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咒觉醒:我让全家跪着忏悔

血咒觉醒:我让全家跪着忏悔

主角:傅景深苏柔苏铭
作者:双枝棠

血咒觉醒:我让全家跪着忏悔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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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我的至亲,却亲手将我从顶楼推下,只为给那个冒牌货偷来的人生续命。他们不知道,

我死了,他们身上的“血债诅咒”便再无人可解。如今,我重生归来,

带着看透一切罪孽的眼睛,冷笑着看他们身上的黑气日渐浓郁。这一世,我不复仇,

我只是个观众,等着看他们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然后跪着求我。

可我忘了告诉他们——“前世我为你们流干了血,这一世,你们就用命来还吧。

”1尖锐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嫩肉里,

那股熟悉的、刺骨的疼痛混杂着从三十层高楼坠落的失重感,猛地将我的意识拽回现实。

“姐姐,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抢走景深哥哥的……”耳边是苏柔那把惯会装模作样的、夹着哭腔的嗓音。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是苏家金碧辉煌的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下,衣香鬓影。而我,

正站在所有宾客的视线中心。我的“好妹妹”苏柔,穿着一身洁白的公主裙,

此刻正跌坐在我脚边,捂着脚踝,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要掉不掉地挂在眼睫上,

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心生怜惜。我的“亲生父母”苏建国和张兰,

正一脸怒容地瞪着我。我的“亲哥哥”苏铭,则一个箭步冲上来,

将苏柔小心翼翼地扶进怀里,然后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我,厉声呵斥:“苏念!

你疯了吗!柔柔哪里对不起你,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推她?”这一幕,何其熟悉。前世,

就是在这场为我举办的十八岁生日宴上,

苏柔故意在我走向傅景深时“不小心”绊倒在我脚下,然后上演了这出栽赃陷害的戏码。

那时的我,还对亲情抱有愚蠢的幻想,慌乱地解释,

却只换来他们更深的厌恶和宾客们鄙夷的目光。从那天起,

我成了整个圈子里心肠歹毒的笑话,而苏柔,则坐实了她善良无辜小白花的形象。可现在,

不一样了。我不是那个渴望得到他们认可的苏念了。我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胸腔里跳动的不是心脏,而是淬了毒的、永不熄灭的恨意。我清晰地记得,就在一年后,

他们为了让苏柔彻底取代我,为了用我的命去填补那可笑的“血债诅咒”,

是如何一家人齐心协力,将我骗到顶楼,然后亲手推了下去。“姐姐,求求你了,

你就再帮柔柔一次吧。”“苏念,能为苏家献祭是你的荣幸!”“你这条命都是苏家给的,

现在该你还回来了!”临死前,他们狰狞的嘴脸和冰冷的话语,此刻还清晰地回荡在我耳边。

我垂下眼帘,再抬起时,眼底的懦弱和祈求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死寂。我的目光,

缓缓扫过我面前的“家人们”。然后,我看到了。一层又一层,如同实质般的黑色雾气,

正死死地缠绕在他们每一个人身上。父亲苏建国身上的黑气最浓,几乎要凝成实质,

隐隐透着一股腐朽的败亡之气。母亲张兰和哥哥苏铭次之,而我怀里的苏柔,黑气虽然最淡,

却最为阴毒,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盘踞在她的天灵盖上。

这就是前世那个玄学大师口中的“血债诅咒”!苏家偷了我母亲一族的福运,

才能在短短二十年内暴富。而这种偷盗来的福运,是以血脉为代价的诅咒。

所有享受了这份福运的苏家人,都将在三十岁后,被这罪孽黑气反噬,不得好死。而我,

苏念,作为母亲家族唯一的血脉,是唯一能够平息这诅咒的“解药”。前世,

我就是被他们哄骗着,一次次用自己的生命力去“净化”他们身上的黑气,最后被榨干价值,

献祭而死。多么可笑。“苏念!你发什么呆!立刻给柔柔道歉!”父亲苏建国见我迟迟不语,

脸上挂不住,低声怒吼。道歉?我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带着一丝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腔调。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缓缓蹲下身,

凑到苏柔耳边。她以为我要服软,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妹妹,地上凉,下次再演,记得垫块毯子。

”苏柔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我没理会她的震惊,直起身子,看向暴怒的苏铭和父母,

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啊,我不是故意的。”他们以为我终于要解释了,神色稍缓。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灿烂却冰冷的笑容,补完了后半句:“我是有意的。”全场哗然!

“你!”苏铭气得扬手就要打我。我没有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还在闪着红点的微型摄像机,对着众人晃了晃。“各位叔叔阿姨,

哥哥姐姐,”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为了记录下我美好的十八岁生日,

我特意准备了这个。没想到,恰好记录下了一些……有趣的东西。”我按下播放键,

将屏幕对准众人。清晰的画面里,苏柔是如何眼神怨毒地看着我走向傅景深,

然后算准了角度,自己狠狠地摔了下去,整个过程一清二楚。真相大白于天下。

“前世我为你们流干了血,这一世,你们就用命来还吧。”我在心里默念。复仇的序幕,

由我亲手拉开。苏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2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在视频画面和苏柔惨白的脸之间来回切换,原本的鄙夷和不屑,

此刻都化作了夹杂着震惊和玩味的探究。“这……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自己摔的啊?

这苏家二**,心思够深的啊。”“啧啧,豪门大戏,当场开演。

”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苏建国和张兰的脸上。

他们的脸色从暴怒转为铁青,又从铁青转为难堪。“够了!”苏建国终于反应过来,

厉声喝止了我,“家丑不可外扬!苏念,你闹够了没有!”他不去质问谎话连篇的苏柔,

却反过来指责我这个受害者。看,这就是我的好父亲。面子永远比真相重要,

养女永远比亲生女儿重要。“爸,我怎么是胡闹呢?”我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声音里透着一丝天真的残忍,“我只是在还原真相啊。还是说,在您眼里,

真相就是‘家丑’?”“你!”苏建国被我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身上的黑气,

似乎又浓重了一分。“好了好了,”母亲张兰赶紧出来打圆场,她强笑着把苏柔拉起来,

拍着她的手安抚道,“柔柔年纪小,不懂事,跟姐姐开个玩笑罢了。念念,你也是,

怎么能把妹妹的玩笑当真呢?快,把东西收起来,别让大家看笑话了。

”她轻描淡写地将这一切定性为“玩笑”。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套“和稀泥”的话术骗了无数次。每一次我和苏柔起冲突,无论谁对谁错,

她永远都会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大度”一点。可这一次,我不会再上当了。“玩笑?

”我收起摄像机,冷笑一声,“让我在生日宴上被所有人误会,让哥哥当众甩我耳光,

这也是玩笑?妈,你的玩笑,可真够特别的。”我特意加重了“哥哥”两个字。

苏铭的脸色一僵,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刚刚扬起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苏柔躲在张兰身后,死死地咬着嘴唇,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她不明白,

一向被她拿捏得死死的苏念,今天怎么会像变了个人。我懒得再和他们演戏,目光越过他们,

投向了不远处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男人——傅景深。他是京圈顶级豪门傅家的掌权人,

也是我亲生母亲林晚意的闺蜜之子。前世,直到我死,他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在我被苏家折磨得最惨的时候,是他匿名给了我几次帮助,让我苟延残喘。这一世,

我不会再错过了。我径直走向他,苏家人下意识地想拦,却被我冰冷的眼神逼退。

傅景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矜贵,他看着我走近,

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探究。“傅先生,”我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仰头,

递出了口袋里那支一直贴身存放的、属于我母亲的遗物——一支温润的白玉簪。“我叫苏念。

这支簪子,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听说您在寻找一位故人之女,我想,它或许能给您一些线索。

”傅景深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支玉簪上,

簪尾那朵小小的、用血玉雕刻的晚香玉花,是他母亲和林晚意之间独一无二的信物。

他找了整整十年!苏家人全都懵了。他们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更不知道我怎么会和傅景深扯上关系。苏柔更是嫉妒得发疯。

傅景深是她一直想要攀附的目标,可他从未给过她一个正眼。傅景深没有立刻接过玉簪,

他的目光从簪子移到我的脸上,似乎在确认什么。半晌,

他才沉声开口:“你……是晚意阿姨的女儿?”“是。”我答得斩钉截铁。他伸出手,

指尖在触碰到玉簪的那一刻,微微颤抖。也就在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

他身上竟然也萦绕着一丝极淡的黑气,但那黑气并非罪孽,而是一种……咒怨的牵连。

我瞬间明白了。前世,他为了帮我,也间接被苏家的因果牵连,受到了诅咒的影响。“苏念!

你胡说八道什么!”张兰尖叫起来,冲过来想抢走玉簪,“你妈就是个普通女人,

怎么可能认识傅家的人!你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她怕了。苏家最大的秘密,

就是我母亲的真实身份。他们对外宣称我母亲只是个普通人,

就是为了掩盖他们偷窃福运的真相。“是不是胡说,傅先生自有判断。”我侧身躲过她,

将玉簪稳稳地放在傅景深的手心。“傅先生,我已成年,不想再寄人篱下。今天,

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式宣布,”我转过身,目光如刀,扫过苏家三口那惊慌失措的脸,

“我,苏念,自愿脱离苏家,从此与苏建国、张兰、苏铭,断绝一切关系。从此婚丧嫁娶,

各不相干!”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傅景深微微颔首:“傅先生,打扰了。

”然后,我挺直背脊,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步一步,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身后,

是苏建国气急败坏的怒吼和苏柔不甘的尖叫。走出宴会厅,冰冷的夜风吹在脸上,

我却觉得无比的畅快。一辆黑色的宾利无声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傅景深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车。”他的声音简洁而有力,“我送你。

”3坐上傅景深的车,我彻底将苏家的喧嚣甩在身后。车内空间静谧,暖气开得很足,

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意。“谢谢。”我轻声道谢,身体却依旧紧绷。

即便对方是前世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两世为人积累的戒心也不是那么容易卸下的。

傅景深没有立刻开车,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刚知道不久。”我模棱两可地回答。

我不能告诉他我是重生的,只能让他自己去脑补。“苏家……”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他们对你不好?”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傅先生,您都看到了。

”一句“您都看到了”,胜过千言万语的控诉。生日宴上那一幕,足以说明一切。

傅景深沉默了。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他身上的那丝黑气,

似乎因为我的出现而有了一些波动。我明白,我们两家的因果已经开始重新纠缠。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里?回学校宿舍?”他重新启动车子,打破了沉默。“不,

”我摇了摇头,“我想在校外租个房子。宿舍人多口杂,不方便。

”我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来规划我的复仇大计,

也想研究一下我这双眼睛和苏家诅咒的秘密。傅景深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

直接说道:“我名下有套公寓就在你们学校附近,安保很好,一直空着。你先住过去,

租金从我欠你的上面扣。”“欠我?”我有些意外。“我母亲和我找了你十年。

让你在苏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这是我们傅家欠你的。”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强势和理所当然。我没有再推辞。我现在一无所有,

确实需要一个安身之所。而且,住在他的公寓,意味着我和他的联系不会断,

这对我后续的计划至关重要。“好,多谢。”公寓是顶层的大平层,装修简约雅致,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傅景深将钥匙交给我,又留下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密码是你生日。以后不要再叫我傅先生,叫我景深哥。”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怜惜,“念念,以后有我,没人再能欺负你。

”我捏着那张冰冷的卡,心中百感交集。前世我最渴望的庇护,

在这一世如此轻易地就得到了。可我的心,早已在被推下高楼的那一刻,冻成了万年寒冰。

“谢谢你,景深哥。”我轻声说。送走傅景深,我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苏家,现在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我断绝关系的消息,

加上傅景深公然为我站台的态度,足够让他们焦头烂额一阵子了。但这只是开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前世就烂熟于心的号码。“喂,是‘风行’**社吗?

我需要一份资料,关于苏氏集团近二十年来所有的财务往来,

以及……他们和一个叫‘玄清道长’的人的所有联系记录。”前世,我死后,灵魂飘荡之际,

曾断断续续听到苏家人提及这位“玄清道长”,正是他,一手策划了偷换我母亲福运的邪术。

找到他,就是找到了苏家的死穴。挂掉电话,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十八岁的脸庞还带着一丝未脱的稚气,但眼神却冰冷得不像活人。我伸出手,

轻轻抚上自己的眼睛。这双能看见罪孽的眼睛,将是我最锋利的武器。苏柔,

你不是最爱惜你那张脸吗?我倒要看看,当诅咒开始反噬,当你的脸上爬满黑斑,

变得比恶鬼还丑陋时,你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得意。苏铭,你不是最看重你的事业和地位吗?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公司是如何一点点倒塌,最后负债累累,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还有我那对好父母,你们不是最爱钱和面子吗?我会让你们从云端跌落泥潭,变得一无所有,

最后只能跪在我面前,乞求我的原谅。我不会让你们轻易地死去。我要你们活着,

清醒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一点点被剥夺,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

迎接那命中注定的结局。4我在傅景深的公寓里安顿下来,白天正常去学校上课,

晚上则整理前世的记忆,尤其是那些关于珠宝设计的灵感。前世,我为了讨好家人,

拼命学习珠宝设计,希望能帮到家里的生意。我的设计天赋极高,却屡次被苏柔剽窃。

她拿着我的设计稿去参赛,去讨好父母,而我,只配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其中,

最让我意难平的,就是那场“星辰杯”全国大学生珠宝设计大赛。

我呕心沥血设计的作品《涅槃》,被苏柔偷走,让她一战成名,

拿到了进入国际顶级设计学院的推荐信。而这一世,距离“星辰杯”的截稿日期,

只剩下一周。苏柔肯定还会故技重施。我冷笑一声,打开电脑,重新绘制了一份设计稿。

这一次,我没有再用《涅槃》,

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大胆、也更符合我此刻心境的主题——《枷锁与新生》。另一边,

苏家果然如我所料,因为我当众断绝关系并和傅景深扯上关系而焦头烂额。

苏建国动用了所有关系想压下当晚的丑闻,但傅景深的存在就像一座大山,

让所有想看苏家笑话的人都有了底气。苏氏集团的股价,在第二天开盘后,

应声下跌了五个点。这天下午,我接到了苏铭的电话。他的声音不再是呵斥和不耐,

而是带着一丝压抑的烦躁:“苏念,你在哪?爸妈很担心你,你快回来吧。”担心我?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透过“血罪之眼”看到,电话那头的苏铭,

身上的黑气比生日宴那天又浓郁了几分,正丝丝缕缕地侵蚀着他的财运。“有事?

”我语气冷淡。“你……你和傅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他终于问出了重点。“和你无关。

”“苏念!”他的耐心告罄,声音又大了起来,“你别不识好歹!

你以为攀上了傅家就万事大吉了?你身上流着苏家的血,这辈子都别想摆脱!

”流着苏家的血?不,我身上流的是被他们偷走福运的林家血脉。我懒得和他废话,

直接挂了电话。没过多久,我的微信就收到了苏柔发来的消息,是她楚楚可怜的**,

配文是:“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没有你,家里一点都不完整。”照片上的她,

化着精致的伪素颜妆,眼眶红红的,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我看着她天灵盖上那条盘踞的黑色毒蛇,笑了。她身上的黑气虽然没有苏建国和苏铭那么浓,

但却是最恶毒的,专门攻击她的容貌和气运。我没有回复,直接将她拉黑。一周后,

“星辰杯”初赛结果公布。我和苏柔的作品,双双入围了决赛。决赛是现场展示和答辩。

我特意挑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素面朝天。而苏柔,则穿着一身高定的小礼服,

妆容精致,仿佛她已经胜券在握。她果然盗用了我前世的作品《涅槃》。

当那条凤凰浴火的项链投影在大屏幕上时,引来了现场一片惊叹。轮到她答辩时,

她将我前世对这件作品的理解背得滚瓜烂熟,声情并茂,赢得了评委们的阵阵点头。

她得意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苏念,你拿什么跟我斗?轮到我了。

我的作品《枷锁与新生》出现在大屏幕上。那是一条设计极其诡谲的颈链,

一半是用粗糙的、未经打磨的黑曜石做成的断裂枷锁,

另一半则是从枷锁中挣脱出来的、用璀璨的钻石和红宝石组成的荆棘玫瑰。一半是地狱,

一半是天堂,视觉冲击力极强。“我的设计理念很简单,”我对着话筒,声音平静而有力,

“每个人都会经历困境,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但真正的勇者,敢于打破枷锁,

在荆棘中开出最美的花。这,就是新生。”我的话音刚落,

评委席上一个头发花白的权威老教授激动地站了起来:“好!好一个打破枷锁,

好一个荆棘新生!这件作品,有灵魂!”就在这时,异变突生。站在台下的苏柔,

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啊!我的脸!好痒!”众目睽睽之下,

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精致的脸蛋。原本白皙光滑的皮肤,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红肿、起疹子,一块一块,像是被什么毒虫叮咬过,丑陋不堪。诅咒,

开始发作了。当一个人作恶,并因此产生强烈的心虚、嫉妒等负面情绪时,

会加速身上罪孽黑气的反噬。苏柔剽窃我的作品,又看到我的作品大放异彩,

嫉妒和心虚达到了顶点,引爆了她身上那条专攻容貌的“毒蛇”。“天哪!她的脸怎么了?

”“是过敏吗?太吓人了!”现场一片混乱。苏柔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

看着手机屏幕里自己那张变得可怖的脸,发出了崩溃的尖叫,狼狈地跑出了会场。一场闹剧。

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安静地站在台上,像一个局外人。最终,评委会全票通过,

将本届“星辰杯”的金奖颁给了我。我拿着奖杯,看着苏柔落荒而逃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苏柔,这只是个开始。你最引以为傲的美貌,

会一点点被罪孽吞噬,直到你变成一个人人厌弃的怪物。

5“星辰杯”金奖为我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声名。

我的作品《枷锁与新生》被誉为“天才之作”,好几家知名的珠宝公司向我抛来了橄榄枝,

其中甚至包括苏氏集团的死对头——周氏珠宝。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周氏。签约那天,

周氏的董事长,一位精明干练的中年女人亲自接待了我。她握着我的手,

笑得意味深长:“苏**,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放心,在周氏,你的才华绝对不会被埋没。

”我明白她的意思。苏氏和周氏斗了这么多年,如今苏家的真千金,一位天才设计师,

却加入了对家公司,这无疑是对苏家最响亮的一记耳光。我入职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苏家。

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苏铭的电话,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苏念,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宁愿去帮外人,也不愿意回家帮自家的公司?”“家?”我嗤笑一声,

“我的家,早在十八年前就被鸠占鹊巢了。苏总,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以后在商场上,

还请多多指教。”“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狠狠地挂断电话。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他身上的黑气,因为这次的怒火,又壮大了一圈。

而苏柔,自从上次在决赛现场容貌被毁后,就再也没有去过学校。

我听说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见了无数皮肤科医生,但那诡异的红疹却时好时坏,

根本无法根治。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脸,如今成了她最大的噩梦。这一切,

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开始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周氏给了我极大的创作自由,

我成立了自己的独立工作室,挂靠在周氏名下,品牌名就叫“念·承”——纪念母亲,

传承血脉。我发现,每当我沉浸在设计中,将那些代表着挣扎与新生的灵感注入到作品里时,

我身上被苏家诅咒牵连而产生的晦暗气息就会消散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光芒。

我的设计,不仅是复仇的武器,更是自救的良药。这天,傅景深约我吃饭,

说是为我庆祝入职。餐厅里,他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这是什么?”我有些疑惑。

“玄清道长的资料。”傅景深言简意赅,“你托侦探社查的东西,

他们第一时间就汇报给我了。”我的心猛地一跳,立刻打开文件。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玄清道长此人的生平。此人原名李卫,早年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

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些旁门左道的邪术,自称“玄清道长”,

专门为一些富豪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而其中,最大的一笔“生意”,就是二十年前,

为苏建国设坛作法,偷取了我母亲林晚意家族的气运。

文件里甚至附上了一张苏建国和李卫在法坛前的**照,照片虽然模糊,

但两人的轮廓清晰可辨。最让我震惊的是最后一页的记录。“目标李卫,于一周前,

在南郊一处废弃道观内暴毙。死状凄惨,全身血液被抽干,皮肤干瘪,如同干尸。

警方初步判断为邪教仇杀,但现场未发现任何搏斗痕迹,死因成谜。”死了?

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玄清道长死了,而且死状如此诡异,

全身血液被抽干……这和我前世被他们“献祭”时的状态何其相似!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这不是仇杀!这是诅咒的反噬!玄清道长作为施术者,

同样被卷入了这血债诅咒。他,是第一个被血债诅咒彻底吞噬的人!“怎么了?

”傅景深见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骇然,将文件推了回去。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恶人有恶报。”傅景深看着我,眼神深邃:“念念,苏家的事情,

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这个诅咒……”“景深哥,”我打断他,“这是我自己的事,

我必须亲手了结。”我的目光坚定,不容置喙。傅景深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

但你要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吃完饭,傅景深送我回公寓。路上,

我接到了哥哥苏铭的电话。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是愤怒,

而是带着一丝压抑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苏念,你……你现在有空吗?

我想见你一面。”我通过电话,清晰地“看”到,他公司的大楼上空,

已经笼罩了一层厚厚的、如同墨汁般的黑气,那是破产的预兆。而他本人身上的罪孽黑气,

更是浓郁到了即将爆发的边缘。我嘴角上扬,好戏,终于要开场了。“可以啊,

”我语气轻快地答应,“去哪里见?”“就去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吧。”“好,我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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