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靠着一根擀面杖,在城中村打下三栋楼的母老虎包租婆。偏偏儿子带回来的准儿媳徐瑶,是个一碰就倒的白莲花。我拿刀剁个排骨,她立马吓得抱头蹲在地上。连我稍微清清嗓子,她都能眼圈通红。亲家母温婉抱歉,说瑶瑶从小娇养,受不得半点委屈。儿子也埋怨我:“妈!你平时斯文点,吓着瑶瑶了!”我心里暗骂一家子装模作样,还指望老娘伺候她不成?直到今天,我不情不愿地拎着半扇猪去亲家串门。刚到院门口,屋里传来皮带抽肉的脆响。平日那个斯斯文文的亲家公,正狠狠踩着瑶瑶的脑袋:“死丫头,不把男方那几套拆迁房过到你弟名下,休想结婚!”瑶瑶满脸是血,一声不吭。熟练地抱头蜷缩。
我是靠着一根擀面杖,在城中村打下三栋楼的母老虎包租婆。
偏偏儿子带回来的准儿媳徐瑶,是个一碰就倒的白莲花。
我拿刀剁个排骨,她立马吓得抱头蹲在地上。
连我稍微清清嗓子,她都能眼圈通红。
亲家母温婉抱歉,说瑶瑶从小娇养,受不得半点委屈。
儿子也埋怨我:“妈!你平时斯文点,吓着瑶瑶了!”
我心里暗骂一家子装模……
徐建国捂着变形的手腕,斯文的伪装彻底撕碎。
“赵铁梅!你这个泼妇敢打我!”
徐母尖叫一声扑上来,抱住徐建国哭天抢地:
“杀人啦!泼妇上门杀人啦!”
徐瑶错愕地站起身。
我一把将她拽到身后,猛地掀开她的后腰。
腰上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还有一道一道的皮带印。
我指着这一家子的鼻子,毫不客气地破口大……
陈浩然听到徐瑶的话,眼底闪过一丝愤怒。
他转头不可理喻地看着我。
“妈!我就知道是你动的手!”
“平日里在城中村,你就一言不合打那些地皮流氓!”
“可徐叔叔一家是什么人?人家是大学教授,高知家庭!”
“你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
“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在她家抬得起头!”
他转头对着徐建国连连鞠躬。……
第二天,我和儿子带着礼物,再次来到了徐家。
徐建国手腕上缠着纱布,一见我就板起脸。
“赵铁梅,你来干什么!”
“我们实在不习惯你那种上来就动手的粗野做派!”
“这桩婚事就此算了吧!”
陈浩然急的赶紧上前解释:
“徐叔叔,你听我说,我们今天来是来......”
我扯了扯陈浩然的衣角。……
大门被猛地撞开。
猴子推着一把破旧的轮椅跨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太太。
衣衫褴褛,满身污垢。隔着几步远,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
徐瑶彻底僵在原地。
“外婆......”
她踉跄着扑上前,“扑通”一声,重重跪在轮椅前。
死死抱住老人干瘦的双腿,满眼不敢置信。
“您不是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