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在人贩子手下七进七出,是警局挂了号的人贩子克星。只因我有一身重度脆骨症。七次还没出城,我就先碎为敬。第一次,绑匪刚把我扛上肩,我锁骨断了。人贩子吓得连夜叫急救中心,还倒贴三千医药费。第三次,过减速带没减速,我大腿骨折当场休克。买家以为人贩子搞仙人跳讹人,反手就是把他一顿揍。第七次,人贩子直接扛着吐血的我冲进派出所自首:“求你们送他走!我实在赔不起医药费了!”从此我在福利院扎根。直到十八岁那年,豪门来认亲。临走时,院长看了一眼那个同款病弱易碎风的假少爷,欲言又止。回家后假少爷立刻靠在亲爸怀里,捂着心口蹙眉。“哥哥若容不下我,我现在就走。”亲爸满眼心疼地抱紧他。亲姐则冷冰冰地盯着我:“嘉树身体差,你别想欺负他!”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到处都是大理石的冰冷豪宅,默默打车准备返回福利院。假少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故意上前拽住我的胳膊,想上演一出被我推倒的碰瓷戏码。谁知他刚一用力。“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大厅。众目睽睽之下,我物理意义上,轻轻地碎了。
我在人贩子手下七进七出,是警局挂了号的人贩子克星。
只因我有一身重度脆骨症。
七次还没出城,我就先碎为敬。
第一次,绑匪刚把我扛上肩,我锁骨断了。
人贩子吓得连夜叫急救中心,还倒贴三千医药费。
第三次,过减速带没减速,我大腿骨折当场休克。
买家以为人贩子搞仙人跳讹人,反手就是把他一顿揍。……
医院急诊室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骨科主任拿着新鲜出炉的透视片,眉头紧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右侧肱骨中段螺旋形粉碎性骨折,尺骨桡骨也有不同程度的细微裂痕。”
主任将片子啪地一声贴在观片灯上,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谢清漪。
“你们是怎么搞的?就算是从二楼摔下来,也不一定能摔成这样。”
谢清漪原本从容的脸色僵了一瞬。……
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
断裂的肋骨险些扎进肺叶,医生给我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陆晚晴穿着白大褂,站在我的床尾翻看着病历。
她是这家私立医院最年轻的副院长,也是我曾经救过的幼年大佬之一。
当年她被拐卖时发了高烧,是我拖着断了两根肋骨的身体,硬生生把人贩子引开,才让她撑到了警察来。
“醒了?”她合上病历,推了推……
钻心的疼痛让我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我跌坐在甲板上,冷冷地看着压在我身上的谢嘉树。
他捂着额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柔弱模样。
“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有人推了我一下......”
他眼眶含泪,楚楚可怜地向谢清漪伸出手。
谢清漪立刻将他扶起,小心翼翼地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嘉树,有没有撞到……
巨大的旋翼声撕裂了夜空。
十几艘黑色的重型快艇,像幽灵一般,瞬间将谢家的游轮团团包围。
一架通体漆黑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游轮正上方。
舱门打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强光中。
直升机的扩音器里,传来了一道清冷、狠厉,却带着无尽恐慌的怒吼:
“谁敢动我祖宗!”
那道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海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