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理想,就是当一条咸鱼。日上三竿才起,山珍海味管够,没事儿就躺着发呆。
谁知一道圣旨,我被抬进了宫,成了大胤朝最尊贵的女人——皇后。
也成了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一心只有江山社稷的工作狂皇帝,喻景臣的眼中钉。新婚夜,
他来看我,我睡得正香。第二天,他召我议事,我打着哈欠。他终于忍无可忍,
问我想干什么。我认真地想了想,告诉他:「陛下,臣妾想……躺平。」
【第一章】大婚之夜,我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自我被选为皇后,
抬进这金碧辉煌的坤宁宫,我就把这里当成了我养老的地方。我爹是当朝丞相,位高权重,
皇帝娶我,无非是为了安抚前朝,平衡势力。说白了,我就是个活的政治筹码,一个摆设。
摆设嘛,就该有摆设的自觉。所以我心安理得地卸了那重得要死的凤冠,
脱了那繁复得要命的嫁衣,洗漱完毕,一头扎进柔软的被褥里。
我的贴身侍女春禾急得团团转。「娘娘,您、您怎么就睡了?陛下还没来呢!」我翻了个身,
嘟囔道:「他来不来关我什么事,他有他的江山社稷要忙,我有我的美容觉要睡,互不耽误。
」春禾快哭了:「这可是洞房花烛夜啊!」「春宵一刻值千金,用来睡觉,最值。」
我把被子拉过头顶,彻底隔绝了她的碎碎念。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推开了门。
空气里传来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我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想必是那个传说中的工作狂皇帝,喻景臣,终于忙完了他的公务,
想起了他还有个新婚的皇后。脚步声停在床边。我能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冰冷的探究。我继续装死。只要我睡得够沉,尴尬就追不上我。半晌,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那声音里淬着冰碴子。然后,脚步声远去,门被轻轻关上。世界,
终于清净了。第二天我醒来,神清气爽。春禾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幽怨地看着我。「娘娘,
您可真是……心大。」我伸了个懒腰,接过她递来的温水道:「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我怕什么。」而我头顶最高的那位,就是皇帝。梳洗用膳完毕,
我正准备继续我未完成的躺平大业,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福安来了。「皇后娘娘,
陛下请您去御书房一趟。」福安躬着身子,话说得客气,但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心里咯噔一下。秋后算账来了?御书房里,喻景臣一身玄色龙袍,正伏案批阅奏折。
他头也没抬,只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椅子。「坐。」我乖乖坐下,眼观鼻,鼻观心,
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空气里只有他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压抑,沉闷。
就在我快要坐着睡着的时候,他终于放下了笔。一双深不见底的凤眼抬了起来,
直直地看向我。他的长相堪称完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只是那张脸上像是覆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寒冰。「沈听雪。」他连名带姓地叫我。「臣妾在。」
我一个激灵。「昨夜,睡得可好?」我眼皮一跳,硬着头皮回答:「回陛下,挺好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看来,是朕打扰了皇后的清梦。」
我头皮发麻,干笑道:「不、不敢。」「朕娶你为后,」他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是要你母仪天下,为朕分忧。不是让你来这宫里,
当一尊只会吃饭睡觉的泥菩萨。」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我深吸一口气,
知道躲不过去了。我抬起头,迎上他冰冷的视线,无比认真地开口:「陛下,您误会了。」
他眉梢微挑,似乎在等我的下文。我继续说:「臣妾不是泥菩萨。」「哦?」
「泥菩萨不吃饭。」我一脸诚恳。【第二章】空气死一般地寂静。喻景臣的表情凝固了。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团压抑的怒火。
我看见他放在桌案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完蛋。玩脱了。
我爹总说我这张嘴迟早要惹祸,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就在我以为他要下令把我拖出去砍了的时候,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冰冷的假笑,
而是胸腔震动,发自内心的笑。虽然只有一声,但御书房里那冰山一样的氛围,
瞬间裂开了一道缝。「好,很好。」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沈听雪,你倒是比朕想的,
有趣得多。」**巴巴地扯了扯嘴角,不敢接话。他重新靠回椅背,收敛了笑意,
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既然皇后精神这么好,就陪朕看看这些奏折吧。」
他随手拿起一本,丢到我面前。我一看,头都大了。《论边防屯田之可行性分析》。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一个只想躺平的咸鱼,为什么要看这种东西?「陛下,
这……不合规矩吧?后宫不得干政。」我试图挣扎。「朕让你看,就是规矩。」他语气霸道,
不容置喙。我没辙了,只好硬着头皮翻开。里面的字我倒是都认识,可连在一起,
就跟天书一样。我看得昏昏欲睡,眼皮开始打架。喻景臣的声音冷不丁响起:「看完了?」
我一个激灵,连忙坐直:「啊?哦,看完了。」「有何见解?」我大脑一片空白。见解?
我唯一的见解就是我想睡觉。我眼珠子一转,想起以前在家听我爹和幕僚们聊天时,
说过的一些词。我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说:「陛下,臣妾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
不可操之过急。要,要统筹全局,抓住主要矛盾,同时……也要注意细节,
方能……行稳致远。」我说完,自己都佩服自己。这一通废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听起来又好像很有道理。喻景臣静静地看着我,没说话。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说完了?」「……说完了。」「很好。」他点了点头,「福安。」
总管太监福安立刻从门外进来:「奴才在。」「传朕旨意,」喻景臣指了指我面前的奏折,
「从今日起,每日挑一百本送到坤宁宫,请皇后批阅。
什么时候皇后能提出一句不是废话的见解,什么时候停。」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一百本?
每日?他这是要我的命啊!我看着喻景臣那张俊美却毫无感情的脸,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
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第三章】奏折真的被送来了一百本。堆在我的偏殿里,
像一座小山。春禾看着那堆奏折,脸都白了:「娘娘,这可怎么办啊?」我能怎么办?
我瘫在我的贵妃榻上,生无可恋。「凉拌。」我算是看出来了,喻景臣这个狗皇帝,
就是存心不想让我好过。他不就是嫌我懒吗?行,我改。我不仅不懒,我还要卷死所有人。
我让春禾搬来桌案,备好笔墨,然后一头扎进了奏折的海洋。一开始,我确实是做做样子,
想着随便写点什么应付过去。可看着看着,我发现有点不对劲。比如,
有一本奏折说江南大旱,请求朝廷开仓放粮。下面附了好几个官员的联名,说得声泪俱下。
可我记得前几天刚看过另一本奏折,说江南今年雨水充沛,漕运通畅。这就有意思了。
我把两本奏折放在一起,又翻了翻其他的,发现好几处数据都对不上。
我虽然不懂什么治国大道,但我上辈子好歹也是个天天跟报表打交道的人,对数字天生敏感。
这摆明了是有人在做假账,想骗朝廷的赈灾款。我来了精神。
我让春禾把所有关于江南地区的奏折都找出来,分门别类,
然后拿出我当学生时做笔记的劲头,开始在纸上画图表,拉数据。
等我把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和数据对比图画出来时,天都快亮了。春禾端着早膳进来,
看到满地的纸张和双眼通红的我,吓了一跳。「娘娘,您这是一夜没睡?」我打了个哈欠,
指着那张图:「春禾,你看,这像不像一张巨大的渔网?」春禾凑过来看了半天,一脸茫然。
我也不指望她能看懂。我把图纸小心翼翼地卷起来,连同我写的一份简报,
让福安送去给喻景臣。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身体被掏空,倒头就睡。这一觉,
直接睡到了傍晚。醒来时,我发现御书房的大总管福安,正恭恭敬敬地守在我的寝殿外。
见我醒了,他立刻躬身行礼:「皇后娘娘,陛下请您过去一趟。」又是御书房。
我踏进去的时候,发现气氛和昨天截然不同。喻景臣没有在批奏折,
而是站在一张巨大的桌案前,桌案上铺着的,正是我画的那张图。他看得很专注,眉头紧锁。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那双总是结着冰的眼睛里,此刻竟然燃烧着一簇火苗。
「这是你做的?」他指着图,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是。」我老实回答。
「江南漕运总督,是吏部尚书的小舅子。而江南巡抚,曾是吏部尚书的门生。」
他修长的手指在图上划过,点出两个名字,「这两个人,联手做假账,贪墨朝廷赈灾款。
你这张图,把他们所有资金往来和人员关系,都理得一清二楚。」他看向我,
眼神锐利得像能把我刺穿:「沈听雪,你到底是谁?」我心里一紧。
我能说我只是个对数字比较敏感的现代社畜吗?我低下头,
小声说:「臣妾……臣妾只是在家时,喜欢看些杂书,对算术比较感兴趣而已。」「杂书?」
他冷笑一声,「哪家的杂书,会教你画这种东西?」我不敢说话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又要发作。可他却忽然叹了口气,语气竟然缓和了下来。「罢了。」他说,
「不管你是谁,你这次,帮了朕一个大忙。」他走到我面前,我紧张得攥紧了衣角。
他却只是伸出手,轻轻帮我理了理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他的指尖冰凉,
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僵。「以后,别再熬夜了。」他低声说,「看你这黑眼圈,
丑死了。」我愣住了。狗皇帝……是在关心我?
【第四章】我被喻景臣那句“丑死了”给整不会了。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那动作和语气,
怎么听都带着点别的意思。从那天起,坤宁宫的奏折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御膳房流水一样送来的各种补品。燕窝、阿胶、人参……堆得我桌上都快放不下了。
春禾喜笑颜开:「娘娘,您看,陛下还是心疼您的。」我撇撇嘴,心疼我?
他只是发现了我这个“计算器”的新用途而已。果不其然,没过几天,喻景臣又开始召我了。
不过这次,不是去御书房坐冷板凳,而是直接把我“请”到了他批阅奏折的暖阁。美其名曰,
红袖添香。实际上,就是把我当成了他的人形算盘。「户部今年的税收总额,
和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多少?」「工部申请的河道修缮款项,具体到每一笔开支,
帮我核对一下。」「礼部上报的春祭预算,你觉得有没有可以削减的地方?」
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飞快地心算,然后报出一串串精准的数字。他每次听完,
都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落笔朱批。配合得倒是越来越默契。只是苦了我。我的躺平大业,
彻底宣告破产。这天,宫里举办夜宴,庆祝边关大捷。我作为皇后,自然要盛装出席。
宴会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我坐在喻景臣身边,百无聊赖地吃着点心。席间,
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妃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是柳贵妃,吏部尚书的女儿,
也是之前那个江南贪腐案主犯的亲戚。那案子被喻景臣雷厉风行地办了,吏部尚书被牵连,
丢了官。柳家元气大伤。她看我的眼神,自然好不到哪里去。「臣妾敬陛下,
贺我大胤国运昌隆。」她娇滴滴地对喻景臣行礼,然后话锋一转,看向我,「也敬皇后娘娘。
娘娘真是好福气,刚入宫就深得陛下信赖,连前朝政事都能参与一二,真是让我等望尘莫及。
」这话阴阳怪气的,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周围的贵女们都朝我投来或嫉妒或看好戏的目光。
公然讽刺皇后干政,这罪名可不小。我眼皮都懒得抬,继续小口小口地吃我的桂花糕。
跟这种人吵架,浪费口水。喻景臣的脸,却瞬间冷了下来。他连看都没看柳贵妃一眼,
径直从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一块我最喜欢的芙蓉虾,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他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看你瘦的,抱着都硌手。」轰——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们。我嘴里的桂花糕差点没噎死我。
抱、抱着都硌手?狗皇帝,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抱过!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又羞又气。柳贵妃的脸,则是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她僵在原地,
手里的酒杯都在微微颤抖。喻景臣像是没看见一样,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语气平淡地对她说:「柳贵妃,站在这里,是想让大家欣赏你的舞姿吗?」柳贵妃一个哆嗦,
脸色惨白地跪了下去。「臣妾……臣妾不敢。」「那就退下。」「是……」
柳贵妃失魂落魄地退了下去,成了全场的笑柄。而我,顶着所有人**辣的目光,如坐针毡。
我偷偷瞪了一眼身边的始作俑者。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第五章】宴会结束后,
我几乎是逃回坤宁宫的。喻景臣那句“抱着都硌手”,像个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我一想到满朝文武和后宫嫔妃们看我的眼神,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好了,
我“狐媚惑主,干预朝政”的妖后名声,算是坐实了。我气得在寝殿里来回踱步。
春禾倒是很高兴:「娘娘,陛下这是在为您撑腰呢!您没看到柳贵妃那张脸,都绿了!」
我撑什么腰!他那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我正生气,喻景臣居然跟了过来。他遣退了所有人,
偌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他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探究。
「怎么,生气了?」他问。我扭过头,不理他。「朕帮你出气,你还不高兴?」
我终于忍不住了,转过身瞪着他:「陛下那也叫帮我出气?您知不知道您那句话,
会给我惹来多大的麻烦?」「麻烦?」他挑眉,「在宫里,朕就是最大的规矩。有朕在,
谁敢给你麻烦?」好家伙,这话说得,真是霸道又自信。我一时竟无言以对。
「可……可您也不能胡说八道啊!」我憋了半天,涨红了脸,
「什么抱着……硌手……我们……」我说不下去了。他看着我窘迫的样子,
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一步步向我走来,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柱子,
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柱子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怀抱和柱子之间。
一股强大的男性气息将我笼罩。我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皇后是在提醒朕,」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们还未曾……抱过?」
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得能煎鸡蛋了。「我、我没有!」「那正好,」
他完全不给我反驳的机会,「今晚,就试试。」「试试……看你,到底硌不硌手。」
【第六章】我的大脑当机了。喻景臣的脸在我眼前放大,他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眼里,
此刻像是落入了星辰,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他的唇很薄,带着一丝凉意,
轻轻地落在了我的唇上。很轻,很温柔的一个吻,像羽毛划过。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忘了呼吸,也忘了反抗。他没有深入,只是浅尝辄止,然后退开一些,看着我呆滞的模样,
低低地笑了。「傻了?」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他,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
他也不生气,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朕亲自己的皇后,天经地义。」
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天晚上,他最终还是没有留下。他只是坐在我的床边,
陪我说了会儿话。说的,还是那些枯燥的朝政。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他低沉平稳的声音,
我竟然觉得无比安心,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他的龙袍。
而我,一夜好梦。从那以后,
cenes.)【第六章】(ExpandedVersion)我的大脑彻底当机了。
喻景臣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放大,他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眼里,此刻像是落入了揉碎的星辰,
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灼热的光芒。他的唇很薄,带着一丝凉意,轻轻地,试探性地,
落在了我的唇上。很轻,很温柔的一个吻,像一片雪花悄然融化。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忘了呼吸,也忘了反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擂鼓般的狂跳声。他没有深入,
只是浅尝辄止,然后退开一些,用他那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我呆滞的模样,喉结滚动,
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磁性的笑。「傻了?」我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到一样,
一把将他推开,因为用力过猛,自己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我的脸颊烧得厉害,
感觉能直接点燃空气。「你……你**!」我捂着嘴,声音又羞又恼,
还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也不生气,好整以暇地靠在柱子上,双臂环胸,
那姿态慵懒又充满了侵略性。「朕亲自己的皇后,天经地义。」他挑了挑眉,说得理直气壮。
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可这眼神落在他的眼里,
似乎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让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大殿里静悄悄的,烛火摇曳,
将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纠缠在一起。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
一声比一声乱。就在我以为他会有下一步动作时,他却忽然直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袍,
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帝王模样。「时辰不早了,皇后早些歇息。」说完,
他竟然真的转身就走。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他淡淡地开口,「一点都不硌手。
很软。」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我石化在原地,几秒钟后,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