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太傅的掌心娇

咸鱼太傅的掌心娇

主角:骆朝妍霍衍沈曼君
作者:夏夜流星

咸鱼太傅的掌心娇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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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太傅的掌心娇1.社畜猝死穿替嫁,

响、咖啡渣黏在杯壁的涩感、办公室空调冷风扫过脖颈的凉意、速溶咖啡的酸苦还凝在舌尖,

骆朝妍的意识就被骤然袭来的剧痛拽入黑暗。电脑屏幕上,

「最终版·真的最后一版·甲方爸爸求放过」的标题红得刺眼,

第108版方案的标点符号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手机震动不停,

甲方张总的微信像催命符般轰炸:「明早九点必须见,少一字绩效清零」「不管你熬到几点,

方案必须让我满意」。连续七日连轴转,凌晨三点的办公室成了她临时的床,

指尖泛着熬夜打字的青白,咖啡杯底只剩黏腻的褐色残渣,胃里的翻江倒海早已成了常态。

「再改最后一个标题……」她喃喃着伸手,胸口却像被重锤砸中,剧痛瞬间蔓延四肢。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张总尖利的语音条:「骆朝妍敢迟到,明天就不用来了!」

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她只有一个念头:下辈子,哪怕扫大街,也不做天天改方案的社畜!

再次睁眼,没有医院的白床单,只有晃眼的大红绸缎。脚下踩着绣鸳鸯的红毡,

红毡踩踏发出闷响。鼻尖萦绕着劣质熏香的刺鼻气味,肩膀被粗糙的手掌死死攥住,

整个人踉跄着,冰凉的匕首抵在脖颈,匕首贴肤时冰意渗入骨髓。「庶女骆氏,给我站直了!

」满脸褶子的嬷嬷指甲掐进她的后颈肉,匕首已划破嫁衣布料,贴着肌肤传来尖锐刺痛。

她另一只手拎着乌木托盘,上面摆着枚锈迹斑斑的铜簪:「这是先太子妃遗物!嫡姐逃婚,

你若不替嫁,不仅你要殉葬,你那在骆家做粗使丫鬟的亲娘,也得绑去坟前陪葬!」

骆朝妍瞳孔骤缩——穿越后接收的原主记忆里,亲娘是体弱的小妾,被嫡母苛待,

常年做最累的活计,是原主唯一的牵挂。嬷嬷掐准了她的软肋,

又晃了晃托盘:「半个时辰前,你娘已被关入柴房,敢说半个『不』字,

现在就能收到她的断指!」尖锐的痛感比甲方的夺命连环call更真切,

骆朝妍瞬间清醒:这哪里是穿越,分明是社畜猝死而未饮孟婆汤,就坠入了「替嫁即死刑」

的地狱副本!她眼角余光飞快扫过喜堂角落——鎏金烛台底座足有三斤重,

砸晕人是绰绰有余;供桌上的铜酒壶棱角锋利,可作防身武器。但她没有硬刚,社畜三年,

她最擅长「给甲方赔笑,给拳头留后路」。顺着嬷嬷的力道直起身,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糖,

像是哄最难缠的客户:「嬷嬷松手呀,您看我这胳膊细得不堪一折,若掐出印子,

太傅府如何向陛下交代?我是来替嫡姐「尽忠」的,不是来当「殉葬品」的。

嫡姐逃婚是「失贞」,丢的是骆家颜面;我替嫁是「顾大局」,陛下只会夸太傅府懂规矩。

可若我死了……」她故意顿住,目光扫过嬷嬷发白的脸,「便成了“太傅府容不下庶女,

逼死替嫁新娘”,您说,陛下会罚哪一方?」「你还敢提陛下!」嬷嬷被戳中痛处,

尖着嗓子推她,银簪尖端擦过她脸颊,留下一道红痕,「嫡**早跟穷书生跑了,你再闹,

骆家满门都得陪你死!」骆朝妍踉跄着扶住喜桌,指尖碰倒了桌上的合卺酒。

红纸封的瓶口泛着潮气,边角卷得狼狈,显然这婚事连走过场都嫌敷衍。她忽然笑了,

慢悠悠从衣服袖袋的暗格里摸出颗草莓味奶糖——原主袖袋本就有存放小物件的暗格,

这是她猝死前下意识攥在手里的「社畜续命丸」,刚好能藏在里面,糖纸已被汗水浸得发软。

剥开糖纸的动作轻柔,甜意漫开,压下了心底的慌乱。

她的语速平稳得像在做项目汇报:「嬷嬷别急,我比您更惜命。我这替嫁的身子若出了差池,

骆家与太傅府都脱不了干系。不如各退一步,我乖乖嫁,您也别拿刀子吓唬我,可好?」

嬷嬷的手僵在半空,显然被这番话噎住。骆朝妍趁机后退,想离匕首远些,

后背却突然撞上一个硬实的胸膛。玄色喜服的衣料蹭过胳膊,带着淡淡的墨香,

比中央空调里最低温的风还要清冷。「聒噪。」男人的声音无波无澜,骆朝妍回头,

撞进一双锐利如手术刀的眼眸。眼前的霍衍是大启最年轻的太傅,眉峰冷硬,

下颌线绷得紧实,指间捏着枚羊脂玉扳指,指节泛白——显然也烦透了这场闹剧。

他没看嬷嬷,目光只锁在她嘴角的奶糖渣上,语气平淡:「哪来的?」「回、回大人,

是家乡带来的饴糖,用草莓汁熬制,能安神。」骆朝妍慌忙把剩下的半盒糖往袖袋暗格塞,

社畜的本能让她怕「违规」,怕触了这位冷面上司的忌讳。却听见霍衍淡淡补了句:「藏好,

别让母亲看见。」这话像颗定心丸,却也为半个时辰后的危机埋下伏笔。

骆朝妍刚被丫鬟领进沈曼君的正房,就被老太太的目光钉在原地。

沈曼君坐在铺着貂皮的太师椅上,手里转着串翡翠佛珠,珠子碰撞的清脆声响,

像极了HR查考勤的打卡声。她扫过骆朝妍的眼神,

比甲方审方案还要严苛:「寅时该起学《女诫》,你辰时才从喜堂出来,

是觉得太傅府的规矩是摆设?」骆朝妍刚要解释「昨夜被嬷嬷盯到未合眼」,

袖袋暗格的搭扣没扣牢,奶糖突然滚落,「咚」地砸在金砖上,骨碌碌滚到沈曼君脚边。

「这是什么污秽物?」沈曼君转佛珠的手猛地停住,眼神瞬间冷成冰:「庶女出身就是粗鄙,

把街头小贩的糖块带进府,是想让太傅府被满朝文武笑掉牙?」骆朝妍心跳漏了一拍,

「职场危机公关」的本能立刻上线。她没有捡糖,反而屈膝行了个不算标准的礼,

声音稳得像在做PPT汇报:「回母亲,这不是污秽物,是「安神糖」。

昨日替嫁前我怕夜里哭闹扰了大人休息,特意带了几颗——您看,我昨夜未吵到太傅,

今日虽起晚了,却也没误了给您请安的时辰,这糖可帮了大忙呢。而且这糖是家乡古法秘制,

并非街头小贩之物,用料干净无杂味。」这话既捧了沈曼君看重的「规矩」,

又暗戳戳表了自己的「懂事」,还解释了糖的来源,老太太的脸色稍稍缓和。

她瞥了眼地上的奶糖,没再追问,只敲了敲桌子:「明日起,辰时来我这儿学礼仪,学不会,

就别想进霍衍的书房。」骆朝妍刚松口气,门外忽然传来丫鬟的声音:「柳**来了,

说要请夫人和少夫人去后花园赏花。」她心里咯噔一下——这哪里是赏花,

分明是职场霸凌上门了。2.琵琶难学迂回破局,太傅藏秘毒糕埋证第二日辰时,

骆朝妍踩着梆子声冲进沈曼君的正房,

红木桌上的琵琶让她瞬间腿软——前世连吉他都只会弹《小星星》,

这古代琵琶简直是跨次元的KPI。沈曼君指尖划过琴弦,「铮」的一声脆响,

佛珠转得飞快:「今日学《霓裳羽衣曲》,半个时辰后弹给我听,错一个音,

抄《女诫》十遍。」骆朝妍指尖刚碰弦,就发出一声刺耳的走调,在屋里炸开。

沈曼君眉头立刻皱成疙瘩:「庶女出身就是没教养,连这点技艺都没有,

将来怎么陪霍衍参加宫宴?丢的是太傅府的脸!」这话像甲方嫌她「不懂市场」,

骆朝妍却没慌——社畜最擅长用「迂回战术」。她放下琵琶,

从袖袋摸出块裹着油纸的牛皮糖递过去,笑容甜得像哄客户:「母亲,您先尝尝这个,

含着润嗓子,您教我弹琴也省力。这是我用家乡法子做的,加了蜂蜜,不齁甜。

我虽没学过琵琶,却会唱支家乡小调,您听听新鲜?」沈曼君盯着那块糖,

眼神复杂——府里从没人敢用「零食」打断她的规矩,但这糖的香气清淡纯粹,

不像市井劣质糖块。犹豫片刻,她还是接过糖塞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缓缓散开。

没等她开口,骆朝妍已轻轻唱起来:「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调子简单轻快,像极了沈曼君年轻时在江南水乡听过的童谣。老太太转佛珠的手慢了下来,

看着骆朝妍认真的模样,忽然想起自己刚嫁进太傅府时,也曾因「不懂规矩」被婆婆苛责,

后来才把所有「不端庄」悄悄藏起。「罢了,」她敲了敲桌子,「今日先学识谱,

明日再弹——对了,让厨房把你爱吃的绿豆糕端来。」骆朝妍偷偷擦了擦沾着琵琶灰的手,

心里暗爽:果然,不管是甲方还是婆婆,都吃「先捧后解决」这一套。

可没等她把琵琶谱背熟,就撞见了更惊人的事。那日午后,她借着「给太傅送安神茶」

的由头,趁丫鬟打扫书房的间隙溜了进去——按太傅府规矩,内眷本不可随意入书房,

但她以「怕大人熬夜伤神,送茶补精神」为由,丫鬟虽有顾虑,却也没敢硬拦。

毕竟这位太傅看着冷淡,却还提醒她藏奶糖,总不至于太坏。刚踏进门槛,

桌角一张泛黄的纸就勾住了她的目光。伸手拿起,看清上面的字迹时,

骆朝妍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连呼吸都停了半秒——纸上是她穿越前在社畜论坛发的吐槽:「今天又加班到凌晨,

咖啡喝到吐,什么时候才能不用卷啊?KPI压得人喘不过气,好想辞职去卖烤红薯!」

字迹遒劲有力,分明是霍衍的,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奶糖,和她袖袋里的一模一样。

指尖抚过那行字,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全身——他怎么会有这个?

难道他也是从未来来的?可他为何不认她?是怕她分走「摸鱼资源」,

还是把她当成了「职场对手」?疑团像藤蔓般缠上心头,她刚想把纸折起藏进袖袋,

门外已传来脚步声。霍衍推门进来,正看见她攥着纸的手在发抖,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谁让你进书房的?」他的声音比往常冷了几分,却快步走过来,从她手里抽走纸,

仔细叠好塞进怀里,动作快得像在藏「摸鱼证据」。「大人,你……」骆朝妍想问清楚,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社畜的本能让她「先保护自己」,万一他是「假同类真反派」,

把她的秘密捅出去,这替嫁的性命就真保不住了。可看着霍衍紧绷的下颌线,

还有耳尖那抹不易察觉的微红,她还是忍不住问:「这纸,是你的?」霍衍的喉结动了动,

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从袖袋里摸出颗奶糖递给她——正是她最爱的草莓味。「别瞎想,

学你的琵琶去。以后未经允许,不准再进书房。」他转身时,衣摆扫过桌角的砚台,

墨汁溅出一点,落在那行吐槽旁边,像极了她前世改方案时不小心弄上的咖啡渍。

骆朝妍捏着那颗糖,心里的疑团未散,却多了丝「他好像不是坏人」的期待。

这份期待没持续多久,柳清漪就带着「毒糖衣炮弹」上了门。这位御史大夫的女儿,

与霍衍是「青梅竹马」,自始至终都觉得太傅夫人该是她。上次后花园赏花宴被霍衍怼走后,

没几日便提着食盒登门「赔罪」。进门时,她袖口隐约露出半块绣着「柳」字的绢帕,

帕角沾着点深褐色粉末。春桃端茶时偷偷瞥见,低声对骆朝妍说:「少夫人,

方才柳**的丫鬟在角门跟个黑衣男子递东西,那男子手里的黑瓷瓶,

跟上次柳御史给太医院送「药材」的瓶子一模一样!」

骆朝妍心里一沉——前几日听霍衍提过,柳御史近期频繁与西域商人往来,

美其名曰「采买药材」,实则可能在走私违禁毒物。「前几日赏花宴是我不对,」

柳清漪笑得像朵白莲花,手却悄悄绕到骆朝妍身后,趁丫鬟不注意,

用指甲狠狠掐了她手背一把,声音压得极低,「这糕里加了「好东西」,

吃了保管你在府里出不了门,到时候,太傅自然会娶我。」手背传来尖锐刺痛,

骆朝妍看着桂花糕上泛着的异样光泽——比正常的糕颜色深了些,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苦气,

瞬间明白:这哪里是赔罪,分明是想让她吃坏肚子,丢尽太傅府的脸面!她没有戳破,

反而拿起块糕递到柳清漪嘴边,笑容比她更甜:「姐姐这么有心,不如先尝尝?

我听说柳**近日总头晕,这糕补得很,刚好给你补补身子。」柳清漪的脸瞬间僵住,

慌忙推开她的手:「妹妹自己吃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转身时动作太急,

食盒里的糕掉了一块在地上。没一会儿,一只蚂蚁爬过来,碰了碰糕渣,立刻僵在原地,

腿还抽搐了两下。看着那只死蚂蚁,骆朝妍后背发凉——柳清漪竟真的想害她!她没声张,

只让贴身丫鬟春桃把糕埋到后院桃树下,又从头上拔下根银簪,

扎在埋糕的桃树根部:「这簪子是原主亲娘给的,上面有「骆」字印记,

你记准位置——将来若有人挖糕,簪子就在糕块左边三寸处,既是标记,

也是咱们没动过手脚的证据。另外,你悄悄去把柳**丫鬟的行踪告诉管家,

让管家派人盯着,别让她们再耍花样。」春桃点头应下,忍不住问:「少夫人,

您怎么不告诉大人啊?柳**太过分了!」骆朝妍摸了摸袖袋里的奶糖,

苦笑着摇头:「现在没证据,说了反而像我挑拨。咱们社畜的规矩,凡事留一线,

更要留证据——等她再作妖,咱们再一起算账。」可反击的念头刚冒出来,

霍衍就「掉了链子」。他连着三日未曾回府,丫鬟们私下议论,

说柳清漪的父亲柳御史弹劾他「包庇下属,玩忽职守」,皇帝让他查盐铁亏空的案子,

查不出就要降职。第四日傍晚,霍衍终于回来了。骆朝妍在廊下等他,

看见他从马车上下来时,玄色朝服沾着雪粒,脸色苍白如纸,连平日里挺直的脊背都弯了些,

进了书房就再也没出来。她端着熬好的姜汤过去,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纸张撕碎的声音。

推门而入,只见霍衍把奏折扔了一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攥着本账本,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出去,」他没回头,声音里满是疲惫,「别烦我。」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失态,朝堂的压力像「永远做不完的方案」,把他牢牢困住。

骆朝妍没有出去,反而把姜汤放在桌上,蹲下身捡奏折,像帮同事收拾「加班烂摊子」

:「大人,我教你个法子,每查半个时辰奏折就歇一刻钟,吃颗糖,效率高还不烦。

我以前帮家里管账就用这个,比硬熬强多了。」她没提「番茄工作法」,

毕竟古代没有「番茄」的概念,改用「管账经验」更显自然。霍衍回头看她,

眼神里满是疑惑,却没有拒绝。骆朝妍把一颗奶糖塞进他嘴里,

拿起本奏折念起来:「这案子说的是盐铁亏空,咱们先找账本里的异常数字,

比如每月采买量和入库量对不对得上,再核对签字官员,看看有没有跟柳家有关系的,

半个时辰肯定能理出线索。」她念得认真,没注意到霍衍的眼神渐渐软了下来。

他跟着她的节奏,查一会儿便歇一会儿,嘴里的奶糖甜得发腻,心里的烦躁却悄悄散了。

「你这法子,是家乡学的?」他忽然问,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带着温热的触感。「嗯,

以前帮父亲管过铺子的账,慢慢琢磨出来的,能少熬点夜。」骆朝妍点头,用「管账」

替代「加班」,既符合古代语境,又没暴露穿越的秘密。霍衍没再追问,

只把她捡起来的奏折整理好,轻声说:「以后别等我,早点睡。」指尖划过她的掌心,

带着点微痒的触感,比暖炉还要舒服。骆朝妍的脸颊瞬间泛红,

转身跑了出去——原来被人关心,是这般滋味,比吃多少奶糖都甜。

3.风寒危机暖化婆婆,太傅藏糖诉心意可这份甜没持续多久,沈曼君就染上了风寒。

老太太年纪大了,一吹冷风便病倒在床,脸色苍白如纸,咳嗽得连佛珠都握不稳。

丫鬟们端来的药,她喝一口吐一口,嘴里反复念叨着「苦,喝不下」,

连太医院的太医都束手无策。骆朝妍听说后,立刻扎进了厨房。

她用红糖、生姜和盐煮了锅电解质水——前世母亲风寒时,医生便让喝这个,

比药管用还不苦;又蒸了碗川贝雪梨,把梨核挖去,填上川贝和冰糖,蒸得软烂多汁。

她特意解释:「这是家乡的食疗方子,我娘以前风寒就这么喝,红糖驱寒,生姜暖身,

盐能补力气,比药温和多了。」端到沈曼君床前时,老太太皱着眉,看着那碗浑浊的水,

语气里满是嫌弃:「这是什么污秽物?我不喝。」她挥手想打翻碗,却被骆朝妍轻轻按住手。

「您就尝一口,要是不好喝,我再给您端药来,行不行?」她刻意避开「前世」,

只提「家乡」和「母亲」,既符合原主身份,又不会引起怀疑。沈曼君看着她眼里的急切,

竟真的接过碗,喝了一口。「嗯?」她愣了愣,「不苦,还甜丝丝的。」一碗水下肚,

咳嗽竟真的轻了些。骆朝妍又喂她吃了梨,看着她闭上眼睛睡熟,才松了口气。

坐在床边帮沈曼君掖好被子,骆朝妍忽然看见老太太的手——常年转佛珠,指腹磨出了厚茧,

还裂着几道小口,冬天一冷就渗血。她想起自己带的护手霜,从袖袋里拿出来,

轻轻涂在沈曼君的手上。这是她穿越前带的,滋润不油腻,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她特意解释:「这是家乡的润肤膏,用桂花油和蜂蜡熬制而成,能护着您的手不裂口。」

「母亲,您以后别总转佛珠了,手会疼的。」她轻声说,

没注意到沈曼君的眼睫毛轻轻动了动,眼角沁出了一点湿意。第二日清晨,沈曼君醒了。

烧退了,精神也好了许多,已经能坐起来喝粥。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骆朝妍,

手里还攥着空的护手霜管,老太太忽然叹了口气,伸手摘下自己的翡翠手镯,

轻轻戴在骆朝妍的手腕上。手镯冰凉,却带着沈曼君掌心的温度。「傻丫头,」她轻声说,

「以前总觉得你是庶女,不懂规矩,现在才知道,你比那些端着架子的大家闺秀贴心多了。

以后这府里,有我护着你。」骆朝妍看着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又望向沈曼君温和的眼神,

眼眶瞬间红了——她终于在这古代,有了真正的家人。可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

春桃就急匆匆来报:「少夫人,柳**又来了,说要给老夫人送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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