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总会有佣人“适时”出现,或是管家“礼貌”地询问是否需要陪伴。我的手机没有被没收,但信号时好时坏,在老宅某些区域甚至完全没信号。我知道,这是傅修白的手段。他本人似乎很忙,早出晚归,但每晚必定回到老宅,回到这间卧室。我们之间的话很少,他不再提协议,也不提孩子,只是用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平静目光注视着我,仿...
傅家老宅坐落在半山,占地广阔,是那种一眼望过去就知道历史悠久的深宅大院。白墙黑瓦,透着森严肃穆,和傅修白给人的感觉一样,冰冷,有距离感。
车子缓缓驶入雕花铁门,穿过修葺整齐的园林,在主楼前停下。
管家早已候在门口,看到傅修白下车,恭敬地躬身:“少爷。”目光扫过我时,波澜不惊,仿佛我只是少爷随手带回来的一件行李。
傅修白没应声,径自往里面走。我脚步迟疑了一下……
我浑身一僵,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傅修白的动作顿住,眼底那点伪装的柔和瞬间褪去,覆上一层寒冰。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我也看了过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穿着浅灰色风衣的男人快步走来。他身形挺拔,眉眼干净,带着一股书卷气,此刻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周予。
我的大学学长,也是……我心底埋藏了多年,从未敢宣之于口的月光。更……
冰冷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入目是傅修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猩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想走?我允许了吗?”他低沉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机场的喧嚣瞬间被这股压迫感吞噬,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与平时疏离的清冽不同,透着一股疯狂。我死死咬住唇,手心被捏得生疼。三年的协议,我忍辱负重,步步为营,就等今天!可他,为什么突然变卦?我强忍着颤抖,一字一句:“协议到期了,傅……
又是这一套!利用法律和身份的灰色地带,把我困死在这里!
我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任何有力反驳的话。在绝对的权势面前,我的挣扎显得那么可笑,那么无力。
“为什么?”我看着他,绝望地问,“傅修白,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如果你只是需要一个人生孩子,凭傅家的条件,大把女人排着队愿意,何必非要找我这个一心只想离开的人?折磨我,让你很有成就感吗?”
他静静地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