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正在试高跟鞋,不小心按
到了警校男友的电话
“12厘米不太好吧,试了很痛,我最多只能接受8厘米。”
此时,电话另一端的男友盯着自己
某处的18厘米,脸色越来越黑
他突然出声:“8厘米,12厘米的你都试过了?”
我以为他也是在说高跟鞋,对着他侃侃而谈:当然啊,肯定要多试试,太长了很难受的。”
他一气之下挂断电话,拉黑我所有
联系方式
我们就这样断联分手
直到五年后,我被当成小/参打进警局,而他正好是接警的警员。
审讯室里,我和周砚京四目相对,空气死寂。
震惊与难堪如潮水般一瞬向我涌来
我微微攥着拳心,喉间一阵堵涩,忍不住开始解释。
“今天这事是误会,我没给人当小叁,是他骚扰我,还…周砚京的冷眸一眨不眨,冷声打断
“江时雨,跟本案无关内容,不用交代。”
“张女士对你造成了轻伤伤害,你是要调解还是立案?”
我呼吸一梗,胸口像一块大石头砸了一下。
“不立案了。
”我故作轻快打断,“她是我老板娘,一场误会而已…”
周砚京甚至没听完,就拿起响起的手机,转头就对不远处的同事喊话。小韩,帮我调解一下这个案子,我现在有点事。”
“什么事?是要去接嫂子了吧?”
周砚京不置可否,很快要走。
我心口沉了沉,就听见自己微颤的声音问。
“周砚京,你结婚了吗?”
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无意识蜷缩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戴着一只戒指。哑光银质,款式简朴。
周砚京没有转身,只是声音就像淬了冰:“与你无关。”
他扔下这句话,阔步离开。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心里有些发凉。
我接受完调解后,走出警局,天色微微。
闺蜜的轿车猛地在我面前刹停,降下车窗。
“我刚给你接了个私单,婚礼献唱,对方给二十万!”“刚好今天人家婚礼彩排,顺便想试听下你的实力,你去不去?”
二十万?
我立刻打起了精神:“当然去!”
对一个得了血癌的倒霉蛋来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想要活着当然要努力挣钱!
闺蜜一脚油门踩到万安大酒店门口
我背着吉他走进婚礼宴会厅。
纵然参加过多场奢华婚礼,但今天这场却是我见过最走心的。整个大厅无一处不用玫瑰花束妆扮
就连水晶吊灯上的灯泡都是含苞的玫瑰形状,一切梦幻美得不成样子。
我不由暗暗露出羡叹目光,却又在一刻看到舞台上的新郎时,猛然怔住。
周砚京一身白色西装笔挺的站在中
央。
目光落在身旁整理妆容的女孩身上,嘴角不自觉上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