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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地移开视线。
毕竟我也没说谎。
分手三年,早就形同陌路了。
更何况当年周京珩放了狠话。
连他的名字都不允许我往外提。
宴会结束。
周京珩同小沈总一同往外走。
擦肩而过时,他侧头,深深瞥了我一眼。
我保持陌生人的神态,连眼都没抬。
直到两人走出门,房内气氛又轻快起来。
八卦围着周京珩展开。
提到他未婚妻时,有人叹了口气:
「陆晚,富婆哦,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咖啡了。」
「含着金汤匙出生,又是周总宠着长大的青梅,光是她那鸽子蛋钻戒都贵得吓人,更别提周总送的那一车礼物了。」
「小道消息啊,不保准,」有人压低了嗓音,「听说周总以前谈了个贫困生,两年,就因为惹那陆大**哭了一次,第二天就断了个干净。」
「两年就这么分了?这么狠心啊?」
「何止啊,听说分手那天为了给陆晚出气,还将人赶出了S市,不过那女的家里穷,名声也不怎么样,我估计也就冲钱去的。」
周围一片唏嘘。
我垂着眼,将这些话囫囵听了一半。
这些话半真半假。
真的是周京珩的确因为陆晚和我分手。
但分手那天他没放狠话,也没赶我。
因为他觉得我上不了台面,所以分手那天连面都没见就飞往了国外。
两年的恋爱,难堪地收尾。
我不想再听了,拎包往外走时,忽听有人问:
「两年,他就没有一点不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