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五年,丈夫递给我一纸离婚协议。“你除了会做饭,一无是处,签了字,滚出这个家。
”他不知道,我们那对一向沉默寡言的龙凤胎儿女,
已经从他逼死我、榨干家产、迎娶小三的未来重生了。大儿子反手砸了家里的古董花瓶,
冷笑:“爸,公司股份你打算怎么分?”小女儿抱着我的胳膊,甜甜一笑:“妈,
爸爸藏在书房密室里的那几个亿,你打算怎么花?”正文:第一章“签了它。
”顾修明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是离婚协议。
我看着白纸黑字上“苏晚”和“顾修明”两个名字,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
十五年,我陪他从一穷二白到身家上亿,为他洗手作羹汤,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
换来的就是这薄薄几张纸。我的手指在颤抖,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我无法呼吸。“为什么?”我艰难地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顾修明靠在沙发上,姿态倨傲,像在审视一个不合格的员工。“苏晚,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臃肿,憔悴,浑身都是油烟味。”他捏着鼻子,满脸的嫌恶,“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
回到家看到你这张脸就倒胃口。你除了会做饭,还有什么用?”“你一无是处。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他身上剪裁得体的昂贵西装,
想起自己为了省钱,已经三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他手腕上那块价值百万的名表,
还是我去年在他生日时,动用我们所有的积蓄给他买的。而我身上这件起球的家居服,
还是五年前的旧款。巨大的委屈和不甘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猛地抬起头,
眼睛死死盯着他:“顾修明,你忘了是谁在你创业失败,负债累累的时候,
拿出所有积蓄还陪你吃了一年泡面吗?是谁在你应酬喝到胃出血,整夜不睡地照顾你?是我!
苏晚!”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顾修明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别跟我提过去,我最烦女人翻旧账。”他冷漠地说,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这套房子归你,另外给你一百万。我的公司、车子、还有其他资产,
都跟你没关系。签字吧,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手段。”一百万?打发叫花子吗?
他公司如今市值几十个亿,我作为他的妻子,十五年的付出,就值一百万?
怒火烧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抓起桌上的离婚协议,奋力撕了个粉碎。“我-不-签!
”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顾修明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苏晚,你别给脸不要脸!
”他扬起了手。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那熟悉的耳光。过去几年,
只要我稍有不顺他的意,换来的就是暴力。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客厅炸开,但不是打在我脸上。我睁开眼,看到我十二岁的儿子顾北言,
死死抓住了顾修明的手腕。他另一只手,刚刚狠狠地扇在了顾修明的手背上,
打得他手背瞬间红肿。“爸,你想干什么?”顾北言的眼神冷得吓人,
完全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那眼神里充满了彻骨的恨意和杀气,“你想打我妈?
”顾修明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儿子敢对他动手。“你个小兔崽子!
反了你了!”他怒吼着想挣脱。但顾北言的手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他才十二岁,
个子却已经蹿得很高,力气大得惊人。“你要再敢动我妈一根手指头,我就废了你这只手。
”顾北言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扎得人骨头发寒。就在这时,
我十岁的女儿顾南希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快步走到我身边,
用她小小的身体护住我。她仰头看着顾修明,眼神里没有恐惧,
只有一片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失望。“爸爸,你要和妈妈离婚?”她问。
顾修明甩开顾北言的手,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怒气冲冲地对女儿吼道:“大人的事,
小孩少管!”“我们不是小孩了。”顾南希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既然要离婚,那就谈谈财产分割吧。”我愣住了。顾修明也愣住了。
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这对儿女。顾南希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到沙发上,
然后像个小大人一样,仰头直视着顾修明:“按照婚姻法,婚后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爸爸你公司的股份,最少有妈妈一半。”顾修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共同财产?
公司是我一个人打下来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就是一个家庭主妇!”“是吗?
”一直没说话的顾北言突然冷笑一声。他走到旁边那个价值连城的青花瓷古董花瓶前,
那是顾修明花八百万拍回来的心头好。在顾修明惊恐的注视下,顾北言抬起手,
毫不犹豫地将花瓶推倒在地。“哐当——!”价值八百万的古董,瞬间变成了一地碎片。
“你疯了!”顾修明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冲过去就想打顾北言。顾南希立刻挡在哥哥面前,
大声说:“这也是夫妻共同财产!爸爸你要是不想好好分,那我们就把它全都砸了!
反正我们一分钱拿不到,你也别想好过!”我看着眼前的一双儿女,他们挺直的背脊,
像两棵小树,坚定地护在我身前。他们不再是以前那两个对我被打被骂时,
只会躲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的孩子了。顾修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们三个人,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这时,顾南希抱着我的胳膊,用一种天真又恶劣的语气,
甜甜地开口:“妈,别生气了。爸爸藏在书房密室里的那几个亿现金和金条,
你打算怎么花呀?我们是去环游世界,还是买个小岛?”一瞬间,顾修明的脸,血色全无。
第二章顾修明的脸色,从愤怒的涨红瞬间变成了死一样的惨白。他看女儿的眼神,
不再是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而是像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怎么知道……”他声音都在发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那个密室,
是他最大的秘密。连我这个枕边人都不知道,他藏了足以让他东山再起的巨额私产。
顾南希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笑容甜美:“我猜的呀。爸爸你这么厉害,
怎么可能没有小金库呢?”这话说得鬼都不信!顾修明死死盯着一双儿女,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恐惧。他想不通,自己最深的秘密,是如何被两个孩子知道的。而我,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心中涌起的是无尽的悲凉。几个亿的现金和金条。
在我为了几百块的菜钱跟他争执,在他以公司**不开为由克扣我的家用,
在我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时候,我的丈夫,却背着我藏了这么多钱。原来,
他不是没钱,只是不愿意花在我身上。原来,他早就为离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只等一脚把我踹开。心口的疼痛已经麻木,只剩下冰冷的恨意。“顾修明。”我站起身,
擦干眼泪,前所未有地冷静,“既然要离婚,可以。按照南希说的,财产对半分割。
公司股份、房产、车子,还有你藏起来的那些钱,我全都要一半。”“你做梦!
”顾修-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苏晚,我告诉你,那些钱你一分都别想拿到!
公司更是我的命!”“那就没得谈了。”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不同意离婚。
我们就这么耗着,看谁耗得过谁。或者,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举报你非法持有大量不明来源资产,顺便再找税务局查查你的公司。”“你敢!
”顾修明目眦欲裂。“你看我敢不敢。”我拿出手机,作势就要拨号。“妈,别急。
”顾北言按住我的手,目光锐利如刀,直射顾修明,“爸,
你公司下个月是不是要竞标城南那块地?我听说你的竞争对手宏远集团,
最近在查你偷税漏税的证据。你说,如果我现在把你书房里那些账本的照片,
‘不小心’发给他们,会怎么样?”顾修明彻底僵住了。他像是看鬼一样看着顾北言,
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如果说密室是他最后的退路,那偷税漏税的账本,
就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催命符!这件事,比密室更加隐秘,他自信做得天衣无缝,
连他最信任的助理都不知道!顾北言怎么会知道?我看着儿子沉稳冷静的侧脸,
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撼。我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可怕?他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少年,
他的心智、他的手段,远超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顾修明终于怕了。
他眼中的疯狂和狠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你们……你们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妥协。“很简单。”顾南希接过话头,像个谈判专家,
“第一,你和妈妈离婚,但不是你休了她,是她不要你了。第二,财产必须重新分割,
这家公司是我妈陪你一起打下来的,她至少要占40%的股份。第三,你净身出户。
”“不可能!”顾修明立刻反驳,“40%股份?还要我净身出户?你们这是要我的命!
”“那就鱼死网破。”顾北言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决绝。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顾修明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地瞪着我们母子三人,
眼神在疯狂、不甘和恐惧之间来回切换。他知道,他被拿捏住了。这两个孩子,
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的所有死穴,并且招招致命。良久,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颓然地瘫坐在沙发上。“好……我答应你们。”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但是,我有一个条件。”“说。”顾北言冷冷道。顾修明抬起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苏晚必须对外宣称,是她婚内出轨,我们才离婚的。
我要让她名声扫地,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这是他最后的报复,恶毒至极。
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反驳。顾南希却笑了,她笑得天真烂漫:“好呀。”我愣住了。
顾修明也愣住了。只听顾南希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爸爸,你那个助理林秘书,
好像怀孕了吧?听说都三个月了。你说,如果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媒体,
大家是会相信妈妈出轨,还是会相信你婚内搞大了别人的肚子,为了小三才抛妻弃子呢?
”“轰!”我感觉我的脑子彻底炸开了。林秘书……那个总是跟在顾修明身边,
看起来文静乖巧的女孩,竟然……顾修明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指着顾南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不是我人老珠黄,不是我一无是处。而是他早就有了新人。那个女人,年轻、漂亮,
还能在事业上帮助他。而我,这个陪他走过风雨的糟糠之妻,成了他奔向美好前程的绊脚石。
十五年的婚姻,像一个巨大的笑话。我捂着胸口,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顾北言立刻扶住我,
轻轻拍着我的背,他的小手温暖而有力。“妈,别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是啊,不值得。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恶心和悲痛,抬起头,对上了顾修明那双惊恐万分的眼睛。
“顾修明,”我一字一句地说,“你净身出户,公司40%的股份转到我名下。明天,
我们就去办手续。”“否则,我们法庭见,新闻头条见。”第三章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我和顾修明拿到了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他全程黑着脸,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在股权**协议和财产分割协议上签字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像帕金森。40%的股份,
几乎是他一半的身家。净身出户,意味着他名下所有的房产、车子,都归了我。
他从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富豪,一夜之间变成了只持有公司股份的“高级打工仔”,
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苏晚,你会后悔的。”走出民政局,他咬牙切齿地对我说。
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后悔?”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最后悔的,就是嫁给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转身走向我的新车。那是一辆红色的保时捷,是顾修明之前买给林秘书,
但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现在也成了我的战利品。顾修明看着我潇洒离去的背影,
气得一拳砸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回到家,我看着这个曾经承载了我十五年青春和梦想的房子,
心中百感交集。顾北言和顾南希像两个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看到我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妈,搞定了?”顾北言问。我扬了扬手中的离婚证和一沓文件,点了点头。“太好了!
”顾南希欢呼一声,扑进我怀里,“妈妈,我们终于自由了!”我抱着女儿柔软的身体,
感受着她发自内心的喜悦,心中那块被顾修明挖走的空洞,仿佛被一点点填满了。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家里所有属于顾修明的东西,打包扔了出去。
他的衣服、鞋子、照片,所有留有他痕迹的物品,全都被我当成垃圾,
扔进了小区的垃圾中转站。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
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妈,我饿了。”顾北言摸了摸肚子,眼巴巴地看着我。“我也饿了,
妈妈,我想吃你做的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可乐鸡翅!”顾南希也跟着起哄。
看着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我笑了。“好,妈妈给你们做满汉全席!”我系上围裙,
走进那个我待了十五年的厨房。曾几何我,这个曾经被顾修明嫌弃只会做饭的家庭主妇,
要在今天,为我的新生,为我的孩子们,做一顿最丰盛的庆功宴。
当香气从厨房飘出来的时候,顾北言和顾南希两个小吃货已经迫不及待地守在了餐桌旁。
“哇,好香啊!”顾南希深吸一口气,一脸陶醉。“妈,你做的饭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顾北言也由衷地赞叹。我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看着满桌的菜肴和两个孩子满足的笑脸,
一种久违的幸福感油然而生。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不需要昂贵的礼物,
不需要虚伪的甜言蜜语,只需要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好好吃一顿饭。“妈妈,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饭吃到一半,顾南希突然问我。我愣了一下。是啊,离婚了,
拿到钱和股份了,接下来呢?我脱离社会太久了,十五年的家庭主妇生涯,
让我几乎丧失了独立生活的能力。我甚至不知道,没有顾修明,我该如何面对未来的生活。
看出我的迷茫,顾北言开口了:“妈,你不是一直想开一家自己的餐厅吗?”我心头一震。
是的,开一家餐厅,是我年轻时的梦想。我喜欢研究美食,
喜欢看别人吃我做的菜时露出的满足表情。只是这个梦想,在嫁给顾修明之后,
就被束之高阁,蒙上了厚厚的灰尘。“可是……我行吗?”我有些不自信。
我已经四十二岁了,不是二十几岁可以任意挥霍青春的年纪了。“你当然行!
”顾南希笃定地说,“妈妈你做的菜比米其林三星大厨都好吃!我们给你投资!
”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豪气干云的样子,逗得我笑了起来。“对,妈,钱不是问题。
”顾北言说,“你现在是公司第二大股东,有权进入董事会。顾修明不敢再小看你。
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我们支持你。”看着孩子们信任和鼓励的眼神,
我心中的火焰被重新点燃了。是啊,我为什么不行?我有钱,有手艺,
还有两个全世界最好的孩子做后盾。顾修明说我一无是处,那我就要活出个人样给他看!
我要让他知道,离开他,我只会过得更好!“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妈妈决定了,我要开一家全城最顶级的私房菜馆!
”就在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规划未来时,门铃突然响了。我通过可视门铃一看,
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我那许久未见的婆婆,顾修明的母亲。她一脸焦急,
身后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年轻女人。那个女人,我认识,正是顾修明的助理,林秘书。
第四章我看着屏幕里林秘书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还有她微微隆起的小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对狗男女,动作还真快。前脚刚离婚,后脚就带着小三和她妈找上门了。“妈,别开门。
”顾北言冷冷地说。“让他们进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恶心,“我倒要看看,
他们想耍什么花样。”我打开了门。婆婆一看到我,就急吼吼地冲了进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苏晚!你这个毒妇!你怎么能跟修明离婚?还要走他那么多钱和股份!
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顾家!”林秘书跟在她身后,怯生生地扶着婆婆,
一边哭一边说:“阿姨您别生气,小心动了胎气……苏姐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修明哥,
要怪就怪我吧……”她这副白莲花的做派,看得我只想笑。“哦?怪你什么?怪你不知廉耻,
勾引有妇之夫?还是怪你揣着个孽种,上门逼宫?”**在门框上,环抱着双臂,
冷笑着看她表演。林秘书被我堵得一噎,脸色瞬间涨红,眼泪掉得更凶了,
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婆婆见状,更是火冒三丈:“苏晚!你嘴巴放干净点!
小林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顾家的金孙!你这个生不出儿子的不下蛋母鸡,有什么资格说她!
”我气笑了。生不出儿子?我指了指站在我身后的顾北言:“妈,你眼睛瞎了吗?这是什么?
”婆婆这才注意到屋里的两个孩子。她一向重男轻女,眼里只有顾修明,
对我的两个孩子向来不闻不问。她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一个赔钱货丫头,
一个病秧子,能跟小林肚子里健康的金孙比吗?”这话一出,顾北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从小身体是不太好,但也算不上病秧子。但在婆婆嘴里,却成了她攻击我的理由。
“老东西,你说谁是病秧子?”顾北言的声音像淬了冰。婆婆被他骇人的眼神吓了一跳,
但很快又仗着自己是长辈,挺直了腰板:“我说你怎么了?
你本来就是个……”她话还没说完,顾南希突然从我身后窜了出来,手里拿着一盆水,
“哗”的一声,从头到脚浇了婆婆一个透心凉。那盆水是我刚准备用来浇花的。“啊——!
”婆婆发出刺耳的尖叫,瞬间变成了落汤鸡。林秘书也吓傻了,连忙拿纸巾去给婆婆擦。
“你个死丫头!你敢泼我!”婆婆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顾南希。
顾北言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婆婆:“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
”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只觉得无比讽刺。这就是我曾经掏心掏肺孝顺了十五年的婆婆。
“说吧,你们来干什么?”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婆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指着林秘书的肚子,理直气壮地说:“修明说了,他现在没钱没地方住,小林又怀着孕,
不能受委屈。你既然占了我们顾家的房子,就必须让他们住进来!你还得像以前一样,
伺候他们!”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这是何等**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让我这个正室,给小三和出轨的前夫当保姆?“你是在做梦,还是脑子被水浇坏了?
”我冷笑。“苏晚,我警告你!这房子写的可是修明的名字!让你住就不错了,
你别得寸进尺!”婆婆以为我不知道房产已经过户,还在那儿耀武扬威。“哦,是吗?
”我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房产证,在她面前晃了晃,“看清楚,现在户主是谁。
”当看到上面“苏晚”两个大字时,婆婆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不……不可能!
修明怎么会……”“他不仅把房子给了我,还净身出户了。”我欣赏着她震惊错愕的表情,
心中一阵快意,“所以,现在,这是我的房子。请你们,立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不信!你这个**,你肯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骗了修明!
”婆-婆疯了一样想来抢房产证。顾北言挡在我面前,像一堵墙。林秘书眼看计策不成,
眼珠子一转,突然捂着肚子“哎哟”一声,就往地上倒去。
“我的肚子……好痛……”她哭喊着,“苏姐姐,求求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
你就收留我们吧……孩子是无辜的啊……”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
我冷眼看着她拙劣的表演,一动不动。“妈,要不要叫救护车?”顾南希“好心”地提醒道,
“我看她好像快生了呢。”“好啊。”我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打120。林秘书见状,
哭声一滞,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拉着婆婆的手说:“阿姨,我们还是先走吧,
苏姐姐她……她可能还在气头上。”装不下去了?婆婆还想再闹,却被林秘书死死拉住。
她知道再闹下去也讨不到好,只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苏晚,你等着!
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说完,两人狼狈地离开了。看着她们的背影,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知道,这只是开始。以顾修明和他妈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妈,别担心。”顾北言看出了我的忧虑,“他们再敢来,我打断他们的腿。”“对!
我们保护妈妈!”顾南希也挥了挥小拳头。我看着两个孩子,心中充满了暖意和力量。
为了他们,我也要变得更强。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喂,李总吗?
我是苏晚。对,我回来了。我想跟你谈谈城南那块地……”反击,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五章电话那头的李总是宏远集团的负责人,也是顾修明在城南地块项目上最大的竞争对手。
当年我和顾修明一起创业时,跟李总打过几次交道。他是个精明的商人,但为人还算正派。
“苏**?真是稀客啊。”李总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惊讶,“我听说你和顾总结婚后,
就一直在家相夫教子,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李总说笑了,
我已经和顾修明离婚了。”我开门见山,“而且,我现在是他公司的第二大股东。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这个消息让他很意外。“哦?
那真是……恭喜苏**重获新生了。”李总很快反应过来,“那你今天找我,
是为了城南那块地?”“没错。”我直入主题,“我知道宏远集团对那块地志在必得,
顾修明也是。但我可以帮你。”“帮我?苏**,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总的语气带上了警惕。“很简单。”我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顾修明手上所有的底牌,
包括他的报价底线,他的资金链情况,甚至……他公司这些年做的所有假账。
”我将顾北言告诉我的,关于顾修明偷税漏税的账本信息,不露声色地透露给了李总。
电话那头,李总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这些商业机密,
任何一条都足以让顾修明在竞标中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苏**,你想要什么?
”李总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不要钱。”我看着窗外,眼神冰冷,
“我只要顾修明一无所有。”我要他亲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在我面前轰然倒塌。
我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滋味。李总沉默了很久,
像是在评估这笔交易的风险和回报。良久,他沉声说道:“好。我答应你。事成之后,
宏远集团欠你一个人情。”挂掉电话,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顾修明,
你不是觉得我一无是处吗?那我就让你看看,被你抛弃的女人,
是如何亲手毁掉你引以为傲的一切的。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着手准备我的私房菜馆,
一边通过顾北言和顾南希这对“人形外挂”,搜集更多顾修明的黑料。我不得不惊叹,
我的两个孩子,简直是天才。顾北言对商业和金融的敏感度,甚至超过了许多成年人。
他能轻易地分析出顾修明公司财报里的漏洞,并预测出他下一步的商业动向。
顾南希则像一个顶级的黑客和情报专家。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顾修明的电脑,
拿到他和小三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甚至是他和其他商业伙伴的秘密协议。
看着他们熟练操作的样子,我越来越觉得,我的孩子,不仅仅是聪明那么简单。
他们仿佛……预知了未来。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自己都觉得荒谬。但无论如何,
他们现在是我最强的武器。城南地块的竞标会如期举行。我没有去现场,
但我通过李总的内线,实时关注着竞标的进展。顾修明信心满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