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哥哥别演了,联手送咱爸上路

协议哥哥别演了,联手送咱爸上路

主角:黎蓠黎啸天顾筱筱
作者:小贤的书屋

协议哥哥别演了,联手送咱爸上路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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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死敌黎蓠协议结婚,目的是借他家的势,查母亲被拐致死的真相。他以为我是拜金女,

我以为他是杀父仇人之子,婚后互相飙戏。他的绿茶继妹天天上门挑衅,

我俩联手用千层套路把她玩到崩溃。直到我发现,他也在秘密调查自己的父亲!

我摊牌:“别演了,协议哥哥,咱俩目标一致。”他笑了:“叫老公,

我帮你一起送咱爸上路。”1我和黎蓠的婚礼,堪称A市年度笑话。

一个是为了钱嫁入豪门的捞女。一个是被迫娶了个拜金女的冤大头。婚礼上,

他掀开我的头纱,凑到我耳边。宾客们以为是爱人间的呢喃,纷纷鼓掌。

只有我听清了他淬着冰碴的话。“江笙,做好你黎太太的本分,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勾起唇角,露出一个自认最完美的、既羞涩又幸福的笑容,同样用气音回敬他。“放心,

黎总,我对你的人不感兴趣,我只对你的钱和姓氏感兴趣。”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我满意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厌恶,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是江笙,

业内顶尖的危机公关专家,最擅长伪装和拿捏人心。而黎蓠,黎氏集团的掌权人,

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之子。十年前,我的母亲在一次下班途中被拐,最终惨死异乡。

我追查了十年,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庞大的人口贩卖网络,而网络的背后,

隐约浮现着黎蓠父亲——黎啸天的影子。可黎家势大,我根本无法靠近。直到黎蓠不知为何,

向我提出协议结婚。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族,而我,需要一个进入黎家的跳板。

我们一拍即合。婚房是黎家半山腰的别墅,大得不像话。新婚之夜,

我俩泾渭分明地睡在三米大床的两端,中间隔着楚河汉界。“协议第一条,

非必要不得有任何身体接触。”我提醒他。黎蓠背对着我,声音冷得掉渣。“你最好记住。

”第二天一早,不速之客就上了门。黎蓠的继妹,顾筱筱。她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

长发及腰,看上去清纯无害。可她一开口,就暴露了段位。“姐姐,

你和哥哥结婚怎么这么突然呀?我听爸爸说,你家境好像很一般……”她歪着头,

满脸“天真”。我心里冷笑,面上却挤出几分局促。“是……是有点突然,

我和阿蓠是真心相爱的。”“阿蓠?”顾筱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住嘴。

“姐姐,你不知道吗?哥哥最讨厌别人这么叫他了,只有我这么叫,他才不会生气。

”她说着,亲昵地晃了晃正下楼的黎蓠的手臂。“哥哥,你说对不对?

”我看到黎蓠的眉心拧了一下,但没反驳。他显然是想看我出丑。我垂下眼,捏着衣角,

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说的可怜模样。“对不起,我不知道……以后不会了,黎总。

”顾筱筱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走到我面前,端详着我,突然“呀”了一声。“姐姐,

你这裙子是去年的旧款了吧?我们家怎么能穿这种衣服呢?传出去会让人笑话哥哥的。

”她说着,就伸手来拉我的裙子。我“恰到好处”地后退一步,脚下“不稳”,

眼看就要摔倒。就在这时,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腰。是黎蓠。他不知何时,

已经走到了我身边。2“毛手毛脚的做什么?”黎蓠的声音很冷,是对着顾筱筱说的。

顾筱筱愣住了,眼眶瞬间就红了。“哥哥,我……我只是想帮姐姐看看衣服,

我怕她穿得不好,会丢了你的面子。”她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一朵娇艳欲滴的白莲花。我正准备配合地演一出“虽然委屈但我大度原谅你”的戏码,

黎蓠却先开了口。“我的面子,轮不到你来操心。”他扶着我站稳,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

披在我身上,将我那条“过时”的裙子遮得严严实实。“她是我黎蓠的太太,穿什么都有理。

”他的动作很轻,语气却霸道得不容置喙。我呆住了。这……不在剧本里啊。顾筱筱也傻了,

她大概从没见过黎蓠这么维护一个人。她咬着唇,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哥哥,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都是为了你好啊!”黎蓠看都没看她一眼,拉着我的手腕就往餐厅走。

“张妈,把早餐端上来。”他的手心干燥又温热,力道却不小,捏得我手腕生疼。

我被他按在椅子上,看着顾筱筱哭着跑出了别墅。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竟然以这种方式结束了。我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吃着早餐的男人,心里警铃大作。这个黎蓠,

比我想象中要难对付。“刚刚,谢……”“闭嘴,吃饭。”他头也不抬地打断我。

“别以为我是在帮你。”他放下刀叉,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个中世纪贵族。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你的人?”我挑眉。“协议上写的,

黎太太。”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记住你的身份,演好你的戏,别给我添麻烦。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我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早餐,突然没了胃口。

我的人。这三个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心上。我知道这是演戏,

他只是在维护自己可笑的所有权。可刚刚他把我护在身后的那一刻,我确实有片刻的失神。

不行,江笙。我立刻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清醒过来。他是黎啸天的儿子,是你的仇人。

你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复仇。绝不能被任何假象迷惑。接下来的几天,

顾筱筱没有再上门。我和黎蓠也相安无事,他早出晚归,我则以熟悉环境为由,

开始在别墅里四处“闲逛”。这栋别墅安保严密,黎啸天并不住在这里,但黎蓠的书房,

或许会有线索。他的书房是禁地,密码锁加指纹锁。我试了几次,都无法进入。看来,

只能另想办法。周末,顾筱筱又来了,这次还带了几个朋友,

说是要给我们办一个小型的新婚派对。客厅里,音乐开得震天响,男男女女笑闹着。

顾筱筱端着一杯酒走到我面前,笑得格外甜美。“姐姐,上次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

这杯酒,我敬你,算是赔罪。”我看着她手里的酒杯,灯光下,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蓝色。

危机公关的职业本能让我瞬间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这酒,有问题。3我端起酒杯,

笑着对她说:“妹妹太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我作势要喝。

顾筱筱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就在酒杯即将碰到我嘴唇的瞬间,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我的杯子。“我老婆不胜酒力,这杯我替她喝。”又是黎蓠。

他仰头,将那杯蓝色的酒一饮而尽。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疯了吗?顾筱筱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冲上来想抢黎蓠手里的空杯,却已经晚了。“哥哥!你……”“怎么?”黎蓠挑眉看她,

眼神锐利,“我的酒,你也想喝?”“不……不是的……”顾筱筱慌了神,语无伦次,

“我……我是怕你喝多了……”周围的人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音乐声渐渐小了下去。

黎蓠轻笑一声,突然伸手揽住我的腰,将我带进他怀里。他低下头,

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配合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上来。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冰冷又强势,

带着浓烈的侵略性。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协议第一条,非必要不得有任何身体接触。黎蓠,

你违规了。客厅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还有口哨声。顾筱筱的脸,

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五彩斑斓。黎蓠的吻没有深入,浅尝辄止。他放开我,

眼神却变得有些迷离,呼吸也重了些。他扶着额头,身体微微晃动。“我有点头晕。

”药效发作了。我立刻扶住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焦急。“阿蓠,你怎么了?

是不是喝得太急了?”我故意把“阿蓠”两个字叫得又响又亮。黎蓠顺势靠在我身上,

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他真的很高,我几乎要撑不住他。“我没事……”他喃喃道,

声音沙哑,“就是……有点热。”他扯了扯领带,俊美的脸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我心里一紧,顾筱筱到底下了什么药?“各位不好意思,他好像有点不舒服,

我先扶他上楼休息了。”我冲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歉意地笑了笑,

然后半拖半抱地扶着黎蓠往楼上走。顾筱筱想跟上来,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妹妹,

派对就交给你了,好好招待客人。”我的语气温柔,眼神却冰冷。她被我看得一哆嗦,

停住了脚步。回到卧室,我一关上门,就把黎蓠甩到了床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那酒里有东西!”我压低声音质问他。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呼吸急促。“知道。

”“知道你还喝?”我简直要气笑了。他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燃着两簇火。

“不喝,怎么让她死心?”“不喝,又怎么能看到……你为我担心的样子?”他勾起嘴角,

笑得有些邪气。我愣住了。“谁为你担心了?我只是怕你死在这里,我不好跟黎啸天交代!

”“是吗?”他突然坐起来,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都跌进他怀里。

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我皮肤发麻。“江笙,”他贴着我的耳朵,

一字一句地说,“你的心跳,在说谎。”4我的心跳确实快得不像话。但我分不清,

是因为被他拆穿的惊慌,还是因为这过分暧昧的距离。“放开我!”我挣扎着。“别动。

”他的声音闷闷的,“再动,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我僵住了。他的身体状况,

确实不适合再受任何**。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头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吹得我痒痒的。“江笙。”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干嘛?

”我没好气地回。“你身上……好香。”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这个**!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些!“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喊吧。

”他无所谓地说,“让所有人都知道,新婚之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但今晚,

黎太太打算对我用强。”“你!”我气结。见过**的,没见过这么**的。

我们俩就以这样一种诡异的姿势僵持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身上的热度似乎退了一些,

呼吸也平稳了。他松开我,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我赶紧从他身上爬起来,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心脏还在砰砰狂跳。我看着床上那个男人,眉头紧锁。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次又一次地帮我,真的是为了“演戏”吗?

还有他喝下那杯酒……他是在保护我吗?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我强行压了下去。不可能。

他是黎啸天的儿子。我们是仇人。我走到床边,俯身看着他熟睡的脸。

没有了平时的冷漠和疏离,睡着了的黎蓠,五官显得格外柔和。他的睫毛很长,

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去碰一下。

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我猛地收了回来。江笙,你在做什么?清醒一点!

我转身走进浴室,用冷水狠狠泼了自己几把脸。镜子里的女人,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这根本不是我。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黎蓠的行为确实很反常,

但这或许是他新的试探。我不能自乱阵脚。当务之急,还是找到进入他书房的方法。

从浴室出来,黎蓠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喝水。药效应该已经过去了。“楼下的人都走了?

”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走了。”“顾筱筱呢?”“也走了,

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他轻哼一声,没再说话。房间里又恢复了沉默。“黎蓠。

”我还是忍不住开口,“今天,谢谢你。”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客观上,他确实帮了我。

他放下水杯,看向我。“不用谢。”“我只是不想我的新婚妻子,在新婚派对上,

被我妹妹下药迷晕,然后被几个男人……”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我的后背窜起一阵寒意。顾筱筱……竟然恶毒到这种地步。“她给你下的是什么药?”我问。

“一种能让人产生幻觉,并且浑身无力的药。”黎蓠淡淡地说,“剂量不大,死不了人,

但足够毁了你。”我握紧了拳头。顾筱筱,我记住你了。“你怎么知道她会下药?

”“她的小动作,从来都上不了台面。”黎蓠的语气里满是轻蔑,“我只是没想到,

她会蠢到在我的地盘上动手。”我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他似乎什么都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喝?”“我不喝,你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扶我上楼,和我演完这场戏?

”他反问我。我哑口无言。原来,一切都还在他的算计之中。他根本不是在保护我,

他只是在利用我,利用我来对付顾筱筱,或者说,对付顾筱筱背后的人。黎啸天。

我心里那点刚刚萌生出的、不该有的情愫,瞬间烟消云散。看吧,江笙,我就说,

他怎么可能会帮你。他和你,从来都不是一路人。“明白了。”我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合作愉快,黎总。”他看着我,眼神沉了沉,最终什么也没说。5派对事件后,

顾筱筱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和黎蓠的关系,也回到了冰点。我们依旧分床睡,

除了在下人面前必要的伪装,私下里一句话都懒得多说。这正合我意。

我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调查上。既然书房进不去,我就从外围入手。

我动用了我过去做危机公关时积攒的所有人脉和资源,开始秘密调查黎蓠。知己知彼,

百战不殆。我想知道,他到底在黎家的这盘棋里,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调查结果让我很意外。黎蓠和他父亲黎啸天的关系,并不像外界看到的那样父慈子孝。

他们之间,似乎存在着巨大的分歧。黎蓠一直在暗中**黎啸天的一些“灰色”生意,

甚至为此,不惜牺牲公司的利益。这个发现,让我对黎蓠的看法,产生了一丝动摇。难道,

他和他父亲,并非一丘之貉?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决定铤而走险。

我买通了黎蓠身边的一个助理,在他的车里,装了一个微型窃听器。我知道这很危险,

一旦被发现,我和黎蓠之间连最后一点虚假的和平都将荡然无存。但我别无选择。

窃听器装上的第三天,我终于等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是一个雨夜,黎蓠很晚才回来。

我躺在床上装睡,耳朵里塞着微型耳机。耳机里传来黎蓠和另一个男人的对话声,

背景音是雨点敲打车窗的声音。“黎总,都查清楚了。

黎董最近和一个叫‘蛇头’的人接触频繁,他们交易的地点,就在城西的废弃码头。”蛇头!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呼吸都停滞了。当年负责转运我母亲的那个人贩子,外号就叫“蛇头”!

我死死地攥住被子,强迫自己继续听下去。“交易内容呢?”黎蓠的声音冷得像冰。

“一批‘货物’。”助理的声音有些迟疑,“据说是从东南亚过来的,很‘干净’。”货物。

干净。这些词,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我的母亲,当年是不是也像这样,

被他们当成“货物”一样交易?“时间,地点。”黎蓠言简意赅。“后天晚上十点,

三号码头。”“我知道了。”对话结束了。我摘下耳机,浑身冰冷,气得发抖。

黎蓠知道了交易的时间地点,他会怎么做?去阻止?还是去分一杯羹?我不敢赌。

我必须亲眼去看看。后天晚上,我借口身体不舒服,早早回了房。等到深夜,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夜行衣,悄悄溜出了别墅。城西的废弃码头,偏僻又阴森。海风吹来,

带着一股咸湿的腥味。我躲在一堆废弃的集装箱后面,远远地看着三号码头。九点五十五分,

几辆黑色的面包车开了过来。车上下来十几个壮汉,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

他就是蛇头,我曾在警方的资料里,看过他的照片。他们从车上押下来十几个年轻的女孩,

那些女孩个个面色惊恐,嘴巴被胶带封住。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十年前,

我的母亲,是不是也经历了这样绝望的场景?十分钟后,另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开了过来。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的老人。黎啸天。他拄着拐杖,

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走到了蛇头面前。“货呢?”黎啸天开口,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

蛇头谄媚地笑着,指了指那些女孩。“黎董,您看,个个都是上等货色。

”黎啸天满意地点了点头。“钱带来了吗?”“当然。”黎啸天的一个手下,

提过来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就在他们准备交易的时候,刺耳的警笛声突然划破了夜空。

十几辆警车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不许动!警察!”蛇头和黎啸天的人都慌了。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我趁乱,看到了不远处另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里,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黎蓠。他静静地坐在车里,隔着车窗,冷冷地看着码头上发生的一切。是他报的警!

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6警察迅速控制了现场。蛇头和他的一众手下被当场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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