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家三年,苏浅浅装疯卖傻只为等一纸休书。同一天,温婉弟媳也被扫地出门。全城等着看弃妇哭,她们却在城门口分了一壶酒。嫁妆卷走,铺子变卖,谢家兄弟真正想要的东西早已被掏空。前夫哭着堵城门,可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成亲三年,我装了三年狐媚子。
撒娇,作妖,半夜非要吃城南的糖糕。
今天,谢云舟把一纸休书甩在我脸上:
“你太闹了,比不得弟妹温婉。”
可同一天,那个温婉的弟妹,也被休了。
满府的人都等着看两个弃妇哭。
我们没哭,蹲在城门口分了一壶酒。
他们不知道,这张休书我等了三年。
更不知道……
柳细细把那张休书翻过来又翻过去,眉头越拧越紧。
“铺子底下。”
她把字压得很低,“我爹临走前叫我记住一句话:‘细细,那三间铺子,不到万不得已别卖。’”
我当时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这句话里头的“万不得已”,谢家帮我到了。
我俩没怎么商量,起身就走。
连那壶酒都没喝完。
城南的巷子夜里很静,……
西门已经堵上了。
谢家的人靠在门洞两侧,看着不像普通家丁,
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短棍,腰间挂着牌子,像是借了巡街的由头。
守门的官差站在门洞里,看见我们的嫁妆车队,没动,也没让。
我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掀开帘子。
“官爷。”
我换上了从前的那副笑,眼尾软的,声音往下压一成,
“这车上装的是苏绣……
程九给的铺面在戏楼隔壁,中间只隔一堵墙。
我和柳细细连夜量了尺寸,把嫁妆车上压箱底的绸缎拆了一匹,裁成招牌底布。
柳细细提笔,我在旁边研墨。
“写什么?”她问。
我想了想,“写实的。”
她笑了一声,落笔。
四个字:苏柳绸缎。
旁边我补了一行小字:货真价实,概不赊账。
开张那天,……
程九先开了口,“这人是来谈买卖的,还是来挖坟的?”
柳细细没理他,把算盘推开,往后院走,“去找老古。”
老古是柳家的老仆,当年跟着她爹走过漕运的人,如今年纪大了,在柳细细陪嫁的人里头。
我跟上去。
程九识趣,没动。
后院只有老古一个人在择菜,见柳细细过来,站起身,还没开口,她就直接问了。
“爹当年那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