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那年,小三带着五岁的娃贴脸开大。我高兴地抱着母女俩大腿哇哇大哭。因为,
我老公是绿色果冻精,吸我阳气啊!1「你是宋兆川的老婆吗?」
温柔**浪带着个五岁小女孩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懵逼了,下意识点头。
她刷地流下两行清泪,身若扶柳,在原地呈现S形扭动。「求成全!我们女儿还这么小,
不能没有完整的家啊——」我眨巴两下眼,直勾勾盯着她身后粉面团子一样的小女孩。豁,
和宋兆川有八分像。「你的意思是,你是小三?」她思考了两秒,随即义正言辞地反驳,
「我们是真爱,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被爱?我和宋兆川结婚两年,相识三年。
他对我一见钟情,每天送花、写小作文,一直持续到现在。大大小小的节日,
都有精心准备的礼物。他不会做饭,却为了我,成了川菜界天花板!视线落在我身上时,
总是温柔缱绻~你告诉我,这不是爱,那什么是爱!不过,
万一他对每个女人都Ctrl+V呢……「好吧,那我们是小三。」宁筱棠呆滞地眨眼。?
不是……妹子你——「不对,你才是小三,我们是真爱!」她反应过来,瞳孔缩成竖瞳,
露出尖牙,想生吞了我。我没戴眼镜,以为她在对我微笑。心想,她也太温柔了吧!
怪不得宋兆川喜欢她!「你们真是真爱?」小奶娃向前迈了一小步,叉着腰,下巴高高扬起。
「当然啦!爹地很爱妈咪,每天都在房间里说爱死宝贝——」宁筱棠赶紧捂住小奶娃的嘴,
摸了把不存在的虚汗,咬牙切齿道。「宋小意!别什么都往外讲!」「哦,好的,妈咪。」
小奶娃紧紧皱着眉,黑葡萄般的眼睛,仍狠狠瞪着我。果然,他们才是真爱啊!宝宝都知道,
爸爸妈妈恩爱有加!我眼泪汪汪,高兴地抱着她俩的大腿哇哇大哭。「太好了,
我这就和他离婚!」宁筱棠和小奶娃面面相觑,这情节发展不对吧?「喂!
你鼻涕蹭我腿上了!啊啊啊!松开啊!!」「我不叫喂,我叫阮向竹!」宁筱棠疯狂甩腿,
「阮向猪,放开我!!」「竹!呜呜呜,阮向竹!」「邪恶竹子!放开我妈咪!」
2一周前的凌晨,我喝多了鸡尾酒,爬起来尿尿。门一开,绿荧光闪的我睁不开眼。然后,
Duang的一声,我被弹回了床上。「老公啊!!」我尖叫起来,往边上被子掏。没人。
天神姥爷,我老公呢!更让人尖叫的来了,门口绿色荧光流转,一只超大的眼睛对我眨巴。
「老婆——系我呀——别——啊!」一只拖鞋砸在那卡姿兰大眼睛上,
我老公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大坨大坨的泪珠涌出,往房间漫。我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一定是在做梦。第二天,一切都很正常。果然嘛,昨晚就是做了个噩梦嘛。我往沙发上一躺,
感觉**一凉。有什么东西糊在我**上了。抬起**一看,一坨绿色黏液,
和昨晚绿鬼的材质简直一模一样!「老公啊!!」「老公在哦!早餐做好啦,主人,
该吃饭了~」宋兆川丝滑地从厨房滑到我面前,上身只穿了一件粉色的围裙,
肌肉又大又饱满。脑袋上带着会动的猫耳朵,以及……一个单眼罩。
「怎么~主人~被我甜到了吗?」宋兆川突然娇羞起来。见我不看他这个小甜心,
一直撅着**,才发现事情并不对劲。他单手把我拎起来,迅速把我**清理干净。
「乖宝宝,好啦好啦~」宋兆川邀功似地用脑袋在我的颈窝蹭了蹭,卖萌求夸夸。
「老公给宝宝清理的干干净净啦~」「什么鬼东西?!」我扭头看纸巾上的绿色粘液,
一阵恶寒。「嗯……额……嗯!估计是什么虫子弄的!」宋兆川嘴角僵硬地上扬,
对着我一直眨眼,像是眼睛抽了。我一把掀开他的单眼罩,「加勒比海盗先生,请停止犯病,
谢谢。」「你眼睛怎么肿了?」宋兆川被遮住的那只眼睛,肿的像核桃,眯成一条缝。
「宝宝!是是是是……我昨晚不小心磕的!」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宋!兆!川!
我都知道了,你不用瞒我!」「啊——」宋兆川脸瞬间煞白。他深吸五六七八口气,
准备向我坦白自己不是人的事实。「肯定是我昨晚做噩梦打的,老公,你怎么这么为我考虑!
不想让我自责,故意这么说!」「真是爱死你了老公!」宋兆川心落回肚子里,
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宝宝真聪明。」他另一只好眼深情地看着我,唇角微微勾起。
我吻住他,心软成了一滩水。这就是爱情呀!亲了不到一分钟,宋兆川抽搐起来,
抖得像是筛糠。「宝宝宝宝宝宝——你你——刚刚吃吃——了什么——」「酒心巧克力啊!
我去,这样也能过敏?!」宋兆川迅速把衣服扒了,皮肤下翻涌起绿波,
身体肉眼可见的不断膨胀变大,越变越Q弹,越变越绿。「宋兆川!你脱衣服干嘛,
没拉窗帘呢!」「嘶——衣服坏了宝宝要骂我了——」「不对,这不是重点,你是什么鬼啊!
!!」晚上,我和宋兆川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大眼瞪小眼。「不是哥们,
结婚前你没告诉我,你是绿色果冻精啊!」「竹竹,我不是绿色果冻精,我是史莱姆——」
「我管你是史莱母还是史莱公!」宋兆川沉默地盯着我,眸子湿漉漉的,不敢说话,
像是害怕被抛弃的大狗狗。「别这么看着我,婚都结了,咋滴,继续过呗!」但没过两天,
一个留着鲻鱼头的帅姐拦住我,「阮向竹,你印堂发黑,妖气绕身,阳气亏空,命不久矣。」
「请说普通话。」我视线黏在帅姐脸上,叽里咕噜说啥呢,小妞咋恁俊呢!「他吸你阳气。」
「什么?!离婚,我马上离婚!」3可宋兆川太过于完美,我一点刺都挑不出来。一提离婚,
就被深情狗狗眼注视。狠不下心,根本狠不下心啊!我正准备牡丹花下死时,
宁筱棠带着娃找上门了。这真是……太好啦!我热情地把宁筱棠母女迎进门。
「咱坐着等宋兆川回哈。喝点啥?咖啡、果汁、奶茶?」「一杯果汁,谢谢。」
小奶娃从宁筱棠腿后探出毛绒绒的脑袋,比了个一。「宋小意!」宁筱棠瞪了小奶娃一眼。
「零杯果汁,谢谢。」宋小意心虚地移开视线,弯下食指,比了个零。
我们仨从天亮等到天黑,宋兆川也没回来。平常18:00准时回家。现在发信息不回,
打电话不接,我请问呢!那没办法了,只能——「打不打斗地主?」
宁筱棠和宋小意都木着一张脸看我。?「打!」「妈咪打,我也打!」
直到舞蹈老师打电话催上课,我才垂死梦中惊坐起。我们仨打了两天两夜的牌!
打了吃打了睡,给我们打爽了——不对,我老公两天没回家了!也没有任何消息!!
我心下一紧,看向宁筱棠。她摇摇头,「我也联系不上他。他失踪三天了,我就人肉他,
结果发现他已婚了——还以为他被你扣住了。」这时候,门铃响了。我们仨激动地冲到门口。
打开门就是一张帅脸。不过,是帅姐。「阮向竹,你不是说离婚?」
宁筱棠和宋小意一副吃瓜脸。怪不得有宋兆川这么好的男人还想离婚,合着是出柜了!
我有点心虚,「快离了——」「不过,帅姐,我老公他失踪了啊!现在也没法离!」
帅姐薄唇微抿,「他不在家?」我们仨一致点头。「等了两天两夜都没回家!」不在家?
不应该啊。帅姐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帅姐啊!你不是算命的,
快算算我老公在哪!我有钱,多少钱都行!」「我不叫帅姐,我叫霍惊雨。
而且这不是钱的问题。」「五千万!」我忍痛比了个五。所有的私房钱了。不过跟老公比,
也不算什么……反正找到他,他能给我赚更多,一点不亏本。霍惊雨叹了口气,
「既然他失踪了,你正好离他远点,何必费劲找他。」「不行!必须要找到爹地!」
「虽然竹子还大,可以没有老公。但是我还小,不能没有爹地!」宋小意仰着头,
葡萄般的大眼睛执着地盯着霍惊雨。「我再给你五千万,如果你能找到宋兆川的话。」
宁筱棠抱起宋小意,风吹动她的发丝,阳光给她镀上一层金边。果然,
宋兆川对每个女人都是Ctrl+V。一样的五千万。这就是爱情?真是……欧耶!
离婚又有借口多捞一点了!「我说了,不是钱的问题。」霍惊雨的面容清秀而冷峻,
鼻梁挺直,薄薄的唇紧抿着,透露出一股傲气。「你不行?」我挠了挠头。应该是太年轻了,
道行不够。「啊!姐姐虽然长得好看,年纪轻轻就不行了么?!」宋小意夸张地捂住嘴巴,
眼睛瞪得大大的。「谁,不,行?」霍惊雨眼角直抽抽,咬牙切齿挤出一句。「你不行啊!」
奇怪。这里还有别的姐姐吗?宋小意无辜地眨眨眼。「我,行。」4在万众期待下。
霍惊雨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走。」「就好了?帅姐,你好有人脉啊!」我眼睛一亮,
不亏是算命大师,找人就是快啊!「霍惊雨。」「好的,帅姐!还等啥,走吧走吧!」
「……随你。」二十分钟后。我们在警局下车了。「哇塞,帅姐,你还有警局人脉?」
「帅姐,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进警局诶。」我很激动,拉着霍惊雨的胳膊直哆嗦。「加一。」
「加一一。」宁筱棠和宋小意也激动地边哆嗦边附和。看来大家对进警局这件事,
都很兴奋啊!「喂喂喂!那边那几个!踩着电线了!」工人师傅抄起大喇叭,指着我们叫道。
啊哦——原来是真·激动。看了六小时监控后,我、宁筱棠和宋小意都神游宇宙了。
原来霍惊雨的警局人脉,就是打110报失踪案,然后查监控……「别呆着,走了。」
霍惊雨揉了揉眉心,面色凝重。没办法了。只能使用那一招了。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霍惊雨一身白袍,腰身劲瘦,手持桃木剑和罗盘,嘴里念念有词。不过瞬息,狂风大作,
乌云黑压压一片。「阮向竹,伸手。」我犹豫了半天,矜持地伸出一根手指。
霍惊雨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进怀里。清冽的气息将我包裹。她的眼像夜空一样深邃,
和我四目相对。我的心突然漏了一二三拍。如果和她在一起——「啊!!!」
指尖被银针刺破,鲜红的血珠只冒出个头。「不够,还要。」我发出杀猪般嚎叫。
霍惊雨用力按压我的伤口,将涌出的鲜血涂抹在她的桃木剑上。金光在东南方亮的晃眼。
「找到了。」飞机转火车,火车转大巴,大巴转三轮车,三轮车转木船,木船转步行。最终,
我们一行四个人,成功来到了一片鸟不拉屎的沼泽地前。「我老公被抛尸荒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