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是她从雪原救回的落魄皇子,也是灭她故国、囚她为奴的仇人。十年夫妻,她为他挡刀肃敌,他却暗中绝她子嗣。当新宠抚孕挑衅,她才知自己只是他忌惮的“战利品”。当她拖着受罚后伤痕累累的身躯,亲耳听见他许诺新人后位时,最后一丝情意彻底熄灭。萧景玄,你既绝我后路,那我便以假死,送你一场痛彻心扉的永别。我倒要看看,你亲眼所见她“杀”了我,此后这漫漫余生,你如何心安理得地,扶她坐上那染血的凤座?
宫变那夜,六皇子萧景玄玄甲染血,提着剑闯进来一剑贯穿太子心口,随即将我扯进怀里。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人。”
十年间,他励精图治,后宫形同虚设,满朝皆赞帝后情深。
直到那日,他亲手接入宫的女子抚着孕肚,在我面前嫣然一笑:
“姐姐,十年无所出,你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吗?”
她走近,在我耳边轻语:
“是陛下,陛……
许是因为愧疚,萧景玄数次路过景阳宫,却从未敲开我的房门。
宫里开始流言四起,都说皇后已失盛宠。
刘嬷嬷端着滋补汤药气得抹泪:“这些杀千刀的,竟敢将娘娘的老参、灵芝换成下等边料!”
我抬手抚了抚微凉的碗沿,语气平静:“无妨,嬷嬷。身外之物罢了,不必动气。”
没过几日,一道圣旨突然传到景阳宫。
皇上命我为皇嗣祈福,于皇家……
晚间,下人匆匆来报,我为逝去的爱马“烈风”在后宫内立的那小小的衣冠冢,被容妃聂雪棠以碍眼为由,推平了。
听此消息,我直接闯入她的揽月阁。
聂雪棠正对镜欣赏新得的东珠,身上一袭水色锦裙,正是萧景玄先前在我门外提起的江南新贡云锦。
见我进来,她放下东珠,起身迎了上来:
“姐姐怎么来了?可是为了那马冢之事?都是下面的人不会办事,误解了……
翌日清晨,萧景玄温柔地吻着我:“好生歇着,朕去早朝了。”
我望着他转身离去的玄色龙袍衣角,心头竟不自觉有些松动。
聂雪棠突然红着眼眶闯了进来。
“皇后娘娘真是好手段。你以为这样,皇上就会回到你身边吗?”
我浑身酸痛,懒懒倚在榻上,连眼皮都懒得抬:“容妃,擅闯本宫寝殿,你的规矩呢?”
“现在是皇后又如何,最后谁赢还不一……
直到第二天清晨,太医们才被从揽月阁“放”出来,一个个面带倦容地赶到景阳宫。
看到我虽止住血却仍皮肉外翻的伤口,皆是一惊。
几位太医轮番上前,清洗、上药、包扎,额上皆沁出汗珠。
处理完毕,院判跪地,声音带着疲惫和惶恐:
“皇后娘娘,伤口实在太深,伤及筋脉,日后这左臂,怕是......不能再用力了。”
我闭了闭眼,对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