄的，表情像见了鬼。

“你……”雷震走过来，捏了捏凌霄的胳膊，“你以前练过？”“没有。”凌霄喘着气，

“就是……天赋吧。”雷震怀疑人生了。他当教练八年，没见过这种“天赋”。下午三点，

凌霄第二次实验。他重装游戏。这次，思路变了。思路二：玩最混的辅助，躺赢。

他选了蔡文姬。全程跟着射手，技能瞎放，装备乱出。但队友很强，带他躺赢了。

胜利界面弹出来时，凌霄都觉得不好意思。卸载。蓝屏再现。

反向适配】【现实技能包生成：“地沟油品鉴大师”】【技能说明：任何食物入口0.1秒，

即可分析出是否含有有害物质及具体成分】【备注：混子的逆袭】凌霄皱眉。

这技能……有啥用？正好，外卖到了。他点的麻辣香锅。打开盖子，红油油的，看着诱人。

他夹起一片肥牛，放进嘴里。咀嚼的瞬间，

脑子里自动蹦出信息：【肉类：鸭胸肉冒充肥牛】【用油：回收油，

反复使用27次】【辣椒：正常】【添加剂：苯甲酸钠超标3倍】凌霄“呸”一声吐了出来。

“妈的……”他盯着那盒香锅，“二十七次？！”晚上七点，外卖小哥敲门。

还是中午那个小哥，叫阿亮。他有点紧张：“哥，中午的餐……有问题吗？

”凌霄把盒子递给他：“你自己尝尝。”“啊？”“尝尝。”凌霄盯着他。阿亮犹豫着，

用手指蘸了点汤汁，舔了舔。“味道……还行啊？”他小声说。“用的是回收油。”凌霄说，

“用了二十七次了。肉也不是牛肉，是鸭胸肉染色的。”阿亮脸色“唰”地白了。“哥，

您、您别乱说……”“我是不是乱说，你心里清楚。”凌霄指了指盒子，“这油颜色发黑，

闻着有哈喇味。鸭肉纹理和牛肉不一样，你仔细看。”其实他根本看不出来。

全是技能告诉他的。但阿亮信了。他以为凌霄是专业干这个的。“哥！我错了！

”阿亮都快哭了，“我就是个送外卖的，店里用什么油，我管不着啊！”“那你别送这家了。

”凌霄说。“可是……这家给的钱多……”“你要钱还是要命？”凌霄看着他，

“这油再用几次，该出事了。到时候查起来，你送过他家，也得担责任。”阿亮愣了愣，

一咬牙：“行！我听您的！我这就跟平台说，不接他家的单了！”他提着餐盒，匆匆走了。

凌霄关上门，摸了摸自己的舌头。“这技能……”他笑了，“好像还有点用。”第三次实验。

凌霄想玩点花的。他重装游戏。这次，他不打算好好玩了。思路三：找骂。

他选了个鲁班七号，走中路。开局就送一血。队友开喷了：“中路你妈死了？

”凌霄回：“你爹我乐意。”更猛烈的骂战开始了。各种脏话，各种问候。

凌霄故意挑衅：“我就是菜，你来打我啊？”一个队友说：“**孤儿，没爹教是吧？

”凌霄心里一动。就是现在。他秒退游戏。卸载。蓝屏如约而至。

【现实技能包生成：“兰陵王的尴尬隐身”】【技能说明：当你处于极度尴尬或社死状态时，

存在感降低70%，他人会下意识忽略你】【备注：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不，

只要我够尴尬，别人就看不见我】凌霄挠挠头。这技能……怎么测试？机会很快就来了。

第二天上午，公司开大会。大老板亲自来训话。讲着讲着，突然点名：“凌霄！

你上个月的方案，客户很不满意！站起来说说，怎么回事！”全公司一百多号人，

齐刷刷看过来。凌霄“腾”地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该说啥？解释？道歉？他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脸开始发烫。耳朵红了。手心冒汗。他感觉到，

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这时，技能触发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蔓延开来。

像有一层透明的膜，把他裹住了。老板皱了皱眉，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看向旁边：“那个……小李！你来说说！”小李愣住了：“老板，我叫小王……”“都一样！

”老板挥挥手，“凌霄的方案，你有参与吗？

”“我……没有啊……”“那你现在说说你的看法！”凌霄还站着。但好像……没人看他了。

他偷偷坐下了。没人发现。会议继续。老板完全忘了凌霄这个人，逮着小王训了十分钟。

散会后，小王哭丧着脸过来：“凌霄，你害死我了……”“对不起对不起。”凌霄憋着笑。

他确定了。这技能，是真的。而且……挺实用的。下午，凌霄整理数据。

体能五分钟战神2.寄生虫卸载——地沟油检测仪3.孤儿卸载——尴尬隐身术“所以，

”他摸着下巴，“卸载前在游戏里的行为，决定了现实技能的属性。”“而且，是反向适配。

游戏里越缺啥，现实里就越补啥。”“那么……”他眼神锐利起来。

如果他想针对性地获得某种能力呢？比如，报复人用的能力？他想起了“风间琉璃”。

那个瑶妹。还有她那几个固定队友。论坛上有人扒出来了，他们是个小团体。

中单“夜雨声烦”，打野“狂龙傲天”，射手“狙神在此”。四个人经常一起排，

专门坑路人。凌霄打开游戏，查看他们的战绩。胜率都挺高。但仔细看，都是互相蹭分，

遇到厉害的路人就抱大腿，遇到菜的就开喷。“**犯。”凌霄冷笑。他脑子里开始盘算。

如果……他主动匹配到他们呢？如果他们再骂他呢？如果他提前想好，要什么技能，

然后在游戏里故意引导呢？比如，他们喜欢说“**作细节教你做人”，

那就整个“细节打脸”技能？他们说“本少用皮肤碾压你”，那就整个“财富真相”技能？

他们说“你现实也这么能喷”，那就……整个“喷子反噬”技能？凌霄越想越兴奋。

他打开应用商店，再次点击“安装”。这次，他不是为了实验。是为了……狩猎。与此同时，

苏璃家。她盯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屏幕上显示着凌霄的游戏账号数据。

最近登录时间：今日凌晨2:14、下午3:22、晚上8:07】【共同点：每次登录后，

游戏时长不超过10分钟，随即下线】【异常点：三次登录期间，

均有一次卸载记录】【推测：用户在进行某种重复性行为测试】苏璃咬住嘴唇。这不正常。

正常人卸载游戏，要么彻底不玩了，要么过段时间再装回来。

哪有这样：装——玩十分钟——卸——再装——再玩十分钟——再卸……“他在干什么？

”苏璃喃喃自语。她点开内部测试文档。

文档标题是：《极端情绪卸载行为与潜在现实扰动关联性研究》。

里面有一段红色加粗的文字：【警告：若被试者自行发现能力获取规律，并开始针对性测试，

可能导致能力组合爆发式增长，超出可控范围】苏璃的心脏“咯噔”一下。她快速打字，

给叶羽发消息：“查一下凌霄的现实信息。越快越好。”叶羽秒回：“你要干嘛？

”“确认他是不是……觉醒了。”发完这句话，苏璃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她想起昨天自己抽筋的手，还有平板上那个扭曲的“菜”字。

“如果真是这样……”她轻声说，“那这测试，可就玩大了。”窗外，夜幕降临。

城市的另一边，凌霄看着再次安装完成的游戏图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风间琉璃，

”他低声说，“还有你的小伙伴们。”“准备好。”“我要来找你们玩了。”晚上九点。

凌霄注册了一个新账号，ID就叫“卸载侠”。头像是个垃圾桶，很直白。

他点开王者荣耀的好友搜索栏，输入“风间琉璃”。发送好友申请。理由：“大佬求带，

我会喊666。”三分钟后，申请通过了。【风间琉璃】：？【卸载侠】：姐姐好厉害！

看您战绩都是带飞！能跟您学技术吗？凌霄打完这行字，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风间琉璃】：现在没空。【卸载侠】：求求了！我晋级赛，

连跪十把了呜呜呜……装小白花，他是专业的。等了一分钟。【风间琉璃】：行吧。五排，

差一个。你别坑。【卸载侠】：保证听话！组队邀请弹出来。凌霄深吸一口气，点了接受。

队伍界面跳出来。

烦（诸葛亮）狂龙傲天（韩信）狙神在此（百里守约）加上他的“卸载侠”（还没选英雄）。

语音频道自动连接。“新人？”一个男声响起，懒洋洋的，带着点优越感。是“夜雨声烦”，

真名叶羽。“嗯嗯！大家好！”凌霄掐着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年轻、更崇拜，

“我第一次跟这么厉害的队伍打！”“呵。”另一个声音，更张扬，“本少带你飞。

躺好就行。”这是“狂龙傲天”，龙傲。“别他妈抢我兵。”第三个声音，很冲，

“老子玩射手，红Buff都给我。”“狙神在此”，朱慎。苏璃没说话。

但凌霄能看到她的麦克风标志在闪，她在听。“我玩什么呀？”凌霄问，语气小心翼翼。

“随便。”叶羽说，“别送就行。这把看**作，细节教你们做人。”来了。凌霄心里冷笑。

第一句**语录。他打开英雄列表，目光扫过。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愣住的事。

他点击了——卸载游戏。不是退出。是在组队界面，直接切回桌面，长按王者荣耀图标，

卸载。进度条走动。手机蓝屏。

：“东皇太一吸星大法·嘴炮版”】【技能说明：当目标说出与自身缺陷相关的**言论时，

你可以将其言论转化为针对该缺陷的现实打击】【持续时间：本场对局内】【备注：**者，

终被劈】凌霄快速重装游戏。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他重新进入队伍时，队伍频道正在吵。

“那**呢？”朱慎骂，“掉线了？”“可能网卡。”叶羽说。“废物就别来排位。

”龙傲哼道。“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凌霄连忙开麦，“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手机死机了！

”“快点选英雄。”苏璃终于开口了，声音淡淡的，“要开了。”凌霄选了庄周。混分巨兽，

最适合观察。游戏开始。第一幕：叶羽玩的是诸葛亮，走中路。他确实有点水平。

三级单杀对面法师，还在全部频道打字：“就这？”凌霄操纵着庄周，慢悠悠地在下路蹭线。

“看好了。”叶羽在语音里说，语气像教授讲课，“诸葛亮的精髓在于刷被动。一技能贴脸，

二技能踩，注意我的走位……看到没？细节。”他越塔强杀对面残血上单，丝血逃生。

“牛逼！”凌霄夸张地喊，“大神太细了！”叶羽很受用：“这都不算什么。

真正的细节在于装备理解。我这套出装，

对面根本看不懂……”他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装备搭配、铭文选择、技能连招。

凌霄等他说到最嗨的时候，轻声接了一句：“大神，你细节这么好……那你的毕业论文，

一定也写得特别细吧？”话音刚落。叶羽那边的麦克风里，传来“叮咚”一声。特别清脆，

是微信提示音。然后，是叶羽一声压抑的“**”。游戏里，他的诸葛亮突然站着不动了。

被对面打野抓死。“叶羽？”龙傲问，“干嘛呢？”叶羽没回话。他的电脑屏幕上，

微信窗口弹了出来。是他导师发来的消息：“叶羽，你的论文初稿我看完了。

第一章第三节的文献引用，全部没有标注来源。第四章的数据分析，Excel公式用错了。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细节完美？”“一周内重写。否则延毕。”叶羽手都在抖。

他论文是昨晚通宵赶的，确实糊弄了。本想蒙混过关……怎么就被发现了？还这么巧？

他猛地把耳机摔在桌上。游戏里，他的诸葛亮复活，但他没动。“叶羽！动啊！”朱慎吼。

叶羽咬着牙，重新握住鼠标。但手在抖，操作完全变形。凌霄的庄周从他身边游过，

慢悠悠地说：“大神，细节啊。”叶羽脸都绿了。第二幕：龙傲玩的是韩信，打野。

他用的皮肤是“白龙吟”，最贵的那款。“皮肤不只是好看。”龙傲在语音里吹，

“有隐藏属性加成。手感懂吗？本少这皮肤，一个顶你们十个。”他确实秀了几波操作。

抢龙，偷塔，很飘逸。凌霄的庄周跟着他混助攻。“龙少厉害！”凌霄继续捧，

“这皮肤真帅！一定很贵吧？”“小钱。”龙傲语气随意，“本少零花钱而已。

我家里……”他顿了顿，没说下去。但那股“我家有矿”的味道，已经飘出来了。团战爆发。

龙傲的韩信切入后排，一套连招，眼看要三杀——凌霄轻轻说：“龙少，

你皮肤这么贵……那你爸给你的信用卡，额度够刷吗？”“叮。”龙傲的手机响了。

不是游戏语音里的声音，是他现实中的手机。就放在电脑旁边。他下意识瞥了一眼。

屏幕亮着。是一条短信。【建设银行】您尾号8888的信用卡消费58，000元，

余额127.33元。温馨提示：您本月账单已超限，请及时还款。龙傲眼睛瞪大了。

不可能！他爸给他的副卡，额度五十万！他才刷了二十多万！他赶紧切出游戏，

打开银行APP。一查，呼吸都快停了。他爸……把他副卡的额度，调成了五万八。

而且就在刚才，他买皮肤、抽奖，刚好刷爆了。手机又震。这次是来电。

屏幕上两个字：“老爹”。龙傲手一抖，挂了。微信马上弹出来。老爹：“翅膀硬了？

敢挂我电话？”老爹：“上个月你拿我卡给你那小网红女朋友买包，当我不知道？

”老爹：“卡停了。下个月生活费减半。再乱搞，滚回来上班。”龙傲脑子“嗡”的一声。

游戏里，他的韩信因为切屏，站在原地发呆，被对面集火秒了。“龙傲！**也掉线？

”朱慎快气疯了。龙傲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凌霄的庄周从他尸体上飘过，

留下一句：“皮肤手感真好，可惜……要还债了哦。”第三幕：朱慎玩的是百里守约，射手。

他打得一般，但嘴很臭。“辅助你眼瞎？不保我？”“打野你会不会？龙都被抢了！

”“中单你支援呢？死了妈赶着回家？”所有人都被他喷了一遍。包括凌霄。

“庄周你逛什么街？梦游呢？”凌霄没回嘴。他只是默默跟着朱慎，

看着他一边喷人一边漏兵。团战输了。朱慎的百里守约躲最后面，一枪没中，队友全死。

他开喷了：“一群废物！带不动！这要是在现实，你们这种垃圾，早就被社会淘汰了！

”凌霄等的就是这句。他轻声说：“慎哥，你在游戏里这么能喷……现实里，

一定也是个嘴强王者吧？是不是……特别能喷粪？”“**说什——”朱慎话没说完。

他家的方向，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然后是“砰”的一声闷响。“什么声音？

”朱慎扭头。声音是从厕所传来的。他摘下耳机，走过去看。推开厕所门——马桶，炸了。

不是爆炸，是堵塞到了极限，污水和不可描述的东西从马桶里涌出来，漫了一地。

“我——操！！！”朱慎惨叫。他冲过去想关水阀，脚下一滑，“噗通”坐进了那摊污水里。

“啊！！！！”游戏里，他的百里守约站在泉水不动了。语音频道里，

能听到他遥远的、崩溃的喊叫和冲水声。第四幕：整个队伍，就剩苏璃还在玩了。

她的瑶挂在凌霄的庄周头上，看着三个队友轮流挂机、送死、再挂机。她从一开始的淡定，

到疑惑，到震惊，到麻木。“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在语音里问。

叶羽声音沙哑：“我……有点事。

”龙傲有气无力：“我也是……”朱慎那边是水声和骂娘声。凌霄的庄周，带着她的瑶，

在野区悠闲地逛街。“姐姐，”凌霄说，语气恢复了正常，不再装小白花，

“你的队友好像……都不太给力啊。”苏璃猛地反应过来。这一切，太巧了。

叶羽刚吹完细节，就被导师抓论文。龙傲刚炫完富，就被老爸停卡。朱慎刚喷完人，

家里马桶就炸。而且，都是在这个“卸载侠”说完某句话之后。她点开“卸载侠”的资料。

新建账号，战绩为零，头像垃圾桶……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她切出游戏，

打开内部数据追踪软件，输入“卸载侠”的ID。

IP地址分析……地理位置……最后锁定：和“凌霄直上”上次登录的位置，完全一致。

苏璃的手，冰凉。她切回游戏，看着那个庄周。庄周正带着她的瑶，直奔对面高地。一打五。

当然打不过。两人瞬间被秒。水晶爆炸。失败。退出结算界面，苏璃立刻打字。

【风间琉璃】：凌霄？【风间琉璃】：是你，对吧？

【卸载侠】：……【卸载侠】：才发现啊，瑶瑶公主？苏璃气得发抖。她打字速度飞快。

【风间琉璃】：你做了什么？叶羽、龙傲、朱慎……那些事，是你搞的鬼？

【卸载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呀。【卸载侠】：我只是个卸载侠。专门卸载……垃圾。

发完最后一句，凌霄秒退游戏。再次卸载。蓝屏闪现。

3/3】【现实技能包升级】【新增技能：“张良的言灵束缚”——当目标试图对你撒谎时，

你会自动察觉】【备注：卸载，是为了更好的加载】凌霄放下手机，长长吐出一口气。爽。

太他妈爽了。他看着窗外夜色，忍不住笑出声。同一时间。苏璃坐在电脑前，脸色苍白。

她拿起手机，拨通叶羽的电话。“叶羽，你论文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叶羽震惊，

“我导师突然抽查……邪门了！”“龙傲呢？”她又打给龙傲。“我爸查我卡……我妈的，

他从来不管的！”龙傲声音都在抖。最后是朱慎。“我家马桶炸了！！！满屋子都是屎！！！

”朱慎在咆哮，“我他妈刚请的保洁！！！”苏璃挂掉电话，手指冰凉。

她打开那个机密文档，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有一段用最大号红字写的警告：【一旦被试者能力进入“针对性狩猎”阶段，

将产生不可逆的连锁反应】【现实扰动将不再随机，

而是指向性作用于目标】【最终可能导致：现实规则局部崩塌】苏璃闭上眼睛。她知道，

事情失控了。而这一切的开端，是因为她坑了凌霄那局游戏。“凌霄……”她念着这个名字，

睁开眼，眼神复杂。有恐惧，有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她打开电脑，

开始搜索凌霄公司的地址。“我得找到他。”“在他把天捅破之前。”周一早上，

凌霄走进公司时，感觉自己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将军。路过前台时，前台**姐正在补妆。

凌霄瞥了一眼，脑子里自动蹦出貂蝉的形象。“早啊。”他心情很好地打招呼。

前台**姐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平时凌霄都是低着头匆匆走过，今天居然主动说话？

“早……”她犹豫着回应。凌霄走进办公区，发现气氛不对。组长黑着脸站在他工位旁边，

旁边还站着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王总，这就是凌霄。”组长语气恭敬，“凌霄，

这是总部的王总，来抽查项目。

”王总面无表情地看着凌霄：“听说你上个方案写成了武侠小说？”办公室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凌霄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很镇定：“王总，

那个方案确实有问题，我已经在改了。”“不是改的问题。”王总声音冰冷，“是态度问题。

公司请你来，是创造价值的，不是写小说的。”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这个季度的奖金，

我看你是不想要了。”组长在旁边使眼色，让凌霄赶紧认错。凌霄却笑了。他想起了程咬金。

游戏里的程咬金，血越少越猛，大招能回血，还能嘲讽敌人。“王总，”凌霄开口，

“您说得对。我那个方案，确实像一坨屎。”王总皱眉。“但是，”凌霄话锋一转，

“您知道为什么客户最后还是要了吗？”“因为我在方案最后，附了一份市场竞品分析。

我把对手公司的底裤都扒下来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文件，递给王总。“这是原始数据。

我跑了十七家门店，卧底了三个微信群，还假装买家套了对手销售的话。”王总接过文件，

翻看。脸色从冰冷，到惊讶，到严肃。“这些数据……”王总抬头，“你怎么拿到的？

”“用脚跑的，用嘴问的。”凌霄说，“我知道我方案写得烂，但数据是真的。

客户要的是结果，不是漂亮话。”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就像程咬金，长得丑，

但能抗能打。您说对吧？”王总愣了几秒，突然大笑。“好！说得好！

”他拍了拍凌霄的肩膀，“我要的就是这种精神！奖金照发，再加一份特别奖励！

”组长在旁边，嘴巴张得能塞鸡蛋。等王总走了，组长凑过来：“凌霄，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凌霄耸耸肩：“卸载游戏后，脑子清醒了。”他坐下，

打开电脑，心里想的是程咬金那句台词：“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上午十点，会议室。

甲方代表来了三个人，坐在长桌对面。为首的秃顶男人，姓赵，出了名的难搞。

“第三版方案我看了。”赵总敲着桌子，“还是不行。这个版块要改，那个版块要加，

还有这里，颜色不对，字体不对，排版也不对。”项目经理赔着笑：“赵总，我们改，

一定改。”“改？你们改几次了？每次都说改，越改越烂！”赵总声音提高，“我告诉你们，

今天再拿不出我要的东西，合同终止！”会议室气压低得可怕。凌霄坐在角落，

本来没他什么事。但他看着赵总那张唾沫横飞的脸，

突然想起了游戏里那些指挥来指挥去的队友。他举手。所有人都看过来。“小凌，你有话说？

”项目经理问。“赵总，”凌霄站起来，“您说的这些修改，我们都记下了。

但我想问一句：加这些内容，加钱吗？”寂静。死一般的寂静。赵总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加内容，加钱吗？”凌霄重复，“我们合同签的是初版方案。

您现在是第三版大改，工作量翻了至少三倍。按行业规矩，得加钱。

”“你……”赵总气得脸通红，“你们服务就这态度？”“我们态度很好。”凌霄说，

“但态度好，不代表要当冤大头。您要加可以，签补充协议，费用另算。

不然我们就按合同办事，交付初版方案。”他说这话时，

感觉自己像程咬金开了大招——血量越少，伤害越高。反正都要撕破脸了，不如撕得漂亮点。

赵总拍桌子：“好！你们牛逼！这合作到此为止！”他带着人摔门而去。

项目经理瘫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完了……这个月业绩……”凌霄却笑了：“经理，别急。

等他回来求我们。”“怎么可能？！”“因为他找不到第二家能接这活的公司。”凌霄说，

“我查过了，他同时找了五家比稿，我们是报价最低的。其他家，要么没空，要么开价翻倍。

”“而且，”凌霄压低声音，“他公司资金链有问题，拖不起。最晚明天下午，

他肯定会打电话。”项目经理半信半疑。结果，当天下午三点，赵总的电话就打来了。

语气温和得像是换了个人：“那个……王经理啊，上午我态度不好。这样，补充协议我们签，

费用按你们说的来。方案……其实初版就挺好，不用大改了。”挂掉电话，

项目经理看着凌霄，眼神像看神仙。“**怎么知道的？”凌霄耸肩：“直觉。

”其实不是直觉。是他在赵总拍桌子时，

脑子里自动蹦出信息——来自“地沟油品鉴大师”技能的延伸。

他能“尝”出赵总话里的心虚味。下午茶时间，女同事林小鸢凑过来。她眼圈红红的，

像是哭过。“凌霄，”她小声说，“能……能帮我个忙吗？”“怎么了？

”“我男朋友……他答应我今天中午来找我吃饭，又放我鸽子。”林小鸢咬着嘴唇，

“这已经是这月第七次了。每次都说‘马上到’‘在路上’，结果等两小时都不来。

”凌霄想起游戏里的大乔。大乔的技能是开传送门，能把队友瞬间送回家或者送到战场。

“你想让我……骂他？”凌霄问。“不、不是骂。”林小鸢连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