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他是她触不到的光夜色如墨,浸染着霖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苏晚端着一杯温热的柠檬水,安静地站在包厢角落,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沙发中央的男人身上。
陆承渊,霖市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存在,也是她爱了整整八年的人。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袖口的钻石袖扣折射出冷冽的光,他眉眼深邃,
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哪怕只是随意坐着,
也自带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场,像一条盘踞在云端的巨龙,冷漠又高傲,
对周遭的一切都不屑一顾。今天是陆承渊的生日,圈内好友齐聚为他庆贺,而苏晚,
是以陆家养女的身份,陪在他身边。从十五岁被陆家收养,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陆承渊。
他是她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是她拼尽全力想要靠近的星辰。她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心意,
像一只卑微的飞蛾,执着地扑向那团不属于自己的火焰。“承渊,尝尝这个蛋糕,
特意给你订的。”娇俏的女声响起,林薇薇端着精致的蛋糕走到陆承渊身边,笑容甜美,
眼神里的爱慕毫不掩饰。林薇薇是林家千金,也是陆家长辈默认的、陆承渊的最佳伴侣,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陆承渊抬眸,淡淡扫了一眼蛋糕,
语气平淡无波:“放着。”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却已是给足了林薇薇面子。
林薇薇脸上的笑容更盛,顺势坐在他身边,亲昵地想要挽他的手臂,
陆承渊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却依旧没有说什么。这一幕,落在苏晚眼里,像一根细针,
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密密麻麻的疼。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景。八年来,她对陆承渊的好,
细致入微,倾尽所有。他胃不好,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熬养胃的粥,送到他公司,
风雨无阻;他熬夜加班,她守在客厅,等他到深夜,准备好醒酒汤和热饭;他生病发烧,
她衣不解带地照顾,整夜不合眼;他喜欢的球队赢球,她熬夜做应援牌,蹲在球场外等他,
哪怕他从未看一眼;他讨厌麻烦,她就收敛所有情绪,安安静静待在他身后,
做他最听话的影子。她把自己低到尘埃里,以为只要足够坚持,总能焐热他那颗冰冷的心。
可陆承渊,就像个彻底的“瞎眼龙”,对她所有的深情与付出,通通视而不见。在他眼里,
她或许只是陆家收养的一个闲人,一个无关紧要的附属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会耐心听林薇薇讲无聊的琐事,会默许林薇薇的靠近,会记得林薇薇的喜好,
却从来记不住她苏晚的任何事。他不知道她对芒果过敏,
却会让助理给林薇薇买芒果千层;他不知道她怕黑,却会在她独自回家的雨夜,
让司机先送林薇薇;他不知道她因为他的冷漠偷偷哭了多少次,却会在林薇薇假装委屈时,
轻声安慰。苏晚握紧手中的玻璃杯,指尖泛白,温热的水也暖不透她心底的寒凉。
包厢里欢声笑语,推杯换盏,可她却觉得无比孤寂,仿佛置身于另一个冰冷的世界。“苏晚,
发什么呆呢,过来给承渊敬酒啊。”有人注意到角落的她,笑着招呼道。苏晚回过神,
勉强扯出一抹笑容,迈步走过去。她走到陆承渊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
声音轻得像羽毛:“承渊哥,生日快乐。”陆承渊垂眸,目光扫过她,眼神淡漠,
没有丝毫温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仿佛她的靠近,是一种打扰。“嗯。
”他淡淡应了一声,连举杯的动作都没有。简短的一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彻底浇灭了苏晚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旁边的林薇薇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故意挽住陆承渊的胳膊,娇声道:“承渊,苏晚妹妹也是一片好心,你就喝一口嘛。
”陆承渊这次没有推开,只是拿起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全程没有再看苏晚一眼。
苏晚站在原地,手脚冰凉,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她看着眼前相携的两人,
看着陆承渊对林薇薇的纵容,再想想自己八年的痴恋与付出,只觉得无比可笑。原来,
他不是冷漠,只是他的温柔,从来都不属于她。八年的深情,八年的等待,八年的卑微,
终究还是错付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眼眶瞬间泛红,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想在他面前,如此狼狈。
这一刻,苏晚忽然觉得很累,累到不想再继续这场没有尽头的独角戏。她悄悄转身,
一步步走出包厢,没有惊动任何人,包括那个对她视而不见的男人。走出会所,
冰冷的晚风扑面而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街上霓虹闪烁,
车水马龙,却没有一处是她的归宿。她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够了,真的够了。从今天起,她不要再爱陆承渊了,不要再做他的影子,
不要再为他委屈自己。她要放下了,要转身离开了。陆承渊,再见。再也不见。
第二章心死离场,后知后觉苏晚回到陆家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老宅里一片寂静,
佣人们都已经睡下,只有客厅留着一盏昏暗的夜灯。她没有丝毫留恋,径直走上二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的陈设,都是她亲手布置的,每一处都藏着她对陆承渊的心思。
书桌上摆着她偷偷画的他的素描,衣柜里放着她为他织的围巾,床头柜上,
是她攒了很久的钱,给他买的生日礼物,却始终没敢送出去。看着这些充满回忆的东西,
苏晚心里一阵酸涩,却没有丝毫犹豫。她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不多,
几件换洗衣物,几本喜欢的书,还有一些零散的小物件,很快就收拾好了。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心里五味杂陈。八年时光,她在陆家,在陆承渊身边,
竟然只留下了这么一点东西,就像她在他心里,从未留下过任何痕迹。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房间,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八年的家,然后拖着行李箱,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留字条,没有说再见,就像她从未出现过一样,
彻底从陆承渊的世界里消失。第二天,陆承渊回到老宅,习惯性地喊了一声:“苏晚,
倒杯水。”以往,只要他开口,苏晚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递上温度刚刚好的水,
温柔又乖巧。可是今天,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任何回应。陆承渊皱了皱眉,
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又喊了一声,依旧没人应答。佣人听到动静,连忙走过来,
小心翼翼地说:“先生,苏晚**……昨天晚上收拾东西走了。”“走了?
”陆承渊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不悦,“去哪里了?”“不知道,
苏晚**没说,就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陆承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没想到,苏晚会就这么走了,连一句招呼都不打。在他眼里,苏晚一直是听话的、温顺的,
像个永远不会离开的木偶,无论他怎么忽视,怎么冷漠,她都会守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
他从未想过,她会有离开的一天。心里莫名升起一股无名火,他觉得苏晚是在闹脾气,
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走了就走了,不必管她。”陆承渊冷冷地说,
语气依旧傲慢,“过两天她想通了,自然会回来。”他笃定,苏晚离不开他,就像他笃定,
她会一直爱着他一样。他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上班,开会,应酬,
身边依旧围绕着形形**的人,林薇薇也依旧时常出现在他身边,一切都和以前没什么不同。
只是,渐渐的,他开始觉得不对劲。早上起来,再也没有温热养胃的粥摆在餐桌上,
只能吃佣人准备的、不合口味的早餐;熬夜加班到深夜,办公室里再也没有温热的醒酒汤,
只有冰冷的咖啡;下雨的时候,再也没有人提前给他送伞,
他只能自己淋着雨上车;胃不舒服的时候,再也没有人贴心地递上胃药,
陪他慢慢缓解;他喜欢的球队比赛,再也没有人熬夜做应援牌,
在球场外等他;甚至他随口说的一句冷,再也没有人默默给他披上外套。他的生活里,
好像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怎么都填不满。他开始频繁地想起苏晚,
想起她温柔的笑容,想起她小心翼翼的眼神,想起她默默付出的身影,想起她每次看他时,
眼里藏不住的爱意。以前,他觉得那些都是理所当然,觉得烦,觉得扰,可现在,
那些被他忽视的瞬间,却一遍遍在脑海里浮现,清晰得可怕。他想起她每次给他送粥,
冻得通红的双手;想起她等他到深夜,眼底的疲惫;想起她在他生病时,
焦急的模样;想起她在他冷落她时,泛红的眼眶。那些他从未放在心上的细节,
那些他视而不见的深情,此刻都像一根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上。陆承渊坐在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第一次陷入了迷茫。他拿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才找到苏晚的号码。
那个号码,他从来没有主动打过,一直都是苏晚给他发消息,汇报她的行踪,
告诉他她做了什么,他却从来没有回过。他拨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女声:“对不起,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停机了。她竟然换了号码,彻底断了和他的联系。陆承渊的心,
猛地一沉,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他这才意识到,苏晚是真的走了,
不是闹脾气,不是欲擒故纵,而是真的放下了,真的不要他了。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
以为她的爱永远都在,所以他肆意挥霍,视而不见,直到她彻底转身,他才如梦初醒。原来,
在他不知不觉间,他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早已离不开她的温柔,早已,深深爱上了她。
他是瞎了眼,才会放着这么好的女孩不珍惜,才会对她的深情视而不见,
才会把她逼到心灰意冷,转身离去。悔恨,像潮水一般,将陆承渊彻底淹没。他猛地站起身,
拿起外套,疯了一样冲出办公室,对着助理吼道:“立刻去找苏晚!不管用什么方法,
一定要找到她!”他要找到她,他要告诉她,他错了,他爱她,他不能没有她。
他的追妻之路,从此刻,正式开始。第三章追妻马拉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