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林雪柔尖声道:“你胡说!我们只是路过!”婆子猛地磕头:“奴婢不敢撒谎!奴婢亲眼看见小少爷手里攥着那块长命锁,表姑娘的儿子正往回抢......”第二个上来的,是府里负责煎药的丫头。她不过十三四岁,一上堂就吓得哭了:“是是老夫人......老夫人说小少爷的病总不好,让奴婢在药里加一味好药......奴婢...
裴长柏面色一僵。
“你你胡说什么......”
我不依不饶。
“你读的那些圣贤书,可曾教你君子一诺千金?你对着我爹发的誓,对着天地拜的堂,可曾教你背信弃义,停妻再娶?”
裴长柏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
林雪柔见他吃瘪,忽然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活着,更不……
“蕴之,家有家规。”
婆母在一旁冷笑:
“你听听,这才是明事理的话。长柏如今是五品侍郎,若家里连个规矩都没有,传出去让同僚们怎么笑话?”
她捻起帕子,轻蔑地打量我一眼。
“你一个商贾人家出来的下九流,原也不懂这些,更不配做这个官夫人。”
商贾人家。
我的心也跟着团哥儿的身体一并冷了下去。……
儿子在我怀里咽气时,婆母递给我两页纸。
一张是过继文书,另一张,是休书。
在她身后,夫君牵着一个玉雪可爱活蹦乱跳的男童。
婆母语气冰凉:
“蕴之,我裴家家大业大,不可无后。今日我和长柏把外室之子带回来,希望你能认下。”
我难以置信,带着泪质问出声:
“我的团哥儿尸骨未寒,你们就让我养别人的孩子?”……
此时我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我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他。
良久,我开口:
“林雪柔的孩子进裴家,我认了。但她要进门,绝无可能!”
我心如死灰地看着裴长柏。
“君既无心我便休。裴长柏,我们和离!”
裴长柏面上难以置信,皱眉看着我:
“和离?蕴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抚摸着团哥儿冰凉的小脸,决绝地说。……
