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把黎香殿的窗纸浸成了霜色。筑就放在案上,弦丝被我擦了三遍,指尖沾着韩地的松脂香。嬴政进来时没穿冕服,只着了件素色深衣,肩上的伤刚拆了纱布,浅粉色的疤露在领口。“开始吧。”他坐在席上,指尖叩了叩案角——案上摆着我白日温的梨酒,是韩地的酿法。我拨响第一根弦时,殿外的风刚好吹过黎花苗的嫩叶。《韩女吟》的调...
1亡国余烬遇秦王咸阳宫的夜,比新郑的长。我蹲在尚乐署偏殿的廊下,
正给宫女阿枝调治风寒的药。铜炉里的艾草烟裹着韩国带来的“辛夷花露”,
刚把药汁滤进瓷碗,殿门突然被推开——风裹着寒气撞进来,我抬头时,
正好撞进一双沉如寒潭的眼睛。是嬴政。他穿着玄色深衣,肩甲上还沾着夜露,
显然是刚从章台宫的议事殿过来。身后的内侍要喝止我,他却抬手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