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惊现四具女尸,证据指向懦弱同谋。唯一的幸存者成为同情焦点,
老刑警的直觉锁定了她,最完美的受害者编织着无人察觉的致命剧本。
1.【你还活着干什么啊?你这种人怎么不去死?】【就是啊,你这种人活着浪费空气,
死了依旧浪费土地。】……李璐她们把我堵在巷口,推搡、辱骂,
然后精准的在我的旧伤上补了一脚。力道不重,恰好踢在我最脆弱的位置,
我疼得牙齿几乎咬碎,不停的冒着冷汗。但我没哭,哭只会让她们更兴奋。
李璐最爱看我忍着眼泪的样子。【向阳,你这张脸哭起来真是比猪都难看,不如去整容,
整成死人算了。】我不吭声,直到她们累了才能回家。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要去死吗?
】【不,我不想死!我只想要她们消失!】第二天我照常去学校,预备铃响的最后一声,
教学楼后面的废弃仓库传来变调的尖叫:“死人了!死人了!”教学楼里瞬间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哪里死人了?”“仓库那边!”“真的假的?快去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人群相反的方向,一步一步走进空无一人的教室。
我拉开椅子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崭新的日记本。指尖在颤抖,笔尖悬在纸张上方,
半天落不下笔。【谁死了?会是谁?】我不敢想,也不愿想。警笛声在十分钟后响起。
警察用扩音器维持秩序,偶尔隐约传来压抑的哭声。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甚至撞击着肋骨,疼。班级门被猛的推开,一股血瞬间冲上头顶。班主任站在门口,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同情,有审视。【向阳,你跟我来一下……】我放下笔站起身。
我腿软的厉害,踉跄了一下,扶住课桌才站稳。【老师,怎么了?】班主任:【警察找你,
在办公室。】警察。这两个字让我忍不住浑身一颤,警察找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
我依旧跟着班主任来到办公室,走廊已经拉起警戒线。
学生们被拦在警戒线外好奇的伸着脖子往这边看。废弃仓库那边围了更多人,
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提着箱子进出。2.办公室里坐着两个警察。一名四十多岁,
他胸前别着证件:刑侦支队,王海军。另一个是女警察,很年轻。
【坐】王海军指着对面的凳子,声音平稳,没有起伏。我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我能感到他们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手臂上漏出的伤口。
【姓名】王海军打开一个笔记本。【向…向阳】【年龄】【十七】【高二三班?】我点头。
【今天早上预备铃响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去教室的路上,然后,
就听见有人喊……大家都往仓库跑,我害怕就**室了。】【**室之后有没有离开过?
】【没有。】【有人能证明吗?】【没…大家都跑去看热闹了,没人看见我。
】王海军点了点头。【认识李璐,段宏,李佳涵,王晓艳吗?】我心猛的一沉。【认识。
】【什么关系?】【同……同学】【只是同学?】女警察开口了,声音温和,但问题尖锐。
我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们…经常欺负我。】我拉起袖子,漏出皮肤上的伤痕。
【这就是她们昨天弄的,她们不让我回家,打我,骂我……】眼泪从眼眶掉下来,不是演的,
是真的委屈和恐惧。面对着警察的巨大压力,让我彻底崩溃。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肩膀剧烈的抖动。女警察递来一张纸,眼里多了几分同情。王海军继续开口:【昨天放学后,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将事发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警察。
这些场景像电影一样不停的在我脑海上映。王海军静静地听着,不时的在本子上记录,
女警察也叹了口气。【所以,你和她们四个的矛盾很深。】【是她们欺负我!
我从来没有招惹她们,是她们一直欺负我!】【冷静点。我们只是了解情况。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年轻男警察探着头进来,
神色凝重给王海军使了个眼色。王海军站起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办公室只剩下我和那名女警察。她给我倒了杯水。【别害怕,我们只是例行问话。
】我点点头,手里捧着的一次性纸杯忍不住发抖,水漾出来淋到了手指。几分钟后,
王海军回来了。【向阳,有一个情况需要告诉你,李璐,李佳涵,段宏,王晓艳,
她们四个死了。】我心都漏了一拍。【法医初步鉴定,是氯化物中毒,当场死亡,
不排除他杀。】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所有的声音,窗外的嘈杂声,
甚至我自己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消失了。死了?她们……都死了?
昨天还活生生站在我面前扬手要打我的李璐,尖声骂我的段宏,用力踢我的李佳涵,
拍视频的王晓艳……死了?无数个问号在我脑子里炸开。【向阳!向阳!
】女警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纸杯从我手里滑落,水泼了一地。我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
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被溅到得水。【死了?她们……都死了?】【对。】王海军盯着我的眼睛,
不放我我的任何细微的表情。【我们正在全力调查。所以希望你能配合,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知道的我都说了……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怎么会……谁啥了她们?】我语无伦次。
【这正是我们要查的。】王海军身体微微前倾。【据我们初步判断,
你和这四位死者存在长期矛盾,甚至可以说是积怨很深,昨天下午还发生过冲突。
今天早上她们死亡后,你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为什么叫我过来,
问的这么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不是我!警察叔叔,
我恨她们,我巴不得她们消失!可我不敢杀人啊!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可能杀人!
我连杀鸡都不敢看……】我哭喊着几乎要跪在地上。【你们可以去查!我真的没有!
我今天早上就在教室我哪里也没去!】王海军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崩溃。【我们会的,
一切都会查清楚。】【好了,今天的问话先到这里。
】王海军合上笔记本与女警察快步走出办公室。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只是不住的流泪,
点头。3.“小陈,重点查一下这个叫向阳的女生。她的社会关系,家庭背景,最近的行踪,
经济状况,特别是……有没有渠道接触化学品。还有,
核实一下她今天早上从离家到**室的每一个时间点,寻找目击者。另外,
那四个死者的人际关系网,尽快拉出来,尤其是她们和向阳之间的交叉点。
”我的各种行为都像是一个标准的受害者。恐惧,委屈,崩溃,都恰如其分。
可恰恰是这种‘恰如其分’,让王海军感到一丝说不出的异样。多年的刑警直觉告诉他,
这个案子,不像表面的那么简单。可我是真的恐惧,委屈,崩溃,这些都是真的,
绝无半点掺假。可我的恐惧,委屈,崩溃都是真的。她们四个死了我别提多高兴了。
终于没有人欺负我了,我也终于能安心学习了,不用再过以前的日子了。
————(七点零五分,我背上书包出门。书包里的作业本被撕的粉碎。
走到巷口时我看见了王晓艳。她是她们四个人中最沉默的那个,永远跟在李璐的身后。
她很少主动出手,最多就是在推搡时绊我一脚,
或是在李璐扇我耳光时“好心的”拉住我的胳膊,让我无法闪躲。我知道她不是不想欺负我,
而是不敢,她怕李璐,怕被小团体孤立。王晓艳看见我眼神闪了一下,
慌乱的低下头往旁挪了挪,我没有看她径直走过。我低着头加快脚步,
可李璐总是能在人群中一眼就锁定我。她们三人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上靠在栏边,
嘴里嚼着口香糖:【向阳!过来!】我低着头假装没听见,脚步更快了。【喂!聋了是不是?
】我没有停下来,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段红。她跑的很快,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璐璐叫你呢,装什么没听见!】我的胳膊被她抓得生疼,
我挣扎了一下:【我……我要迟到了。】【迟什么到?】李璐走了过来,捏住了我的的下巴,
强迫我抬起头。【向阳,以后我叫你你就应着,别想着躲过我们,你是不是还不服气?
】【我没有。】我咬着牙。【没有?】李璐抬手打在我的脸上,脸上**辣的疼。
我没在躲闪,只是等着她们快点结束这一切,上课就要迟到了。见我不说话几人失去了兴趣,
李璐将嘴里的口香糖吐出来粘在我的头发上。等她们走后我才敢放声大哭,
我摸索着包里的剪刀将粘着口香糖的头发剪下来。我想赶紧结束高中生活,我想考一个大学,
远离她们的大学,我还不想死……)这些欺辱我的场景历历在目,在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每当晚上闭眼都是她们欺负我的场景。那个废弃的仓库,那四个突然死去的女孩,
所有怀疑对象都指向我,只有我与她们有矛盾,也只有我有作案动机。
真相到底藏在哪一片阴影之下?4.接下来的几天,各种版本的流言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流传。
“听说是得罪了外面的人,被报复了!”“不对,我表姐在公安局,情杀!”“情杀?
别扯了,四个女的怎么情杀?”“我估计就是那个向阳杀的吧,天天被她们欺负,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嘘,小点声,警察还在调查呢。”“调查什么呀,动机多明显,
我看就是她!”所有话题都离不开我和那四个女生的干系。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粘在身上的目光,听到刻意压低的议论。
曾经无视我被霸凌的同学们闲杂唉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同情,好奇,恐惧,
还有毫不掩饰的怀疑。我不敢去食堂,不敢去操场,甚至不敢课间去厕所。他在怀疑我,
他一定在怀疑我!这个认知让我夜不能寐。一闭上眼睛,就是废弃仓库昏暗的光线,
就是林薇薇她们倒地的身影,就是王海军审视的目光。我在黑暗中瞪大眼睛,
听着自己疯狂的心跳,冷汗浸湿了睡衣。我不能再坐以待毙,我想尽快洗清自己的嫌疑。
可我害怕。我害怕自己为了洗清嫌疑而被王海军以为自己在刻意隐瞒我杀人的事实。
可除了害怕,心底深处,似乎还有另一种声音,微弱,却顽强。一种……接近解脱的轻松。
她们死了。再也不会有人堵在巷子口,不会有人撕我的作业本,不会有人把我反锁在厕所,
不会有人在我课桌上写满污言秽语。世界,突然安静了。这种轻松感让我感到恐惧,
比面对警察的怀疑更让我恐惧。我只能等着警察的调查结果,
祈祷警察能够快点找到杀死她们四人的真相。直到警方召开新闻发布会,
一切才似乎尘埃落定。发布会是一周后下午召开的,学校组织了所有学生在教室观看直播。
警方面色严肃的公布了案件进展。他们在王晓艳的书包里找到了一本带锁的日记本。
日记本里,王晓艳用绝望的字迹,详细的记录了自己长达两年被李璐,段宏,
李佳涵三人的精神控制和压榨经历。被迫成为她们欺负我的帮凶,零花钱被搜刮,
作业被撕毁还要忍受无止休的嘲讽和侮辱。字里行间充满了压抑的痛苦和日益积累的恨意。
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一行扭曲,用力到几乎划破纸张的字:“我受不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要么她们消失,要么我消失。或者……一起消失吧。
”、警方顺着这条线索深入调查,发现王晓艳在半个月前匿名购买了一小瓶氯化钾,
收货地址是一个城郊无需验证身份的公共快递柜。调取监控,
发现取快递的人的身形与王晓艳高度相似,穿着同样的校服,戴着帽子和口罩。最关键的是,
在废弃仓库的现场,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破损的一次性注射器上,检测出了王晓艳的指纹。
注射器内残留的微量液体与死者体内的氯化物成分完全一致。现场没有第五个人的痕迹。
仓库的门是从里面用旧课桌堵住的。所有物证都指向一个结论:长期遭受欺凌的王晓艳,
心理崩溃,策划并且实施了这次投毒谋杀,在毒死李璐,段宏,
李佳涵三人后自己也服毒自杀。动机明确,证据链完整。发布会最后,警方宣布,案件告破。
教室里一片沉默,不到两秒爆发出巨大的喧嚣。惊讶,唏嘘,感慨,后怕。我坐在角落,
低着头,庆幸本次案件终于告破。王晓艳,那个总是低着头跟在李璐身后的女孩。
原来她也在忍受着那样的地狱,甚至她可能承受着更多。她既是受害者,
又被迫成为施暴者的一部分。那种撕裂感或许比我单纯的痛苦更加煎熬。
所以她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同归于尽。很合理。5.警方和学校都接受了这个解释。
校长在发布会上痛心疾首,表示要深刻反思,加强校园管理和心理疏导,绝不让悲剧重演。
班主任和科任老师轮番找我谈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与关切,说我受苦了,
说学校会保护我,说希望我能走出阴影。同学们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曾经的漠视和隐隐的排斥,被浓浓的同情取代。有人主动帮我打水,有人上课给我传笔记,
有人小心翼翼地对我说:“对不起,以前没能帮你”。我成了这场校园霸凌悲剧中,
最“幸运”的幸存者。一个值得同情的标志,一个需要被呵护的榜样。只有我自己知道,
每当夜深人静,我从梦中惊醒,抚摸着手腕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时,心里翻涌的,
并非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冰冷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了然。
案件似乎就这样盖棺定论,渐渐从人们茶余饭后的热议中淡去。生活还要继续,
高考的压力悬在头顶,校园恢复了表面的秩序。只是,有一个人,
似乎并不打算让这件事就此翻篇。王海军。案件结束的一周后,他又一次的出现在我家门口。
那时的我正在阳台上浇花。门铃响了,我擦干手去开门,看见来的人正是王海军,
他穿着便装,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王警官?】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攥了攥手。
【请进。】他点点头走了进来,目光习惯性的扫视着客厅。客厅很小,但收拾得很整洁,
母亲打工去了,现在家里就我一个。【就你一个人在家?】【嗯,妈妈在外面打工。
】说着我给王警官倒了杯水。【王警官……这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王警官没有碰那杯水。
他看着我,眼神依旧是那种仿佛能看穿人心的锐利,但比之前要少了许多压迫感。【是结了,
但我还想再了解一下。】【细节?】【对,关于王晓艳。】他打开文件夹,
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还有现场注射器的特写,以及快递柜的截图。【你和她熟吗?
】我仔细的看了这些照片,然后摇摇头:【不算熟,她总是和李璐她们一起,
有时候她们欺负我,她也在旁边站着。不过……她很少动手,最多就是看着。】【看着?
】【嗯。】【有时候李璐她们想让我难堪,她会转过头,
或是低头扣手……好像不太敢看的样子。】我抬起眼,眼里带着真实的茫然。【王警官,
你是觉得王晓艳她,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对吗?】王海军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文件夹里又拿出几页纸。
【这是我们从王晓艳家里找到的其他一些笔记,还有她电脑里的部分记录,你看这里,
她还提到过你。】我接过那页纸,手微微颤了一下。纸上确实是王晓艳的字迹,
写于三个月前:“三月十二日,阴。她们又把向阳堵在器材室了。李璐撕了她的数学卷子,
段宏把粉笔灰塞进她的嘴里,向阳没哭,她就蹲在那里,一片一片把碎纸捡起来。
李佳涵踢了她一脚,骂她装可怜。我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们让我买的水,我不敢进去,
也不敢走。向阳捡完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突然有点害怕,不是怕李璐,而是怕向阳,怕她的那种眼神。好像……好像什么也没有了,
也就什么都做得出来了。”我指尖冰凉。原来,她注意到了,注意到我眼神里的空洞虚无。
【还有这里。】王海军又指了一处,是更早的一些记录。【她写,很羡慕你,
羡慕你即使被这样对待,好像还存着一股劲,一股,不肯认输的劲。她说她不行,
她早就被抽空了,成为一具行尸走肉。】我把纸放下,
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她……从来都没跟我说过这些。】【她不敢。就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