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我被奶奶误报卫校护士专业，从此，被当成稀有动物围观的日子开始了。

女同学们的研究热情高涨：从骨骼模型到活体教学，钟波成了行走的解剖标本。“同学，

能摸摸你的喉结吗？”“钟波，躺下，我们要练习心肺复苏！”“钟波，

我们要练习**扎针！”最要命的是实践课——需要轮流扮演患者，还要配合检查身体。

某天深夜，班长红着脸敲开他宿舍门：“能……帮我练习静脉注射吗？

我怕扎不准真人……”……1，推开教室门的那一瞬间，钟波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哇……男的？”“真是男的？我们班有男生？”“哎呀，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长得……还行？”“他怎么报的护理啊？

”四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每一双都来自年轻女性。钟波站在门口，

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感觉自己像是误入女子更衣室的流氓。“同学，

你是我们班的吗？”前排一个扎着马尾辫、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问道，声音里满是怀疑。

钟波低头看了一眼通知书上的“护理专业（三年制）”，

又抬头看向教室门牌——“202**护理1班”。“应该……是吧？

”他的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真的！我们班有男生！”“天哪，

我一直以为护理专业只有女生呢！”“他多高啊？看起来有一米八？”“皮肤好黑，

是不是军训晒的？”钟波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他硬着头皮走到教室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

刚放下书包，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他奶奶发来的语音。“波波啊，开学了吧？

奶奶给你报的那个护理专业怎么样？我问了隔壁王阿姨，她说这个专业好找工作，

特别适合细心的人。你放心，奶奶都打听清楚了，卫校毕业直接分配去医院，稳定！

”钟波苦笑。高考结束后，他去工地搬砖赚学费，忙得连填志愿的时间都没有。

七十岁的奶奶“好心帮忙”，结果就把这个理科男生送进了卫校的护理专业。

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一切都晚了——家里没钱复读，他只能硬着头皮来报到。

“同学们安静一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教师走进教室，看到钟波时明显愣了一下，

但很快恢复了专业表情，“我是你们的辅导员李老师。首先欢迎大家来到卫校，从今天起，

你们就是护理专业的学生了。”李老师开始讲解课程安排和校规，钟波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环顾四周，清一色的女生，有的在偷偷打量他，有的在小声议论，还有几个正对着他笑。

“我们班共有四十一名同学。”李老师顿了顿，“其中四十名女同学，和一名男同学。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钟波身上。“钟波同学，请你站起来一下。”钟波机械地站起来，

感觉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鉴于你是我们专业三年来唯一的男生，

学校会有一些特殊安排。宿舍方面，你暂时被安排在教师公寓的单人间。上课时，

如果涉及到一些性别敏感的内容，我们会酌情处理。”“老师，什么算性别敏感内容啊？

”一个短发女生举手问道，眼睛却瞟向钟波。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比如人体解剖学的实践课，或者护理技术中的身体检查部分。

到时候我们会分组教学，确保每位同学的学习需求得到满足。”钟波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课铃响起，钟波抓起书包就想溜，却被几个女生拦住了去路。“钟波同学，你好，

我是班长林晓薇。”刚才那个戴黑框眼镜的马尾辫女生伸出手，“欢迎加入我们班。

”钟波犹豫了一下，握了握她的手。柔软，温热，和工地上的砖头完全不一样。

“我是副班长苏晴。”一个长发及腰、皮肤白皙的女生微笑着说，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是体育委员王楠。

”一个身材高挑、肌肉线条明显的短发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

以后体育课就咱俩能打篮球了。”钟波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只能机械地点头。“对了，钟波，你为什么报护理专业啊？”一个圆脸女生好奇地问，

“我从来没见过男生学这个。”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所有女生的话匣子。

“是啊是啊，男生不都学机械、计算机什么的吗？”“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照顾人？

”“还是说你家人是医生？”钟波苦笑：“其实是我奶奶帮我报的志愿，

我以为……”话没说完，手机又震动了，还是奶奶：“波波，跟女同学们好好相处啊！

奶奶听说卫校女生多，你抓紧机会，早点给奶奶带个孙媳妇回来！”钟波赶紧按掉手机，

但已经晚了。“哦～～～”女生们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声。“原来奶奶是这个打算啊！

”“钟波同学，那你可要加油哦，我们班四十个女生呢！”钟波的脸红到了耳根，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接下来的几天，

钟波逐渐适应了卫校的生活——如果“适应”指的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女生，

吃饭、上课、去图书馆，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异性。真正的挑战从第一堂专业课开始。

“同学们，今天我们学习人体骨骼结构。”解剖学老师是一个严肃的中年男性，

他指着讲台上的骨架模型，“这是标准成人骨骼，共206块骨头。接下来我会分发模型，

两人一组进行辨认。”钟波松了口气——终于有一门课可以正常上了。

但老师接着说：“由于我们班有男同学，为了教学更全面，学校特别采购了男性骨骼模型。

钟波同学，请你到前面来。”钟波愣了一下，在四十双眼睛的注视下走到讲台旁。

“同学们注意观察，男性骨骼与女性骨骼在骨盆、肩宽等方面有明显差异。”老师指着模型，

然后又看了看钟波，“当然，我们也有活的样本可以对照。”四十个女生齐刷刷地看向钟波，

眼神里充满了学术性的好奇。“老师，我们可以摸摸看吗？”体育委员王楠举手问道，

“我是说，摸摸模型对比一下。”老师点点头：“可以，但要保持课堂秩序。”于是，

钟波被要求站在男性骨骼模型旁边，供同学们“对照观察”。女生们轮流上前，一边看模型，

一边打量钟波，还时不时地小声讨论。“你看，男性的骨盆真的比较窄。

”“肩宽差异好明显。”“钟波，你能侧身站一下吗？我们想看看侧面轮廓。

”钟波感觉自己像菜市场里的猪肉，正在被顾客挑肥拣瘦。更尴尬的还在后面。

一周后的护理基础课上，教学内容是“生命体征测量”。

“今天我们要学习测量血压、脉搏和体温。”护理老师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女性，

“请大家两人一组进行练习。

正准备找体育委员王楠一组——至少她看起来最像“哥们儿”——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围住了。

“钟波，我们能测你的血压吗？”“我想练习测脉搏！”“体温计我已经消毒好了！

”四十个女生，每人一套测量工具，眼巴巴地看着他。“同学们，不要都围着钟波同学。

”老师试图维持秩序，“分成几个小组，轮流练习。”但女生们的热情无法阻挡。最后，

钟波被迫坐在教室中央的椅子上，像个医疗示教模特一样，被同学们轮流测量各种生命体征。

“钟波，你的脉搏好有力！”“血压120/80，非常标准！”“腋**温36.5度，

正常！”每测完一项，女生们就会认真记录，然后小声交流。

钟波感觉自己像个实验室的小白鼠。“钟波，我能听听你的心跳吗？

”一个叫林小雨的害羞女生小声问道，“老师说要用听诊器听心音，

但我从来没听过男性的心跳声。”钟波还能说什么呢？他只能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让林小雨把听诊器放在胸前。教室内突然安静下来，所有女生都盯着这一幕。

“怦怦、怦怦……”林小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好……好清晰。”“我也要听！

”“排队排队！”钟波被女生们团团围住，这个听完了那个听，

他的衬衫扣子被解开到第四颗，胸肌若隐若现。“同学们，适可而止。

”老师终于看不下去了，“钟波同学也是人，不是教学工具。”话虽如此，

但老师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了钟波几眼——毕竟，男护生在卫校确实是稀有物种。下课后，

钟波精疲力竭地回到教师公寓的单人间。刚躺下，手机就响了，是班级微信群的消息。

林晓薇（班长）：“@所有人明天是急救技能课，学习心肺复苏术，请大家预习教材第三章。

”苏晴（副班长）：“心肺复苏需要模型吗？还是我们可以用真人练习？

”王楠（体育委员）：“用真人练习效果更好吧？”林小雨：“那……用谁呢？

”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钟波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钟波”“@钟波”“@钟波”一连串的@让他头皮发麻。他正要回复，

手机又收到一条私信，是林晓薇发来的。“钟波，明天的心肺复苏课，

你能当我们的练习对象吗？老师说如果有真人模特，学习效果会更好。”紧接着，

苏晴也发来私信：“钟波，拜托了！我保证轻一点！”王楠更是直接：“兄弟，帮个忙，

回头请你吃饭！”钟波叹了口气，在群里回复：“好吧，但你们得温柔点。

”群内瞬间刷屏：“放心，我们一定温柔！”“钟波最好了！”“爱你哟！”钟波看着屏幕，

哭笑不得。这到底是什么大学生活啊？第二天的心肺复苏课，

钟波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同学们，心肺复苏是急救中最重要的技能之一。

”急救课老师演示着动作，“按压位置在两**连线的中点，按压深度5-6厘米，

频率每分钟100-120次。”然后老师看向钟波：“钟波同学自愿担任今天的教学模特，

让我们为他鼓掌。”女生们热烈鼓掌，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现在，请大家分组练习。

每组五分钟，轮流按压。”钟波躺在教室中央的垫子上，感觉像是待宰的羔羊。

第一组是班长林晓薇和副班长苏晴。“钟波，我们要开始了哦。”林晓薇跪在他身边，

双手交叠放在他胸口。“我会尽量轻一点的。”苏晴在旁边记录。然后，按压开始了。

第一下，钟波差点把早饭吐出来。“深度不够，再来！”老师在一旁指导。林晓薇加大力度，

钟波感觉自己的胸骨在**。五分钟后，第一组结束，钟波已经气喘吁吁。“下一组！

”就这样，钟波被轮流按压了整整一上午。四十个女生，每人五分钟，加起来就是……算了，

数学不好的钟波已经算不过来了。到最后，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钟波，你没事吧？

”林小雨担心地问。“还……还好……”钟波有气无力地回答。“你的胸肌好结实，

按压起来手感很好。”体育委员王楠认真评价道，“比其他模型好多了。”钟波哭笑不得，

这算是夸奖吗？因为这次“英勇献身”，钟波在女生中的人气达到了新高。食堂打饭时，

阿姨总是给他多打一勺肉；去图书馆，总有女生“刚好”有空位；甚至在校园里散步，

都会有不同班的女生跑过来打招呼。“你就是护理专业的那个男生吧？我是隔壁班的，

听说你心肺复苏课当模特了？”“你们班真幸运，我们练习都只能用假人。

”“下次能不能借你们班的男生用用？”钟波开始怀疑自己不是来上学的，

而是来当公共教学资源的。这种“特殊待遇”在生理学课上达到了顶峰。那天，

教学内容是“生殖系统结构与功能”。当老师打开PPT，展示男性生殖系统解剖图时，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在PPT和钟波之间来回移动。

钟波恨不得把自己缩进课桌里。“同学们，这是正常的生理知识，请以科学的态度学习。

”老师严肃地说，但嘴角微微抽搐，显然也在憋笑。下课后，钟波第一个冲出教室，

却被一群女生堵在了楼梯口。“钟波，我们能问你一些问题吗？”一个女生红着脸问。

“关于……嗯……男性生理方面的问题。

”“我们看书有些地方不太明白……”钟波头都大了：“你们可以问老师啊！

”“可是老师是女的，有些细节可能不太清楚。”“你是男生，应该更了解吧？

”“我们只是好奇，以学术的角度！”钟波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这时，

班长林晓薇挤了进来。“好了好了，别为难钟波了。”她推开众人，

“有什么问题可以先问我，我筛选后再决定要不要问钟波。”钟波向林晓薇投去感激的目光，

却发现她的耳朵也是红的。那天晚上，钟波收到了林晓薇的微信：“对不起，

今天她们太热情了。作为班长，我应该更好地维持秩序。”钟波回复：“没关系，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林晓薇又发来一条：“其实……我也有一些问题想问，

但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说。你能帮我解答吗？”钟波犹豫了一下，回复：“学术问题的话，

可以。”林晓薇发来一张教科书图片，

上面标着男性生殖系统的某个部分：“这里说尿道同时用于排尿和排精，

那会不会有卫生问题？我的意思是，细菌会不会……”钟波看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毕业生，为什么要在大学里回答这种问题？最终，

他回复：“这个问题建议咨询专业老师，我怕误导你。”“好吧……”林晓薇似乎有些失望，

但很快又发来一条，“不管怎样，谢谢你。还有，今天你冲出教室的样子，很可爱。

”钟波盯着手机屏幕，心跳莫名加快。随着学期的深入，课程内容也越来越“深入”。

当护理操作课开始学习“导尿术”时，钟波终于崩溃了。“同学们，

导尿术是临床护理中常见的操作，用于排尿困难或需要精确测量尿量的患者。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今天我们使用模型进行练习。

”钟波松了口气——至少这次不用当活体模型了。但老师接着说：“不过，

真实的操作与模型练习有很大差异。特别是男性导尿，由于生理结构不同，操作更加复杂。

”所有女生齐刷刷地看向钟波。“学校考虑到实际情况，

不会要求钟波同学担任本次教学的模特。”老师说。钟波感动得差点哭出来。“但是，

”老师话锋一转，“我们邀请了校外的一位志愿者来演示。请大家欢迎。”教室门打开，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叔走了进来，笑眯眯地向大家挥手。女生们的表情从兴奋转为失望。

“怎么不是钟波……”“好可惜，想看年轻男性的结构……”“大叔也很勇敢啊，值得尊敬。

”钟波偷偷擦了把汗，感谢学校的人性化安排。然而，他高兴得太早了。课程结束后，

老师找到他：“钟波同学，我知道这节课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尴尬。但作为护理专业的学生，

理解所有操作原理是很重要的。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来问我。”钟波点头感谢，

正要离开，老师又叫住他：“另外，下周我们要学习会阴护理和卧床病人清洁，

可能需要你协助教学。当然，是在你完全自愿的前提下。”钟波眼前一黑。果然，

一周后的会阴护理课上，老师再次“邀请”钟波担任教学助手。

“今天我们要学习卧床病人的会阴清洁。”老师站在讲台前，“对于行动不便的患者，

保持会**清洁是预防感染的重要措施。”钟波站在老师旁边，努力保持镇定。

“钟波同学将协助我演示操作要点。请注意，我们会在模型上进行，不会涉及实际身体接触。

”老师拿出一个男性下半身模型，开始讲解：“首先，准备温水、毛巾和一次性手套。

向患者解释操作过程，取得同意……”钟波配合老师摆弄模型，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

“清洁顺序是从上到下，从前到后，避免交叉感染。”老师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对于男性患者，要注意清洁**和阴囊的褶皱处。”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所有女生都睁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演示结束后，老师让同学们分组练习。

钟波正准备溜走，却被老师叫住。“钟波，你能在各组之间走动一下，

看看她们的操作是否正确吗？”于是，钟波开始了“巡回指导”。每到一组，

女生们就会特别认真地操作模型，然后问一些“技术性问题”。“钟波，

这样握持模型的方向对吗？”“清洁力度应该多大？”“褶皱处需要翻开清洁吗？

”钟波硬着头皮一一解答，感觉自己像个男性健康顾问。最尴尬的是，

有几个女生明显在憋笑，还有几个脸红得像苹果。只有体育委员王楠一脸严肃，

像是在拆解枪支一样认真研究模型。下课后，钟波几乎是逃出了教室。

他决定去操场跑步发泄一下，却在那里遇到了隔壁班的女生。“嘿，

你就是护理1班的那个男生吧？”一个高挑的女生拦住了他，“我是护理2班的班长，

赵婷婷。”钟波停下脚步，喘着气点头。“听说你们班最近在上会阴护理课？

”赵婷婷眼睛发亮，“我们班下周也要上了。你能来帮帮忙吗？我们班三十二个女生，

没有一个见过真实的……我是说，我们都没有实际操作经验。

”钟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个……不太好吧？

我又不是你们班的……”“别这么小气嘛！”赵婷婷靠近一步，“都是一个专业的，

互相帮助嘛。我们请你吃饭，全班请你！

”钟波后退一步：“我得问问我们辅导员……”“我已经问过了！”赵婷婷得意地笑，

“李老师说只要你自己同意就行。她还说，你是个热心的同学，一定会帮忙的。

”钟波感觉掉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接下来的几周，

钟波不仅要在自己班上“协助教学”，还要去隔壁班“支援”。

他的日程表排得满满的：周一，护理1班血压测量；周二，护理2班脉搏练习；周三，

护理1班心肺复苏；周四，

护理2班会阴护理演示……他成了两个班共七十二个女生的“公共教学资源”。

某个周五晚上，钟波精疲力竭地回到公寓，发现门口放着一个保温盒。

里面是热腾腾的饺子和一张纸条：“辛苦了，注意休息。

——护理1班全体女生”钟波心头一暖。虽然这些天被当成教学工具人使唤，

但女生们其实对他挺好的。食堂打饭永远不用排队，笔记总有人帮他整理，

就连洗衣服都有女生“顺便”帮他捎上（虽然他严词拒绝了）。

他拍了张饺子的照片发到班级群：“谢谢大家，很好吃。

”群里瞬间热闹起来：“钟波你回来啦！今天辛苦啦！”“饺子是我和林小雨一起包的，

好吃吗？”“下周轮到我们班学习肌肉注射了，你准备好了吗？

”钟波刚吃进去的饺子差点喷出来。肌肉注射？**打针？

他颤抖着手回复：“那个……也要真人模特？”“老师说用模型就可以，

但我们想用真人练习效果更好！”“钟波，你的臀部线条很适合练习！”“我们可以轻一点，

我保证！”钟波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开始认真考虑退学的可能性。但退学是不可能的，

家里没钱，奶奶还等着他毕业找工作。钟波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他的“模特生涯”。

肌肉注射课那天，钟波做足了心理准备。他穿了最厚实的牛仔裤，

希望能提供一点心理上的保护。“同学们，肌肉注射是常见的给药途径。”老师讲解道，

“今天我们学习臀大肌注射法。注射点位于臀部外上象限，避开坐骨神经。

”老师让钟波趴在教室中央的诊疗床上，然后在他臀部画了一个虚拟的注射区域。“现在，

请大家轮流练习定位。记住，只是定位，不是真的注射。”钟波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感觉自己毫无尊严。女生们排队上前，用手指在他臀部比划，寻找正确的注射点。

有的手法轻柔，有的用力按压，有的还小声讨论。“这里，

髂嵴最高点和大转子连线的外上1/3处。”“要避开坐骨神经区域。

”“钟波的肌肉挺结实的，应该很好找位置。”钟波一动不动，假装自己是一具尸体。

轮到林小雨时，她的手明显在颤抖。“钟……钟波，我开始了。”她小声说，

手指轻轻触碰到他的臀部。钟波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林小雨的手指在他的臀部划来划去，

寻找正确的位置。这个过程对两人来说都异常漫长。“找到了！”她终于确定了一个点，

“是这里吧？”老师走过来检查：“位置正确，很好。”林小雨如释重负，红着脸跑回座位。

接下来是体育委员王楠。她的手法就专业多了，干净利落地定位、标记，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好了，下一个。”她拍拍钟波的背，像在检查牲口。钟波欲哭无泪。

全部定位练习结束后，老师宣布：“现在，我们将在模型上进行实际注射练习。钟波同学，

你可以起来了。”钟波如蒙大赦，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但他的苦难还没结束。“钟波，

你能配合演示一下注射时的患者**吗？”老师问。钟波认命地重新趴下。“同学们注意，

患者应取俯卧位，足尖相对，足跟分开，使臀部肌肉放松。”钟波按要求摆好姿势，

感觉自己像个瑜伽学员。“注射时，一手绷紧皮肤，一手持针快速刺入。

”老师用假针在模型上演示，“回抽无血后，缓慢推药，快速拔针。”演示结束后，

老师让同学们在模型上练习。但女生们显然对真人更感兴趣。“钟波，注射真的那么疼吗？

”“推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拔针后需要按压多久？”钟波一一回答，

感觉自己已经成了护理专家。下课铃终于响起，钟波以为终于可以解脱了。

但班长林晓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钟波，今天辛苦了。

我们几个班委商量了一下，觉得不能总让你白当模特。”她认真地说，“所以我们决定，

轮流帮你补习功课。”钟波一愣：“补习功课？”“是啊，你高考分数应该不低吧？

但护理专业有很多需要记忆的内容，女生们一般更擅长这些。”林晓薇翻开笔记本，

“我们已经排好班了，每天晚自习后，有人在自习室帮你复习一小时。

”钟波感动得说不出话来。这些天他虽然备受“折磨”，

但女生们确实在用自己的方式回报他。“另外……”林晓薇的脸微微泛红，“作为班长，

我是第一个帮你补习的。今晚七点，三楼自习室，不见不散。”晚上七点，

钟波准时来到自习室。林晓薇已经在那里等着了，面前摊开了好几本教材。“你来了。

”她微笑，“我们先从解剖学开始吧。听说你这部分学得不太好？

”钟波不好意思地挠头：“那些骨骼肌肉名称太难记了。”“没关系，我有一套记忆方法。

”林晓薇翻开书，“比如胸锁乳突肌，

你可以想象成一个锁链连接胸骨和耳朵……”两人开始学习。林晓薇讲解得很仔细，

钟波发现她不仅成绩好，教学方法也很有效。学了一个小时，

钟波已经掌握了好几组难记的肌肉名称。“今天就到这里吧。”林晓薇看了看表，

“明天是苏晴帮你补生理学。”钟波收拾书本：“谢谢班长，你教得真好。

”林晓薇脸一红：“叫我晓薇就好。其实……我应该谢谢你才对。”“谢我什么？

”“谢谢你愿意留在我们班。”林晓薇认真地说，“你知道吗？开学前，

听说我们班有个男生，很多女生都担心会不会不方便。但现在大家都觉得，有你在，

课堂反而更有趣了。”钟波苦笑：“有趣？把我当教学模型的那种有趣？

”林晓薇被逗笑了：“也不全是啦。至少，你让我们的学习更生动了。而且……”她顿了顿，

“你从来没有抱怨过，总是尽量配合。”钟波耸耸肩：“反正已经这样了，

不如好好学点东西。”“对了，”林晓薇突然想起什么，“下周我们要学习身体评估，

可能需要你脱上衣……”钟波的表情僵住了。“不过别担心，老师说会尊重你的意愿，

不会强迫你。”林晓薇赶紧补充，“而且，我们可以在男生宿舍进行，只有几个班委在场。

”钟波思考了一下。既然选择了这个专业，迟早要面对这些。而且经过这几个月的“磨练”，

他的脸皮已经厚了不少。“好吧，我同意。”他说，“但仅限于学术目的。

”林晓薇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我马上告诉老师！”看着她兴奋的样子，

钟波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身体评估课那天，钟波被带到了教师公寓的一间空房间。

房间里只有老师、四个班委和一台摄像机。“钟波，感谢你同意协助教学。”老师认真地说，

“今天的内容是上身评估，包括视诊、触诊和叩诊。我们会录下视频，供全班同学学习，

但会保护你的隐私，不会外传。”钟波深吸一口气，脱掉了上衣。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四个女生——林晓薇、苏晴、王楠和林小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钟波有些尴尬：“怎么了？”“没……没什么。”林晓薇红着脸说，

“只是没想到你身材这么好。”钟波低头看了看自己。工地搬砖练出的肌肉确实比较明显，

但也不至于……“开始吧。”老师说，“首先进行视诊。

观察皮肤颜色、有无皮疹、瘢痕、静脉曲张等。”四个女生围了上来，仔细观察。

“皮肤颜色正常，无黄染。”“无皮疹和瘢痕。”“胸廓对称，呼吸均匀。

”钟波努力保持自然，但被四个女生近距离盯着看，还是让他浑身不自在。“接下来是触诊。

”老师继续指导，“检查淋巴结、甲状腺和胸腹部。”林晓薇戴上手套，

开始触摸钟波的颈部和锁骨区域。“淋巴结无肿大。”然后是苏晴，

她检查甲状腺：“甲状腺大小正常，无结节。”王楠负责胸部触诊：“胸廓对称，

呼吸运动一致。”最后是林小雨，她负责腹部触诊。她的手微微颤抖，轻轻按在钟波的腹部。

“腹软，无压痛，无包块。”整个过程持续了半小时。钟波从最初的尴尬，逐渐变得麻木。

反正已经是教学工具了，不如放平心态。评估结束后，老师让钟波穿上衣服：“今天辛苦了。

这段视频会在下次课上播放，供全班学习。”四个女生也向他表示感谢。“钟波，

你真是个好人。”林小雨小声说。“兄弟，够意思！”王楠拍拍他的肩膀。

苏晴递给他一瓶水：“喝点水吧。”林晓薇则帮他整理好衣服：“谢谢你，真的。

”钟波接过水，突然觉得这一切也没那么糟糕。视频在班级播放的那天，教室里异常安静。

所有女生都认真观看，记录要点。没有人笑，没有人窃窃私语，

大家都以专业的态度对待这段教学视频。课后，许多女生来向钟波道谢。“钟波，

视频很有帮助，我终于理解胸廓触诊的要点了。”“谢谢你愿意这么做。

”“你是我们班的骄傲！”钟波突然有些感动。也许，这就是他留在这个专业的价值所在。

学期末，护理专业举办了技能大赛。每个班需要派代表参加多项护理操作比赛。

护理1班经过讨论，决定让钟波代表班级参加“男性患者护理”项目。

“这是我们的优势项目！”林晓薇在班会上说，“其他班没有男生，练习时只能用模型。

但钟波有丰富的‘实战经验’，一定能赢！”钟波哭笑不得，但也没法反驳。过去几个月，

他确实积累了大量的“被护理经验”。比赛当天，礼堂里坐满了人。除了护理专业的师生，

还有其他专业的学生来看热闹——毕竟，男护生参加护理技能比赛，

这在学校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钟波的比赛项目包括：血压测量、肌肉注射定位、会阴护理流程和心肺复苏。

当他走上赛场时，观众席传来了议论声。“真的是男生！

”“好勇敢啊……”“长得还挺帅的。”钟波深吸一口气，开始比赛。血压测量，

他一气呵成；肌肉注射定位，他迅速准确；会护理流程，他操作规范；心肺复苏，

他按压到位。当最后一项完成时，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评委老师们交头接耳，

然后给出了分数——98分，全场最高！护理1班的女生们欢呼起来，

冲上台把钟波团团围住。“我们赢了！”“钟波你太棒了！”“你是我们的英雄！

”钟波被女生们拥抱、拍打，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但心里却充满了成就感。颁奖仪式上，

校长亲自为钟波颁奖：“钟波同学，你是我们学校护理专业的第一位男学生。

你不仅克服了困难，适应了专业学习，还为教学做出了特殊贡献。我为你感到骄傲！

”钟波接过奖杯，百感交集。他想起了开学第一天的尴尬，想起了被当教学模型的无奈，

想起了无数个想要放弃的瞬间。但现在，站在领奖台上，他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比赛结束后，钟波成了校园名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认出他。“看，

那就是护理专业的男生！”“技能大赛冠军！”“听说他让护理1班拿了团体第一！

”钟波的生活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女生们不再把他单纯看作教学工具，

而是真正的同学和朋友。他们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讨论未来。一天晚上，

钟波收到了林晓薇的微信：“钟波，明天周末，我们班几个女生打算去爬山，你要一起来吗？

”钟波回复：“好啊，都有谁？”“我、苏晴、王楠、林小雨，还有几个其他人。

一共十几个吧。”钟波答应了。第二天一早，他在校门口等到了女生们。大家穿着休闲服，

带着零食和水，看起来活力十足。爬山过程中，钟波发现自己成了重点保护对象。“钟波，

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喝点水吧，我多带了一瓶。”“这个坡有点陡，我拉你一把。

”钟波哭笑不得：“我好歹是工地搬过砖的，爬个山还是没问题的。

”但女生们还是围着他转，像是保护稀有动物。爬到半山腰，大家找了个地方休息。

林晓薇坐在钟波旁边，递给他一个苹果。“钟波，下学期我们要去医院实习了。”她说，

“你有什么打算？”钟波咬了一口苹果：“跟着学校安排吧。不过说实话，我还是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你想啊，我一个男护士，去医院实习，患者会接受吗？

”钟波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林晓薇想了想：“可能会有些患者不理解，但只要你专业，

他们最终会接受的。而且，男护士在体力方面有优势，有些科室特别需要。”“比如？

”“比如手术室、急诊科、精神科。”林晓薇如数家珍，

“男护士更能处理紧急情况和体力要求高的工作。”钟波点点头，

感觉未来似乎没那么迷茫了。“对了，”林晓薇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

下学期护理2班也想借你去当教学模特。”钟波差点被苹果呛到：“还来？”“开玩笑的啦！

”林晓薇笑了，“不过她们确实很羡慕我们班有男生。”休息过后，大家继续爬山。

快到山顶时，钟波发现林小雨落在了后面。他返回去找她，发现她正坐在一块石头上揉脚。

“怎么了？”钟波问。“脚好像扭了一下。”林小雨疼得龇牙咧嘴。钟波蹲下身：“我看看。

”他小心地检查林小雨的脚踝，发现有些肿胀。“应该是轻度扭伤。”钟波说，“能走吗？

”林小雨试着站起来，但疼得直吸气。“我背你吧。”钟波转过身。“不……不用了，

太麻烦你了。”林小雨红着脸说。“别客气，同学之间互相帮助嘛。”钟波不由分说，

背起了林小雨。林小雨的身体很轻，但钟波能感觉到她的紧张。“谢谢你，钟波。

”林小雨在他耳边小声说。“不客气。”爬到山顶时，其他女生看到这一幕，

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英雄救美啊！”“钟波好体贴！”“小雨，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小雨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才没有！”钟波把林小雨放下，

让她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王楠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熟练地为她处理脚踝。“轻度扭伤，

冰敷一下，休息几天就好了。”王楠说，“钟波，你处理得很及时。”站在山顶，

俯瞰整个城市，钟波突然觉得心情格外开阔。

这几个月的经历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回放：开学第一天的尴尬，被当教学模型的无奈，

技能大赛的荣耀，还有此刻与同学们在一起的轻松愉快。“钟波，看那边！”苏晴指着远处，

“那是我们将来要实习的市人民医院。”钟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栋白色建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下学期，我们就要去那里了。”林晓薇站在他身边，

“一起加油吧。”“嗯，一起加油。”钟波点头。下山时，林小雨的脚还不能正常行走。

女生们轮流扶着她，钟波则负责背她走最陡的路段。“钟波，你累不累？换我来吧。

”王楠说。“没关系，我还行。”钟波调整了一下姿势。背上的林小雨小声说：“钟波，

你人真好。”钟波笑了笑，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想，

也许这就是护理专业的意义——在别人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晚上回到学校，

钟波收到奶奶的电话。“波波啊，最近怎么样？和女同学们相处得好吗？

”钟波想起今天的爬山，笑了：“很好，奶奶。同学们都很照顾我。”“那就好，那就好。

”奶奶开心地说，“对了，有没有特别要好的女同学啊？带回来给奶奶看看？

”钟波无奈：“奶奶，我是来学习的，不是来谈恋爱的。”“学习恋爱两不误嘛！

你都大学了，该考虑个人问题了……”钟波赶紧岔开话题：“奶奶，

我下学期要去医院实习了，可能更忙了。”“实习好，实习好！好好学，将来当个好护士！

”挂掉电话，钟波躺在床上，回想这几个月的经历。从最初的不情愿，到现在的逐渐接受，

甚至开始享受这个专业，他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也许，奶奶误打误撞，

真的为他选择了一条合适的路。窗外，月光洒进房间。钟波拿出手机，

看到班级群里还在热闹地聊天。女生们分享着今天的照片，讨论着下学期的计划。

他翻看着一张张照片，看到了自己背着林小雨的样子，看到了山顶的合影，

看到了女生们的笑脸。突然，一条私信跳了出来，是林晓薇发来的。“今天谢谢你照顾小雨。

另外，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下学期，你愿意和我一组实习吗？”钟波盯着手机屏幕，

心跳莫名加速。他想了想，回复道：“好啊，一起努力。”……2，新学期开始的第一堂课，

钟波就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还没到头。“同学们，这学期我们将学习中医护理基础。

”讲台上，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

“其中包括经络学、穴位**和拔罐刮痧等内容。”钟波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老教授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后定格在他身上：“我听说咱们班有位男同学？

”全班四十一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钟波。“太好了。”老教授笑眯眯地说，

“中医讲究阴阳平衡，有男同学在场，我们的教学会更加全面。钟波同学，

这学期恐怕要多麻烦你了。”钟波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内心已经在哀嚎：又来了！下课后，

他正准备溜去食堂，却被班长林晓薇拦住了。“钟波，

关于中医护理课……”林晓薇推了推眼镜，表情认真，“老师想安排一次实践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