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特意跑来,是为了和我说这件事。
“用不着。”
我不是赌气,是真的用不着,合同都没签,怎么能要人家钱呢。
我是缺钱,但我也要尊严。
但他却执意要给,一副我不要就走的架势。
我只好打开收款码。
他很快扫了五千块钱过来,我一眼就看清了他的头像。
是他和程渺渺的简约人物风婚纱照
郎才女貌,的确般配。9
说
周砚京脚步轻快从我身边走过。
才走两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冲我说。
“江时雨,以后见面也不要打招呼就当陌生人吧,我不想让渺渺多想。
我滞了一息,爽快道:“好。”
喉间一阵堵涌:“周砚京,你帮我撤销案子吧,这样我就不用再去警局,我们也……不用再见面。”
冷风真冻人啊,我的鼻子都冻痛了周砚京轻轻掀起冷眸,静静看着我萧瑟的站在冷风里。
他似乎第一次发现我瘦得厉害,跟路旁的电线杆一样细。
敛了眸,他语气又冷了几分:“帮不了,你自己去撤。”
我喉头哽涩。
“那好吧,我自己去,你告诉我,你哪天不值班?”
空气如死寂。
周砚京突然没由来说。江时雨,我现在突然觉得我的原生家庭,其实并不是我人生的污点。”
我不解看向他:“什么?”
他冷哂一声:“和你谈过,才是。
9g
他转身就走。
他的话如同麦芒针尖刺进了心脏。
又痛又麻又无言以对。
我僵站在原地,眼眶微微发了红。
可我没有哭,我也不要哭。分手时,我伤了他一次,现在就当是还他一次好了。
回到出租房,我给自己煮了碗面。
腾腾热雾缭绕,浸湿了我的眼眶。
“江时雨,吃了长寿面下辈子就健健康康地来好不好?”
这时门铃响了。
闺蜜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两个氢气
球。
“时雨,我们去五成广场跨年吧!“好啊。
人多的地方,我就不怕被孤独吞没
了。
五成广场,大雪纷纷扬扬,依然人山人海。
偌大的大屏上显示着跨年倒计时。
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时,刹那间,数以万计的氢气球脱手升空。
红的、蓝的、紫的,像打翻的颜料罐倾洒在墨色天幕。
我跟着放飞了手里的氢气球,仰望在空中绽开绚烂烟花。红的、蓝的、紫的,像打翻的颜料罐倾洒在墨色天幕。
我跟着放飞了手里的氢气球,仰望在空中绽开绚烂烟花。
我想,天上的雨雨是不是也能看到这样的盛景?
那我以后变成雨雨,也会像现在这样期待下一个新年。
如此想着时,我的一双眼睛却被闺蜜慌乱捂住。
“时雨,别看大屏。”
我没有听她的话,而是瞪大眼睛,从指缝之间。
看到了大屏上随即捕捉到的情侣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