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叫晏晞,当了十年安王妃,也兢兢业业地“病”了十年。病得恰到好处。病得理直气壮。病得整个京城都知道,安王妃晏晞,是个风一吹就倒、多说两句话就喘不上气的琉璃美人儿。王府中馈?管家权?宫宴应酬?对不起,风太大听不清,本王妃的头风又犯了,需要立刻躺平静养。我的日常,就是在王府最偏僻、阳光最好的“静芜院”里...
我叫晏晞,当了十年安王妃,也兢兢业业地“病”了十年。
病得恰到好处。
病得理直气壮。
病得整个京城都知道,安王妃晏晞,是个风一吹就倒、多说两句话就喘不上气的琉璃美人儿。
王府中馈?管家权?宫宴应酬?
对不起,风太大听不清,本王妃的头风又犯了,需要立刻躺平静养。
我的日常,就是在王府最偏僻、阳光最好的“静芜院”里,裹着我那……
小满会意,立刻转身出去应付。
我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张总管那特有的、带着宫里打磨出来的圆滑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陛下说了,王妃这病,缠绵病榻十载,实乃我朝憾事。陛下忧心嫂嫂凤体,特命太医院院判周大人随咱家一同前来,务必为王妃仔细诊治。若静芜院药材器具不全,即刻移驾宫中静养。”
我:“……”
萧彻!你够狠!
居然带着太医……
神队友啊!
这诊断,简直是为我的“躺平”事业量身定做的免死金牌!
张总管脸上那点公式化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在周院判和我之间转了一圈,最终定格在我那张“苍白脆弱”的脸上。
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陛下让他来“请”人,还带了院判,摆明了就是要戳穿安王妃这“病”的真面目。可现在,院判亲口证实了,这病是真的,还很重。
张总管沉默了几息,似……
周院判适时地开口,带着医者的谨慎:“王妃娘娘此症,确系心脉受损引发的心悸厥逆,凶险异常。此药……老臣观其色泽气味,非寻常方剂,药性如何,老臣不敢妄断。但若真如娘娘所言,离了特定环境便失效……强行移动,恐有性命之忧。”
张总管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盯着我看了半晌,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
我闭着眼,努力控制着呼吸,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只剩一口气吊着。……
新帝,萧彻。
他竟然亲自来了!
而且是以这种极其不礼貌、极其强势的方式!
我的静芜院,我那与世隔绝的咸鱼乐园,第一次被如此蛮横地入侵。
萧彻的目光,像冰冷的刀片,缓慢而极具压迫感地扫过我的小院。
扫过墙角我精心侍弄却半死不活的花草。
扫过石桌上散落的瓜子壳、蜜饯盒子和摊开的话本子。
扫过我身上那件为了舒适而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