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离婚后,我的冰山教授老婆真香了

协议离婚后,我的冰山教授老婆真香了

主角:苏清寒李闲张弛
作者:少川王

协议离婚后,我的冰山教授老婆真香了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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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会所,是只对顶级权贵开放的私人领地。

我躺在恒温泳池旁的躺椅上,享受着专业的**,旁边的小桌上放着冰镇的酸梅汤和新鲜的果盘。

几个穿着清凉的美女在一旁候着,随时准备满足我任何“合理”的需求。

这就是我想要的“躺平”生活。

张弛拿着平板电脑,站在一旁,快速地向我汇报着工作。

“老板,您交代的新能源项目已经完成第一轮融资,估值突破五百亿。”

“北美那边的芯片工厂已经完成收购,技术团队也组建完毕,随时可以开始研发我们自己的AI芯片。”

“欧洲的奢侈品集团‘荣耀’,他们的最大股东昨天突发心脏病,股价暴跌,我们已经暗中吸纳了百分之二十的流通股,成为了第二大股东。”

我连眼睛都没睁,只是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这些事,我早就知道。

重生最大的好处,就是拥有了上帝视角。我不需要去思考,去决策,只需要把我脑子里那些“未来会发生的事”告诉张弛,他就能把一切办得妥妥当当。

“还有一件事,”张弛的语气变得有些犹豫,“关于赵楷。”

“说。”

“今天上午,东海大学的内部论坛上,出现了一个帖子。”张弛将平板递到我面前。

我睁开眼,扫了一眼。

帖子的标题很劲爆:【惊天大瓜!物理系女神苏教授的神秘老公,竟是吃软饭的无业游民?】

下面配了几张**的照片。

一张是我昨天坐着劳斯莱斯去云顶会所的背影。

一张是我今天在会所泳池边,被美女环绕的照片,虽然打了码,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地方。

发帖人匿名,但言辞极尽煽动。

说我李闲除了家世好,一无是处,不学无术,整日流连风月场所,全靠苏教授养着。

还暗示苏教授是为了家族利益才下嫁给我,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下面的回帖,已经盖了上千楼。

大部分都是替苏清寒鸣不平的,顺便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果然,长得帅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心疼我女神,怎么嫁了这么个玩意儿?”

“这种男人,除了脸和钱,还有什么?哦,钱可能还是苏教授的。”

其中,有一个ID叫“真理守护者”的用户,上蹿下跳,最为活跃。

他自称是苏教授的同事,用一种“知情者”的口吻,证实了帖子的内容,还添油加醋地补充了很多细节。

比如我从未在任何正式场合出现过,比如我没有任何正当职业,比如苏教授对我“失望透顶”。

不用想,这个“真理守护者”,就是赵楷。

真是个蠢货。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亏他想得出来。

“老板,需要处理吗?”张弛问。

“处理?当然要处理。”我把平板还给他,重新闭上眼睛,“不过,不是现在。让他再蹦跶一会儿,跳得越高,才摔得越惨。”

“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说我无业吗?那就让他‘有业’。”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不是说我吃软饭吗?那就让他连饭都没得吃。”

“去查查他最近在发表什么论文,研究什么项目。”

“是。”张弛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那是“卷王”闻到KPI味道的信号。

“记住,动静要大,要让他身败名裂,永不翻身。”

“明白!”张弛重重地点头,立刻转身去打电话布置任务了。

我惬意地喝了一口酸梅汤。

这个世界,有钱有权,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而我,两者都有。

另一边,东海大学,物理系教授办公室。

苏清寒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火爆的帖子,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她身边的赵楷,正义愤填膺地“安慰”她。

“清寒,你别生气,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赵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我早就说过,他配不上你。你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苏清寒没有说话,只是关掉了网页。

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早上,李闲那副**着上身,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模样。

还有他贴在她耳边,用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出的那句话。

“苏教授,其实你穿裙子比穿西装好看。特别是……****的时候。”

她的脸颊,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无业游民?吃软饭?

她不知道李闲到底有没有工作,但她知道,李家给她的那张黑卡,额度是无限的。而李闲,从未动用过里面的任何一分钱。

他们住的这栋别墅,也在李闲个人名下。

他需要吃软饭吗?

至于流连会所……

虽然她很不喜欢,但好像,也轮不到她来置喙。

毕竟,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清寒,晚上有个学术晚宴,很多业内前辈都会参加,你……”赵楷试图邀请她。

“不了,我晚上有事。”苏清寒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她站起身,拿起包。

“赵教授,”她回头,看着赵楷,眼神清冷,“以后,请叫我苏教授,或者苏女士。我们还没熟到可以直呼其名的地步。”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赵楷一个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尴尬地愣在原地。

苏清寒走出办公楼,坐进自己的车里。

她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拿出手机,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那个她从未主动联系过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女人的嬉笑声。

“喂?哪位?”李闲懒洋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苏清寒的心,莫名地一沉。

“是我。”

“哦,苏教授啊。”李闲的语气依旧那么漫不经心,“怎么了?想我了?不是吧,这才分开几个小时?”

“你在哪?”苏清寒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

“我在哪?我在温柔乡里啊。”李闲轻笑一声,“怎么,苏教授要来查岗吗?欢迎啊,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比你热情。”

苏清寒的呼吸,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也许是看到帖子后,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

也许是想亲口问问他,到底是不是像帖子里说的那样。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李闲,你**!”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然后猛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两行清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里,滑落下来。

她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尝到了委屈的滋味。

而电话那头,云顶会所的包厢里。

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旁边的美女们早已被张弛挥手赶了出去,整个包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老板,夫人她……”张弛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她骂我**。”我把手机扔到桌上。

“那……”

“她哭了。”我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隔着电话,但我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细微的更咽。

张弛愣住了。

传说中冷得像冰块一样的苏教授,竟然会哭?

“老板,那我们……是不是玩得有点过火了?”

“过火?”我重新拿起那杯酸梅汤,一饮而尽,“这才哪到哪。不把她逼到极致,她怎么会破防?不破防,我怎么有机会?”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都市。

“张弛,你说,一个人在什么时候最脆弱?”

张弛想了想,回答道:“生病的时候?或者,遇到危险的时候?”

“没错。”我转过身,看着他,“所以,接下来,该我这个‘**’丈夫,登场表演了。”

“去查一下,苏清寒今晚的行程。”

“是!”

一个真正强大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苏清寒,你这只骄傲的青鸾,准备好,落入我的网中了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苏清寒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

她不想回家,不想回到那个空旷清冷的别墅,不想面对那个让她心烦意乱的男人。

手机在副驾上响个不停,是她父亲苏远山打来的。

她知道父亲想说什么,无非是关于李闲,关于那份离婚协议,关于两家的合作。

她不想接。

就在她心烦意乱,准备找个地方停下车时,一辆黑色的面包车突然从侧后方冲了出来,猛地别了她的车一下。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苏清寒猛打方向盘,车子失控地撞向路边的护栏。

剧烈的撞击让她头晕目眩,安全气囊弹了出来,压得她胸口发闷。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辆面包车的车门被拉开,几个戴着口罩,手持棍棒的男人冲了下来,气势汹汹地围住了她的车。

为首的男人,用棒球棍“砰”地一声,砸在了她的引擎盖上。

“臭娘们!会不会开车!”

苏清寒的心猛地一沉。

这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这是寻衅滋事。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立刻锁死车门,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可那几个男人显然不打算给她机会。

他们开始疯狂地砸车窗。

“砰!砰!砰!”

钢化玻璃在重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声响,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

苏清寒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虽然是“玄鸟”的指挥官,但那是她的秘密身份。在明面上,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学教授。

而且,她今天没有带任何防身设备。

车窗,撑不了多久。

一旦被他们拖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她心生绝望之际,一道刺眼的远光灯突然从后方射来,紧接着,是一阵狂暴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科尼赛克超跑,如同一头愤怒的猛兽,以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横在了她的车和面包车之间,将那几个男人逼退。

车门向上扬起,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是李闲。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那几个砸车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谁啊!想多管闲事?”为首的男人色厉内荏地吼道。

李闲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苏清寒的车窗边,看到里面脸色苍白、眼神惊惶的她,他的眸色又沉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轻敲了敲车窗。

苏清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颤抖着手,按下了车窗。

“别怕,我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

说完,他转过身,面向那几个男人。

“谁派你们来的?”他的声音冷得掉渣。

“关你屁事!兄弟们,连他一起收拾了!”为首的男人显然被李闲的跑车**到了,举起棍子就朝李闲的头上砸去。

苏清寒在车里发出一声惊呼。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她彻底惊呆了。

只见李闲身形一晃,不退反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欺近了那男人的身前。

他甚至没有看那根砸下来的棍子,只是简单地抬手一抓,就精准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啊——!”

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棍子应声落地。

李闲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踹在他的腹部。

那壮硕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面包车上,又滚落在地,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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