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巷十三号

西巷十三号

主角:陈胖子苏晚林秀莲
作者:不爱吃酸的菜鸟

西巷十三号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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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南城的老城区藏着一栋被时间遗忘的楼,本地人都叫它“西巷十三号”。

这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红砖外墙爬满枯藤,窗户大多碎了,用破旧的木板钉着,

风一吹过,木板吱呀作响,像是有人在楼里低声啜泣。关于它的传说,

在南城老辈人嘴里能说上三天三夜:有人说深夜看见三楼窗户飘着白影,

有人说听见楼道里有女人哭,还有人说,凡是进去的人,要么疯疯癫癫出来,

要么就再也没出来过。我叫林野,今年二十二岁,是个没什么名气的网文作者,

平时就爱写点悬疑恐怖故事混口饭吃。别人怕这栋楼,我却把它当成素材库,

总想着进去拍点素材,写个爆款小说。可我那死党兼合租室友陈胖子,

每次听见我提西巷十三号,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我是嫌命长,

阎王殿的门都快被我踩烂了。陈胖子大名陈磊,一米八的个子,两百斤的体重,

性格咋咋呼呼,胆子比老鼠还小,唯一的优点就是讲义气。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

他怕黑怕鬼怕一切诡异的东西,却每次都能在我瞎折腾的时候,硬着头皮跟在我身后,

美其名曰“给你收尸,省得你死了都没人知道”。我们的平静生活,

在半个月前被彻底打破了。我的另一个朋友,苏晚,一个喜欢拍小众纪录片的姑娘,

为了拍老城区灵异传说的素材,独自进了西巷十三号,从此杳无音信。报警后,

警察翻遍了整栋楼,甚至挖开了楼下的荒地,都没找到苏晚的踪迹,只在三楼的一个房间里,

找到了她掉落的相机,相机里的内存卡不翼而飞,只剩下空壳。苏晚的父母天天以泪洗面,

我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陈胖子虽然害怕,

却也红着眼眶跟我说:“林野,不管那楼多吓人,咱们都得去找找苏晚,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就这样,两个半吊子,一个为了兄弟情义,一个为了心底的执念,

揣着手电筒、相机、一把破水果刀,还有陈胖子偷偷塞在包里的大蒜、十字架、桃木剑,

踏上了前往西巷十三号的路。那一天,是南城的阴雨天,雨丝细细密密,像一张无形的网,

把西巷十三号笼罩在一片阴冷的雾气里。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一进去,

会撞见那么多恐怖又离奇的事,更会揭开一段藏在旧楼里,尘封了三十年的悲伤秘密。

一、初入鬼楼,笑料百出西巷十三号坐落在老城区最偏僻的角落,周围的老房子大多拆了,

唯独它孤零零地立在那里,像一座被遗弃的坟墓。走到楼门口,

一股浓烈的霉味混合着灰尘扑面而来,陈胖子当场就打了个喷嚏,声音震得楼道都嗡嗡响。

“林野,咱、咱们真要进去?”陈胖子拽着我的衣角,胖脸煞白,

眼睛死死盯着黑洞洞的楼道,声音都在发抖,“你看这楼,阴气森森的,

跟电视剧里的鬼楼一模一样,万一里面真有东西,咱哥俩不得交代在这?”我拍掉他的手,

打开手电筒,光束在黑暗里划出一道刺眼的光:“怕就回去,我自己进去。

苏晚还在里面等着,你以为警察真的会一直找下去?再过几天,所有人都要把她忘了。

”陈胖子咬了咬嘴唇,把怀里的大蒜又往紧裹了裹,梗着脖子说:“谁怕了!

我陈磊天不怕地不怕,不就是一栋破楼吗?走!不过咱先说好了,要是真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我跑第一,你可别拦着我。”我懒得理他,率先走进楼道。楼道里的楼梯扶手锈迹斑斑,

踩在楼梯上,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墙壁上糊着老旧的报纸,

字迹模糊不清,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蜘蛛网,一只黑色的蜘蛛慢悠悠地爬过,

吓得陈胖子猛地跳到我身后,抱着我的胳膊不敢松手。“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一只蜘蛛而已,

又不吃人。”我无奈地说。“蜘蛛不可怕,可怕的是蜘蛛后面的东西!”陈胖子声音发颤,

眼睛四处乱瞟,“你没听老人说吗?鬼楼里的虫子,都是鬼魂变的,

指不定这蜘蛛就是哪个冤死的人变的,专门勾人魂魄。”我刚想反驳,

手电筒的光突然晃到了楼梯转角的一面镜子,那是一面破旧的穿衣镜,镜框掉了漆,

镜面布满裂痕,看起来阴森森的。陈胖子顺着光看过去,突然“妈呀”一声,

一**坐在地上,指着镜子大喊:“鬼!有鬼!镜子里有个白衣服的女人!”我心里一紧,

立刻把手电筒对准镜子,可镜子里除了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陈胖子趴在地上,

眼睛瞪得溜圆,还在不停地喊:“真的!我刚才真看见了,长头发,白衣服,脸煞白,

没有眼睛!”我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镜子,发现只是镜面的裂痕拼凑起来,

像一个女人的轮廓,再加上光线昏暗,陈胖子自己吓自己。我伸手把他拉起来,

指着镜子说:“你自己看,是镜子裂了,不是鬼。你那胆子,能不能别自己给自己加戏?

”陈胖子揉了揉眼睛,凑近看了半天,才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

原来是裂纹,我还以为真撞鬼了。这破楼,长得跟鬼屋似的,不怪我害怕。”他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从包里掏出桃木剑,握在手里,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

妖魔鬼怪快离开,大蒜护身,百鬼不侵……”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又滑稽又好笑,

原本压抑的气氛,被他搞得消散了大半。我们慢慢往上走,一楼二楼都是空荡荡的房间,

里面堆满了废弃的家具、破床、烂柜子,没有任何苏晚的踪迹。陈胖子一路走,一路碎碎念,

一会儿说闻到了香味,是鬼在勾魂,一会儿说听见了脚步声,是鬼跟在后面,

结果都是风声和老鼠跑动的声音。走到三楼楼梯口的时候,手电筒的光突然闪了一下,

变得忽明忽暗。楼道里的风突然变大了,吹得窗户上的木板哐哐作响,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窜上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一次,不是陈胖子疑神疑鬼了,

我也真切地感觉到,这里的气氛,和一楼二楼完全不一样。二、诡异频发,

悬疑渐生三楼的楼道比下面更暗,也更安静,安静得能听见我们自己的心跳声。

陈胖子也不再说笑了,紧紧跟在我身边,手里的桃木剑握得更紧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们按照警察说的,找到了苏晚掉落相机的那个房间,房间门是虚掩着的,轻轻一推就开了。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里面摆着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掉了腿的桌子,

墙角堆着一些破旧的衣物,看起来像是很久之前有人住过。我用手电筒扫了一圈,

房间里落满了灰尘,地面上有一些杂乱的脚印,除了警察的,还有一些小巧的女生脚印,

应该是苏晚的。我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发现脚印走到床边就消失了,仿佛苏晚走到床边,

就突然不见了。“林野,你看这床底下,会不会有东西?”陈胖子指着床底,声音压得很低。

我点点头,趴在地上,把手电筒伸进床底,床底下黑漆漆的,只有一些灰尘和碎木头,

没有苏晚的踪迹,也没有其他异常。可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

手电筒的光突然照到了床板底下,刻着一行字,字迹很淡,被灰尘覆盖着,我用手擦了擦,

才看清上面的内容:“别找她,快离开,三楼的女人,会把你留下。”字迹歪歪扭扭,

看起来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力道很深,透着一股绝望。我的心猛地一沉,这行字是谁刻的?

是之前进楼的人,还是苏晚?那个“三楼的女人”,又是什么?陈胖子也看到了这行字,

胖脸瞬间没了血色,声音颤抖着说:“林、林野,这、这字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真的有女人在这里?苏晚是不是被她抓走了?”我站起身,强装镇定:“别害怕,

可能是之前有人恶作剧,或者是精神不正常的人刻的。我们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话虽这么说,可我的心里已经泛起了寒意。这栋楼里,绝对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们在房间里翻找,陈胖子在桌子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封面是红色的,

已经褪色了,里面写满了字迹,看起来像是一本日记。我接过日记,翻开第一页,

上面的字迹娟秀,是女生的字体,日期停留在三十年前,也就是1996年。

日记的主人叫林秀莲,是这栋楼的住户,当年只有十八岁。我快速翻看着日记,

前面的内容都是一些日常琐事,写她上学、和家人相处、喜欢上隔壁班的男生,

文字里满是少女的青涩与美好。可从1996年7月开始,日记的内容变得越来越诡异,

越来越绝望:“7月12日,最近晚上总听见有人在楼道里哭,声音很轻,就在三楼,

妈妈说我听错了,可我真的听见了。”“7月15日,今天放学回家,

在三楼楼道看见一个白衣服的女人,长头发,背对着我,我喊她,她不回头,

一眨眼就不见了,我好害怕。”“7月20日,家里人都不在,我不敢睡觉,

那个女人又来了,就在我房间门口,我看见她的影子了,她没有脚,飘在地上。

”“7月25日,他们都说我疯了,说我产生幻觉了,可我没有,那个女人是真的,

她要找替身,她要带我走……”日记的最后一页,日期是1996年7月30日,

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带着血渍:“我走了,别恨我,我身不由己。”看到这里,

我手里的日记差点掉在地上。三十年前,这个叫林秀莲的女孩,也遇到了那个白衣女人,

然后就消失了?和苏晚一样,凭空不见了?陈胖子凑过来看完日记,

吓得腿都软了:“三十年前就有人在这里失踪,苏晚肯定是跟她一样,

被那个白衣女人抓走了!林野,我们快走吧,再不走,我们也要被留下了!”就在这时,

房间里的窗户突然“哐当”一声,被风吹开了,破旧的窗帘猛地飘起来,遮住了整个窗户。

楼道里传来了清晰的哭声,是女人的哭声,幽幽的,冷冷的,从楼道尽头飘过来,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这一次,不是风声,不是幻觉,是真的有人在哭!陈胖子当场就哭了,

抱着我的胳膊,眼泪鼻涕一把流:“完了完了,她来了!林野,我不想死,我还没娶媳妇,

我还没给我爸妈养老,我们快跑吧!”我也吓得手心冒汗,可我不能跑,苏晚还没找到,

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握紧手电筒,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照过去,光束穿过黑暗,

楼道尽头空空如也,可哭声却一直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突然,哭声停了。

楼道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能听见我们急促的呼吸声。下一秒,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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