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不是假结婚应付差事吗?怎么假老婆变真的了。我以为到期就分手拿钱,
结果被硬塞了真结婚证。我急吼吼怼她:“当初说的协议老公,现在弄成真的,你疯了?
”她无辜眨眼:“假合约到期,转成真的很正常啊。”今天两年合约到期,
她跟我说:“我们的假夫妻关系,该结束了。”我开心到飞起,剩下的一百八十万终于能拿,
总算解脱了。红本本拍我脸上,她道:“结束是转正,考察过了,以后好好过。
”我火了:“你想不给我钱?”两年前我欠外债落魄,冰山女老板帮我还债,
让我当两年假老公,年薪六十万,期满补六十万。我安分扮丈夫,就等着拿钱抽身。
她笑出声:“我缺那点钱?我的资产全是你的。”正文:“江升,我们两年合约今天到期,
这段虚假的夫妻关系,该结束了。”苏瑶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
她坐在客厅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交叠着双腿,
一身高级定制的职业套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神情平淡得像是在宣布今天下午三点有个无关紧要的会议。我的心脏却猛地一跳,
随即被巨大的狂喜淹没。结束了!整整七百三十天,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扮演着“苏总的完美丈夫”,终于要剧终了。两年前,
我因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从金融天才沦为负债累累的丧家之犬。是苏瑶,
这位被称为“商界冰山”的女人,出现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她帮我还清了所有外债,
条件只有一个——当她两年的协议丈夫。年薪六十万,合约期满,
再一次性补发六十万的“遣散费”。总计一百八十万。这笔钱,是我东山再起的希望,
是我挣脱这个华丽牢笼的钥匙。我压抑住几乎要冲出喉咙的欢呼,
维持着最后一点“丈夫”的体面,点了点头:“好。那……最后的款项?”“不急。
”苏瑶站起身,踩着那双鞋跟能戳死人的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来。她的气场太强,
每靠近一步,我都感觉空气稀薄一分。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像个等待上级审阅的下属。
这两年,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却比合租的室友还要疏远。她睡主卧,我睡次卧。
除了在必要的家庭聚会和商业场合扮演恩爱,我们私下里一天的交流不超过十句话。
我以为她会拿出一份解约协议和一张支票,然后冷冷地让我滚蛋。可她没有。
她从一个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不是支票,也不是文件。
是两个红得刺眼的小本子。她将其中一个,像甩扑克牌一样,轻飘飘地拍在了我的胸口上。
“结束,是为了转正。”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江升,你两年的考察期通过了。从今天起,我们是合法夫妻,以后好好过。”我低头,
看清了胸口那个红本本上烫金的三个大字。结婚证。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猛地掀开,
照片上,我穿着被强行换上的白衬衫,表情僵硬,而旁边的苏瑶,
嘴角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再往下看,是我们的名字,我们的身份信息,
以及……那个鲜红的、货真价实的钢印。这不是道具!
一股无名火“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我理智全无。“苏瑶,你疯了?!
”我捏着那个红本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都在发抖,“我们说好的是假结婚!
是协议!你现在弄个真的出来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她微微歪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无辜,“假夫妻合约到期,关系转正,这不是很正常的流程吗?
”正常个屁!我气得几乎要笑出来:“你这是欺诈!是违约!我的钱呢?那六十万的尾款!
你是不是想赖账?”这是我最担心的事。对于她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资本家来说,
撕毁一纸协议,赖掉区区六十万,简直不费吹灰之力。苏瑶听到“赖账”两个字,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竟低低地笑出了声。这是两年来,我第一次见她笑。
她的笑容很美,像冰封的湖面瞬间绽放出绚烂的烟火,却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江升,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点钱?”她抬起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
“别说六十万,从我们领证的那一刻起,我名下所有的资产,都有你的一半。”“我的资产,
全是你的。”手机“叮”地一声轻响,是一条银行入账短信。我下意识地划开屏幕,
一串数字瞬间刺痛了我的眼睛。到账金额:一百万。比说好的六十万,还多了四十万。
我彻底懵了。给钱,给得比说好的还多。给证,给的是货真价实的结婚证。
这位冰山女总裁的脑回路,我完全无法理解。我捏着手机,又看看手里的红本本,
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巨人国度的蚂蚁,四周的一切都充满了荒诞和不可理喻。“为什么?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苏瑶收敛了笑容,眼神再次变得深邃。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从玄关的柜子里拿出了我的行李箱。那是我早就收拾好的,
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必需品,随时准备拿钱走人。她将行李箱推到我面前,
然后抬眼看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拿着这笔钱,拎着你的行李,走出这个门。
但你要记住,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无论你走到天涯海角,你都是我苏瑶的丈夫。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二,”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带着一丝探究,“把行李箱放回去,忘掉那份过期的合约。像一个真正的丈夫一样,
跟我去参加今晚的家宴。”我的脑子飞速运转。选一?拿着钱走人,但背着一个已婚的身份?
这算怎么回事?以后我怎么开始新生活?而且以苏瑶的手段,她绝对能做到她说的一切。
选-二?去参加家宴?那不就等于默认了这个荒唐的“转正”吗?那我这两年的隐忍和期盼,
岂不都成了笑话?“苏瑶,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死死盯着她,
试图从她那张毫无破绽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她上前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两年前,我需要一个盾牌。现在,
我需要一个盟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今晚的家宴,赵威会来。
你应该知道他。”赵威!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瞬间刺入我的神经。一个和我一样出身普通,
却靠着一张巧嘴和不择手段的钻营,攀上了赵氏集团这棵大树,成了赵家准女婿的家伙。
更重要的是,当初设计陷害我,让我身败名裂的人,就是他!我一直以为,
苏瑶找我当假丈夫,只是为了应付她那个强势的爷爷,为了堵住家族里那些催婚的悠悠之口。
没想到,竟然还和赵威有关。“他想通过联姻,吞并我们苏家的产业。
”苏瑶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厌恶,“爷爷被他花言巧语蒙蔽,很看好他。这两年,
因为你的存在,他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但现在合约到期,他以为他的机会来了。
”我瞬间明白了。苏瑶这是在用我当挡箭牌,而且想继续用下去。可她为什么偏偏选我?
一个负债累累的“失败者”?“为什么是我?”我问出了心底的疑惑。
苏瑶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直视,淡淡道:“因为你干净。背景简单,没有野心,
而且……很安分。”安分?那是因为我把这当成一份工作!我拿钱办事,自然不会节外生枝。
可现在,情况完全变了。“所以,你伪造文件,骗我跟你领了证?”我的火气再次上涌。
“不算伪造。”她纠正道,“当初你签的协议里,有一条授权条款,你可能没仔细看。
所有的手续,都是合法的。”我如遭雷击。我想起来了,当初我走投无路,
苏瑶的律师拿来一份厚厚的合同,我只看了薪资和年限,就匆匆签了字。我怎么会想到,
里面竟然还埋着这种天坑!看着我震惊又愤怒的表情,苏瑶的语气软化了一丝:“江升,
我不是在逼你。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赵威是我们的共同敌人,不是吗?
你不想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吗?”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这六个字,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当然想!我做梦都想!我想把赵威那张伪善的脸踩在脚下,
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可是,凭什么要通过这种方式?我江升,就算再落魄,
也不需要靠一个女人!“我的事,不用你管。”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苏瑶,
你立刻去把这婚离了。钱,我会按照合约退给你。从此我们两不相欠。”真正的强大,
不是声音有多高,而是沉默时,世界为你安静。我说完这句自认为很有骨气的话,
整个客厅都陷入了死寂。苏茹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里有失望,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她没有再争辩,只是点了点头,说:“好。”然后,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张律师,准备一份离婚协议,明天一早……”我心里一松,
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可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顺便,
通知我们所有的合作方,冻结和赵氏集团的一切业务往来。不惜一切代价,做空赵氏的股票。
”她挂掉电话,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门口。“你要干什么?”我忍不住问。
“你不是不想让我管吗?”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我就用我的方式解决问题。没有你这个‘盟友’,我一样可以让他一无所有。只不过,
代价大一点罢了。”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巨响,
震得我心口发麻。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一百万的转账凭证和那本红得发烫的结婚证。
客厅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水味。我明白她的意思。她要和赵威硬碰硬了。
苏家和赵家,都是海城的商业巨头,一旦开战,必然是血流成河,两败俱伤。
而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拒绝了她的“盟约”。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她有能力摧毁赵威,但也会因此付出巨大的代价。而这个代价,本可以避免。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和……愧疚感,涌上心头。这两年,我心安理得地住着她的豪宅,
拿着她的高薪,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应当的交易。我从未想过,她那张冰山一样的面孔下,
承受着怎样的压力。我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照片上,她嘴角那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此刻看起来竟有些刺眼。她或许是个控制欲极强的女总裁,但她也是个需要帮助的女人。
而我,刚刚拒绝了她。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堵得厉害。桌上的手机再次亮起,
是苏瑶发来的一条信息。“地址:苏家老宅。如果你改变主意了,八点之前到。
”我看着那条信息,又看了看门口的行李箱,陷入了天人交战。去,还是不去?去了,
就意味着我彻底被卷入这场豪门恩怨,我的人生将和苏瑶这个女人彻底绑死。不去,
我就能拿到钱,恢复自由身。但……我能心安理得地看着她为了我当初的敌人,
去打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吗?我能忍受赵威那个小人继续逍遥法外,甚至吞并苏家,
走上人生巅峰吗?“凭什么?我不甘心!”这个念头,像一棵疯狂的野草,在我心底疯长。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颓废了两年的脸,那双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睛,此刻充满了迷茫和犹豫。不,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是靠女人吃饭的废物。
但我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眼睁睁看着仇人得意的懦夫。我猛地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
那是苏瑶为我准备的、专门用于出席重要场合的行头。没有再看那个行李箱一眼,
我大步流星地冲出了门。苏家老宅,我只在两年前“新婚”时来过一次。
那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中式庄园,飞檐斗拱,古色古香,在寸土寸金的海城,
这样一座宅邸本身就是权势的象征。我赶到时,刚刚七点五十。门口的保安显然还认得我,
没有通报就直接放行。穿过长长的回廊,我远远就听到了主厅里传来的谈笑声。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西装,推门而入。大厅里灯火通明,
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旁,坐满了人。主位上,是一位精神矍铄的唐装老者,
想必就是苏瑶的爷爷,苏氏集团的定海神针——苏振邦。苏瑶坐在他的左手边,面无表情,
看不出喜怒。而在她的对面,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男人,
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逗得桌上几位长辈哈哈大笑。正是赵威。我的出现,
让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我,有惊讶,有审视,有不屑。
赵威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浓浓的轻蔑。“哟,
这不是苏家的上门女婿,江大闲人吗?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他阴阳怪气地开口,
故意把“上门女婿”四个字咬得特别重。桌上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苏瑶的脸色沉了下去,刚要开口,我却先一步动了。我没有理会赵威,
而是径直走到苏振邦面前,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开口:“爷爷,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这一声“爷爷”,叫得自然流畅。苏振邦浑浊但精明的眼睛在我身上打了个转,
看不出情绪,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来了就好,坐吧。”我拉开苏瑶身边的空椅子,
坐了下来。苏瑶看了我一眼,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一瞬。
我的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她的手很凉,被我碰到时,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