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族长领着几个叔伯,堵在了我刚盘活的彩泥窑厂门口。“清满,这窑厂的地,租金该涨涨了。”我捏着手里刚调好的彩泥。三年的心血,把这座废弃的祖产盘活,当初说好免租金支持我的也是他。婶娘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语气慈爱,不断摩挲我的手背。“你族长叔也是为了族里好,你小时候发高烧,要不是族里凑钱给你喂了那碗救命粥,哪有今天?”我心里冷笑。那碗粥,我早就用给祠堂捐的十万功德款,和每年给族里老人的分红还清了。见我不说话,后面的族人开始起哄。“不交租,就断你水电!”“看你这窑还怎么烧!”
族长领着几个叔伯,堵在了我刚盘活的彩泥窑厂门口。
“清满,这窑厂的地,租金该涨涨了。”
我捏着手里刚调好的彩泥。
三年的心血,把这座废弃的祖产盘活,当初说好免租金支持我的也是他。
婶娘上前一步,拉住我的手,语气慈爱,不断摩挲我的手背。
“你族长叔也是为了族里好,你小时候发高烧,要不是族里凑钱给你喂了那碗救命粥,哪……
族长喝茶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我。
婶娘脸上立刻堆起笑,站起身来,又要来拉我的手。
“清满,你看,早这样不就好了?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商量的。”
我躲开了她的手。
“但是,我有个条件。”
李耀嗤笑一声,把腿翘到桌上。
“你现在还有资格谈条件?”
我没理他,看着族长。
“周老板下周要亲……
第二天,我出现在市环保局门口。
天光大亮。
我推开玻璃门,径直走向办事大厅。
陈默在办公室里看到我,愣了一下,快步迎了出来。
“清满?你怎么......”
我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他桌上。
“我要提交一份补充申请。”
我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起伏。
“针对我去年提交的那份水质报告,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