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阿姐人淡如菊不会说不,于是我这个天生魔丸成了她的嘴替。小时候东西被抢,她攥着我的袖子说算了。于是我替她说:“这是我阿姐的,还回来。”长大后,谢家上门议亲。阿姐明明爱慕谢砚,却端着不肯开口,说姻缘自有定数。还是我替她说:“我阿姐愿意嫁。”后来我也嫁进谢家。为了不让阿姐为难,我收敛脾气,装了三年贤妻。直到谢砚接回恩师遗女柳柔。柳柔夜里梦魇,谢砚便守了她整夜。她想看花灯,谢砚便忘了陪阿姐祭母,让阿姐独自在山寺等到天黑。今日族宴,她更是喝了阿姐递来的茶后吐血,一口咬定阿姐下毒。我赶到时,阿姐正跪在祠堂外。她疼得脸色惨白,看见我却还在摇头:“是我没有照顾好柳姑娘。”我盯着她面前的认罪书,气笑了。这些人怕是忘了。阿姐说不出口的话,从小都是我替她说。我撕碎认罪书,端起剩下的茶,捏住柳柔的下巴灌了进去。满堂惊叫声中,我松开手。“不是说茶里有毒吗?”“别急。”“等你吐了血,我再让我阿姐认罪。”
阿姐人淡如菊不会说不,于是我这个天生魔丸成了她的嘴替。
小时候东西被抢,她攥着我的袖子说算了。
于是我替她说:
“这是我阿姐的,还回来。”
长大后,谢家上门议亲。
阿姐明明爱慕谢砚,却端着不肯开口,说姻缘自有定数。
还是我替她说:
“我阿姐愿意嫁。”
后来我也嫁进谢家。……
阿姐背上三道鞭伤,一道比一道深。
大夫还没到,她便开始发热。
我让人端来热水,剪开黏在伤口上的衣料。
阿姐疼得手指发抖,嘴上却还在替谢砚解释。
“他只是太担心柳姑娘。”
“阿照,别因为我和谢衡生了嫌隙。”
我手上动作一顿。
“他按着我,让别人打你。”
“你还怕我跟他生嫌隙?”……
当天夜里,阿姐高热不退。
伤口周围又红又肿,大夫说是沾了脏东西,若再拖下去,很可能溃烂。
我守了她一夜。
天刚亮,谢砚便带着两个账房闯进来。
他连床都没走近,开口便问:
“城南药庄的印章在哪里?”
我把药碗放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柳柔身体虚弱,需要用上好的药材调养。”……
接下来两日,我和阿姐忽然都变得听话。
柳柔要东跨院,阿姐给了。
谢砚要药庄账本,我亲自送了过去。
谢衡让我向柳柔赔罪,我也去了。
我甚至送了她一只玉镯。
柳柔拿在手里反复端详,眼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嘴上却还在推辞。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收?”
我低着头。
“……
第二鞭落下时,柳柔的手背立刻肿了起来。
她疼得满地打滚,嘴里还在喊:
“谢大哥,救我!”
院门被撞得砰砰作响。
谢砚怒吼:
“姜照,开门!”
我没理。
我扶着阿姐坐稳,又将认罪书塞进柳柔手里。
“不是喜欢让人认罪吗?”
“来,自己按。”
柳柔拼命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