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上辈子我加班到猝死,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我能干二十二个小时。再睁眼,我成了侯府八代以来唯一的女儿。好,这辈子我躺平了。三岁入学堂,先生教书我睡觉。别人起早贪黑背书,我还是睡觉。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十六岁就中了状元,我睡到日上三竿。满京城都在传:苏家大小姐是个傻子。我爹娘听完不但不气,还摸着我的脑袋乐:「囡囡开心就好。」
上辈子我加班到猝死,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我能干二十二个小时。
再睁眼,我成了侯府八代以来唯一的女儿。
这辈子我选择躺平当咸鱼。
三岁入学堂,先生教书我睡觉。
别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听书玩乐一样不落。
和我一起长大的谢砚辞却一路拔尖,十六岁高中状元,京城人人夸他少年才俊。
满京城都在传:苏家大**是个傻子。……
柳芽那句“靠谢大掌柜养着”落下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看着她,憋了半晌,只说:“可铺子本来就在进银子啊。”
她冷笑一声:“进银子是你赚的吗?苏姑娘每日喝茶听戏,躺着收钱,凭什么坐东家的位子?”
我想了想,认真答她:“东家本来就该有银钱,也本来就该坐议事房。”
柳芽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气笑了:“凭什么?就凭你生下来姓苏?”……
傍晚时,前院忽然热闹起来。
今日是腊月发年赏和岁银的日子。
账房门口排着长队,掌柜伙计们捧着银子,眉开眼笑地互相道贺。
我回到议事房坐了片刻,才想起自己的岁银还没送来,便叫人去问。
账房管事回来时,手里空空,脸上也有些为难。
“姑娘,今年的岁银......已经发完了。”
我抬头。
“我的呢?”……
陈伯连缘由都没问,只躬身道:“老爷和夫人早有交代,姑娘觉得府里谁不合适,便换了谁。”
我怔了怔,胸口那口气终于松下来。
“那你替我先物色好人选。
腊月总账议事那日,让人直接入府。”
陈伯应下,转身便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谢砚辞拍在桌上的那份契书。
纸角还沾着茶渍,像一道没来得及擦去的印子。……
堂中死寂。
柳芽猛地站起,椅脚在地上刮出刺耳声响。她脸色发白,指着我道:“苏蘅,你凭什么革了谢大掌柜?你连账册都看不懂,年年躺着收岁银,如今苏家正是上升的时候,你一句话换掉大掌柜,担得起后果吗?”
她问得太急,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照实说:“我不需要懂。我是东家,就有资格辞了他。”
柳芽被噎住,谢砚辞却皱起眉。
“阿蘅,我知道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