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临终前,塞给我一张模糊的B超单。她说我肚子里孩子的爹是京城佛子,手眼通天,
让我去母凭子贵。我刚出大山赶上泥石流,B超单连同我的行李全被冲没了。而我本人,
是个高度近视眼还没钱配眼镜。在半山别墅区外蹲了半个月,终于摸到了我妈提过的男人。
他正站在悬崖边上,手里拿着打火机准备点燃身上的汽油。我把破棉袄一脱,
冲过去抱住他的公狗腰就开始嚎:“孩子他爹,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们娘俩咋办?
”他拿打火机的手一抖,却反手搂紧了我的腰。成功碰瓷孩子爹后,
我过上了戴帝王绿、住大庄园、天天有人伺候安胎的太后生活。
就在我美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弹幕:【**!近视眼女配认错人了!
这男的不是男主,而是疯批反派大BOSS!】【女配真正的野男人是段氏家族的继承人,
也就是男主。而这个反派,最恨的就是段家!】【女配找到反派的这一天,
刚好是段家官宣迎娶门当户对千金的日子,反派正因为复仇失败倾家荡产,万念俱灰想自焚!
】【结果被女配这么一抱,他好像……不想死了?
】1我盯着眼前飘过的这几行半透明加粗大字,整个人僵在原地。那行字还在继续滚动。
【这女配是个瞎子吧?段砚辞在市中心五星级酒店订婚,她跑到郊区悬崖边上来找爹?
】【笑死,霍烬可是全书最疯的男人,手段狠辣,这女配敢碰瓷他,怕是连骨灰都剩不下。
】【等霍烬反应过来,估计会把她和肚子里的野种一起扔下悬崖喂狼。】我咽了口唾沫,
低头看了看自己正死死抱着的公狗腰。腰很细,肌肉很硬,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那股爆发力。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我妈临终前抓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地说孩子爹是京城佛子,手腕通天。
我翻山越岭,又因为泥石流丢了行李和B超单。好不容易摸到半山别墅区,
看到个男人要点火,我以为他就是那个京城佛子。结果,我抱错人了?
这男人不仅不是孩子爹,还是个刚刚破产、准备自焚的疯批反派?我吓得赶紧松开手,
想往后退。可刚才还拿着打火机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箍住了我的后腰。“跑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危险气息。我高度近视,几米外人畜不分,
此刻两人贴得极近,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眉骨极高,眼窝深邃,鼻梁挺拔得能滑滑梯。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透着一股子不要命的疯狂。“那啥……认错人了,大哥,
你继续,我不打扰你升天了。”**笑两声,用力去掰他的手指。掰不动。根本掰不动。
霍烬低下头,凑到我耳边,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上。“认错人?你刚才不是说,
你肚子里有我的种?”我头皮发麻。弹幕又飘了过来。【完了完了,霍烬要杀人了!
】【他最恨别人骗他,这女配死定了!】我急中生智,一把捂住肚子,顺势往地上一坐。
“哎哟!我肚子疼!我这怀的可是双胞胎啊!动了胎气了!
”霍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在地上撒泼打滚,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双胞胎?
”我硬着头皮点头:“对!两个!都是你的!”既然碰瓷了,那就碰到底!
反正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就算他是反派,只要他不杀我,
我就能混口饭吃。霍烬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一分钟。就在我以为他要一脚把我踹下悬崖的时候,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我扛在了肩上。“既然是我的种,那就跟我回家。”我大头朝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大哥,你家不是破产了吗?”我忍不住问。霍烬拍了一下我的**,
冷笑:“谁告诉你我破产了?”弹幕疯狂刷屏。【**!女配误打误撞救了霍烬?
】【霍烬根本没破产!他自焚是个局!他是为了烧毁段家安插在他身边的眼线!
】【女配这一抱,直接抱上大腿了!】我看着弹幕,心里乐开了花。没破产就好,
没破产我就有饭吃了。至于孩子爹是谁,管他呢,先活下来再说。2半个小时后,
我被扔在了一张柔软得像云朵一样的大床上。周围金碧辉煌,
连天花板上都镶着闪闪发光的水晶。我摸了摸床单,丝滑冰凉,绝对是好东西。
霍烬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我吓得往床角缩了缩:“你干嘛?我可是个孕妇!
”“洗澡。”他脱下衬衫,露出满是伤疤的后背。那些伤疤纵横交错,看着触目惊心。
我愣住了。弹幕适时跳了出来。【霍烬太惨了,小时候被段家绑架,受尽折磨,
所以他才这么恨段家。】【段砚辞那个伪君子,表面上是京城佛子,背地里干的全是脏事。
】【女配肚子里怀的可是段砚辞的孩子,要是让霍烬知道,女配绝对会被碎尸万段!
】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我怀的是他仇人的孩子。这要是被他发现,我岂不是死得很惨?
霍烬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套黑色的家居服,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慵懒。
他走到床边,扔给我一个盒子。“打开。”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副金丝镶边的眼镜。
“戴上。”我乖乖戴上眼镜,眼前的世界瞬间清晰了。我这才看清,这哪里是什么庄园,
这简直就是个皇宫!墙上挂着名画,角落里摆着古董,连地毯都是纯手工编织的。
霍烬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点燃了一根烟。“叫什么名字?”“苏杳杳。”“多大了?
”“二十。”“肚子里的孩子,几个月了?”他吐出一口烟圈,
目光透过烟雾落在我的肚子上。我咽了口唾沫:“刚满两个月。”“明天去医院产检。
”他语气不容置疑。我慌了。产检?那不就露馅了吗?我根本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只知道是京城佛子的。要是医生查出什么端倪,霍烬肯定会起疑心。“不用了吧,
我身体好得很,在山里还能打死一头野猪呢。”我试图挣扎。霍烬掐灭烟头,
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苏杳杳,别跟我耍花样。”“既然你说是我的种,
我就得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存在。”“如果让我发现你骗我……”他没说完,
但眼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我欲哭无泪。这简直就是上了贼船下不来了。第二天一早,
我被几个佣人从床上挖起来,洗漱打扮。她们给我换上了一条宽松的高定连衣裙,
还给我戴上了一串帝王绿的翡翠项链。我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差点认不出来。
这哪里是山里出来的村姑,这简直就是豪门阔太啊!霍烬坐在楼下餐厅喝咖啡,
看到我走下来,眼里闪过惊艳,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走吧。”他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我赶紧跟上。医院是霍烬名下的私立医院。院长亲自接待了我们,
给我安排了最顶级的产检套餐。躺在B超床上,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医生拿着探头在我肚子上滑来滑去,眉头微微皱起。霍烬站在一旁,双手插兜,
冷冷地问:“怎么了?”医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地说:“霍总,
这……这孩子……”3“这孩子怎么了?”霍烬的声音冷了八度。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准备迎接死神的审判。医生咽了口唾沫:“这孩子发育得非常好,确实是双胞胎,
而且看这脉象和胎心,非常强壮。”我猛地睁开眼睛。啥?真是双胞胎?
我就是随口一胡诌啊!我妈的B超单早就被泥石流冲没了,
我自己都不知道怀的是男是女是单是双。霍烬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他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小小的黑点,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笑。“很好。”他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苏杳杳,你算是立了大功了。”**笑两声,
心里却七上八下。弹幕又开始作妖了。【霍烬这是真信了?他那么聪明一个人,
怎么会信一个村姑的鬼话?】【你们懂什么,霍烬这是在将计就计!
他早就查过苏杳杳的底细了!】【他知道苏杳杳怀的是段砚辞的孩子,
他打算拿这个孩子去恶心段家!】我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不仅知道我怀的是野种,还打算利用我!这男人太可怕了。我必须找机会跑路。
从医院出来,霍烬接了个电话。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段家今天办订婚宴?”“好,很好。”“备车,去帝豪大酒店。”他挂断电话,
一把将我塞进车里。“你要带我去哪?”我抱紧安全带。“带你去见见世面。”霍烬冷笑。
帝豪大酒店。京城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今天整个酒店都被段家包下来了。段砚辞,
京城佛子,段氏集团继承人,今天正式迎娶林家千金林婉。酒店门口豪车云集,名流汇聚。
霍烬的迈巴赫直接停在了红毯尽头。他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极其绅士地为我拉开车门。
我穿着高定礼服,戴着帝王绿项链,挽着霍烬的胳膊,踩着高跟鞋走上红毯。
周围的闪光灯咔嚓咔嚓闪个不停。“那不是霍烬吗?他不是破产了吗?
怎么还敢来段家的地盘?”“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好漂亮啊!而且肚子好像有点显怀了?
”“难道是霍烬的女人?没听说他有女人啊!”议论声不绝于耳。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霍烬却拍了拍我的手背,低声说:“别怕,有我在。”我心里暗骂:有你在我才怕好吗!
你可是来砸场子的!我们直接走进了宴会大厅。大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段砚辞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台上,手里端着香槟,正深情款款地看着身边的林婉。
林婉穿着一袭拖尾婚纱,美得不可方物。“段总,恭喜啊。”霍烬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们身上。段砚辞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霍烬,
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厌恶。“霍烬,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霍烬轻笑一声,
拉着我走到台前。“段总大婚,我怎么能不来讨杯喜酒喝?”“顺便,
也让我的女人沾沾喜气。”他特意加重了“我的女人”这四个字。
段砚辞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认出我了。
4段砚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他死死盯着我的脸,又看了看我微微隆起的小腹,
拿香槟的手都在抖。弹幕疯狂滚动。【啊啊啊修罗场来了!段砚辞认出苏杳杳了!
】【当初段砚辞被人下药,逃到山里,是苏杳杳救了他,两人春风一度。
】【段砚辞留下了一块玉佩作为信物,结果玉佩被苏杳杳她妈拿去当了换钱买米了。
】【段砚辞以为苏杳杳拿了钱就跑了,心里一直记恨她呢!】我看着弹幕,
心里一万头**奔腾而过。原来原主还有这么一段狗血情节!
难怪我妈临死前非要我来京城找爹。林婉察觉到了段砚辞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我。
女人的直觉总是敏锐的。林婉的眼神瞬间变得充满敌意。“这位**看着面生,
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林婉端着架子,语气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我扶了扶金丝眼镜,
大咧咧地说:“我不是什么千金,我是从大山里出来的村姑。”全场哗然。林婉捂嘴轻笑,
眼里满是鄙夷。“霍总的口味真是越来越独特了,连山里的村姑都下得去嘴。
”霍烬脸色一沉,正要发作。我却一把拉住他,抢先开口:“村姑怎么了?
村姑吃你家大米了?村姑挖你家祖坟了?”“**自己双手吃饭,不偷不抢,
比某些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人干净多了!”我嗓门大,中气足。
整个大厅回荡着我的声音。林婉气得脸都绿了:“你骂谁男盗女娼!”“谁接茬我就骂谁呗。
”我翻了个白眼。“你!”林婉扬起手就要打我。霍烬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眼神冷得像冰。
“林**,动我的女人,你问过我了吗?”他猛地一甩手,林婉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
直接摔倒在地。“婉婉!”段砚辞赶紧去扶林婉,怒视着霍烬,“霍烬,你别太过分!
”霍烬冷笑:“我过分?段砚辞,你最好管好你的女人,否则我不介意替你教训她。”说完,
他揽着我的腰,转身就走。“等一下!”段砚辞突然出声。他推开林婉,大步走到我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他盯着我问。我往霍烬怀里缩了缩:“我凭什么告诉你?
”段砚辞咬牙切齿:“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全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京城佛子当众质问霍烬女人的孩子是谁的?霍烬眼底闪过戾气,
他一把将我护在身后,直视段砚辞。“段砚辞,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女人的孩子,
当然是我的。”段砚辞根本不理霍烬,只是死死盯着我。“你回答我!
”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心里一阵恶心。这就是我妈让我来投奔的男人?
看着未婚妻欺负我连个屁都不放,现在又来装深情?我深吸一口气,
大声说:“这孩子是霍烬的!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段砚辞如遭雷击,
整个人后退了两步。霍烬十分满意我的回答,搂着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宴会厅。上了车,
霍烬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他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调。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弹幕又来了。【女配太刚了!这一波直接拉满了段砚辞的仇恨值!
】【但她也把林婉得罪死了,林婉可是个心狠手辣的毒蛇。】【霍烬现在肯定更得意了,
他觉得苏杳杳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我看着霍烬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一阵发毛。
这日子,没法过了。5自从砸了段家的订婚宴,我在霍家的地位直线上升。燕窝鱼翅当水喝,
十几个佣人围着我转,就差上厕所都有人替我脱裤子了。但我知道,这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果然,没过几天,麻烦就找上门了。那天霍烬去公司开会,我一个人在庄园的花园里晒太阳。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突然走过来,递给我一部手机。“苏**,您的电话。
”我狐疑地接过来:“喂?”电话那头传来段砚辞低沉的声音:“杳杳,是我。
”我翻了个白眼,直接挂断。保镖愣住了。没过三秒,电话又响了。
我接起来就骂:“你有病吧?我跟你很熟吗?”“杳杳,你别生气,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段砚辞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深情款款的恶心劲。“那天订婚宴上人太多,我没办法护着你。
你出来,我们在左岸咖啡馆见一面,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不去,没空。
”我再次挂断。手机第三次响起,这次是一条短信。【如果你不来,
我就把你妈当年拿走玉佩的事情公之于众,让你在霍烬面前彻底身败名裂。】我气笑了。
拿我死去的妈威胁我?行,去就去,我倒要看看这孙子想放什么屁。我换了身衣服,
甩开保镖,打车去了左岸咖啡馆。段砚辞坐在角落的包厢里,看到我进来,眼神一亮。
“杳杳,你来了。”他站起身想拉我的手。我侧身躲开,一**坐在他对面。“有话快放。
”段砚辞尴尬地收回手,叹了口气。“杳杳,我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我心里一紧,
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放屁,我都说了是霍烬的。”段砚辞冷笑一声:“霍烬?
他连碰都没碰过你,怎么可能有孩子?”“我查过了,你根本不是什么霍烬的女人,
你就是个从大山里出来的村姑。”“你怀了我的孩子,跑到京城来找我,
结果阴差阳错碰上了霍烬,对吧?”我瞪大眼睛看着他。这孙子还挺聪明。“是又怎么样?
”我索性承认了。段砚辞眼中闪过得意。“杳杳,婉婉不能生育,段家需要一个继承人。
”“只要你把孩子生下来交给我,我可以给你一千万,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留下来,做我外面的女人。我会给你买套大房子,
每个月给你生活费。”我听着他这番理直气壮的渣男发言,气得浑身发抖。
这特么是人说的话?抢走我的孩子,还要我当见不得光的情妇?我端起桌上的热咖啡,
毫不犹豫地泼在了他的脸上。“啊!”段砚辞惨叫一声,捂住脸。“段砚辞,你真让我恶心!
”我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我苏杳杳就算饿死,
也不会要你一分钱!”“你这个**!”段砚辞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我。
就在他的巴掌即将落下的时候,一只大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回头一看,是霍烬。
他满脸阴霾,眼神里透着嗜血的杀意。“段砚辞,你找死!”霍烬一脚踹在段砚辞的肚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