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陆氏集团作为本市的龙头企业,董事长被起诉侵占遗产,这样的新闻足以引起轰动。我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平静地坐在原告席上,看着被告席上的陆振宏和陆景衍。陆景衍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带着浓浓的愧疚和痛苦,我却视而不见。庭审开始,陈律师条理清晰地陈述了案情,提交了所有证据。监控录像里,沈柔狰狞的嘴脸、威胁外婆...
黑暗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再睁眼时,白色天花板刺得我眼睛生疼。
“叶**,你醒了?”护士的声音带着担忧。
我猛地坐起身,肚子上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却抵不过心口的万分之一:
“我外婆呢?”
护士眼神躲闪,嗫嚅着:“节哀……老人家已经……”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耳朵里嗡嗡作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外婆走了。……
门板传来沉重的闭合声,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不是因为陆景衍的离开,是伤口牵扯的疼,更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我抬手摸了摸肚子上的纱布,触感干燥,这才松了口气。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是陌生号码,是我等了三个月的来电——“陈律师”。
“叶**,”
**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
“您外婆的手术费,我已经按照约定转入医……
雨点砸在车窗上,像子弹。
我左边的伤口早崩开了,浸透血的纱布死死黏在皮肉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
陆景衍把车开得像要飞起来,窗外的景物都糊成了色块。
“还有多久能到?”他问,声音冷得像这十一月的雨。
我攥着伤口上的纱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导航还、还要二十分钟……我伤口裂了,疼得厉害,能不能……慢点开?”……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
“不能。陆景衍,我们之间,隔着三条人命,永远都不可能做朋友。”
说完,我转身就走。
“叶舒!”
他在我身后大喊,“我会等你的!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原谅我!”
我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原谅?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就永远无法原谅。
回到公寓,我看着窗外的阳光,嘴角勾起一抹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