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全部积蓄打赏给她,只为听一句‘我在听’。直到她的未婚夫跳楼,
警察告诉我:那47分钟空白录音,是你帮她杀人的铁证。”第1章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刚响,
手机就弹出新闻推送:【突发】富二代周临川昨夜从云顶公馆28楼坠亡,警方介入调查。
我手一抖,泡面汤泼了一地。三小时前,
我把全部积蓄——82,000.36元——换成820枚火箭,砸进“星月”的直播间。
就因为她下播前那句:“别关直播……陪我一会儿。”别人叫我“哑巴骑手”。
客服嫌我接电话慢,房东骂我半夜吵,连平台算法都给我打上“低社交风险”标签。只有她,
每次我喘着气开口,都会轻声问:“今天累吗?”三年,八万两千块。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没吃过一顿热饭。可她说“我在听”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活人。警察中午就敲了门。
女警短发,左手腕系着褪色红绳,翻着平板:“李伟?昨晚9点03分,
你给主播‘星月’打赏一枚火箭,对吧?”“嗯。
”“直播录像显示她全程在线——这成了她不在场证明的关键证据。”她抬眼,
“你确定她没下播?”我嗓子干得冒烟:“下播了。中间断了47分钟。”她盯着我三秒,
合上本子,低声说:“法律不看你多惨,只看证据。”那天晚上,我守着床头手机,
循环播放那段空白录音。电流底噪里,藏着电梯下行的嗡鸣、金属拖地的刮擦,
还有一声被捂住嘴的呜咽。整整47分钟。是一个成年人失血致死的时间。
也是我从相信世界,到看透谎言的时间。而我的打赏记录,不是爱。是共犯的押金。
第2章我黑进直播平台的旧接口,导出那47分钟原始音频。电流底噪里,
除了电梯声和呜咽,还有一声金属碰撞——像钥匙掉在地上。周临川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里,
手里就攥着一串钥匙。第二天,我的骑手信用分从98骤降到32。
系统通知:“因涉嫌骚扰主播、传播剪辑语音,账号限单70%,冻结提现。
”热搜同步爆了:#痴汉外卖员AI合成女主播私密语音#视频里,
一段我醉酒后说“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录音,被配上急促喘息和床单摩擦声。
弹幕刷屏:“底层蛆虫也配觊觎女神?”“建议永久封杀!”代驾资格同天注销。
房东在门缝塞纸条:“三天内搬走,不然换锁。”我没吃晚饭,
直接接了云顶公馆B座2803的新单——系统派的,备注:“放门口,别敲门。
”我知道是谁下的。地下二层垃圾站,馊水桶边,我翻出半张撕碎的快递单。
拼起来:收件人“沈星月”,物品——医用缝合线、止血粉、一次性手术刀。
签收时间:坠楼前六小时。当晚十一点,我蹲在车库,用外卖保温箱遮脸。
一辆黑色奔驰停下,助理拎出黑色医疗包——包角有暗红血渍,干得发硬。我拍下三张,
加密发给赵敏。两分钟后,她回了条语音,背景是警局走廊的嘈杂:“来源非法,不能用。
”停顿两秒,又一条:“但死者指甲里的皮肤组织,边缘太整齐——像是提前割下的痂。
”我浑身发冷。她不是在掩盖杀人。她在伪造“正当防卫”。可为什么?第三天,
我接代驾单。客户是周氏关联公司的风控主管,喝高了嘟囔:“婚前协议写了,
周临川非正常死亡,星月能拿30%股权……所以啊,现在谁死,谁赢。
”方向盘在我手里打滑。明白了。一旦立案,这笔钱就是杀人动机。
她必须证明自己“全程在线”。
而我——安静、有积蓄、平台信用金牌——是系统筛选出的完美计时器。怒火烧穿骨头。
我不是被爱过。我是被选中。当晚,我注册匿名账号,IP跳转三次,
私信周临川的姐姐:“你弟弟死那晚,星月每周三独自上天台‘忏悔’。”三天后,
云顶公馆楼下围满举横幅的周家人。星月的直播间画面剧烈晃动,
突然一声玻璃碎裂——她砸了杯子。当晚,她发来语音,声音沙哑如刀刮铁皮:“你满意了?
”我没回。
但手机立刻震动:平台推送——【高危用户行为预警:您已被列入“情感勒索”观察名单,
接单权限降至每日5单】。我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黑。像一条,
正在爬向深渊的蛇。可我停不下。因为那47分钟里,除了呜咽,还有真相。
第3章每天5单,我全锁死云顶公馆B座。第三天,系统终于派了2803的单。
我故意迟到十五分钟,等电梯空了才上。28楼走廊静得像停尸房。
门开了一条缝——不是星月,是保洁。“放门口就行。”她头也不抬。我蹲下系鞋带,
眼角扫过安全通道拐角的垃圾桶。没翻垃圾。我知道她聪明,不会再留纸质痕迹。
但我等的是人。十分钟后,
社区诊所的预约短信推送到我旧手机上——那是我用假名给星月挂号的号。她果然去了。
我提前蹲在诊所后窗。医生剪开她后背绷带时,
我用长焦拍下伤口:一道1.5厘米的撕裂伤,边缘外翻,血痂新鲜。当晚,
我在桥洞下见赵敏。她扔给我一个巴掌大的黑盒子:“便携声纹分析仪。我爸留下的。
”“周家在压案,”她声音压得极低,“但技术科已锁定那47分钟空白期——没人敢动。
”“为什么?”“云顶公馆B座电梯维修记录被删了。”她冷笑,“偏偏那晚,
只有星月住28楼。”我打开分析仪,导入音频。第38分钟,
一声金属碰撞清晰浮现——钥匙落地。而周临川最后一次出现在监控,手里就攥着一串钥匙。
“他怎么会有28楼的钥匙?”我问。赵敏沉默几秒:“法医初稿提到,
死者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来自女性背部……但正式报告删了。上面要结案,
细节必须‘合理’。”我愣住:“所以她手腕的伤是……”“自残。”赵敏摸了摸红绳,
“她割下旧痂,塞进死者指甲缝,让自己看起来像凶手。”“为什么?
”“因为一旦警方认定她是凶手,周家为保声誉,只能私下和解——给她钱,封口,撤案。
”她盯着我:“她在赌命。用‘凶手’身份换活路。”我站在河边,脑子嗡嗡响。
原来那47分钟,她不是在杀人。是在演一场戏——让全世界都以为她杀了人,
从而不敢动她。可她怎么确定我会守直播?怎么确定我会打赏?怎么确定……我不会说?
答案只有一个:她早就算准了。
我这种人——孤独、沉默、渴望被听见——是最好的活体计时器,也是最安全的目击者。
因为我不会说话。就算说了,也没人信。雨又来了。这次,我不躲。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黑暗,从来不在雨里。在那些笑着对你说“我在听”的人心里。
而更黑的,是明知被利用,却仍忍不住想相信的自己。第4章我不再发匿名消息。
煽动私刑只会让星月被撕碎,而周家毫发无损。我要他们自己咬起来。代驾资格没了,
但我还有张老面孔——金融城夜班保安。我混进周氏控股的地下车库,蹲守三天,
终于等到风控总监林骁。他上车前接了个电话,声音压得低:“……U盘必须今晚拿回,
董事会明天就冻结周临川所有账户。”我记下车牌,查到他常去的私人会所。第四天夜里,
我扮成送餐员,
进他包里——里面是伪造的邮件截图:《关于沈星月持有周临川挪用公款证据的紧急通报》。
两小时后,周家内网炸了。第二天,星月直播时突然中断。周家人冲进云顶公馆大堂,
举着手机围堵她:“交出U盘!不然告你敲诈!”她的直播间同步开启,脸色惨白,
试图解释。突然,镜头外传来玻璃碎裂声——不是她砸的,是周家人扔的水杯。
弹幕瞬间反转:“周家逼人太甚!”“小月亮快跑!”“她才是受害者吧?”当晚,
赵敏在警局后门堵我,眼下发青:“你没煽动,但你递了刀。
”“我只是让他们看见彼此的獠牙。”我说。她沉默片刻,忽然问:“你真以为她在演?
”“不。”我摇头,“她在求生。用谎言当盾,用‘凶手’身份当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