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看她对着零食大快朵颐的娇憨,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成了他漫漫长夜里唯一的念想。偶尔他会兀自幻想,若是电话那头的人是自己,若是她也会对着自己笑得这般甜蜜,那该有多好。这般想着,连入睡都变得踏实了几分。直到这天。林歇照旧走到窗帘后,却在看清对面景象的刹那,心头狠狠一揪。她在哭。肩膀微微耸动着,泪水濡湿了...
长沙的夏与冬总是格外漫长,秋日不过是转瞬即逝的过客。夏的余温尚未散尽,冬日的寒意便已悄然漫上肩头。转眼间,余小鱼已经在新的医院工作了大半年。这一天,傍晚的余晖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粉,下班晚高峰的车流在马路上缓缓挪动。余小鱼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刚买的烤地瓜,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公交站台时,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歇站在站台最靠边的位置,身形挺拔。他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
“小鱼,这是林歇,我发小,铁哥们儿,你喊他蝎子就行!”
刘协大大咧咧地揽住身边姑娘的肩,又转向对面的男人,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郑重:“林歇,这是余小鱼,我最好的闺蜜,刚考进你们医院,往后可得多关照关照她。”
话音刚落,刘协凑近林歇耳边,压低声音嘀咕:“我这闺蜜人特单纯,标准傻白甜一枚,你可得上点心,别让她在医院被人欺负了。”
林歇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
2026年的第一场雪,割着车窗玻璃。余小鱼攥着方向盘,手指在塑料纹路上压出苍白的凹痕。车里的暖气嘶嘶作响,却吹不散从缝隙渗进来的刺骨寒意。她打开储物格,露出那个素白信封的一角,像一道未愈合的旧伤口。
《贝加尔湖畔》的钢琴尾音消散殆尽,只剩引擎低沉的喘息声。四年了,时间没能风化某些东西,反而把它夯得更实,沉甸甸地坠在心口。那封信的标题是她昨夜写下的——《致曾经相伴同行的人》。字斟句……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余小鱼的手僵在半空中,公交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慌忙弯腰去捡,再抬头时,脸颊已经烫得厉害。
林歇没再看她一眼,迈开长腿径直走上公交车,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卡,“滴”的一声刷过后,便径直走向车厢后排的空位,全程脊背挺直,背影都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傲气。
余小鱼捏着捡起来的公交卡,站在车门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
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