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今天必须滚！”房东王大妈把行李箱扔出门。箱子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

“王阿姨，再宽限三天……”“宽限个屁！”王大妈叉着腰，“拖两个月房租了！

当我开慈善堂啊？”门在苏黎面前狠狠关上。她站在楼道里，看着脚边的行李箱。

夕阳从走廊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妈的。”苏黎踢了一脚行李箱，

“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行李箱轮子坏了，只能拖着走。一小时后，

苏黎蹲在紫金苑小区外。这里是全市最贵的豪宅区。她掏出手机，打开直播软件。

直播间标题：“过气博主的最后一搏”。“嗨，还有活人吗？”苏黎对着镜头说。

屏幕上飘过三条弹幕：“诈尸了？”“还以为你退网了”“这是在哪儿？”苏黎调整镜头，

对准身后气派的小区大门。“看到没？紫金苑。”她咬牙切齿，“今天老娘要在这里碰瓷。

”弹幕多起来了：“？？？”“苏姐疯了”“碰瓷犯法啊姐妹”“犯法？”苏黎冷笑，

“欠一**债就不犯法了？房东把我赶出来，银行卡只剩二百五，这数字真吉利。

”她站起来，拍拍牛仔裤上的灰。“今天的目标很简单。”苏黎竖起一根手指，

“找个看起来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假装被撞，索赔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

”她顿了顿，补充：“够付三个月房租就行。

”弹幕刷得飞快：“这计划漏洞百出”“苏姐还是这么虎”“坐等翻车”苏黎不理弹幕，

开始物色目标。这时，一个男人从小区里走出来。苏黎眼睛一亮。这男人个子很高，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裤子。但衣服料子一看就很贵。关键是他长得特别好看。鼻梁高，

眼睛深，皮肤白得不像真人。“就他了！”苏黎压低声音对镜头说，

“这种长相的一般都要脸，怕闹事，好讹。”她关掉直播，把手机塞进口袋。深呼吸。“三，

二，一——”苏黎拖着行李箱冲过去。她算准角度，准备在男人身边“恰好”摔倒。

但行李箱坏掉的轮子突然卡住。苏黎整个人往前扑。不是假摔。是真摔。

“**——”她尖叫。下一秒，她没有摔在硬邦邦的地面上。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苏黎抬头，对上一双平静的眼睛。那眼睛颜色很浅，像琥珀。“谢、谢谢……”她下意识说。

然后立刻反应过来。不对啊！她是来碰瓷的！“呃，我脚好像扭了。”苏黎立刻戏精上身，

皱起脸，“好疼……可能骨折了……”男人没说话。他松开手，打量她。从乱糟糟的头发，

到洗得发白的T恤，再到破行李箱。目光最后回到她脸上。“碰瓷技术0分。”男人开口。

声音清冷，像山泉。苏黎僵住。“表情浮夸，动作僵硬，台词老套。”男人继续说，

“建议报个表演班。”苏黎脸红了。气的。“谁、谁碰瓷了！”她嘴硬，“我真摔了！

”“哦。”男人点头，“那需要叫救护车吗？骨折应该拍片子。”他拿出手机。苏黎慌了。

叫救护车？那不得自己掏钱？“等等！”她按住男人的手。手感温凉。

苏黎像触电一样缩回手。男人看着她，眼神有点奇怪。好像……在发光？苏黎揉揉眼睛。

再看，又正常了。饿出幻觉了，她想。“其实……”苏黎硬着头皮，

“也没那么严重……”“所以是碰瓷。”男人总结。苏黎想死。出师不利，还被当场拆穿。

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她认命地垮下肩膀，准备拖着行李箱滚蛋。“不过，”男人突然说，

“我正好缺个协议女友。”苏黎猛地抬头。“月薪三万，包吃住。

”男人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接吗？”苏黎大脑宕机三秒。“你说啥？

”“协议女友。”男人重复，“需要签合同，期限三个月。

工作内容是在必要场合扮演我的女友，其余时间互不干涉。”他顿了顿：“月薪税后三万，

住我家，吃随便。”苏黎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不是梦。“你……”她警惕地后退半步，

“是不是搞什么非法勾当？器官买卖？传销？还是缅北新套路？”男人嘴角似乎抽了一下。

“我看起来像人贩子？”“人贩子脸上又不写字。”苏黎抱紧自己，“而且你开价太高了，

哪有这么好事？”“高吗？”男人想了想，“那两万五？”“别别别！三万就三万！

”苏黎脱口而出。然后想扇自己嘴巴。见钱眼开！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纯白卡片，

只有名字和电话。“明天上午十点，带着身份证到这里。”祁昭报了个地址，“签合同，

搬东西。”他把名片塞进苏黎手里。转身要走。“等等！”苏黎叫住他，

“你还没说……为什么要找协议女友？”祁昭停下脚步。“家里催婚。”他侧过脸，

“找个挡箭牌。”这个理由……意外的合理。苏黎稍微放心了一点。“最后一个问题。

”她盯着他，“为什么选我？”祁昭转身，重新打量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移到发梢。

“你身上，”他缓缓说，“有我需要的东西。”说完，他走了。苏黎站在原地，

捏着那张名片。“神经病吧……”她嘟囔。但看了看自己破旧的行李箱。

又想了想银行卡里的二百五。“妈的，赌了！”她掏出手机，给闺蜜燕绥打电话。电话秒接。

“喂？苏黎你没事吧？房东真把你赶出来了？我现在过去接你——”“燕绥！”苏黎打断她，

“我可能……要发财了。”她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十秒。然后爆发出尖叫。

“苏黎你脑子进水了？！这种明显是骗局！月薪三万包吃住找协议女友？

写小说都不敢这么编！”“但他长得特别好看……”“长得好看的人更会骗人！

你看那些杀猪盘，哪个不是帅哥头像！”苏黎咬嘴唇。“可是……我真的没钱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燕绥叹气：“地址发我，我陪你去。要是情况不对，立刻报警。

”“爱你！”“爱个屁，你要是出事，我第一个打死你。”祁昭回到住处。顶层复式，

四面落地窗。陶陶正趴在沙发上吃薯片。“大人回来啦！”小仙童蹦起来，

“找到那个人了吗？”“嗯。”祁昭脱下外套。“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她？

”祁昭眼前浮现苏黎的样子。乱糟糟的头发，亮晶晶的眼睛，明明穷得要死还要强撑的样子。

还有她身上那层淡淡的、只有他能看见的粉色光晕。情缘光。

而且是千年难遇的“至纯情缘光”。拥有这种光的人，能温养受损的神力。祁昭下凡前，

因为一次意外，神力被封了大半。月老说：“去找个有情缘光的人，处出感情，

神力就能恢复。”但祁昭没想到，找到的居然是个……这么特别的凡人。“是她。”祁昭说。

“太好了！”陶陶欢呼，“那您打算怎么跟她培养感情？送花？写情诗？

还是用法术变场流星雨？”祁昭瞥他一眼：“签了协议。”“啊？”“协议女友，三个月。

”陶陶薯片掉地上了。“大、大人……”他结结巴巴，“您这是……在玩什么新套路？

”祁昭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苏黎已经拖着行李箱走了。小小的身影，在夕阳里一瘸一拐。

“直接说我是神，需要她的情缘光恢复神力。”祁昭淡淡说，“你觉得她会信？

”陶陶想了想。“会觉得您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所以先签协议。”祁昭转身，

“朝夕相处三个月，足够培养感情了。”“那万一……她到时候真爱上您了怎么办？

”祁昭顿了顿。“那就……”他看向窗外，“续约。”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苏黎一晚上没睡好。梦里全是祁昭那张脸。还有他说“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creepy！早上九点，燕绥准时杀到苏黎临时住的快捷酒店。“合同我看了三遍。

”燕绥推推眼镜，“从法律角度，没什么陷阱。工作时间、报酬、双方权利义务都写清楚了。

”她把打印出来的合同拍在床上。“但是！”燕绥按住苏黎肩膀，“心理陷阱呢？

万一他用三个月时间PUA你，让你爱上他，然后甩了你，你不得崩溃？

”苏黎翻白眼：“姐们儿，我现在穷得只剩下骨气了，拿什么爱？用花呗给他买礼物？

”“也是。”燕绥松手，“你这种钢铁直女，撩汉技能为负。”两人打车去祁昭给的地址。

市中心顶级公寓楼。大堂比五星酒店还豪华。燕绥小声说：“看来真有钱。”苏黎手心出汗。

保安核实身份后，放她们上楼。顶层，唯一一户。苏黎按门铃。门开了。祁昭穿着家居服，

头发微湿，像是刚洗完澡。“准时。”他侧身，“进来。”苏黎和燕绥踏进玄关。

然后同时倒抽一口冷气。这房子……大得离谱。全景落地窗，能看见半个城市的风景。

装修是极简风，但每件家具都写着“我很贵”。“换鞋。”祁昭指了指鞋柜。苏黎低头。

地上连灰尘都没有。她突然觉得自己脏兮兮的运动鞋不配踩进去。燕绥掐她胳膊，

用眼神说：淡定！三人来到客厅。祁昭已经准备好了合同。“签字前，最后确认一遍。

”他把合同推过来，“月薪三万，每月5号发。住次卧，可以用所有公共区域。

工作内容是必要时扮演我的女友，具体场合我会提前通知。除此之外，互不干涉私生活。

”苏黎一条条看过去。确实没问题。甚至太没问题了。“那个……”她举起手，

“‘必要时’具体指什么？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要求吧？”祁昭看她：“比如？

”“比如……陪酒？应酬？或者见一些难搞的亲戚？”“可能会有家庭聚会。”祁昭说，

“其他没有。”苏黎咬咬牙，拿起笔。燕绥按住她的手：“真想好了？”“想好了。

”苏黎眼神坚定，“穷比失身可怕。”她唰唰签下名字。祁昭也签字，盖了章。

合同一式两份。“现在，”祁昭收起自己那份，“你可以搬进来了。

”他指了指走廊：“次卧在那边，已经打扫过。厨房随便用，冰箱里有食材。

只有两个要求：不要进我卧室，不要动书房的东西。”苏黎点头如捣蒜。

“那我……”她指指门外，“去拿行李？”“我让陶陶帮你。”祁昭朝里屋喊，“陶陶！

”一个圆脸男孩跑出来，嘴里还叼着面包。“大人？”“帮她搬行李。”“好嘞！

”陶陶朝苏黎咧嘴笑，露出一对小虎牙。苏黎的东西少得可怜。一个行李箱，一个编织袋，

就装完了所有家当。陶陶一手一个，轻松拎起来。“苏姐姐，你东西好少。”他说。

苏黎苦笑：“穷人的东西都少。”回到公寓，陶陶帮她把东西搬进次卧。房间很大，

有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床是两米大床，床垫看起来就贵。苏黎扑上去，脸埋进枕头。

“啊——”她发出满足的叹息，“这床比我前男友的心还软。

”陶陶在门口笑：“大人说你可以先休息，晚饭时间他叫你。”“叫**嘛？”“试戏。

”陶陶眨眨眼，“毕竟要演情侣，得提前排练嘛。”门关上了。苏黎躺在超级舒服的大床上，

看着天花板。这一切太不真实了。月薪三万。住豪宅。老板还是个极品帅哥。“妈的，

”她捂住脸，“这不会是新型杀猪盘吧……”但合同签了，字迹未干。她翻身坐起，

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衣服挂进衣帽间，只占了十分之一空间。

洗漱用品摆进卫生间，跟豪华装修格格不入。最后，她从编织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里面是她做美食博主的工具：便携补光灯、手机支架、几个小道具。苏黎抚摸这些东西，

眼眶突然有点热。三个月前，她还是个有五十万粉丝的美食博主。

因为拒绝平台高层的潜规则，被恶意限流，粉丝暴跌。从月入五万，到吃不起饭。

只用了九十天。“等着。”她对着空气说，“老娘一定会杀回来。”傍晚六点，有人敲门。

苏黎开门，祁昭站在外面。他已经换了衣服，白衬衫黑西裤，像是要去参加晚宴。“吃饭。

”他说，“然后排练。”餐厅里，陶陶已经摆好饭菜。三菜一汤，摆盘精致。“陶陶做的。

”祁昭坐下。苏黎尝了一口，眼睛瞪大：“好吃！”陶陶得意地笑：“我可是专门学过的！

”吃饭时很安静。祁昭吃得慢条斯理，一点声音都没有。

苏黎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吧唧嘴的声音。饭后，陶陶收拾碗筷。祁昭带苏黎到客厅。“现在，

”他在沙发坐下，“演一下情侣间的日常互动。”苏黎站在他面前，手足无措。

“比如……什么互动？”“牵手，拥抱，或者……”祁昭顿了顿，“更亲密的。

”苏黎头皮发麻。“老板，咱们循序渐进行吗？一上来就亲密，我演技跟不上。

”祁昭想了想：“那就拥抱。”苏黎深吸一口气。行吧，就当抱个电线杆。她走过去，

僵硬地张开手臂，环住祁昭的脖子。祁昭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苏黎也僵。因为离得太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冽气息。像雪后的松林。而且……他的脖子皮肤好滑。

“你……”祁昭开口，声音有点哑，“能不能认真点？”“我很认真啊！”苏黎嘴硬。

她心一横，收紧手臂，整个人贴上去。祁昭没坐稳。两人一起向后倒进沙发里。

“啊——”苏黎尖叫。她压在祁昭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见心跳。砰，砰，砰。很快。

祁昭的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温度。苏黎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么近。近得能看见他琥珀色瞳孔里的自己。脸红了。“老板……”苏黎干笑，

“你这沙发……弹性挺好哈。”祁昭没说话。他的耳朵尖，慢慢泛起淡淡的红色。

苏黎眨眨眼。“咦？老板你耳朵红了？”她像发现新大陆，“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祁昭别过脸：“起来。”“哦哦。”苏黎手忙脚乱爬起来。过程中又不小心按到他胸口。

硬邦邦的。有肌肉。祁昭坐起来，整理衣服。表情恢复平静，但耳尖的红还没完全褪去。

“今天先到这里。”他起身，“明天继续。”快步走向卧室。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苏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笑出声。“老板，”她喊，“你演纯情少年还挺像！

”祁昭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更快地进了房间。门关上。苏黎笑得倒在沙发上。

“哈哈哈哈——”陶陶从厨房探出头：“苏姐姐，你笑什么？”“没什么。

”苏黎抹掉笑出来的眼泪，“就是觉得……你老板还挺可爱的。”陶陶瞪大眼睛。可爱？

用这个词形容祁昭大人？他默默缩回厨房。这个世界疯了。半夜，苏黎饿醒了。她认床，

加上晚上太紧张没吃饱。轻手轻脚出房间，摸向厨房。打开冰箱，眼睛亮了。里面塞满食材，

还有各种零食。“发达了……”她小声嘀咕。拿出一盒酸奶、一包饼干，坐在中岛台边吃。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半个客厅。安静得只有她咀嚼的声音。突然，她看见阳台有人影。

苏黎吓一跳，饼干掉地上。仔细看，是祁昭。他站在阳台边，背对着她，看着夜空。

只穿着睡衣，头发微乱。苏黎犹豫要不要打招呼。但下一秒，她愣住了。

因为她看见——祁昭周身，有淡淡的光晕。很浅很浅的银色光点，像萤火虫，

绕着他缓缓飞舞。月光下，如梦似幻。苏黎揉揉眼睛。再看。光晕还在。

“**……”她喃喃，“饿出幻觉了？”也许是动静太大，祁昭突然转身。

目光精准地锁定她。那些光点，瞬间消失了。像从来没出现过。“睡不着？”祁昭走过来。

苏黎结结巴巴：“我、我饿了……吃点东西……”祁昭看了看她手里的酸奶，

又看了看地上的饼干渣。“以后饿了直接吃，不用偷偷摸摸。”他说。然后转身回房。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侧过脸。“还有，”月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线条，“你没出现幻觉。

”门关上。苏黎站在原地，手里的酸奶勺掉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没出现幻觉？

什么意思？那些光……是真的？住进祁昭家的第三天。苏黎终于敢在客厅大声说话了。

“我宣布！”她站在沙发上，“从今天起，我要重振旗鼓，再战美食博主界！

”陶陶在厨房洗碗，探头出来：“苏姐姐要直播吗？”“没错！”苏黎跳下沙发，

“就用这个——”她张开双臂，展示身后的开放式厨房。专业级灶台，双开门冰箱，

各种高级厨具闪闪发光。“八万一平的厨房！”苏黎眼睛发光，“不做美食直播，

简直暴殄天物！”祁昭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本书。“要直播？”“对！”苏黎转头看他，

“老板，能用你厨房吗？我保证收拾干净！”祁昭看了看她亮晶晶的眼睛。“随便。”他说，

“别把厨房炸了就行。”“放心！”苏黎拍胸脯，“我技术一流！”下午两点，

苏黎架好手机。补光灯打开，支架调好角度。直播间标题改了又改。

最后定格：“过气博主复仇记·第一弹”。开播！苏黎凑近镜头，咧嘴笑：“哈喽！

还有活着的粉丝吗？”直播间人数慢慢上涨。从10，到50，到100。

弹幕飘过：“诈尸了？？”“苏姐你这两个月去哪儿了？”“背景好豪华，换地方了？

”苏黎调整镜头，对着厨房全景。“看到没？”她语气嘚瑟，“新战场！专业厨房！

老娘要翻身了！”弹幕多了：“这厨房……慕了”“租的吧？”“苏姐中彩票了？”“租？

”苏黎嗤笑，“老娘现在住这儿！至于是怎么住的……”她想了想合同里的保密条款。

“反正合法合规！”她转移话题，“今天教大家做——穷鬼煲仔饭！

”弹幕一片问号：“在豪宅厨房做煲仔饭？

”“这反差笑死”“苏姐还是那个苏姐”苏黎从冰箱拿出食材。香肠、青菜、鸡蛋、米饭。

“首先，”她熟练地切香肠，“把香肠切成片。注意，要斜着切，这样面积大，显得多。

”弹幕：“真实”“穷鬼精髓学到了”“香肠看起来好高级……”“没错！

”苏黎举起香肠包装，“这是我老板冰箱里的，德国进口，一根顶我过去三天伙食费。

”她叹气：“用这么好的食材做穷鬼料理，我有罪。”米下锅，加水，开火。

苏黎一边操作一边唠嗑。“有朋友问我这两个月去哪儿了。”她压低声音，“被平台阴了，

限流，没收入，交不起房租，被房东赶出来了。

”弹幕：“**真的假的”“哪个平台这么狗？”“所以现在住哪儿？

”“现在啊……”苏黎神秘一笑，“找了个包吃住的工作，具体不能说，签了保密协议。

”她把香肠铺在米饭上，打鸡蛋。“总之，姐们儿又活过来了！”她握拳，

“那些想看我一蹶不振的人，不好意思，让你们失望了！”弹幕开始刷礼物。虽然不多，

但苏黎眼眶有点热。还有人记得她。煲仔饭在锅里滋滋作响。香味飘出来。“最后一步，

淋酱汁。”苏黎调好酱料，沿着锅边浇下去。刺啦——热气蒸腾。“完美！”她关火，

准备摆盘。这时，祁昭从书房出来了。他好像忘了苏黎在直播，径直走向厨房倒水。

弹幕瞬间炸了：“？？？”“后面有帅哥！”“谁啊谁啊谁啊！”苏黎背对着祁昭，

完全不知道。她还在专注摆盘，把青菜摆成花状。“好了！穷鬼煲仔饭豪华版完成！

”她端起锅，转身。差点撞到祁昭。“**！”苏黎吓一跳，“老板你走路没声音啊！

”祁昭端着水杯，看了看她手里的锅。又看了看手机支架上的手机。“在直播？”他问。

“对啊！”苏黎把锅放下，“要不要尝尝？我手艺可好了！”祁昭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弹幕已经疯了：“老板？？？”“这是能看的吗”“三分钟我要他全部信息！

”苏黎盛了一小碗，递给祁昭。祁昭接过，尝了一口。细嚼慢咽。“怎么样？

”苏黎期待地问。“还行。”祁昭说。“只是还行？”苏黎不服，“这米饭粒粒分明，

香肠咸香适中，锅巴金黄酥脆——”“火候过了点。”祁昭打断，“锅巴有点焦。

”苏黎噎住。弹幕：“哈哈哈打脸”“老板懂行啊”“这互动……有点好嗑”祁昭吃完，

把碗放下。转身要走。苏黎突然想起什么：“老板！等等！”祁昭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