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得帮我啊!柳如烟她……她又看上一个包!”“林月,你敢动我一分钱试试!
信不信我让你肚子里的野种跟你一起消失!”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染红了洁白的裙摆。
我那傻弟弟还抱着他歇斯底里的女友,对我哭喊:“姐,你快给如烟道个歉啊!
她不是故意的!”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的孩子没了,他让我给凶手道歉?好,
真是我的好弟弟。1.“姐,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卡,你帮我存着吧,
我怕我管不住自己又乱花钱。”我弟林伟把一张银行卡塞到我手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柔软。弟弟从小就大手大脚,花钱没个节制,如今总算是长大了,
知道攒钱为以后做打算了。我刚想夸他两句,他女朋友柳如烟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卡,柳眉倒竖地瞪着我:“林月,你什么意思?我跟林伟的钱,
凭什么要你来管?你是他姐还是他妈啊?”她的声音尖利刺耳,像指甲划过玻璃。
我皱了皱眉,压下心里的不快,尽量平和地解释:“如烟,你误会了,
是林伟他自己……”“我不管!”柳如烟尖叫着打断我,“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你一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婆,惦记弟弟这点钱,安的什么心?
是不是想拿去倒贴你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她的话越来越难听,我气得浑身发抖。
“柳如烟,你嘴巴放干净点!”我肚子里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这是我跟林伟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过是他女朋友,还没过门呢,
就想插手我们家的事了?”“我迟早是他老婆!”柳如烟的脸涨得通红,
她扬起手里的银行卡,得意洋洋地说,“林伟说了,他的钱都归我管!以后我们结婚买房,
都得从这里出!你休想动一分!”我看向林伟,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可他却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小声地对柳如烟说:“如烟,你别生气,
我姐她没别的意思……”“你还帮她说话?”柳如烟更来劲了,她猛地推了林伟一把,
然后指着我的鼻子骂,“林月我告诉你,这钱你一分也别想碰!不然我跟你没完!”说完,
她转身就要走。我怎么可能让她把卡拿走?这可是林伟的血汗钱,
要是落到柳如烟这个拜金女手里,不出三天肯定被她挥霍一空。
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拦她:“把卡放下!”“就不放!有本事你来抢啊!
”柳如烟挑衅地看着我,身体一侧,故意躲开了我的手。我心里一急,上前一步想夺回卡。
就在这时,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抬起脚,狠狠地朝着我的肚子踹了过来!
我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更没想到她会攻击我的肚子。一股剧痛瞬间从小腹蔓延至全身,
我疼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
我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
我感觉身下有一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我艰难地低下头,
看到鲜红的血液从我的裙子下摆渗出,在地上晕开一朵刺眼的红花。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将我吞噬。我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捂住不断流血的地方,
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林伟……救我……救救孩子……”我用尽全身力气,
向我唯一的亲人发出求救。林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血,脸色惨白,似乎被吓傻了。
柳如烟也愣住了,她大概也没想到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但仅仅几秒钟后,
她就反应了过来,非但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恶狠狠地指着我骂道:“你装什么装!
不就是推了你一下吗?至于流这么多血?你是不是早就想把这个野种打掉,
现在正好赖在我头上?”“你……你……”我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没上来,
剧烈地咳嗽起来。“如烟,别说了……”林伟终于回过神,他拉了拉柳如烟的衣袖,
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姐她……她好像真的出事了……”“她能出什么事?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柳如烟甩开他的手,满脸不屑,“林伟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你要是敢赖我,我们俩就完了!你自己选,是要这个想方设法拆散我们的姐姐,
还是要我!”我躺在冰冷的血泊里,眼睁睁地看着我的亲弟弟,在我和凶手之间犹豫不决。
我的心,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最终,林伟做出了选择。他跑到柳如烟身边,一把抱住她,
像是怕她跑掉一样,然后转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眼神看着我,哭着哀求道:“姐,
你快跟如烟道个歉吧!她不是故意的!你原谅她好不好?我们不能没有她……”道歉?
我失去了我的孩子,他却让我跟凶手道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突然就笑了。笑声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带着无尽的悲凉和绝望。
原来,我在我最亲的弟弟心里,竟然如此无足轻重。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在彻底失去知觉前,
我只听到柳如烟那尖酸刻薄的声音还在继续:“哭什么哭!赶紧打120啊!要是死在家里,
多晦气!”是啊,真晦气。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也变得晦气起来了。2.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鼻尖萦绕着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天花板晃得我眼睛生疼。
我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感受不到一丝生命的迹象。
我的孩子……真的没了。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那是一个已经**个月大的小生命,
我甚至已经能感受到他偶尔的胎动,我给他准备了小衣服,小床,
幻想过无数次他出生后的样子。可现在,一切都化为了泡影。而造成这一切的凶手,
却可能正在逍遥法外。“病人醒了!”一个小护士看到我睁开眼,惊喜地喊了一声。很快,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我的病历,又检查了一下我的情况,
叹了口气说道:“林**,你送来的时候情况很危险,大出血。我们尽力了,
但是孩子……没能保住。你才怀孕十周,胎儿还不稳定,
受到这么猛烈的撞击……”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只有“孩子没保住”五个字在不断回响。医生见我神情恍惚,安慰道:“你还年轻,
身体养好了,以后还会有孩子的。这次是外力导致的先兆流产,加上你送医不及时,
失血过多……哎,你家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家人?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的家人,正陪着杀害我孩子的凶手呢。“医生,我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想问一下,我这种情况,能构成伤情鉴定吗?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推了推眼镜,严肃地说:“当然可以。
你的流产是外力直接导致的,这在法律上属于重伤。如果你需要,
医院可以出具完整的病例和诊断证明。”“谢谢你,医生。”我点了点头,
心中已经有了决断。柳如烟,林伟,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我一笔一笔,都会讨回来!
正想着,病房门被推开了。我妈提着一个保温桶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
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反而板着脸训斥道:“醒了?醒了就知道躺着!
你还真把自己当大**了?知不知道为了你这点破事,我跟你爸跑了多少路,求了多少人!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心凉了半截。“妈,我的孩子没了。”我沙哑着声音说。
“没了就没了!一个还没成型的野种,有什么好可惜的!
”我妈把保温桶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没好气地说,“我告诉你林月,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弟弟好不容易谈个女朋友,眼看着就要结婚了,你别在这里搅和!”“我搅和?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妈,是柳如烟把我推倒,害我流产的!她是凶手!
”“她不是故意的!”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如烟都跟我解释了,
是你不依不饶非要去抢她的卡,她只是轻轻推了你一下,谁知道你那么不经摔!再说了,
你怀孕了为什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了,大家都会让着你,不就没这事了吗?
”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让我气得浑身发抖。“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错了?
”我冷笑着问。“难道不是吗?”我妈理直气壮地反问,“你要是不那么强势,
非要管你弟弟的钱,会吵起来吗?你要是早点告诉我们你怀孕了,如烟会推你吗?说到底,
就是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都不懂事!”我闭上眼,连跟她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这个家里,儿子永远是宝,女儿永远是草。林伟是他们的心头肉,而我,
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为了儿子牺牲掉的工具。“行了,别装死了,赶紧起来把鸡汤喝了!
”我妈不耐烦地催促道,“如烟说了,只要你肯签一份谅解书,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她就既往不咎。她家还会拿出五万块钱,给你当营养费。”谅解书?五万块钱?
他们是想用五万块钱,买我孩子的命吗?我猛地睁开眼,
死死地盯着我妈:“你回去告诉他们,谅解书,我不会签。这官司,我打定了!
我要让柳如烟坐牢!”“你疯了!”我妈尖叫起来,“你要告如烟?那林伟怎么办?
他以后还怎么做人?你这是要毁了你弟弟一辈子啊!”“我毁了他?”我笑出了声,
“从他选择站在柳如烟那边,求我给凶手道歉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不配做我弟弟了!
”“你……你这个不孝女!”我妈气得扬起手,想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最终,她的手还是没能落下来,只是指着我的鼻子,恨恨地骂道:“好,好你个林月!
你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告如烟,就别认我这个妈!我们林家,
没有你这种心肠歹毒的女儿!”说完,她摔门而去。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却感觉比刚才还要寒冷。原来,被全世界抛弃,是这种感觉。也好。
既然你们都选择做我的敌人,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3.我妈走后没多久,林伟来了。
他提着一篮水果,脸上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看起来憔ें憔悴。他把水果放在床头,
搓着手,局促不安地看着我,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姐,你……你好点了吗?”我没有看他,
只是盯着天花板,声音冷得像冰:“如果你是来劝我签谅解书的,现在就可以滚了。
”林伟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圈瞬间就红了:“姐,我知道你怨我。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如烟。我们已经准备结婚了,婚纱照都拍了,你让她去坐牢,
我们这辈子就完了!”“所以,为了你的幸福,我的孩子就该白死?”我转过头,
一字一句地问他。他的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嘴里却还在为柳如烟辩解:“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平时脾气是大了点,但心不坏的。
那天她也是一时冲动……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原谅她这一次吧!”“可怜你?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伟,你让我怎么可怜你?在我躺在血泊里,
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抱着你的好女友,求我这个受害者去跟她道歉!
”“我……”林伟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上满是羞愧。“你让我原谅她,
谁来原谅我?谁来还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林伟,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你还配当个人吗?”林伟被我问得节节败退,
最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
“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怪你,不该在你最痛苦的时候还逼你……可是我真的没办法啊!
我爱如烟,我不能失去她!求求你了,姐,你就放过我们吧!
”我看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弟弟,心中没有一丝波澜。鳄鱼的眼泪,不值得同情。
“放过你们?”我轻轻地抽出被他抱住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可以啊。
你让柳如烟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我就放过她。”林伟猛地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姐,你……你什么意思?”“听不懂吗?”我勾起唇角,笑得残忍,
“你不是爱她吗?那就用你的命,换她的自由。只要你现在从这里跳下去,
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指了指窗外。这里是十二楼。林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后退了好几步。“不……不……姐,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弟弟啊……”他惊恐地摇头,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现在知道你是我弟弟了?”我冷笑一声,“当初护着柳如烟,让她踹我肚子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我是你姐姐?林伟,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吧,真让我觉得恶心。
”“你所谓的爱,也不过如此。连为她死的勇气都没有,还敢说爱她?
”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我不再理会他,
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律师。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径直走到我病床前,礼貌地朝我伸出手:“林月**,
你好,我叫江辰,是一名律师。是你需要法律援助吗?”我愣了一下,我还没来得及联系,
他怎么就找上门了?江辰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
微笑着解释道:“是这家医院的王医生介绍我来的。他说你遇到了点麻烦,
可能需要我的帮助。”是那位好心的主治医生。我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握住了他的手:“江律师,你好。是的,我需要你的帮助。
”江辰的目光扫过地上失魂落魄的林伟,又看了看我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林**,方便具体说一下情况吗?”他拉过一把椅子,在我床边坐下,拿出纸和笔,
准备记录。我深吸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包括柳如烟如何踹我,
林伟如何包庇,我父母如何颠倒黑白。整个过程中,江辰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
只是偶尔在纸上记录下几个关键点。等我说完,他才推了推眼镜,沉声说道:“林**,
根据你的描述,柳如烟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
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伤的,
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的情况,流产属于重伤二级,
她至少要面临三年以上的刑期。”听到这个结果,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那……我有多少胜算?”我紧张地问。“百分之百。”江辰的语气十分笃定,
“我们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这是最直接的证据。另外,事发地点是在你家,
可以调取楼道的监控,虽然可能拍不到屋里的情况,但可以证明案发时间段,
只有你、你弟弟和柳如烟三个人在家。你弟弟虽然是你的亲人,但在法律上,
他的证词因为亲属关系,采信度会打折扣,尤其是当他明显偏袒另一方的时候。
”“最关键的是,”江辰看向我,眼神锐利,“我们需要撬开你弟弟的嘴,让他说出实话。
或者,找到其他更有力的证据,证明柳如烟是主动攻击方。”我明白了。
林伟是这个案子的突破口。我看向瘫坐在地上,已经完全傻掉的林伟,
一个计划在心中悄然形成。4.送走江辰后,我把目光重新投向了林伟。
他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呆滞的状态。“林伟。
”我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他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警惕地看着我。“别怕,
我不会真的让你去跳楼。”我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失去至亲的痛苦,到底有多深。”林伟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只是眼里的恐惧稍稍退去了一些。“姐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尝试着向他伸出手。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躲开。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叹了口气,说:“林伟,
姐知道你爱如烟,不想让她出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次我忍了,
她下次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来?今天她敢踹我,害我流产,明天她是不是就敢拿刀捅我?
”“不……不会的,如烟她……”“她会的。”我打断他,语气肯定,
“一个能对自己未过门的姑姐下这么狠手的人,你指望她有什么人性?林伟,你醒醒吧,
她爱的根本不是你,是你的钱,是你对她的百依百顺!”“不是的!如烟她是爱我的!
”林伟激动地反驳,但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是吗?”我冷笑一声,
从枕头下拿出我的手机,点开了一个相册,递到他面前,“那你看看这个,再告诉我,
她是不是真的爱你。”手机屏幕上,是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一家酒吧的卡座,
柳如烟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搂抱在一起,举止亲密,甚至还在热吻。男人的手,
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而她,笑得一脸妩媚,没有丝毫抗拒。这些照片,
是我一个在酒吧工作的朋友前几天发给我的。朋友说,
她看到柳如烟好几次跟这个男人一起来玩,每次都玩得很疯,让我多留个心眼。
我当时还想着,等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跟林伟说这件事,没想到,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林伟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他喃喃自语,像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照片上的人是谁,你自己看清楚。”我收回手机,声音冷漠,“这个男人我查过了,
叫王昊,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出了名的玩咖。你觉得,柳如烟跟他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林伟的嘴唇都在哆嗦。“不然呢?”我反问,“你以为她看上你什么?
看上你一个月几千块的死工资,还是看上你这懦弱无能的性格?”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将他从头浇到脚,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林伟双手抱头,痛苦地呜咽起来,
“我把她当成我未来的老婆,把我的所有都给了她,她却在外面……我为了她,
我连你和孩子都不管了……我……我真该死啊!”他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荡。我冷眼看着他,没有一丝同情。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现在知道错了?”我等到他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才开口问道。林伟抬起头,
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悔恨和痛苦:“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被那个女人蒙蔽了双眼,不该不分是非黑白……姐,你打我吧,骂我吧,
只要你能消气……”“打你骂你有什么用?能让我的孩子回来吗?”我摇了摇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林伟,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林伟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问:“什么机会?姐,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要你,配合我,拿到柳如烟亲口承认她故意推我的证据。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要让她,为她做过的事,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林伟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我捕捉到了他这一瞬间的动摇,
冷笑道:“怎么?还不舍得?你还对那个给你戴了绿帽子的女人抱有幻想?”“不!不是的!
”林伟立刻摇头否认,“我恨她!我恨不得杀了她!姐,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
我就怎么做!”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后的疯狂和怨毒。我知道,我的计划,
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一场好戏的开场了。5.按照我和江辰商量好的计划,
我让林伟给柳如烟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林伟按照我教他的话术,哭着求柳如烟来医院一趟,
说他已经说服了我,只要柳如烟肯当面道个歉,再把那五万块钱的“营养费”拿过来,
我就同意签谅解书。柳如烟在电话那头将信将疑,但一听到可以不用坐牢,
还能用五万块钱就摆平这件事,她还是动心了。她嘱咐林伟一定要稳住我,然后挂了电话,
说她马上就过来。挂断电话后,我看向林伟,他脸色发白,手心全是汗。“姐,
她……她真的会来吗?她要是来了,发现是骗她的,会不会……”“她会的。”我打断他,
语气笃定,“像她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只要有一线希望能逃脱罪责,她都会抓住。
至于她来了之后会怎么样……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录音笔,
交到林伟手里。“待会儿她来了,你就把这个打开,放在你口袋里。记住,无论她说什么,
你都要顺着她的话说,想办法让她亲口承认,是她故意推倒我的。”“我……我明白了。
”林伟接过录音笔,手还在微微颤抖。我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一阵烦躁,
但还是耐着性子叮嘱道:“林伟,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如果你搞砸了,不仅柳如烟要坐牢,
你作为包庇犯,也同样脱不了干系。到时候,爸妈会怎么对你,你自己想清楚。”提到爸妈,
林伟的身体明显一震。他知道,如果他真的进了监狱,以我爸妈那种爱面子又偏心眼的性格,
绝对会把他当成家族的耻辱,甚至可能直接跟他断绝关系。“姐,你放心,我一定办好!
”他握紧了录音笔,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坚定。大约半个小时后,病房门被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